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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她们再不乐意,这会子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
李长歌脸上挂了得体的笑容,手指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
那些她自己吃过的苦头,一定会让李嫣歌加倍的还回来。
李嫣歌没有让她丢尽脸面,反而自己拖累着小姐妹被罚抄了几百遍的佛经,心中哪可放得下这个耻辱?
她轻咬着下唇,视线忽然落到了人群中的拓跋沅身上。
“四皇子。。。。。。圣上罚嫣儿在家里抄佛经,又有好久的时间,嫣儿要见不到四皇子了呢!”
拓跋沅只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液体顺着他的喉结往下滑动,更是显得无比诱人。
“四皇子有所不知,姐姐一回府便是受尽了万人宠爱。刚才发生的那一幕,不过只是日常生活中的家常便饭罢了。这偌大的将军府,又哪里有嫣儿的容身之处?”
李嫣歌垂下头,用袖子轻抚着面颊,好似在落泪一般。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身旁的男人视线从未落在过她的身上。
良久,她都等不到回复,只得抬起头,想要一探究竟。
拓跋沅放下手中的杯子,薄唇轻启,“那你就在家好生的待上几日便是。”
得不到想要听的安慰,李嫣歌不知道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眼泪珠子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掉。
她踩着小碎步跑回了自家父亲的身旁坐下,却在看到李长歌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真是有趣。
李长歌默不作声的观察着他们的动态,没想到才刚刚经历这么点事情,她就已经按捺不住了。
来日方长,往后的那些,她都会一一讨回来。
“父皇,儿臣有个不情之请。”拓跋沅忽然走到殿中间跪下,目光恳切。
皇帝正在和丽妃说话,闻言只是抬眸瞥了他一眼,“什么事?”
“儿臣对将军府的大小姐李长歌一见钟情,想要迎娶她为儿臣的正妻,特来请求父皇为儿臣赐婚。”
不仅是因为李长歌本人的魅力,就算是为了李将军手中握着的兵权,他也要一试。
此话一出,如一道平地惊雷在殿中炸开。
被点到名字的李长歌,却是在第一瞬间阴下了脸。
该来的,果然还是要来的。
“长歌,朕的老四想要娶你为妻,你可愿意?”
皇帝斟酌了片刻,淡然开口问道。
李长歌丝毫没有犹豫的开口反驳,“皇上厚爱,恕臣女难以从命。”
皇帝面不改色,却听到拓拔沅睁着一双大眼睛问道,“敢问李小姐,可否告知我是何原因?”
李长歌盈起恬静的笑容,像极了树枝下面的的丝丝缕缕阳光,“长歌是将门之女,这招亲的方式自然是不能太过简单。”
“不知道皇上能否给臣女一个特权,好让臣女能够婚姻自主?”她偏一偏头,轻声笑道。
皇帝眼中尽是笑意,完全的变成了一个慈父模样的中年人,“长歌都已经开口,朕岂能说出这一个不字?”
“臣女想要比武招亲,但凡是能够看得上臣女的适婚男子皆可前来一试。谁能笑到最后,谁就是臣女的夫君。”
………………………………
第十六章 比武招亲
丽妃纤眉一挑,眼波婉转中具是万千风情,却又带了一丝毒辣。
她抬眼看着眼前一身清冷的少女,将所有情绪掩盖在眸子深处:“长歌,沅儿倾慕你已经许久。依本宫看,今日便许了你们二人的姻缘,你看如何?”
李长歌微微垂首,只是看着自己的腿不肯做声。
她自小在边疆长大,别说是倾慕许久,恐怕若不是此番回京,大家都还不知有这么号人物。
未免有些开玩笑了。
李长歌心念一动,嘴角勾起一个浅淡的弧度,微微向丽妃一笑:“臣女乃粗鄙之人,不敢高攀四皇子,还请丽妃娘娘三思。”
丽妃没有想到她拒绝的这么彻底,微微愣了一下,便转头看向拓拔沅。
拓拔沅低头,眸子覆盖上一抹厉色,英朗的面容在阴影下有些扭曲。
他一向心高气傲惯了,自然是受不得半分拒绝的。
丽妃见拓拔沅是志在必得,脸色也沉下来。
若不是因着李将军手上所握着的兵权,她也用不着这般忌惮。
“李长歌,嫁与皇子为正妃,是你的荣幸。况且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轮得上你自己插嘴!”
