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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老人家你看,这是我今天上午刚买的包子,还热乎着呢,你看先吃口?”
“找个书院你都能找错方向,小子你倒是蛮厉害的。”
吃完了包子,老人打了一个饱嗝,慢条斯理对着钱多说道
“城西的那个书院听说是倒是教师就是三十多个,多是进士之身,学生有三百五十人。但可惜你这连方向都能找错的榆木脑袋,估计找到了书院也进不去。”
说着好像真的叹息的摇了摇头,可惜嘴角的笑容确实出卖了他。
“老人家,我就想知道一些,城东的那个书院在哪?就是牛粪里面插得那块牌匾。”
钱多指了指那个还在牛粪里面的牌匾,好让这老人看清楚一些。
“什么?谁家的小子居然把书院的牌匾拆了下来。”
老人本来眯着的眼睛一下张开了,慌忙的跑到了那个牌子面前痛哭起来,好像真是死了什么重要的朋友一般。
“额,老人家你知道这城东的书院在哪?”钱多看向这个已经快要哭成泪人的白衣老人问道。
“知道,怎么不知道,这城东的书院怎么不被插在这个牛粪之中吗?”身上的白衣已经被泪水打湿。整个人倒是显得惨兮兮的。
“老人家,这城东的书院没有人了吗?”
“你找这城东的书院干嘛?”听到钱多的话,老人忽然站了起来。
刚才还在哭的惊天动地的人,站起来脸上却发现没有一滴眼泪,两个眼睛又微迷了起来,看着这眼前的少年。
“来书院,当然是来当一个读书人。”钱多说的叫一个真切,至于到底有多么真切,倒是比和小时候对怜儿说离家出走的时候真切不少。
“会武功?会打架吗?”老人倒是没打算就这么让钱多糊弄过去。
“莫非老先生就是书院的人?”钱多并不笨,甚至比很多人都要聪明。
而这种聪明就在于他感觉到老人可能就是书院人时候就开始改了称呼。
一开始叫做老人家,但若是书院的人保不齐是个厉害的人物,称之为一个先生倒也不算过分。
“我问你呢,你会不会武功,会不会打架?”老人家摆了摆手并没有去回答钱多的问题,而是继续问着面前的白衣少年。
看着后面好像一匹马,应该是会些武功,而且腰间还别着一把剑,以后别人来吓唬吓唬别人也应该不错。
“老先生,我并不会武功,而且不会打架。”钱多心想这种态度一定是个书院的厉害人物。
问会不会武功是怕自己会武功欺负同学或者他人,会不会打架,是看自己会不会与其他人打架斗殴然后为书院蒙羞。真是想的周到啊。
钱多还在感慨着,老先生也送出了一个滚字。
“连武功都不会,打架也不会,要是让你读书,怎么?然后考一个状元去朝中指点江山?”牵着马,别着剑居然连武功都不会,真是废柴。
钱多还在沾沾自喜自己的回答,没想到老先生倒真是不客气。
“老先生,我就想来书院读读书,咋还要会武功,咋我想当个书生这么难吗?”钱多倒是有些难过。
“呵,六艺讲究礼、乐、御、射。书、数。现在的文弱书生有多少,还有几个能上马能安邦,下马能治国的?都是一群废柴。就算你读书读出个花来又有什么用?”
白衣老先生听着钱多的话,好像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神情更是气怒。
“那老先生你说应该怎么办?这书院是不让我进了?”
钱多也无奈了,没听过哪家书院收人是要会打架,会武功的,自己要不给老人扎一个马步,或者给老先生表演一下吐纳是不是就能让自己进去了?
“唉,谁让我心肠软呢,进便进来吧。”谁知道刚才还在怒骂钱多是个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先生居然一反常态的进便进来吧。
“啊?”钱多虽然聪明,但是也被这面前的老先生弄了糊涂,不是刚才还在骂自己吗?怎么一转眼便是换了种脸色。
“行了,进屋和你慢慢说进书院的事情。”老人倒是表现出一副很正常的样子,轻轻把门推开自己便先进入到了屋中。
钱多虽然一脸蒙着,但是终归进书院对自己是一个好消息。若是进不去自己这一趟便是白来了。
木门发出摩擦的声音,推门进去钱多看到屋内的东西,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自己可能被所有人坑了。”
………………………………
第32章 读书人
藏有万卷书,一个小破屋。这就是钱多对于这个书院的理解。
“书院就只有你一个人吗?”
