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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武晶晶捏得挺重,徐虎扁扁嘴正有些不知所措,听到徐清风的话,居高临下地望着凑过来的武晶晶,坏笑着在她脸上咬了一下,口水滴了武晶晶一脸。武晶晶尖叫一声,急忙松开徐清风跳到一边捂住脸,摸着脸上有些凹凸不平,不由慌了神,哭丧着脸连声问道:“破皮没有,破皮没有?”韦家富哭笑不得不知怎么办才好,武莹莹则面无表情慢慢悠悠地念叨:“不要脸,自找的,活该!”撇过脸作沉思状,两眼聚不成焦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这时司云飞终于觉出了异常,停下来回过身质询地望着走在最后面韦家富,正想着该怎么开口,看到韦家富无奈地指指自己脑袋再指指徐清风,不由“啊”了一声。同情地看了徐清风一眼,忍住笑走到武晶晶面前,摆出一副长姐模样说道:“让姐姐看看!”武晶晶的脸上肉乎乎的,徐虎嘴小使不上劲,倒是没留下多深的牙印。“咬得不重没事的,过一会就看不出来了。小虎是淘气包,咱们以后不理他了,等出站我打他屁股给你出气!”司云飞想当然地把武晶晶当成心智发育不全的智障人士。可惜武晶晶丝毫不领情;像是没听到她话似的;一脸戒备地拨开她的手;然后又跑到徐清风身边,指着脸上的牙印楚楚可怜地说道:“我这好疼好疼,清风道长你摸摸,摸一摸嘛!”
徐虎这么会办事,徐清风心中窃喜,心说这下小丫头总能消停一会了吧!只要不是他自己干的,应该不会太刺激武晶晶,看来今天得找个时间好好教唆教唆徐虎,充分发挥小不点的挡箭牌作用。没想小丫头这么快又有新花样了,见到旁边走过的许多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们,不由头更大,摸还是不摸?这是个问题!想想还是摸吧,尽快把小丫头安抚下来赶紧出站。
“别在这丢人现眼,快走――快走啦!”半死不活的武莹莹突然又“苦大仇深”起来,恶狠狠地瞪着武晶晶拧住她的胳膊,使劲往出站口拖去。武晶晶可能平时经常被妹妹收拾已经习惯成自然,竟然没有挣扎,给了徐清风一个飞吻一边后退着走一边喊道:“清风道长别理我妹妹哦,我在外面等你!”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瘟神总算走了,徐清风松了口气,和司云飞对视一眼满脸不豫地发起牢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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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嫁衣 第一百三十一章 和尚道士
“清风道长!”见徐清风脸色不对,韦家富赶紧追上前来陪着笑说道,“让您见笑了!”
“这俩孩――怎么回事?”趁两个小丫头不在场,徐清风想有些事得问清楚点,可别莫名其妙地入了套。
“是这样的,晶晶以前其实很内向,莹莹呢比较开朗,但前年不知怎么的两个孩子突然一起犯病,莹莹一天到晚不说几句话跟丢了魂似的,对谁都爱理不理,看什么都不顺眼。”尴尬地望了徐清风一眼,韦家富小心翼翼地接着说道:“莹莹倒还好说,女孩子长大了有心事了呗,大家都说过两年就能好,就是晶晶特别麻烦,她平常见不得――见不得长得帅的男的,上到四十多岁的大男人,小到五六岁的小男孩,一发现就走不动路,逮谁缠谁,人家不理她就要死要活的。武总带她跑遍了国内的大医院都没见起色,后来有人说像是花痴鬼上身中了邪,武总就想办法给她找人作法驱邪,什么和尚啊道士啊,连高原上的喇嘛和野蛮人的神父都试过,哦――,南州的青牛观也去过好几趟,但都没什么用。”
“整得还挺全乎的!”徐清风摸摸自己的脸哭笑不得,估计武连超把他当成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都说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尽管他以前从来没遇到过武晶晶这样的病人目前没多大把握,武连超还没开口求他就已经下了这么大功夫,他怎么也得尽点人意。虽然是个道士,徐清风其实是不信鬼神之说的,心病得用心药医,心理辅导是王道,对武晶晶这种情况,像他这么帅的医生占有先天的优势,所以说武连超这人倒也不笨。但治病总得知道病因吧,想想说道:“你知道晶晶这病是怎么起的吗?哦――,就是说之前受了什么刺激。是失恋、惊吓还是别的原因?”心说要是失恋的话,武晶晶两年前不过十五六岁,恋得那么早,倒是很有成为花痴的潜质。
“不知道,这谁能知道呢?”韦家富摇摇头。
“凭你们武总的那啥,连这点小事都查不出吗?”徐清风觉得难以置信,心说以武连超的势力和性子,女儿弄成这样,还不把整个云城都翻个底朝天?
