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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薛瑾儿默诵着李煜的诗词,两滴豆大的泪珠便就夺眶而出跌落在绿茵茵的草地上。
金雕蹡蹡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跟前,伸出铁纤一样的喙在瑾儿姑娘的小腿肚子上来去摩挲。
瑾儿姑娘从悲痛中回过神来,将蹡蹡紧紧抱在怀里;每逢伤感的时刻蹡蹡总能善解人意地站在瑾儿身边用铁喙触及她,使15岁的少女能从忧伤中解脱出来。
可是今夜晚老黄历不灵验,薛瑾儿把蹡蹡抱在怀里;蹡蹡不停地用喙在她身上甚至脸上摩蹭,薛瑾儿的悲情却是挥之不去。
薛瑾儿似乎意识到,她的悲情挥之不去的原因是因为她怒怼郑爽这个登徒子了。
薛瑾儿和郑爽从相爱到怨怒仅仅只有一天时间,一天时间略显暂短,可是薛瑾儿却对郑爽刻骨铭心地钟爱。
然而爱有多深很有多重,薛瑾儿现在又不得不离开郑爽;那是因为郑爽这个登徒子别情易恋看上她的姑姑薛雨洋。薛瑾儿此刻这么想。
薛雨洋漂亮还是瑾儿姑娘漂亮?这个还真不好说,真要说漂亮的话两人是不分伯仲的;但瑾儿的漂亮是外露和奔放上,薛雨洋则是委婉和内敛。
薛瑾儿认为郑爽喜新厌旧的原因可能就是她的性格过于直爽,还夹带了一丁丁刁钻、顽劣和不讲理的习性。
今天早晨天还蒙蒙亮,瑾儿姑娘就来到湋河湾芦苇荡中的鹦鹉洲上;鹦鹉洲上有藕池、鱼塘、芦苇荡,迷人的景致总是让薛瑾儿陶醉。
爷爷62岁寿诞马上就到,薛瑾儿赶来鹦鹉洲采撷莲藕,扑鱼捞虾要好好庆祝一下。
按理说这些粗活路应该是下人的事,但薛瑾儿是爷爷在薛府内唯一长大成人的嫡孙;亲自动手准备寿诞的材质爷爷心中才高兴。
四个妾夫人孙劲草、叶玲芳、石丽丹、仁多雪莲都生有儿女,可是均还幼小不能做事。
为了爷爷的62岁寿诞,薛瑾儿一个月前就在奶奶梁素英跟前叨叨。
梁素英是薛府的内当家,爱抚着薛瑾儿道:“你爷爷让奶奶料理薛府这么大的家当,瑾儿你就是奶奶的一双腿;这件事由你具体操办,一定得办得红红火火!”
梁素英把薛世三寿诞庆祝活动的大权授予薛瑾儿,薛瑾儿便就放开胆子来办了。
她给四个妾夫人孙劲草、叶玲芳 、石丽丹、仁多雪莲都安排了诸事,又给家院、府内总管、马萧一些主要家将安排了具体筹办的事务。
今天一起床,瑾儿姑娘便骑上自己的汗血马;带上金雕蹡蹡,拿上兵器落影追魂枪和横笛离开薛家营;来到爷爷经营的湋河湾芦苇荡鹦鹉洲上。
爷爷离开朝廷后回到湋河湾做了乡佬,全身心地扑在天柱岭养马场和芦苇荡中的鹦鹉洲上。
天柱养马场的总管是蒲得秀,也就是后世人 称呼的场长;蒲得秀是回鹘国的养马专家,爷爷去回鹘国购买马匹时特意从夜落隔可汗那里挖过来;蒲得秀在养马场尽职尽责给大宋朝廷的禁军输送了不少良马。
蒲得秀有两个助手,一个是张宗芒一个是时尒达;尒达姓时,是爷爷在华岳岭上捡来的一个弃婴。
薛瑾儿听奶奶讲:爷爷把弃婴抱回家时小家伙已经没有了气息,爷爷硬是用嘴将卡在他喉管里的淤痰吸出来保住了性命;由于是被人扔掉的弃婴爷爷给他起名尒达。
尒达这个名字有点怪,但关中人一听便明白,此名的寓意是被人丢弃的孩子。
张宗芒的来历爷爷不知道,瑾儿姑娘更不知道;但爷爷搭救张宗芒时瑾儿是在跟前的。
张宗芒好像是在凉州、抑或岷州、金州被营救的。
爷爷营救张宗芒时他是饥寒交迫饿晕在大路边一簇草丛中,爷爷脱下衣服给他穿上背回宿营地在热炕上暖了一整天张宗芒才苏醒过来;烧了一大锅热水给洗了个澡,张宗芒猜想一个人。
三个多月时间的将养,张宗芒才缓上元气;为了报答爷爷的恩情;张宗芒和尒达上天柱岭养马场给总管蒲得秀拉下手。
