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第几次听到这样的消息了?
两年多的日日夜夜,她无时无刻都在搜寻拓拔桁的下落,可怎么都没有办法。
她点点头,面无表情的低声说道:“这次是什么地方?”
“边塞疆域,这已经是最后一块儿区域了。三七已经安排了现在全国各地都是我们的人,有了消息一定会立刻通知我们的。”夏银叹了口气,当初拓跋桁走的时候十分突然,就连三七都找不到他的下落。
空气中弥漫着冰冷的的感觉,就连李长歌整个人都像是被冻成了冰雕一样,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坐了许久。
夏银从桌子旁边端上了暖炉递了过来,给她平白的添上了几分热度。
李长歌微微低头,看向手中的暖炉,“又换了新的木炭?”
夏银沉默了片刻,还是实话实说,“是皇上新让人送来的银骨炭,说是这个炭火能够温暖如春,可以有效的缓解您的腿疾疼痛。”
“又有什么用?”她嗤笑一声,缓缓道:“温暖如春,就能够是春天了么?”
夏银在一旁听着,并不敢随意搭话。
虽说这银骨炭固然珍贵,可在这桃夭楼内,还有什么是想要却得不到的。
两年的时间,桃夭楼经过李长歌的改造,已经从一所单纯的风月楼转变成了情报聚集地。
掩盖在表面的风花雪月之下的,是这江湖之中消息最灵通的组织——听风阁。
原本李长歌只是想借助这个情报网找人,谁曾想,误打误撞竟然能够有如此成就。
虽然眼前的人容貌一点都没有变化,可这混身的气质却是愈发冰冷难以靠近,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一般冷淡。
忽然,一阵敲门声缓解了她的不自然。
夏银连忙去开门,门外所站着的人却是将军府的管家。
“我爹有什么事情吗?”李长歌难得在这里见到老管家,现在自然是有些疑惑的。
老管家咧开嘴角,笑的是无比灿烂,“小姐忘了,今天是上元节,也是皇上的生辰,理应进宫参加宫宴才是。老爷让我来提醒一句,说是今年的宴会上会有他国朝贡,可千万别耽误了时辰。”
恍惚间,都已经到了上元节。
这两年来,每年这个时候她都是要陪着自家爹爹一起进宫赴宴,然后再一同去街上看花灯,在路边吃上一碗热腾腾的元宵。
只要李恪能够开心,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我知道了,晚上我会在宫门口等着爹爹的。”李长歌顿了顿,又道,“管家,你回去让爹爹将库房中我准备好的贺礼带上即可。”
管家应声退下,夏银借着这个当口也趁机离开了。
其欢被叫进来的时候还是属于不明所以的状态,但是看到她的神态已经懂了一大半。
出席宫宴的服饰极其精致繁琐,还要确保每一个小细节都不能够出现任何的纰漏,这着实是一件令人头痛的事情。
其欢将她原先的眉毛加长,眉峰处上扬,端的是一副英气逼人的模样。
朱唇轻点,正红色更是衬得她皮肤格外白皙。
一双翦水秋瞳,浓黑的眼眸灼灼明亮,璀璨的像是万点星星在黑夜中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再搭配上一身暗红色的宫装,外面披上一件兔毛大氅,整个人看上去无比尊贵,流转出一种说不出的风情。
到了宫门口,所有来往的人就要下马车步行至宫中。
拓跋宏章考虑到李长歌腿脚不便,特意让人将宫门口的门槛拆掉一节,装上了滑板,好方便她的出行。
等她到来这里的时候,李恪已经等了许久。
李长歌几乎是除了宫宴这样子重大的场合外,很少出席在众人面前,每年能见到她的机会也仅仅有那么一两次罢了。
就连是拓跋宏章也不例外。
见到李长歌,他不仅没有端着皇帝的架子,反而是前来迎接。
“长歌,好久不见。朕让人送去了银骨炭,不知你用的可还习惯?今年冬天腿还痛吗,要不要再让御医去给你瞧瞧?”