钱多有些不确定的语气问道。
“怎么你不知道就来了书院?噗噗,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厉害。”
白衣老人倒是笑了一下,说话的语气倒是和自家三叔父有得一拼。
“我觉得我来错了,这我可能真的走错了方向。”
钱多倒是搞不懂,自己的大伯,三叔,自家父亲都是极力想让自己来书院究竟为什么呢。
“怎么倒是不喜欢这里?”白衣老人倒是也知道这里环境确实有些差了。但总归会习惯的。
“。。。”钱多总感觉有些事情不应该说的太明白,而是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哈哈,破倒是破了点,不过书够多,想看什么都有。”
看着钱多一脸无语的样子,白衣老者倒是显得很高兴。
“行了,不要扭捏,来行个拜师礼得了。”老人看着钱多还在发呆,于是对钱多说了一下。
“学生钱多见过老师。”本来想说白衣老者的名字,但是发现自己好像并不知道老者叫什么。
“老夫名叫吕不倦,而书院你也看到了,就你我两个人,你爱叫我什么就叫什么。”
吕不倦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这点倒是与那些一味讲着尊师重道的大儒倒是不太相同。
“弟子钱多见过先生吕不倦。”
当然拜祖师那一步在之前就被吕不倦去掉了。满屋子的书上虽然拥挤,但是一副祖师爷画像确还是有地方放下的。
用吕不倦的话是“祖师就算你拜了,人家也不认识你。至于保佑你更不要说了,有这个时候还不如多去看看书。”
行完拜师礼之后,钱多倒是没有准备束脩,只好把怀里面的二两碎银子送给这个刚拜的老师。
吕不倦刚把那二两碎银子放进袖子之中,开始准备师傅训话一般不过是教育,和勉励为主要的东西。
“唉,书院本来两个人,我就是个读书人,所以有些事情以前一直有个老匹夫来做,只不过后来他走了。”
钱多知道这段故事,但是某些具体的自己倒是不太了解,毕竟事情都是别人说的,自己却没有亲眼看到过。
“当然,就是老匹夫不走,书院其实也就会是我们两个一直走下去。”
就像吕不倦所说的一样,以后若是不在这人世间,埋葬也要埋在此处。
“所以那个人真的去逆天了?”钱多看见吕不倦的神情明显黯淡了一下。明明吕不倦没有说话,但是钱多却已经明白了答案。
两个人相互无言,本来就不高的房子好像有些压得更低了。。。
“今天晚上你就睡这吧。”
吕不倦指了指一个全是书的角落,为了让钱多看的更清楚一些,还将整个自己的身体挪了挪,让烛光照了过去。
“师傅你也没床吗?”整个屋子若是说大小,只能说不大不小,说大两个人都没有床可睡,说小里面却藏着万卷书。
“床什么的,睡着其实和地上一样。”
吕不倦并没有回答钱多的问题,但是钱多已经知道了答案。
“那我们枕着圣贤书会不会不太好?”若是钱家除了钱其他东西都没有,而书院里面就是除了书就什么都没有了。
两个被子,天冷吕不倦倒是分给了钱多一个。这是以前那个吕不倦口中老匹夫所用的。
“哦?既然你觉得不好,就不要枕着了。”
吕不倦倒是一点不与这个刚收的徒弟客气,若是这个脸皮要是可以卖钱估计,这个徒弟倒是可以发家致富。
“唉,我这不是担心师傅老了,颈椎不太好,买一个枕头比较好嘛。”钱多笑着说道。
吕不倦倒是也没有与这个脸皮可以与长安城墙相比的徒弟计较。喝了一口刚才钱多为他倒得白水。
之所以喝的是白水,而是因为书院里面根本没有茶。轻轻吹了口气,刚才还照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