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忻龈鲇椭桨傲烁鍪髦ψ拢佑椭桨心贸鲆徽呕窭矗赶缚醋牛夹魉剖腔氐搅诵砭玫拇忧啊�
………………………………
84。年宴
却说顾雨萼回了正厅,便见偌大的厅内已齐压压的满了人。庆幸众人都忙着寒暄,并无人注意到她,顾雨萼趁机悄悄走到母亲身后,寻了位置坐下。她四处看了看,四公主并未回来。
想是宾客业已到全,景王妃便张罗着让大家到外厅坐席。这景王妃也是个妙人儿,夫人们这边,她特意将连氏与沈府二太太廖氏安排在了一桌,女孩儿那边则是顾雨萼与沈氏姐妹坐到了一起,想是趁这机会让两家先亲近亲近。
沈家双姝顾雨萼是见过的,乃是双生姐妹两个,行为举止都算斯文有礼。只今日沈家来的女孩子却不止她俩,还有个看上去年纪十五六岁的姑娘,生的颇有些娇弱不胜,行为举止婀娜多姿。
顾雨萼因从未见过此人,不免多看了一眼,却见那姑娘也在打量她,眼神虽不似四公主那般肆无忌惮,也含着几许审视考校。顾雨萼心下好奇,却不愿多事,只和沈家姐妹客气过,便开始认真吃饭。
那边桌上,廖氏却不似她们这般安静,因坐在连氏身边,还没等丫头布菜,便伸手摸了摸连氏的袖子,叹道:“到底是富贵人家,瞧瞧这花绣的,便是真花都没这么水灵。可是出自你家五姐儿的手工?”
连氏一向看不惯她行为举止,只淡淡道:“不过是件寻常衣服,哪用得着她动手,家里自有定例。”
廖氏却撇撇嘴,对席上众夫人道:“针线女工,本就是女孩子们该做的,就是有针线娘子,亲自做了,也是小辈们的一片孝心。瞧瞧我身上这件褙子,就是我娘家侄女亲手裁的,穿了出去人人都赞精致。不是我夸口,我这娘家侄女,模样长相不说,您们也都瞧见了的,论孝心,论手巧,论才学,那都是一等一的好。就只可惜这命,我原本想留她在身边呢,谁知道,唉。”
众夫人听她说话不得章法,哪肯附和,皆埋头吃饭。连氏也不屑和她对嘴,没的失了身份,因此只当没听见,与旁边一位夫人聊起正月去进香之事。
廖氏见没人捧场,心下便有些恨恨的,听她们说起普济寺,忙插嘴道:“可是呢,都说普济寺里求签最灵。我家二少爷与你家五小姐还没合过八字,也不知道相不相合。不如正月里咱们两家就去普济寺里,找大师们看看。”
连氏听她又提起顾雨萼的事,心中窝火,冷冷地道:“沈二太太说的是。等你家大嫂子回来,我们自然会去。若是不合,不如就托了二太太您去找皇上说说?”
廖氏这才想起,沈林泉与顾雨萼的婚事是皇上赐婚的,哪用得着合八字,那八字就是不合也要合的。涉及皇命的事,她到底胆怯了,只低头吃饭,不再说话。
那边顾雨萼已经知道那位不认识的姑娘乃是廖氏的亲侄女,名叫廖思思。因相熟的几位姐妹今天都没来,顾雨萼也没心情挑头说话。再有这位廖表妹不时偷偷的瞄她几眼,弄得她连吃饭的心思都没有,只用勺子舀着碗汤慢慢喝着。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恍惚听到有人喊走水了。屋内众人吓得不轻,忙都起身朝外看去,果见西边一片火光,景王妃忙使人去打探。这时就听见东墙外又一阵吵嚷,似乎还有喊杀声。本就吓得花容失色的女眷们这下更是惊恐异常,尤其女孩子们,好几个吓得瑟瑟发抖,有些胆子小的直接晕了过去。
顾雨萼是受过惊吓的,胆子比别人稍大一些,赶紧起身离席到了母亲身边,吩咐几个丫头团团护住了连氏。连氏见女儿这样,心中欣慰,紧紧拉着顾雨萼的手,把她拽到自己身后。
景王妃使出去打探的丫头还没回来,就有外院的婆子进来到景王妃耳边说了些什么。景王妃面色大变,也不及和众人解释,急匆匆地就跟那婆子出去了,只留下满屋子人惶惶不安,不知如何是好。
孝端妃面色镇定,先让人把晕倒的几位姑娘抬到侧间榻上,又招呼着众人到内厅去坐,吩咐丫头们撤酒席换茶水。屋内众人哪有心思喝茶,却也不得不领孝端妃的面子,跟着她进了里间。到底有那心急忍不住的,想起身告辞又不敢出去,坐立不安地在那干熬着。
顾雨萼此时已镇定下来,拉着母亲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想着若真是又刺客,前面挡不住进了后院,就拉着母亲跳窗逃跑。孝端妃气定神闲地喝着茶,眼神睃到顾雨萼这边,看她正暗自比划窗户高度,不由微微一笑。
屋内气氛尴尬紧张,别人都没说什么,二王妃先就忍不住,冷哼一声道:“大大小小的宴席我也去了无数,怎么就到了这儿,好酒好菜还没吃一口,先就吓得失了魂。父皇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偏把喜庆的年宴摆在这煞气地方。”
三王妃忙扯了扯她袖子,示意她不要说话。坐在二王妃身后的昱郡王妃陈玲玲却道:“大伯母早就不管俗事,也怪不得她老人家。可景王嫂子不是人都夸能干周到的,怎么连个宴席都办成这样?”
