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后来蜀汉四相之一费祎的后代在豫州拥兵自重,于大梁起兵,夺取了天下建立了梁朝,一直延续至今,已有七十多年的历史。
这一变化,让郑六一吃惊不小,自己原先的世界跟这里并不在一条时间线上。郑六一粗略地计算了一下,这个时代大概相当于公元五百年左右,这穿越的历史可真够久远的,怎么着也有一千五百年吧。
在原先的历史上此时正是五胡乱华之后南北大分裂的时代,战乱频仍,民不聊生,可以说是汉民族历史上最黑暗的时代。
然而这一切在这里并没有发生,难道上天安排自己来到这里,是为了防止历史悲剧重演?拯救人类?
还是省省吧,咱没有那么高尚,还是弄清当前的状况,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紧,于是郑六一的思绪又回到了当前。
蜀汉以及大梁都延续东汉以来的州县设置,全国共设司、青、徐、兖、豫、幽、冀、并、荆、扬、益、凉、交十三个州,州下设郡县,实行州郡县三级管理。国都在司隶州的长安,益州的治所位于蜀郡的成都。
大梁改州牧为刺史,并且吸取了蜀汉的教训,州牧只负责政务,不再统兵,各州另设校尉统领兵马,由太尉府统一调配。
刺史官职虽高,但是能掌管的士兵只有州治的捕快、衙役和城防,兵力总共只有千余人。而校尉则不同,兵马动辄两三万,有戍边任务的校尉手里甚至掌握着十万大军。
怨不得王建出手毫无顾忌,原来他老爹手握枪杆子,难怪腰杆子这么硬,连刺史的公子也不放在眼里。
想必他们也没怎么把刺史放在眼里吧?
这就尴尬了,这***当的,没有一点安全感啊!
郑六一心里渐渐明白,如果自己不够强大,可能迟早是人家砧板上的鱼肉。
要想在这里立足,首先就要培植自己的势力。
反正这里跟自己原先不在一个维度,历史早已改写,用不着怕祖母悖论,更不用怕什么蝴蝶效应,利用自己穿越者的优势,把这里杀他一个天翻地覆又有何妨?
郑六一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只听小厮天福在门外喊道:“少爷,老爷有要事相商,让你速速前去。”
既然融合了记忆,郑六一感觉待人接物比之前轻松多了。拿出了之前郑元一***浑不吝的劲头,施施然出了房门,对天福笑道:“你小子,这几日咋没见你和天禄人影?又勾搭谁家姑娘去了?”
天福、天禄都是郑元一的贴身小厮,平日里跟郑元一关系极好,时常一起喝酒打架,早已超越了一般的主仆关系。
天福一脸谄笑:“不敢,不敢。奴才就是寻摸到了相貌好的女子,怎么着也得先孝敬少爷您。”
“少特么给我油嘴滑舌,日后多干点正事。”郑六一不再啰嗦,赶往老爷书房去了。
前面都很上道,很像郑元一的风格,但最后这一句,无意中暴露了郑六一的本色。天福摸摸脑袋,有点纳闷,咱家少爷虽不好色,但这么正经地批评自己,还是头一次。
………………………………
第8章 洞房花烛
到了书房,郑宗文给郑六一把了把脉,道:“从脉象看,你早已完全康复,不知你感觉如何?”
“孩儿感觉很好,多劳父亲挂心。”郑六一恭敬答道。
郑宗文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这孩子原来是知道礼数的啊。
殊不知,原先郑元一在他父亲面前极为叛逆,几乎没好好说过话,说不到一言半语,往往就呛得郑宗文面红耳赤。
融合记忆之后,郑六一当然记得郑元一跟父亲的一贯对话风格,只是他不屑于那么做。他始终认为,为人子,孝为先,所以答话极为恭敬。
郑宗文见儿子大病初愈后更加懂事,不禁喜上眉梢,道:“你昏迷的这段时日,我缺了几味主药,无从下手调治,只好遣王泽到太白山采药,他昨日方回,看来这药也是用不上了。”
“孩儿这几日始终没见王伯,甚是想念。”郑元一从六岁起就开始跟着王伯学习武艺,一连几日没见到王伯的影子,郑六一也感到有点纳闷。
“王伯既已回来,诸事也已准备妥当,你明日就与无双拜堂成亲罢!”
郑六一一脸愕然,原来是来真的啊!