对于他的热情,李长歌早就已经习惯了,所以此刻并没有感觉到受宠若惊。
甚至她的面色没有一点波澜起伏,“有劳皇上关心,长歌哪里配得上这样子的待遇,还请下次不要再铺张浪费了。”
拓跋宏章正准备回应她的话,周围就传来了一阵无比嘈杂的声音。
抬眼望去,使臣们纷纷都已经带着贺礼来到了这大殿。
他连忙给予一个歉意的笑容,李长歌点点头,示意他先去处理国家大事。
“这小子贼心不浅啊!”
李恪满脸含笑,似乎是十分愉悦的走到了她的身边,看着离去的背影连连叹气。
李长歌上下打量了自家爹爹一番,幽幽的说道,“这么称呼当今圣上,要是被言官听到了,可有你好果子吃。”
“我看他是巴不得这样,”李恪毫不在意,调侃道,“想成为我的女婿,那自然得是按照我的规矩来。”
“我已经嫁人了,难道还要养面首不成?”她也毫不犹豫的反击回去。
这回可是李恪被噎住了,摸了摸鼻子。
“两位还请宴席上坐,马上宫宴就要开始了,宫门即将封锁。”有小太监毕恭毕敬的走上前,将他们带到了自己的座位处。
拖了李长歌的福,将军府的座位都被安排在第一排,仅次于皇帝之下。
并且满桌子的菜全都是按照她的口味来的,这些都是拓跋宏章连续观察了好久才得出的结论。
李长歌笑笑,不可置否。
宫宴的开始自是皇帝发言,紧接着使臣朝贡,送上各自的贺礼以表心意。
………………………………
第七十五章 生死未卜
拓跋宏章刚刚开口,未曾说到正题上,就听得殿外有声音传来。
“见过端南国的皇帝,就此打断了你的话,实属抱歉。”一个身穿宝蓝色束腰男子坐在了最前面,他昂首迈进,棱角分明的面庞上剑眉星目,一双黝黑的眸子深邃而不见底。
李长歌听声音只是隐隐有些耳熟,等见了本人,平静的面容上才有了些许的变化。
她轻轻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他。
只见那人目光只是轻轻扫过她,直视着龙椅上的男人,没有丝毫的畏惧之色,“在下耶律斯,乃是西蜀的继承人。今得知端南国皇帝生日,特此前来祝寿。”
拓跋宏章仍然保持着自己一贯的风度,开怀大笑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皇子赶快就坐,马上宴席就可以开始了。”
耶律斯拱手表示礼节,随着小太监走到了空位上坐下。
经过这么一打岔,拓跋宏章原本想说的许多话全部都憋回了肚子之中,草草说了几句场面话就开始了朝贡的流程。
各国自是将一年来精心准备的礼物呈了上来,谁也不甘于落后于谁。
因为不管怎么样,羊毛出在羊身上,端南国都不会亏待于他们。
李长歌看着无聊,便压低了声音和李恪说起了耶律斯的事情。
两个人是越说越入迷,完全没有注意到各国使臣上贡礼品已经结束,换上了一波舞女前来助兴。
“长歌,朕敬你一杯。”拓跋宏章看着他们两个人说的有滋有味,还是忍不住自己想要去打断他们的想法。
李长歌忽然被唤起,瞬间敛了面上的神色,端起酒杯回应道:“长歌为臣,岂有君敬臣的道理?”
看着她瞬间陌生的样子,拓跋宏章只感觉到心中一阵酸涩。
两年了,除去在说起那个人的时候她才会有点波动,其余的时候都是一样的面无表情。
谁也不曾例外。
他默默的放下手中的酒杯,想起了方才下午的时候,父皇身边的暗卫统领和他所说的话。
就包括他,也都是刚刚才知道究竟为什么拓拔桁当初会选择离开。
原来根本就不是因为,外界传闻所说的那样输不起,而是身负血海深仇才找了地方养精蓄锐。
他知道,拓拔桁一定会回来的。
可是他不敢去想,到了那个时候李长歌是否真的会站在国家大义这一边,是否真的能够义无反顾的支持自己。
李长歌倒是没有想很多,把酒杯放下来之后,又转而去跟李恪说着方才没有讨论完的话题。
她的眸子在不经意之间瞥到了宫殿拐角处的一个身影,是与宫人们截然不同的装束。
那人似乎是与她对视了一眼,忽然就快步离开。
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