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实在没有办法,玄锦默只好抬手狠狠点在母亲的穴位上,看她痛苦万分却动弹不得,脸上的五官扭曲而变形。
一抬头,看见自己的妹妹光着小脚站在里间的门口,眼睛瞪得好大,呆呆的看着,竟然吓到哭不出来。
“不怕,有哥哥在,锦颜不怕。”玄锦默立刻站起来走过去。
玄锦颜却吓得后退了好几步,张开嘴,哇哇的哭了起来。
玄锦默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上,身上沾了许多的血,母亲的血。他不敢再靠近妹妹,盯着门口,盼望着父亲带着人快点过来。
只是足足半个时辰过去了,也没有人过来,纵然王府的院子大一些,可是,奶娘也不至于半个时辰了也没能叫人过来。锦颜哭得累了,靠着门睡着了,可能是以为做了场恶梦吧,小脸上还有泪痕。
“锦默——”穆若兰突然用虚弱的声音说,“我,怎么了?”
“娘——”玄锦默看到穆若兰似乎清醒过来,立刻扑过去,依然是跪着,“娘,您不会有事的,不会,奶娘去找我父亲过来了,府里的大夫一会也会过来,您会没事的。”
穆若兰想了半天,才隐约记起刚刚应该是自己身上的毒又发作了,只记得突然间疼得不得了,整个脑袋似乎要炸开了,身体好像在火里烧,烧得她痛苦不堪,疼到骨髓里。
第7章
“扶娘起来。”穆若兰慢慢的说。
“好。”玄锦默先解开母亲的穴位,再用力搀扶母亲站起来,母亲身上的衣服全是血和汗,湿湿的贴在身上。
“去抱你妹妹让她到床上睡,地上凉,她的病还没完全好。”穆若兰喃喃的说,“小心别吵醒了她。”
“嗯。”玄锦默轻声应了声,在衣服上把手上的血擦干净,走过去,从地上抱起自己的妹妹,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再退了出来,放下了帘。“娘,妹妹睡得很好。您在这儿等会,孩儿去叫人过来。”
穆若兰轻轻摇了摇头,“不必了,疼过去就没事了。你烧的热水呢?娘想洗把脸。”
“可是,您头上和身上全是伤,一定要上药的,不然,这血流个没完——”玄锦默倔强的说,“孩儿不信爹不过来,可能是奶娘跑得慌了些,摔了跤也说不定。”
穆若兰长长出了口气,轻声说:“时候不早了,别吵了大家休息,你替娘清理一下伤口,上些药就行,里间屋还有些。”
“是不是大夫人——”玄锦默冷着脸,说。
“锦默!”穆若兰匆忙的出言,“不要乱讲。听娘的话,去里间屋拿药来,再去端盆热水。”
虽是不情不愿,看着母亲脸上倔强的表情,玄锦默只好先去里间屋取了药来,再去厨房端了盆热水,虽然灶火又熄灭了,但水还是很热,湿了毛巾,替母亲清理伤口。
一直到了清晨,雨停了,奴才们过来,才发现三夫人出了事,躺在床上,脸色蜡黄,头上缠着绷带,仍有血透出来,锦默少爷衣不解带的守在床边,眼圈有些发黑,脸色苍白。
这才有人匆忙去通知玄王爷和大夫人、二夫人。只是遍寻不到奶娘的踪影,府里上上下下全找了,都没有。
王爷玄青暮一早去了宫里,还没赶回来,大夫人和二夫人前后脚过来,府里的大夫到是早一步就已经到了,正在诊治。
“范大夫,她怎样了?”童维似乎也没休息好,脸色有些倦倦的,声音也有些懒散。
“这——”范大夫是王爷本府里的,此时表情有些严肃,似乎在考虑要如何表达,顿了一下,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谨慎的说,“三夫人应该是中了蛊毒,这种毒,基本上无药可救。”
童维一愣,她并没有让自己的丫头给穆若兰下如此重的药,只不过是下了一剂让穆若兰三日后昏迷的药,打算以穆若兰病重为由,请玄王爷做主将玄锦默和玄锦颜过继给她,然后私下里把穆若兰的所谓“尸体”弄出王府,将她其软禁起来。
元姨回去一说穆若兰的症状,童维立刻猜到有人早她一步对穆若兰下了毒手,最有可能的就是二夫人邱心玉。
如果穆若兰答应将儿子和女儿过继给童维,就会直接威胁到二夫人两个儿子的继承权,甚至会让他们兄弟二人丧夫继承权。
童维冷冷看了一眼邱心玉,邱心玉穿了件红色的软缎外衣,身材圆润,面容秀美,此时正一脸关切的看着面色苍白的穆若兰,似乎是感觉到了大夫人的目光,侧头迎上目光。
