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向找一家酒馆、饭店喂喂脑袋。
心中想过,便就催马疾走;远远地看见路边挑出来一面旗幌来,知道那是一个酒家便就疾驶而去。
薛瑾儿在酒家门前下了马,只见旗幌上绣着5个醒目大字:“渭河聚贤楼”。不禁“咦”了一声,想起爷爷教授她的唐朝诗人杜甫的《饮中八仙歌》来:
知章骑马似乘船,眼花落井水底眠。
汝阳三斗始朝天,道逢曲车口流涎,
恨不移封向酒泉。左相日兴费万钱,
饮如长鲸吸百川,衔杯乐圣称避贤。
宗之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
皎如玉树临风前。苏晋长斋绣佛前,
醉中往往爱逃禅。李白斗酒诗百篇,
长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来不上船,
自称臣是酒中仙。张旭三杯草圣传,
脱帽露顶王公前,挥毫落纸如云烟。
焦遂五斗方卓然,高谈雄辩惊四筵。
薛瑾儿把《饮中八仙歌》默诵一遍,心中暗暗说道:“渭河聚贤楼一定是从杜甫的诗句中受到启发有感而发的!”
薛瑾儿心中说着,举目四看,只见旗幌下面是一座阔落落的大宅院;大宅院的摆布是前厅房,后楼房,两对面厦房加厨房。
这是典型的关中富户人家的宅院,而前厅房中开着酒坊、饭馆号称“渭河聚贤楼”更就有点鹤立鸡群高出一头的气氛了。
薛瑾儿把目光向门楣两边看去,只见用红纸书写而成的对联依稀可见。
上联:美酒几杯添气色,喜笑颜开迎贵客。
下联:佳肴一碗补心身,山珍海味醉太平。
横批:渭河聚贤楼
薛瑾儿一怔,知道自己已经从湋河赶到渭河;心中便就一阵激动。
湋河是渭河的第一大支流,渭河又是黄河的第一大支流;薛瑾儿在湋河岸边疾驶一阵后从苏武的故乡武功南下进入渭河流域,而渭河流域才是真正的关中平原;宽敞、平坦,是上千年来的京畿之地;只是宋朝赵家兄弟不知哪一根筋迸了要把国都选定在汴梁开封,建国以来一直被北方草原民族掣肘和侵扰。
薛瑾儿站在渭河酒馆的旗幌下思索一阵,正想喝喊店家有没有拴马的地方;话到嘴边突然打住心中忖道“瑾儿是女儿之身披红挂绿,半夜三更奔走不被人当成邪货也会看做一盘菜,那些貂毛上脸的家伙还会不遗余力地进行骚扰……
心中想过,便将汗血马向不远处的小树丛中牵去;到了小树丛中把马拴在树上,从马背上的稍马中取出那套乞丐服装迅速换上。
薛瑾儿换上乞丐服站在地上抻抻下摆禁不住啼笑皆非:今天早晨在湋河湾,她就是穿着乞丐装戏弄爽哥哥的。
把身子藏在草丛之中瞅见郑爽走过来,猛然伸出腿去将郑爽绊了个嘴啃泥。
薛瑾儿藏在草稞子中乐得扬声大笑,郑爽赶过来跟她较劲。
薛瑾儿的武功那是小腿肚上绑大锣走到哪里响到哪里,但薛瑾儿没想到郑爽的轻功了得;还有他的膂力,简直就是楚霸王。
薛瑾儿和郑爽大闹一阵,很快便如漆似胶了;薛瑾儿仔细观察郑爽,才发现他身长六尺,一张娃娃脸俊美秀逸;五官分明,乌头浓密;剑眉下的眸子闪闪发光仿佛悬挂山崖上的黑葡萄,鼻子高挺嘴唇薄厚适中;牙齿洁白得如同涂了一层白银,国字脸,年纪也就十五六岁。
薛瑾儿心中泛起难能抑压的欲。火,15岁的姑娘是青春的旺盛期;她多么想把自己交给郑爽,郑爽似乎也有那方面的意思。
薛瑾儿贴在郑爽身上能感觉到他那里挺起来的一根棍,便就将他越抱越紧;可是郑爽只是对她蜻蜓点水并未进入实质阶段……
薛瑾儿和郑爽的激情延续到鲜儿姑娘一出现,温度骤降;郑爽陡然间脚踩两只船了。
薛瑾儿气得肝胆欲裂,毅然决然决定离开郑爽独自赶往东京;薛瑾儿拿定独自赶往东京的主意后留了一手,那就是等待郑爽后面赶来。
薛瑾儿尽管气恨郑爽,可还是想每天都看到他;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情仇怨怒就是这样的复杂,真可谓: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薛瑾儿想着自己和郑爽的事情时总是激情四射,倏尔又自怨自艾地叨扰自己没逼脸;因为郑爽那个登徒子赌气出走;嘴里却依旧呼喊登徒子爽哥哥……
薛瑾儿天南地北地寻思一阵,牵上马返回聚贤楼前面向里面喝喊:“店家,有没有拴马的地方!”