“两个孩子从小在南州上的学,道长您也知道南州这地方水太深……”韦家富倒也实在。
摸摸怀里小徒弟的脑袋。徐清风心想可能又涉及大房二房争宠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好像徐虎的三姐就是养在外地的。这是典型的“养不教”,等到出事了才知道后悔,忍不住问道:“这爹当的,那孩子她妈事前一点迹象都没发现吗?哦――。你们武总几个孩子?”
“武总结婚晚,就这对双胞胎女儿,孩子的妈死得早,武总一直没再娶,说起来这两孩子挺可怜的。”韦家富五大三粗的样子非要作悲天悯人状,怎么看怎么别扭。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想不到武连超这方面竟然比徐刚讲究得多,徐清风对他顿生好感。徐清风自己花心是花心,但觉得自己基本的原则还是要讲一讲的,琢磨着要是结婚有孩子了。就得老实点不能再搞三搞四,尤其不能家里放一个外面再养几个,不停地换老婆――那更要不得,那样对孩子的成长不利。看来武连超清楚自己在云城名声不好,怕影响孩子的成长。所以大老远的送到南州,以为那就好了,谁知却发生这样的事,还连原因都找不到,这就是“有得必有失”吧!
该问的问得差不多,韦家富只是个马仔,跟他说更多的没什么用,此时已经走到停车场看见武晶晶向他们招手,徐清风立马住口。上车的时候有个小插曲,武晶晶非要跟徐清风坐一辆车,韦家富说徐清风要去医院,去一下马上回来,武晶晶这两年没少往医院跑,医院在她心里留下不浅的阴影,再有司云飞好说歹说答应等会让徐虎陪她玩,这样连吓带哄才把她劝住。
韦家富派了个叫杨小东的小弟给徐清风开车,并且不厌其烦地反复交待一定要把徐清风照顾好,反正是清风道长要求向左绝对不能向右,清风道长笑了必须跟着乐,清风道长看上什么东西,那就赶紧抢着付钱,不管有用没用,买下来再说!但韦家富提出带上一车礼品以防万一的建议,徐清风没有接受,医院那边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急着带礼品过去干什么?
徐清风原以为武连超很快会给他打电话提出请求,至少也得嘘寒问暖一番再旁敲侧击地暗示,但都到一附院门口了,武连超的电话始终没来。心说还挺有心计的,这帮江湖上的大佬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先让女儿出现在你面前让你知道怎么回事,然后使劲给你好处就是什么都不说,等你自己觉得不好意思了主动出手帮忙。本来就不认识嘛,给点钱接个站就急着提要求,也太沉不住气太小瞧清风道长了,等过几天大家混熟了找个机会顺水推舟地提出来多好!当然也许只是武连超会做人,没有那么复杂的设计,知道他现在急着到医院看老师没心思顾别的,所以暂时来不打搅他。
看到一附院的大门,徐清风有些近乡情怯,想当年他是经常陪着陈树彬到这坐堂的。虽然昨天已经向裘华军问过陈树彬的病床号,为保险起见,想想还是再打个电话问问,万一陈树彬昨天晚上没撑下来或者换地方了呢?当然,没撑下来的可能性应该不大,否则的话,裘华军或者别的人早给他打电话通知了。
裘华军研究生毕业后在二附院上班,离一附院所在的医学院本部有段不短的距离,紧赶慢赶刚刚到,接到徐清风的电话气喘嘘嘘地说道:“我猜你这个时候也该到了,这路上堵的,就怕跑到你后面,刚才把我急得够呛!我在住院部门口等你,你让司机直接把车开过来吧!”
毕竟是有年头没见面了,现在徐清风又留着长发,刚下车的时候裘华军愣是没认出来,直到徐清风喊他,才惊喜交集地跑过来给他一个熊抱:“你小子怎么戴这么长的假发?整得跟艺术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