张宗芒和牧工一起喂马、套马、驯马,尒达则经营马场里面的畜禽场,对象是鸡、鸭、鹅、兔、驴、牛、羊。
金雕蹡蹡在马场中的寝室就在尒达经营的畜禽场中,畜禽场中还有几十只红腹锦鸡是供蹡蹡食用的;但蹡蹡却没有残害红腹锦鸡一只,还在那里保护着它们……
薛瑾儿思想着养马场那边事情时,已经登上搁置在芦苇荡中那一叶小舟上;将小舟撑出芦苇荡后,让金雕蹡蹡站在船舱中;薛瑾儿便就唱着诗经中的《蒹葭》把小船划出芦苇荡。
小舟在清粼粼的河水上漂流,薛瑾儿的歌声在湋河湾上空飘扬;薛瑾儿唱得极其尽兴,河岸上却出现一个少年郎用薛瑾儿听不很明白的话语吟诵《蒹葭》。
这是薛瑾儿跟郑爽的第一次见面,郑爽的英俊和帅气一下子便将薛瑾儿征服了;接下来的时间里,薛瑾儿和郑爽搂搂抱抱;仿佛一对久别重逢的鸳鸯鸟。
那时间,薛家人身上燃烧起熊熊的烈焰;这是一种年轻少女无法抑制的爱恋之焰。
薛瑾儿十五岁,是该嫁人的年龄段,爷爷、奶奶没有少叨叨,也给她介绍过京兆府几个大富大贵的官家后生;但薛瑾儿一个也看不上,郑爽却像平静的湖水中投下一块石子;使薛瑾儿的心房里泛起无数道涟漪。
薛瑾儿一下子爱上了郑爽,毫不顾忌地让郑爽吻了抱了;可是美好的爱恋只持续了一整天,到了晚上却发生了360度的大转变。
郑爽别情易恋了,目标是薛瑾儿新认的姑姑薛雨洋。
薛雨洋神情亢奋地在药蠹师太和乐师们的跃起弹奏下吟诵《春江花月夜》的诗句,薛家人心中的怒火便就熊熊燃烧。
论辈分薛雨洋是瑾儿的姑姑,可是她却要跟瑾儿争夺郑爽;薛瑾儿如此想。
琴声、吟诵声在明静的月夜里传得很远很远。
薛瑾儿不能再听下去,她朝篝火堆方向重重啐了一口;大步流星地向马厩赶去……
………………………………
第一卷:大宋风云 第108章:薛瑾儿(2)
薛瑾儿来到马厩,只见汗血马从槽头上仰起脑袋看她;两滴伤感的泪珠又从眼眶中奔涌出来。
原来生死离别是这样的痛苦,薛瑾儿离别的不是爷爷、奶奶,不是爸爸、妈妈,而是自己结识只有一天的意中人郑爽;心中的悲苦不言而喻。
马厩内没有人,饲养员全上槐树林那边参加篝火晚会去了;薛瑾儿不能悲悲戚戚下去,既然做出离去的决定,就不能反悔和丧失良机。
薛瑾儿打住思绪的闸门,速快地走到汗血马跟前抱住马的脖子摩挲几下,解了缰绳牵到外面来。
月亮悬在养马场的东南方向的天空中,明镜般的光泽把天柱岭映照得如同白昼;万点繁星如同撒在天幕上的颗颗珍珠,闪烁着灿灿银辉。
薛瑾儿把目光向槐树林那边看了看,只见十堆篝火腾起来的光焰将天空几乎染红;篝火不远的地方的就是天柱峰。
突兀特立的天柱峰仿佛一个持枪挎戟的天神卫士,年年月月,日日夜夜矗立在天柱岭上,跟湋河谷道南边的华岳岭遥相呼应;给湋河湾凭添了几分挥之不去的精致。
时辰已是戌时,薛瑾儿心情忧伤地把月夜中的精致瞄视一阵;牵上马向湋河湾走去。
下了天柱岭那面不是很陡的缓坡,薛瑾儿来到湋河岸边。
河水悠悠,静夜寂寂;薛瑾儿又撒下几滴泪水;骑在马上向东疾驶而去。
马蹄声在初夜的湋河岸边发出“嘚嘚嘚”的响声,仿佛交响乐奏响的打击乐。
汗血马在夜间的速度并不减弱,马蹄踏雾;风驰电掣。
金雕蹡蹡却不幸运,薛瑾儿将它抱在怀里,让蹡蹡的两只脚爪紧紧抓在马鞍子上。
一人、一马、一鹰,一杆落影追魂枪,一把横笛尖刀,一条搭在马鞍子上的稍马编织成薛瑾儿的全部行囊。
汗血马疾驶一阵,薛瑾儿突然觉得口干舌燥,腹内咕咕咕直叫起来;这才想起自己一大早就去湋河湾和郑爽相遇,后来跟萧挞先31个骁骑尉打斗了大半天;晚上打算在篝火堆跟前打打牙祭,可是赌气跑出来肚子一直空着;便就急于向找一家酒馆、饭店喂喂脑袋。
心中想过,便就催马疾走;远远地看见路边挑出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