正说着,外面似乎静了下来,景王妃带着人回来了,神色也已如常,笑着对众人道:“今日都是我准备的不周,惊到了各位。还请众夫人小姐们稍坐片刻,我让厨下熬了定神的参汤,众位先喝上一碗。外面的事已禀报了皇上,等宫里头圣命下来,咱们再散席吧。”
此话一出,众人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皆是面面相觑。别人还好,那陈玲玲已是怒容满面,站起身道:“从未听过这等规矩,我们来你这儿做客,受了惊吓不说,还要软禁我们不成?”
景王妃却是不急不恼,依旧笑容满面的道:“弟妹这话说的真是噎人,好在咱们平日也是玩笑惯的,我老脸老皮的不在乎,换那脸皮薄的哪挂得住。我好茶好酒的留你,倒成了软禁了。还请弟妹稍安勿躁,说到底,咱们才是嫡亲的妯娌不是。”陈玲玲被她这番不软不硬的话说的无言可对,气呼呼地又坐了回去。
顾雨萼见景王妃虽是笑意盈盈的,到底掩不住眼中那一抹忧色,便知今日这事必是不小,皇家这场是非,怕是越来越乱了。
………………………………
85。刺杀
众人皆惶惶不安中,终于宫里来了传旨太监,命女眷们各自回府,外院男客们随旨进宫。虽说终于能回家,可屋内众人都不觉得轻松,家中男人们若出了事,对哪家府里都是致命一击。
顾雨萼却不甚担忧,祖父今日并没过来,大哥一向是谨慎的,想必出不了什么事,因此只扶着母亲,与孝端妃及景王妃道了别,回到了定国公府。
到底兹事体大,连氏便径直去了福熙院见石老太君,大致讲了经过。石老太君叹了口气,道:“争来争去,到底有什么趣味,连个年都不肯好好过。今日就璋哥儿和他大伯两个去了景王府,想必没他们什么事,只等着就是,怕是得到了晚间才有消息了。”
谁知不到一个时辰,顾家伯侄两个便回来了。顾宇璋倒是真没什么事,顾征却胸口缠着绷带,用一顶小轿抬了回来。
石老太君吓走了魂,一叠声地叫人请太医,又叫丫头们去请定国公及杨氏等人。顾征似乎并没什么大碍,见母亲着急,忙安慰道:“不必请太医,儿子刚从宫里出来,已瞧过太医了,只说让好好静养。”
石老太君想想也是,太医是不用请了,只吩咐人抬了顾征先回去休息。等顾征走了,石老太君这边赶紧问顾宇璋发生了何事。
顾宇璋思虑了一会儿,道:“此事说起来也是蹊跷。先是景王府西院起火,景王带着家丁去救火,才走一会儿,这边戏台就出了事。今日堂会请的是楚云班,谁知唱到一半,那唱正旦的便拔了把剑朝台下看戏的七王爷刺来。”
顾雨萼听了一惊,怪不得闹得这么大动静,皇子被刺岂同小可,更何况还是在这内城之中。那楚云班在京里也火了有几年了,各家权贵堂会大多都以请到楚云班为荣,谁会想到竟出了刺客呢。
石老太君忙问道:“那七王爷怎样?”顾宇璋道:“并无大碍。大伯父当时坐得离七王爷最近,便替七王爷挡了一剑,这才受的伤,七王爷也只伤了肩膀。那刺客见一刺不中,便知再难得手,恐是怕被拿住受罪,便挥剑自刎了。”
顾雨萼忙问道:“那楚云班其他人怎样?”这时代不是一人做事一人当的时候,楚云班里不管是出了刺客还是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