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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她长的什么样子,脸上的胎记等等,罗琦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
实在无法想象,这样的感官竟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带来的,老天毁了她的脸,却给她推开了剑舞上的窗,她是一个天才!为舞剑而生的天才!
回程的路上,马车上多了一个有些不敢相信的少女,双手接过罗琦递过来的热茶,少女再次问道,“你确定要聘我做舞姬?”
“我确定,”罗琦十分肯定的说道,“我十分确定以及肯定的告诉你,和公主府一样每月五两银子的待遇,十年契约,你什么也不用管,只要跳好你的剑舞就可以了,十年后,若你想离开,我也不会拦着。”
少女捂着嘴,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一点也没有了舞剑时的气魄。
罗琦把点心盒子推到她面前,“不过有一点,我要提醒你,我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也不是什么富甲一方的小姐,我甚至不能保证让你能在一些达官贵人眼前露脸,你跟着我的十年,我唯一能保证的是,让你可以无拘无束的只管研究跳舞!”
“我愿意!”几乎是瞬间就回答了罗琦的少女,她的答案,罗琦并不意外,能以这般年纪就跳出别人可能一辈子都跳不出来的气势,足以说明她内心之种是虔诚真挚没有杂念,全心全意投入的。
“好,那现在我们自我介绍一下,我复姓长孙,名罗琦,今年十六岁。”
“我比你略大些,今年十七岁,也是复姓,我叫公孙月茹,幽州人氏。”
幽州,那不就是北京城吗?
“你一个人来的?家中可还有牵挂的人?”
“没了,”公孙月茹摇头,从怀中掏出一封小心保存的信来,“家中只剩我一人了,这是我们县中的陈县令为我写的举荐信,陈大人不是阿猫阿狗,他为人正直爱民如子,也精通乐理,他觉得我剑舞天赋极好,便叫我不如到长安去,必能一舞惊人……”
说到这里,公孙月茹不禁有些黯然,“我给陈大人丢脸了……”
罗琦闻此言便知她定是受了许多冷眼和闭门羹,“陈大人说的没错,你确实天份极好,只是,他如何放心你一个孤女只身南下!”
公孙月茹下意识摸摸脸上的胎记,“我这幅样子,不像东家你,原来的时候没人愿意靠近我的,也没人愿意和我多说话,除了陈大人……”
“你的脸并没有什么,”罗琦拉下她的手,亲手帮她把那束头发挽到耳后,仔细看了看,其实那胎记形状还是很好看的,像一朵盛开的牡丹花轮廓,“一块胎记罢了,你若太在意我也有办法帮你,只是,你可知我观你剑舞时,根本就没注意胎记的事情,你就是你,公孙,你是独一无二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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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咏梅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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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又侧过头去跟他小声的说了几句话,忆才不情不愿的站出来,罗琦踮着脚尖帮他把前襟整理好,忆抬起袖子看了看这件衣服,“不好看。”
“行,回来以后姐姐再帮你买一件好看的,”罗琦退后一步,审视了一下忆的衣着,没有什么问题了,才带着他往前院走,“一会儿看见人的时候可不能说不好看了,毕竟是一番心意,知道吗?”
“知道了。”
花园里,公孙月茹半蒙着脸持剑而舞,她还是无法直面自己脸上的胎记,最后选择遮掩起来,大概每个人心底,都会有一件不能释怀的事情吧。
公孙月茹的天分无论有多高,在没有整容的时代,她不能释怀她的脸,就注定了她这一生自强又自卑的路途。
“如果在剑舞的天分上和你的容貌之中选择一样的话,你会选择什么?”