丽妃厉声说着,柳眉硬生生挑成了剑眉。
还欲再说什么,皇上抬手,打断了她的话。
抬眼,对上眼前手握兵权的将军眼眸,笑的意味深长,“李爱卿,你意下何为?”
李恪是个粗人,但也懂得朝堂里这些弯弯绕绕。
更何况,他的女儿,他是最了解的。
如果她不喜欢做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逼她的。
他低头看身边端坐着的李长歌一眼,伸手缓缓摸摸她的头发,抬起头坚定地说道:“皇上,老臣听长歌的。”
李长歌感受到自家父亲手心炙热的温度,安心的回眸一笑,“皇上,夫妻之间相处,讲究的就是一个对等。如若对方不能让臣女输得心服口服,换得一个心安理得,还不如一辈子陪着父亲,为国家尽忠效力。”
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皇帝要是再多说,那便是强人所难了。
一时间,大殿内的气氛有些僵持。
李恪忽然起身,缓缓从贴心护袋里掏出半块儿黑色之物,高高举起。
“臣以此物为赌,若有人能胜老臣爱女,半数兵权皆为嫁妆,不知如何?”
忽然传来了一片抑制不住的低呼。
李恪手中不起眼的小东西,正是历代兵家必争之物,也是皇上最忌惮的东西。
那正是能调动百万大军的兵符。
“李爱卿果然是爱女心切,朕就来亲自主持,换得一个公平公正!”
皇帝见此有些意外,这李恪为人素来忠厚,没行到竟然能为女儿做到这个地步。
满朝文武百官眼巴巴的看着李恪手心那半枚兵符。
谁不想像他一样的掌握兵权,就算真的有那个本事,恐怕也不能在皇帝猜忌下活过半月。
搞不好兵符没有拿到,脑袋先掉了。
架势刚一摆开,拓拔沅便第一个站在李长歌对面,对她一笑,规规矩矩弯腰一抱拳。
“长歌姑娘是李大将军嫡女,威名远扬,还请姑娘手下留情,让我能……赢那么一局,如何?”
拓拔沅声音故意压低,只让对面的女子一人听到。
李长歌坐在轮椅上,稳如泰山,闻言只是微微一笑,抱拳回礼,“小女子不才,还请皇子能全力以赴,莫让旁人说臣女欺负皇子无能。”
她的声音更低,拓拔沅脸色一变,难看到了极点。
心知这条路行不通,他只能勉强一笑,摆开架势:“那还是李姑娘先请吧,看在你腿脚不便的份上,我让你三招。”
李长歌毫不客气,颔首一笑。
拓拔沅眼前一花,李长歌一拳却已经攻至眼前。
他躲避不及,却还想着一亲芳泽,伸手便去抓。
李长歌眼中闪过一丝嫌恶,手腕一抖便锤上拓拔沅心口要害,却是只使出了七分力气。
拓拔沅倒退一步,看上去却是摇摇欲坠。
………………………………
第十七章 在下拓拔桁
这一动作使得台下惊呼一片。
拓拔沅本人也惊疑得心慌意乱,气息有些紊乱。
光从表面看起来没什么大问题,实际他体内经脉已经乱成一团,
同是习武之人,他能感觉到对方并没有用尽全力。
即使这样,现在自己也是有些承受不住。难不成……
李长歌没有给他多想什么的机会,直接连续几记快拳砸在他那张脸上。
拓拔沅反抗不及,被硬生生揍了好几下,不由得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趁她一拳未收回去,一把握住玉拳,轻佻一笑。
另一只手就摸上了她的脸。
李长歌一阵恶心。
上一世种种于眼前,两世为人,拓拔沅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心。
她冷笑一声,没有急着拽出来自己的手,另一只手转动轮椅,拌向拓拔沅脚下。
尚还没有再近一步,他就忽然身下一空。
便是不由自主的放开李长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李长歌在众人都没有注意的那一瞬间,不动声色的把石子打上他膝盖后软处。
堂堂皇子众目睽睽之下,竟然跪服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