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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话可没错啊,这等事,咱们掺和了决计没有半点好处。之前爹不在家,你们为了生计。也是无法可想,这一点,爹知道对你们不住。但无论如何,现在我回来了,打算靠行医来养活咱一家人,你纵是喜欢做这一行,不舍得放弃,也并不是非得在哪松年堂坐堂不可啊!咱自个儿做这买卖,不也一样?”
“我原本也是想自家做这美容护肤的生意的,只因手头缺本钱。这才……”
叶连翘抿了一下唇角:“眼下我在松年堂才呆了不过半个月,人家花了大力气替我置办家什,安顿得妥妥当当,又不曾待薄了我,忽然闹着要走,似乎有点不厚道。况且,今日我才刚刚接下一笔大买卖,得忙活上一个月的时间。或者,等把这笔生意踏踏实实做完。我再看看情况吧。”
……
尽管还有许多未解的疑问,但不管怎样,苏大夫人带来的这场风波,算是过去了。
苏时焕久未在松年堂露面。叶连翘重新做了一罐养颜除皱的膏子让人送去苏家老宅,也再没有苏大夫人觉得不适的消息传来,过了三五天,她才特意打发了人来同叶连翘说。这新制成的面脂用起来又软又润,很是合她心意,让叶连翘一定要再多做几罐。来日她好带回府城去使。
叶连翘终于能松一口气,不想老惦记着这码事,将心思都放在了买卖上头,开始了每日里在松年堂与王老爷府上奔波的日子。
王二小姐性子有些骄纵,却到底是个年轻的姑娘家,对于美容养颜一事,有着天生的由衷热爱。叶连翘带去王家的每一种物件儿,在她眼中都无比新奇,身上抹的脸上搽的头上用的,每一样到了她手里,都成了一件小玩具。她脑子里好似有无数问题,缠着叶连翘不停地发问,十多天下来,虽然仍无法避免发小姐脾气的情况,但总体而言,与叶连翘的相处,都还算过得去。
入了六月,在经历了短暂的暴晒之后,湥舷赜戳肆嗟囊跤晏臁�
花田里的花苗是用不着发愁的,早在天气开始炎热之前,叶家兄妹就已然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工作。玉簪花怕晒,这没关系,有叶冬葵这个巧手木匠早早搭好凉棚;如今开始下雨了,从前泥塘子下的排水沟又很好地派上用场,花田中不仅没有积水,反而干湿得宜,除开喜欢阳光的晚香玉有些打蔫儿,其余两种草花,都迅速地疯长起来。
此外,叶谦和秦氏的归来,的的确确,给家里添了两个好帮手。
在月霞村百姓的眼中,叶郎中的医术自是没的说,更难得是他为人也厚道,从不肯多收诊金讹人,碰上那起家里实在困难的,就算是不收钱也照样给人一丝不苟地瞧病。打从他回来,人人有个头疼脑热,都愿意来找他,气得那冯郎中直跳脚,却是半点法子没有;
至于秦氏,则实实是个能干人。花田那边,不用人打招呼便每日里自觉跑去照顾,更把家中里里外外打理得妥妥当当,小小的农舍,明显比从先干净整洁许多——虽然她与叶家兄妹仍旧不怎么能搭上话,虽然因为下雨,房后那间新屋子的修建进度受了影响,令得叶连翘和小丁香不得不继续同她在一张床上打挤,但这一切,好似……也没那么难捱。
叶家的日子过得十分平静,然而,这阴雨天的日子,却使得整个湥舷乩淝迤鹄础�
没有人愿意在头上顶着雨水,脚下踩着泥汤汤的情况下于街上闲逛,大到各家店铺,小到街边摊档,生意全都受了影响,松年堂自然也不例外。更糟的是,这样的季节,似乎注定,是多事的。
这日午后,叶连翘照例领着平安冒雨去城东王家,将将出了松年堂的大门,便觉气氛有些不寻常。
雨天里冷清的街道,此时却变得十分热闹,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块悉悉索索地议论,断断续续有说话声传来。
“是衙门里刚传出来的消息,原本还遮掩着不让说,咳,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啧啧,好吓人,这阵子可得留神些,千万莫走夜路,保命要紧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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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要在外忙一天,晚上又要坐车往家赶,恐怕没时间码字。所以等下半夜会再更一章,星期三回到家之后,一定会多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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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话 限期
这是……怎么了?