薛瑾儿之所以这样呼喊,是因为渭河流域的山贼劫匪十分猖狂;价值千金的汗血马如果被山贼劫匪盯上了可不是好玩的事。
薛瑾儿话音一路,便见聚贤楼酒馆的门帘子一挑,一个肩膀上搭条白布帕儿的人走出来;白布帕儿的装扮不像店老板倒像一个店小二。
薛瑾儿凝视着白布帕儿心中寻思着,白布帕儿也在琢磨薛瑾儿;见他身上穿着脏兮兮的乞丐服,戴同样脏兮兮的瓜皮帽;手中却牵着一匹器宇轩昂的高头大马,便就眉飞色舞地喝喊起来……
………………………………
第一卷:大宋风云 第109章:薛瑾儿(3)
白布帕儿喝喊一声,连颠带跑地近到薛瑾儿跟前把她瞥了一眼;便就围着汗血马转起了圈子,一边转圈子嘴里一边喋喋不休地念叨着:“啊呀呀,果真一匹货真价实的汗血马!好,是匹好马……”
白布帕儿念念叨叨叙说着,把眼睛看向薛瑾儿狐疑地盯看着她道:“公子这是你的马?”
薛瑾儿听白布帕儿问得蹊跷,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在我手中牵着不是我的马还是谁的?”
白布帕儿见薛瑾儿反唇为讥,慌忙满脸堆笑道:“是是是,是公子您的马!”
一顿,定定神神道:“公子刚才喊小人有何功干?”
薛瑾儿见白帕子眼睛滴溜溜转动着,怀疑这家伙不是好人便就问一声:“你是渭河聚贤楼的掌柜的还是伙计儿?”
“小人自然是伙计啊!你看肩上搭的这只白布帕儿,当老板岂能有!”白布帕儿自我介绍着嘿嘿一笑道:“小人姓刁名三,是渭河聚贤楼的店小二!”
刁三不厌其烦圈着汗血马转个不停,一边转嘴里一边说着:“聚贤楼的掌柜的是我舅舅,我舅舅是江南苏州人回家休养去了;小人在这里代舅舅做几天东家,不知公子有何吩咐?”
薛瑾儿扬扬手臂道:“咱家想在你聚贤楼吃顿饭,可是马匹没有地方拴;才在这里喊小二大哥,可不是你家聚贤楼有拴马的马厩!”
“有有有,聚贤楼是渭河一带最大的客栈;南来北往的客商络绎不绝;后院专门有十几间为客商拴马、喂马的马厩,公子你把马送到我家马厩里面去便是姜太公戴相貌大事依然!”
刁三是江浙一带的口语,可夹带着很不规范的关中话,刁三说着话;就要从薛瑾儿手中去接马缰。
薛瑾儿没有把马缰给他,而是往自己身边拽了拽紧紧抓住道:“这马认生性子烈,小二哥前面带路;咱家把它牵进去拴好!”
薛瑾儿之所以这么讲,是因为她从刁三那双贼溜溜的眼睛中看出了诡谲。
薛瑾儿是心细胆大的女子,面对这样的一个眼睛里也深藏着阴谋的白面汉子,不得不提高警惕。
刁三见薛瑾儿不给自己马缰绳只好作罢,低头哈腰地做出谦恭的动作;领着薛瑾儿往后院马厩那边去。
薛瑾儿牵着马跟在刁三身后,金雕蹡蹡突然从屋顶上飞窜下来停落在马鞍子上。
金雕蹡蹡在薛瑾儿下马后就飞到屋顶上伫立下来,扭动着脑袋四处张望;它是薛瑾儿的忠实卫士和贴身保镖;薛瑾儿每到一个新地方金雕都要栖息大树上抑或屋顶上观察周围的动静;一旦发现情况立即从高空飞翔下来保护主人。
今天上午在天柱岭养马场,薛瑾儿和郑爽跟萧挞先率领的骁骑尉搏杀起来,薛瑾儿和郑爽寡不敌众情况危急;金雕蹡蹡立即从空中飞翔下来喙鹐爪撕杀出一条血路;使薛瑾儿和郑爽安全突围……
刁三见一只簸箕大的金雕突然停落在马背上,早就吓得屁滚尿流;嘴里唔里哇啦喊叫着倒退疾跑。
薛瑾儿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二哥这是干甚……”
刁三见薛瑾儿讪笑起来,这才站住脚步把手指着停立在马背上的金雕期期艾艾道:“哪里……窜出……来……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