“我选剑舞,”公孙月茹没有犹豫,不过她有些羡慕的看着罗琦的脸,“如果我能有像东家一样的一张脸,站在台子上倾尽一切的跳完一曲剑舞,哪怕只有一天,哪怕是用我的生命去跳,月茹都心甘情愿的。”
“那你到底是喜欢剑舞,还是喜欢跳舞时那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公孙月茹垂目轻叹,“东家永远也不会懂得,月茹要的,只想正常的,真真正正的毫无顾忌的跳一场舞。”
罗琦似乎有一点明了,那日再次见她时为何要喝的微醺才能释放出一个无畏的自己。
罗琦想到了刺青,只是这个时代,唯有西域人会在身上纹一些特殊的纹样,一切还需要寻找机会打听打听,所以,罗琦并没有把自己的打算告诉公孙月茹。
不想打扰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公孙月茹,罗琦带着忆从另一条石子小路离开,乘车前往公主府。
她们到的时候,已经不算最早,男客女客是分开的,罗琦叮嘱了几句,又安慰了一番,忆才跟着独孤彦阳的人走了。
“长孙姑娘,请您随奴婢来。”女官崔钰亲自在此等候罗琦,只是,她眼睛不着痕迹的扫过罗琦头上的玉簪子,一边在前面引路,一边回过头来笑着说,“姑娘不喜欢珍珠的首饰?”
罗琦连忙摇头,趁着周围没人注意她们,拿出早就备好了的金花生偷偷塞给崔钰一把,“累姑姑在这里等了这么久,实是不曾参加过这种宴会,心中忐忑的紧,还望姑姑多多指点一二……”
崔钰推辞,罗琦坚决,最后她收下了金花生,“长孙姑娘实在是太客气了,难怪公主殿下对你赞赏有加。”
二人又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崔钰走着走着着,突然看了她一眼,说了这么一句话,“说起来,您与阿木措公子年岁都差不多,又亲近,若不知道你们是姐弟的,远远一瞧儿,瞧着也极登对呢。”
这话说的罗琦心中咚的一下,一时猜不准崔钰话里的意思是警告她和忆走的太亲近,还是暗示她别人有了这样的想法?
罗琦转眼想到那套内造的首饰,逐一笑,“那都是旁人不知道,我与阿木措公子是结拜兄弟。”
崔钰又回眸看她一眼,似笑非笑的,神秘兮兮,“那套东珠的首饰,是殿下年轻时最喜欢的头面之一了。”
这句话的暗示简直就是**裸的了,罗琦心中暗到不妙,十分感激崔钰的提醒之情,前面已然到了公主设宴的地方。
崔钰亲自去接的人,自然引起了一众贵妇的瞩目,其中挨着安康公主坐着的穿朱红衣裳的独孤夫人笑着打趣,“好个淡雅标致的小娘子,嫂嫂,这就是你赞不绝口的那个?”
独孤夫人的话,让在场看向罗琦素净打扮有些不以为然的夫人和她们身后站着的小娘子,看向罗琦的目光又有了一丝不同。(未完待续。)(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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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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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你带来的娇客还站着呢。”长乐公主掩着嘴轻咳了几声,自己这个妹妹的小性子还是知道一二的。
安康公主这才宛若刚刚看到罗琦一样,伸出手来一招,“到我身后来,瑞安这丫头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真是叫人头疼。”
罗琦闻言乖巧的站到安康公主身后,不管主人家待不待见,既然都来了,舔着脸也得把场子站完了。
看着安康又和其他人聊起来,便眼观鼻鼻观心的半垂着头,等她被这一屋子混在暖风里的胭脂香味,快要醺晕过去之前,忽然听见安康公主吩咐崔钰引众位夫人往落雪亭去。
她没有跟着立时起身,而是等亲自虚扶了长乐公主离开后,才转过身来看着老实跟在她身后的罗琦,“怎么打扮的这么素,我叫人给你送去的珍珠头面,你不喜欢?”
确实不喜欢……
“喜欢,可是,”罗琦有些不好意思的,声若蚊蝇一般的回道,“临出门以前被五弟给抢了,他说要拿那珠子打鸟……”
说到这里,实力派演员罗琦眼圈都有些红了,“我统共带了还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头发也乱了……”
毫无道义可言的,把屎盆子全部扣在忆的头上,反正她俩是亲生的娘俩,不像她,是个外人。
安康公主没想到会是这样子,她以为罗琦是要拒绝她的暗示,才那般晾着她,见她知道知道天高地厚。
“好了,别委屈了,回头我再叫人给你送几套过去。”
还送?!!
罗琦摇头,表示不必了,至于安康公主的意思,她也扭转不了,安康公主向同样没走的独孤夫人身后的少女招招手,“秀秀,这是长孙罗琦,你带她一起去落雪亭吧,我和你母亲有话要说。”
独孤秀秀就是那个冲她笑的那个姑娘,
此时闻言后,便过来半挽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