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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泥模,雕刻印刷用的。”
“小丙,说过你多少次了,不要跟你毕叔学,晚上雕刻对眼睛不好。”罗琦向闻声抬起头来的罗丙一招手,罗丙吐吐舌头,乖巧的放下泥模站起来,“主人。”
他好奇的看着跟着主人一起过来的白胡子老爷爷,想来也是主人信的过的人了,逐行了一个大礼,罗琦牵着罗丙,笑着对更加疑惑的欧阳子老先生,指指毕方,“这是发明泥模雕刻的大师傅毕方。”
“毕叔。”罗丙小声喊一点也不愿意抬头的毕方,罗琦摇摇头,歉然的对欧阳子做了一个请随我来的手势,“他就是个雕版怪人,您别见怪,请这边来,楼下有印室。”
有一批字模没有搬回仓库,罗丙熟练的对着经书挑出几十个字模,然后放进模具里,经火一烤,泥模都附着在磨具上,然后上墨,印刷。
欧阳子捧着墨迹未干的纸张,手都有些颤抖起来,他看见了什么?
因为,罗丙此刻在罗琦的示意下,拆下了字模,又挑出一半出去,换了另外的字模,按照下一篇经文排版布局好,再次印了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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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五千经
。”
欧阳子老先生却并不这么想,他已经老了,且彻底的离开了沈氏,并发誓不在碰机关一道的东西,做一个管家并不是什么委屈之事,而让他高兴的是,他的两个徒儿被废掉以后,或许,还能从这里,一路跟着再次崛起。
回去的路上,欧阳子老先生状似随意的问道,“我观你进入阁楼的四周都布满了机关,想来是防备外人偷师的,那你坊中的工匠都是信得过之人?”
罗琦摇头,“有些是为了从急,托人挖来的墙角,不过,他们都有卖身契在我这里,卖主是重罪,我觉得不到万不得已,应该不至于发生那些不好的事情。”
“你太仁慈了,有些世家为了保守秘密,就是家生子也会给他服下一种慢行毒药,唯有每个月领取解药方能延续性命,”欧阳子老先生意有所指,罗琦闻言点点头,“这一点我也不是没有想过,那种事情还是算了吧,技术这种东西早晚都会被有心人的发现和破解,我若是一心把目光放在这上面,反倒本末倒置了,不如眼光放在更高的地方,只要我走在前面,那些人即便是学到了,也不过是跟在我后面而已。”
“好!”欧阳子老先生眼底滑过异彩,真真正正从心底感慨一声,“你之一语,这世上有多少人该为此汗颜!”
罗琦没有想到的是,第二日,欧阳子老先生就将整整齐齐的四份卖身契放在了罗琦眼前。
她以为是哪里出了误会,沈沐阳亲自把卖身契交给她,“老师心意已决,你且收着吧。”
罗琦为难,她看了一眼心意坚定众人,最后把卖身契往沈沐阳手里一放,股份有你的百分之二十,你收着!”
沈沐阳感动,知道这是罗琦的折中之法,逐收好卖身契,转身与欧阳子老先生解释股权是什么。
今天是和牙婆约定好的日子,看在安康公主府的面子,那牙婆给足了她面子,一口气买了十六个少年,也不过才花了五十两金。
加强式培训了三天,便分派了任务,正式启动《金刚经》的生产流水线。
五千本尾页印着永阳坊墨轩刻印鉴的的经书,整齐的码放在仓库里,沈飞特意过来问罗琦,“你打算什么时候搬到店里去?”
“沈大哥,这些经书我并不打算卖,”罗琦从一排排书架间走过,“我打算,赶在年前,把这些经书捐给像木塔寺这样寺院。”
“你要还愿?”沈飞暗自咋舌,这手笔也太大了,罗琦摇头,“我想籍此把墨轩推广出去,年前到寺院里烧香的人特别多,咱们也算结一份善因。”
这件事沈沐阳亲自督办,自从欧阳子老先生来了,沈二哥就给人一种洗尽懒惰变得勤快起来。
事情办的很顺利,罗琦带着忆抽空回了趟安康公主府,在马车上,就听公主府大门外十分上喧闹,离得近了,看见是一名年轻女子,“门口榜上贴着要选舞姬,为何不放我进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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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鬼面舞姬
!”
