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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后果谢某一力承担,不劳山艮将军费心。”谢必安根本懒得去理会山艮的震怒,依然冷冷而道。
山艮被谢必安如此一说,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可他此刻却也奈何他不得,只是心中一阵恶毒的念头又涌上心来。
待那杜三娘等人远去之后,谢必安便毫不客气道:“山艮将军,我师兄遇难的事情我回去自会一五一十禀告家师,如若家师能理解,固然最好;如果不能理解,那你自己惹下的麻烦就请自己好自为之吧。”谢必安说罢,便回身而去。
那山艮本就一股怒气难消,此时这谢必安口中语气分明又带有恐吓之意,如果谢必安在那邹爽面前全盘道出此事的话,想来那邹爽必不会与自己善罢甘休。想到这里,他本就上涌的恶毒邪念一时间弥漫了他的全身,于是趁那转身而去的谢必安不备,方才那柄刺杀柳青云的匕首又再次带着锐利的锋芒直插向那谢必安的后背而去。
这谢必安哪里会知道山艮如此阴险恶毒,只一个不注意,后背的要害便生生地被刺了个穿透。顿时,他感到一阵剧痛直从后背穿过心脏,那种五脏俱裂的疼痛已经让他完全丧失了反击的能力,他只能艰难的回过头,指着那山艮,从口中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你…你…”
“哼哼,”山艮冷笑着在他耳边低声说道,“谢居士,这都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你师父那边,我自会替你去回禀,你就勉为其难先走一步吧。”
谢必安此时虽然有种强烈的心有不甘之情,但却已经没有一丝气力,只能让自己的鲜血从胸腔之中一涌而出,直到自己的心脏渐渐停止了跳动。而那山艮,看着逐渐失去意识的谢必安,脸上诡异的笑容变得更加得意,仿佛有了一种那嗜人鲜血的地狱恶鬼吃饱喝足的快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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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再相逢黑白无常显情义错复仇墨客山庄陷困境(下)
莫说杜三娘这头遇到的是不断的波折,就连那张显那头也撞上了棘手的事情。原来,司马尚那路撤退的人马已在途中被那项充所拦截,顿时没了一点退路。那项充武功本就极高,再加上做事极为谨慎,所有能退的捷径均已被他阻断,此时若不是张显及时赶到一步,司马尚等人便早已成了那项充的囊中之物。
“司马将军,你如若束手就擒,相信郭总管定会奏请大王,放你一条生路;你若执迷不悟,恐怕将会同李大将军一样,只有死路一条。”项充将那司马尚等人团团围住,高声劝道。
“项充,你不必多言,我既然选择这条路,便从不后悔,今日非我等背叛赵国,而是奸臣把持朝政,忠臣报国无门,他日赵国必定要葬送在你们这帮奸贼的手上!”
“司马将军,你休与他多费唇舌,李大将军都已经被他们逼死,今日,我张显便与他们势不两立!”此时,身在一旁的张显的早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大怒道,“司马将军你且先走一步,此处便交由我来替你断后。”
“张将军,你恐怕想的太简单了,今日你若不来,那便是你走运逃过此劫,但今日你既然来了,我便要连你一同拿下!”项充说罢,便随手一挥,那内卫们便纷纷将司马尚、张显等一行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张显见那项充的人马来势汹汹,急忙展开了架势,随时准备迎接来敌,同时,也不断地在寻找那内卫们的空子,好杀出条血路,让司马尚等人脱身。
可那项充岂是好糊弄之人,他早就看透张显必定会寻了时机借机而逃,所以此刻背上的八杆神枪已是蠢蠢欲动,随时准备封住张显等人的去路。
果然,张显自以为趁那内卫们不备,便急忙使出一招威震四方,只一个箭步便将那几个内卫打翻在地,又回手一个横扫*,将那一旁过来援助的几个内卫困在了那三丈开外。只听张显大吼一声:“司马将军,速走!”那司马尚便寻了机会,带着几个手下沿着那张显打开的缺口冲了出去。
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脚步才刚迈出那包围圈几步,眼前突然一道光亮闪过,一杆寒铁神枪便直生生的定在了他们的跟前。司马尚等人冷不丁遭此一击,顿时怔住了,方想再往前越过那寒铁神枪,突然,又一道光芒生生的挡住了他们的退路。抬头望去,只见一个浑身带着煞气的身影便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跟前。不用说,能有这般迅捷的拦截之术的,便只有那八面阎罗项充了。
“项充,你果真还不肯放我等一条生路。”司马尚淡然的笑道。
“司马将军,我方才就说了,要么你束手就擒,要么你命丧于此,没有第三条路可以选择了。”项充只侧面相对司马尚等人,口中冷冷道。
“好,今日我便束手就范,听凭你发落,只是我还有一事相求。”司马尚见自己已难以脱身,便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长剑,毅然朝那项充说道。
“司马将军但说无妨。”
“我这帮下属追随我多年,我未曾厚待于他们,如今与我一起身陷此困境,我实在于心不忍,还望项统领网开一面。”
“此事好说,郭总管要的人是你,其他人等不在其追责范围之内,我可以放他们一马。”
“司马将军!”那司马尚手下的几个下属听了司马尚这番言语,顿时痛哭零涕,纷纷大喊道:“我等蒙司马将军厚恩,今日便誓与将军共存亡!”