第8章
“大夫人,您这样瞧着心玉,该不会是怀疑心玉下的毒吧?心玉不过是个没读过几天书的丫头,哪里识得什么毒药。”邱心玉一脸委屈的说,“再说,以三夫人这样温柔善良的女人来说,何人恨得下心来下此重毒。”
童维冷冷哼了一声,没有理会她。
“若兰呀,昨天晚上你和谁在一起过?”邱心玉关切的问,“昨个白天瞧着你还好好的。这怎么就——”
玄锦默的目光一下子落在童维身上,刚要说话。
穆若兰一眼瞧见自己儿子眼中对大夫人的怨恨之意,立刻抢在前头,声音虚弱的说:“昨日去庙里上了上香,可能回来累着了,只怕是受了风寒,歇息两日就没事了,范大夫多半是吓唬人了。”
玄锦默看到母亲眼中的阻止之意,垂下头,掩了表情。
“那晚上呢?”邱心玉关切的问,“你要仔细想想,等会老爷回来了,定会问起,好好的竟然在府里中了毒,这不是太不把王爷放在眼里了吗?一定要查个清楚。”
穆若兰轻轻的一笑,“没有,昨晚一直在看着锦默读书。”
“是吗?”邱心玉似是无意的看了一眼低着头的玄锦默。
“二夫人。”站在一旁的元姨突然开口,语气客气而疏远,“大夫人还站在这,您这意思是代表您呢还是连着大夫人一起捎着?”
邱心玉一愣,面上一红,有些恼怒,但很快就恢复了如常,“我也是太过着急若兰的事情,竟忘了大夫人还在。”
童维扫了邱心玉一眼,没有理会她,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穆若兰,淡淡的说:“事情总会查清,你也不必太放在心上,范大夫,你要仔细诊治,等王爷回来必会问你,可不能随意下了断语。好了,我看穆若兰也不太舒服,我们散了吧。”
邱心玉似乎并不想离开,但看童维脸色冷漠,只得跟着离开。
刚刚出了小院的门,迎面有个奴才面色慌张的跑了过来,看到童维和邱心玉,立刻跪在地上:“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房内照看锦颜小姐的奶娘找到了,她昨晚失足掉入院中荷花池内,这一会,浮了上来,已经断气多时。”
童维鼻中轻哼了一声,似是无意的说:“果然不错,这药要是想下,就得在这人身边最亲近的人身上下手,实在高明。”
邱心玉掩着嘴,诧异的说:“天呀,难不成是这奶娘下得毒手?!平日里看她老实巴交,还带过锦默少爷,怎么会这样!”
童维轻轻一笑,淡淡的说:“人呀,见好就收吧。阿元,我累了,我们走吧,别误了二夫人休息,伺候老爷也蛮辛苦的。”
“是,夫人。”元姨立刻扶着童维离开。
邱心玉犹豫一下,绞着手中的丝帕思忖了半天,转身向穆若兰的小院走去,身旁的丫鬟立刻紧着跟上,不敢多嘴。
很意外,穆若兰小院的门紧闭着,一个奴才守在门前,坐在石头上,正自无事的用鞋头在地上画来画去。
“怎么关了门?”邱心玉眉头微蹙,问。
第9章
坐着的奴才让吓了一跳,从石头上迅速站起又弯下腰恭敬的说:“是三夫人吩咐的,说是身子不舒服,懒得动弹,让关了门,除了老爷过来外,别的就一概谢了,三夫人说,想好生歇息一日。”
邱心玉轻轻哼了声,“算了,原想过来看看有没有可以帮得上忙的,既然这样,就罢了,我也倦了,一切等老爷回来再说吧。”
奴才弯着腰等脚步声远了才直起腰,在石头上继续坐下,离老爷从朝中回来还要些时辰,反正没事,就得空也歇会。
玄锦默站在关闭的门后,表情冷漠,等到外面安静了,才松开紧握的拳头,缓和了表情回到房内。
“都走了?”房内只有穆若兰躺在床上,范大夫也刚刚离开,安排了奴才去配药,不过是些止痛和延缓毒发的药,“去看看锦颜怎样了,若她醒了,领她过来娘瞧瞧。”
玄锦默轻轻点了点头,进到母亲和妹妹休息的房间。
玄锦颜早就醒了,却没起,大睁着眼睛,盯着床顶雕刻精美的图案发呆,听见哥哥的声音,有些害怕的瞧着,低低的说:“哥哥,我做了一个可怕的恶梦。”
玄锦默立刻笑了笑,温和的说:“没事,来,去看看娘吧。”
“嗯。”玄锦颜乖巧的点点头。
帮着妹妹穿好衣服,领着妹妹到母亲躺着休息的床前,那张床本是他的,怕吓着锦颜,母亲才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