罗琦闻言,收回银簪子,“我也是好意,既然如此,那请自便。”
罗琦的走与停都没有任何征兆,留下少女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大路上,直到看见罗琦的马车驶进公主府中,脸上露出一抹凄然的笑容。
沿途上有马车经过,车夫呵斥她让开,她垂着头,退到路边上,慢慢松开了紧捂着脸的手,怔怔的抚摸自己脸上的胎记,眼角泛起了泪光。
“宝剑啊宝剑,你跟了我,实在是委屈了你……”少女又看向怀中的宝剑,解下包袱垫在屁股下面,索性坐在路边,她长途跋涉来到这里,盘缠也花的差不多了,可没想到对方竟然连让她表演一次的机会都不给。
解下腰上别的酒葫芦,里面装的是烈酒,一拔下葫芦盖子,便有热烈的酒气弥漫。
罗琦进了公主府,便被安康公主热情的拉倒内院去,忆还是有点不适应安康公主的热情,只能低着头一个劲儿的把安康公主递过来的点心塞进嘴里。
闻讯而来的瑞安县主姿态万千的进来,行礼问好一气呵成,眼珠子往厅里人身上一扫,端的高高的小姿态立时有些泄气,坐在罗琦上首时嘟着嘴小声抱怨,“你怎么还是没带那个臭小子来……”
罗琦笑眯眯的,暗地里却有些头疼,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怎么还惦记上了十郎,“他近来功课有些跟不上,我便一直不让他出门,在家好好学习课业,县主找舍弟有事?”
“哦,没什么……”瑞安县主小小的年纪却带着一丝早熟的少女心,越是遮遮掩掩,落在罗琦眼里就越是明显,“我……我,答应过,赔他一件新衣服……”
这话说完了以后,可能她自己也觉得理不直气不壮的,小虎牙一露,“你们这样子,岂不是要害本县主说话不算数?不行,我命令你,下次必须带十郎过来!”
罗琦不着痕迹地端起茶碗,以饮茶隔断了瑞安县主瞟过来的小眼神,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当是没有听见。
瑞安县主还要不依不饶的,安康公主目光落了过来,瞧见罗琦笑面佛一样客气的笑容,再看看自家宝贝女儿一幅小老虎的气势,“长孙姑娘,瑞安年纪小,说什么话不合适还请不要放在心上。”
“没有说什么,”罗琦放下茶盏,“县主也是关心哥哥,刚才问民女可有给五弟备下大毛披风,民女说有一件公主赐下的雪狐毛,十分漂亮。”
安康公主似笑非笑的点点头,这个话题便被带过了,转脸去问塞了一嘴点心的忆,“你可还喜欢那套雪狐披风?”
“咕关(喜欢)”忆点点头,大哥说好看,那他就喜欢。
这边,瑞安县主悄悄松了一口气,再看向罗绮的目光,带着一点赞许,还带着一股子咱们是自己人的意思,开心的把自己眼前的点心盘子推到罗琦眼前。
孩子就是孩子,心思还是干净单纯的。
安康公主要留膳的,说起了年前要办一场咏梅宴,“整个皇城的青年才俊都会来呢,到时候,你带着忆一起过来凑凑热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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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公孙月茹
!”
罗琦有些困乏,吩咐车夫贴着一边离开就是了,却听见外面有些耳熟的声音,“你们这些俗人,只看皮相,简直是亵渎舞乐二字!”
“不许过来,哈哈!我今天就要在这里跳!”
少女声音里带着醉意和肆意,话落便听的锵的一声拔剑,罗琦蹙眉,挑开车帘看出去,就看见少女面色绯红,一脸酒色,只是举着剑,又十分虔诚。
“宝剑,宝剑,”她陡然舞了起来,不在乎那风儿是否撩起了她脸上的发,不在乎周围人的惊呼和呵斥,不在乎这世间冷暖,她的眼里只有剑,“宝剑,这个世上只有你能懂我……”
“停车!”罗琦索性走出车厢站在车夫旁边看那沉醉在自己世界里的舞剑少女,剑剑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这天地风啸合着剑音便是乐,脚踏冻土便是音,舞到最后,不知是剑怒还是心哀,所舞竟摒弃了柔美,只剩了刚厉,巨浪雷霆之感,扑面而来!
至于,她长的什么样子,脸上的胎记等等,罗琦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
实在无法想象,这样的感官竟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带来的,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