张显在一旁见得此情景,心中自是一阵痛惜,于是便使足了气力,挥舞双锤,大吼一声,便将自己跟前的十几个内卫震出五丈开外。
可他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本来被那一群人所纠缠,已是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心力去查探周围的动向,冷不防那身旁的项充此时已是紧紧握住了手中的寒枪,一个飞身上去,直扑张显而去。
张显被这突如其来的招术一下子打得晕头转向,只一个劲地只做抵挡,却毫无还手之力。项充此时更是步步紧逼,手中寒枪便化作那飞旋的光轮一般,三十二路御风枪法只叫人方寸大乱,进退维谷。不一会儿,只听“哐当”一声,张显手中的重锤便被项充震的脱手而去,一杆明晃晃的寒枪便抵在了张显的脖子跟前,只要张显有丝毫的动弹,那寒枪便随时可能破喉而出,取人性命。
“项统领手下留情!”那司马尚见张显此刻危在旦夕,便急忙喝住那项充住手,只一个劲地说道,“本将愿自行绑缚,即刻向那郭总管负荆请罪!”
项充听的那司马尚如此说道,便把手中的寒枪撤了回来,只冷冷的吩咐左右道:“请司马将军上路。”
左右几个内卫听了他的号令,便立刻上前将那司马尚绑缚,给其带上枷锁,一路押将过来。
众人见司马尚已受缚,皆心中极为悲痛,欲飞身前去解救,可却是被那内卫左右压制,不得动弹。
项充见司马尚已在自己掌控之中,其余喽喽对他来说,也毫无价值,再加上自己先前答应过司马尚的承诺,便也不再追究,只淡淡的吐了个字“走”,便领着众内卫退去了。
可还没退出去几步,忽闻身旁有个声音直透人心弦,一个坚定而有力的字便随之传来——“慢!”
项充听了此声音,先是一怔,随即便转身朝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白衣少侠悠然而出,脸上坦然自若,毫无怯意。只是他身旁还多了一位衣冠不整、蓬头垢面的老者,虽然穿着十分精细,可此时那老者却是双手被反缚于背上一副脸灰头土脸、死气沉沉的样子。
“阁下意欲何为?”项充见那来者坦然自若,心中自知事情绝不简单,于是便高声相问道。
“呵呵,小生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同项统领你做个交易。”那少侠却也不惊,只一阵嬉皮笑脸道。
“你我素未相识,何来交易之说?再说我项充向来独来独往,绝不和人做什么交易!”那项充见那人行为极为散漫,便语气强硬道。
“啊呀,这就不大好办啦,”那少侠缓缓转过身,搭拉着一副愁眉苦脸对那身旁之人道,“总管大人,看来您的手下不买您的帐啊,那我也没办法啦,大不了一命换一命咯,不过论官阶的话,我可一点不吃亏哦。”
那身旁的老者,听了此话,顿时又急又气,直憋了个满脸通红,扯着嗓子对着那项充大喊道:“项充,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以下犯上,置老奴的性命于不顾!”
项充被那老者一骂,顿时失了分寸,直抬眼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