什么事值得这些人淋着雨说得如此热闹,还满面如临大敌?
叶连翘回头问询地看了平安一眼,那姑娘便一脸严肃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同样一无所知。
“我去问问。”她于是便抬脚冲进雨雾里,孰料,才刚刚跑到离得最近那几人跟前,未及开口,对方已连连摇起头来。
“叶姑娘,你一个女孩儿,就莫要瞎打听了,仔细再唬着你。总而言之一句话,这两**千万要早些回家,勿再等到松年堂打烊才出城,不安全呐!你同姜掌柜好生说说,他人好,一定不会不答应的。”
托在松年堂做事的福,如今这清南县城里,认识她的人是越来越多了。
这几个人自然是好心,可……明明有事发生,却又偏生不肯告诉她,岂不更让人心中没底儿?
“几位大叔好歹给我透露两句……”
她还想再问,然而那几人却更是将脑袋摇得拨浪鼓一般,一脸地讳莫如深,快步走开了。
叶连翘心里头好奇之余还有些紧张,却又别无他法,只得与平安两个去到城东,入了王家宅子的门。
外头雨下得淅淅沥沥,王二姑娘的闺房中却是仍同往日一样井井有条,暖香弥漫。叶连翘匆匆踏进去时,这位娇小姐正坐在窗边,命人将窗户开了半扇,闲闲地朝外张望。
“来了?”
听见使女们与叶连翘打招呼,她便回过头来,骄矜地抬了抬下巴:“今日咱们做什么?你又给我带了哪些好玩意?”
她这副做派,叶连翘近日也是看得熟了,丝毫不以为意,将随身带来的瓶儿罐儿一样样拿出来摆在桌上。
“备一桶热水。”
平安转身对一个使女道:“要先给王二小姐沐浴。”
“是了。”
王二小姐立刻明白过来,抚掌笑道:“又到了该要去除角质的时候——你是管皮肤上蹭下来的那东西叫角质,对吧?上回用过那种膏子之后,第二天早晨睡醒了,我只觉得通身都滑溜得紧,皮肤也嫩了不少,你说六七天就得用上一回,今儿正巧到了时候了。”
叶连翘心中还惦记着街上那些人议论的事,少不得就有点心不在焉,点一下头道:“二小姐记性真好。”就算是敷衍了过去。
“这个又是什么?之前没见过?”
王二小姐没觉出她的态度与之前不同,饶有兴致地拿起桌上一个小木头罐子:“我发现了,你用来盛装膏子的物件儿,都比别处的好看,这个罐子又精致又可爱,是在什么地方定做的吧?告诉我,我也去买几个罐子回来玩玩呀!”
“哦,是我哥做的。”
叶连翘依旧简短回答,见热水抬了进来,便催促她快些宽衣:“今日还得做一次头发护养,拢共恐怕得花上一个多时辰呢。”
“你这是什么态度?”王二小姐就有点不乐意了,柳眉一竖,“我可是你的大主顾,你就这样待我?一个时辰又如何,即便要花去你整一天的时间,也是应分的,我还不急呢,你急什么?”
叶连翘皱了一下眉头:“我不是冲您,只是方才出来的时候听见一些事,心里头有点牵挂而已。”
想了想,她便试探着道:“城里好像出了大事,您……知道吗?”
“原来是为了这个!”
王二小姐得意一笑:“这清南县城,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刚吃完午饭那会儿,就有人来跟我爹说了这个事,自然也就传进了我的耳朵里——不就是死人了吗?”
“不就是”死人了吗?
她居然能轻飘飘地说出这种话!
叶连翘倏然睁大了眼:“死了人?这到底……”
“说是城中一户姓曾的人家。”
王二小姐将滋养头发的香油打开来闻了闻,慢吞吞地道,“昨晚上发生的事,一夜之间,全家五口人皆没了命,连个一两岁的小娃娃都没放过,左邻右舍半点动静都没听见,至于行凶的歹人,更是连点踪迹都没留下。这事儿其实也怪啊,若说那歹人是谋财害命,衙门里的人已去看过,财物都好好儿的在那儿,连动也没动过,若说是寻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