见郑六一张口结舌的样子,郑宗文喝道:“就这么办了,此事不容你再做推脱!”
“那就任凭父亲做主便了,孩儿一切听从安排。”
郑六一躬身退出房间,不由心中暗笑,之前自己叛逆之时,郑宗文除了面红耳赤唉声叹气之外,再无他法,如今自己乖巧了,他倒把父亲的威严做得十足。
真的是谈判像弹簧,你弱它就强,也是没谁了。
好在只是纳妾,不需要三书六礼,四聘五金,比起娶妻简单多了。
郑宗文夫妇自幼看着无双长大,又念着这丫头身世可怜,自幼孤苦,也不肯太简慢了她,三跪、九叩首、六升拜自然是少不了的。
当晚,夫人林出尘将无双喊到了房中,执起无双的小手,温言道:“元一这孩子不喜读书,只知弄枪使棒,把你嫁给他,实是委屈了你。”
“夫人说哪里话,少爷他心地良善,性格耿直,将来定是一位顶天立地的男子。”无双就是喜欢郑元一敢作敢当的直爽性格,早已芳心暗许,这番话信口说出,倒有七八分是出于真心。
“你能这么想,那是最好。”夫人看着无双的俏脸,越看越是喜欢,“无双,明日有一事你务必照我说的做,我现在给你分说明白。”
“夫人请说。”想到明日就要成亲,无双的脸不由红了几分。
“明日拜堂时,你要先跪。这叫抢头跪,你抢在他前面跪,以后事事都能管得住他。”夫人叹了口气,“元一这孩子性子太烈,没人管着他可不成。”
古代人对婚礼上的迷信由来已久,也不知真不真,无双听了心中既感激又好笑。
感激的是夫人对自己是如此信任,好笑的是如果元一处处被自己这个小妾管着,他出去还怎么抬得起头。真是爱子心切,关心则乱。
古代女子出嫁前一天,母亲大多会仔细交待一些夫妻床帏之事。无双没有母亲,自然是夫人代劳,待诸事交待明白,无双早已面红过耳,娇羞难耐。
因无双就在府中,省了上门迎亲的环节,直接就是拜堂成亲,倒也干脆利索。
饶是如此,郑六一还是觉得古代婚礼仪式太过繁琐,感觉自己和无双就是别人手中操纵的木偶,别人让做什么就要做什么,偏偏还诸多讲究,不得不为之。
郑六一不由感慨,还是现代人比较好,领个证,两个人直接住一起就完事了,不怕麻烦的举办个婚礼,怕麻烦的俩人直接旅游去了,美其名曰旅行结婚。
拜堂过程中,夫人见无双每每等元一跪下之后才盈盈跪倒,不由微微摇头,心中泛起了无限感慨:让她处处管着元一,也着实难为了她,自古对女子来说,夫君大如天,她要真是像自己说的那样,岂不成了河东狮吼的悍妇了?细想之下,对无双更觉满意了几分。
唉,儿孙自有儿孙福,管那么多作甚!
入洞房后,掀盖头请方巾、公婆给改口钱、行亲割礼,一切自不必细说,虽流程繁琐,倒也喜气洋洋。
郑六一初时觉得繁冗乏味,最后竟觉得有趣,权且当热闹看了。
到了晚间的正席酒,新郎新娘逐桌斟酒敬客。无双心细,每到一桌均小声给郑六一介绍客人来历。
郑六一含笑不语,自己融合了记忆,无双并不知道,一时之间也不知此事该如何说起,有时解释多了反而说不清楚,还不如不说。
到了王泽这一桌时,王泽难掩心中激动,拍着郑六一的肩膀,嘿嘿笑道:“好小子,恢复得不错,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还不是跟着王伯练就了一副好身板!”郑六一见王伯也是性情中人,更觉亲切,随手甩过去一顶高帽。
王伯见郑六一醒来之后似乎更加懂事,高兴地一连痛饮了几大杯。
酒席人本不多,除了老爷夫人之外,大多都是府中上了年纪的家仆和郑宗文的幕僚。酒席之后,大家象征性地闹了闹洞房,便匆匆散去。
无双关了房门,走到床边坐下,与郑六一一起吃了床头果,服侍郑六一上床之后,兀自在床边坐着。
郑六一奇道:“无双,这一天你也够累的,为何不早点歇息?”
这话听在无双耳中,自然另有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