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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被赶出玉龙坊,坊主竟教他们不拿三十万两黄金不许回去!
三十万两啊!
不烧不抢,只靠抢劫这些富人,着实不是一件易事。
能够遇到欧阳尘,他们比什么都高兴。
“公子这般说,我们就放心了。哈哈,刚刚只是一场误会,一场误会而已。公子放心,我们几人必定将公子和姑娘安然送上山去。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咱们就启程,如何?”
欧阳尘抻着架子点头,然后转头安抚萧瑶,“好是好,不过,我这妹子平日里调皮惯了,但也是好人家的女子,你的人刚刚说了污秽的话,是不是应该……”
“哦,应该的应该的!”
女人啪地一声,打了男人一下,“你这个没出息的的东西,快,给咱家姑娘道歉!”
男人被打得很不服气,可是一想到,自己的道歉可能会结束这漫无天际的日子,便恭敬地行礼道:“姑娘,刚刚我口不择言,实在对不起。我,我一定会包护姑娘的安全,谁敢动姑娘,我跟他拼命!”
呵呵,这态度转变得也太迅速了吧。
萧瑶在心中不断地嘲讽,可是表面上,她还是勉为其难地说:“算了,如你所说,一场误会而已。”
“既然我的妹子原谅了你们,我便不计较了。天色已晚,我和我的妹子要休息了,若是没有别的事,我们就回房了。”欧阳尘顿了顿,补充道:“我不希望在夜里闻到什么不该闻的,或者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你们最好不要惹怒我,明白吗?”
女人怔了怔,尴尬地笑道:“好好,我们知道了,我们不会的。”
这个男人,当真是懂得江湖规矩啊。知道他们不信任他,很可能半夜迷晕他们,便事先警告了一番。被欧阳尘这么一说,他们连最后的侥幸心理也被毁灭了。
欧阳尘搂着萧瑶的肩膀,他掀开门帘,大摇大摆地走了回去。边走还边说:“今晚的晚饭,送到我们的房间,这次,要干干净净的。”
“是!”
萧瑶听到,后面的应和声,如同狗腿子一般的殷勤,忍不住心情畅快地笑出声来。
关上房门,萧瑶看着欧阳尘,略显警惕。
欧阳尘挑眉,“怎么?”
“玉龙坊?武功?公子,你隐瞒得还真多啊。”
欧阳尘淡笑:“才这样就让你恐惧了吗?关于我,你不知道的还有许多。”
他转身,忽然一步步逼近,萧瑶的腿脚不方便,只能被他禁锢在房门和胸脯之间。
“这些,欧阳穆都没有对你说过,对吗?你都这般,我真的很好奇,他若是看到我的这些,会是怎样的嘴脸。”
萧瑶张了张嘴,刚要解释她和欧阳穆没有关系,欧阳尘忽然从袖口中掏出一个木质的物件。
这东西做工十分别致,小巧地藏在那里,被袖口掩盖,如果不是特别注意,根本不会发现它的存在。
“这是……”
噗……
还未等萧瑶问出来,一股强有力的劲道已经迎面袭来,直打在她的额上。
欧阳尘严肃的表情,忽然绽放开来,璀璨的笑容挂在他英俊的脸上,看起来格外明媚。
“看到你刚刚的表情,就想到那些人被我骗时,那副惊恐得恨不得当即跪下的模样。还自称江湖人士,依我看,不过是酒囊饭袋而已。哈哈。”
萧瑶瞪圆了眼睛。
袖口藏排风。
欧阳尘,她怎么也想不到,他还有这套功夫。
(防盗章节,稍后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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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章 我的错吗
早上,萧瑶正在洗漱,就见皇后的宫人前来通传。=
“萧美人,董美人,皇后你娘娘有要事,让两位美人立刻到坤德殿,有要事相商。”
玉环和萧瑶不敢怠慢,用最快的速度去了坤德殿。
刚到殿上,就见地上正躺着一个满身血痕的女子。她蓬头垢面,身上的衣服也都破烂不堪,已然辨认不出样貌。
庄妃淡淡地说:“皇后娘娘,只凭蔡商考一人之言,也不能认定臣妾便是那罪魁祸首。再者说,她擅自出宫,已经是死罪,一个罪行累累的人,说的话怎能可信?”
“哼庄妃,既是将死之人,其言也善。她会随意污蔑别人,来给自己沾染罪孽吗?”
德妃冷声说道:“皇后娘娘,臣妾的家眷发现蔡商考之时,她已逃到了黄河以北,到处乞讨为生。她本打算回去投奔自己的姨娘,只可惜,姨娘一家被牵涉进了盐场一案,被下了狱。她只得为了躲避庄妃得追杀,东躲西藏。直到臣妾发现了她……”
“德妃娘娘,此话可不能乱说。我为何要杀她?宫中姐妹谁人不知,这些年我向来不问绮绣宫外之事,每日与各位姐妹们相聚的时间,也不过是晨请而已。蔡商考与我无冤无仇,我何苦给自己揽下祸端?”
“这便要问她本人了。”
德妃的声音高了许多,凌厉地问道:“蔡商考,在皇后娘娘面前,还不快快招来!是等着继续吃板子吗?!”
蔡商考颤颤巍巍地爬起来,努力跪在地上。
“娘娘,娘娘要为臣妾做主呀……”
她的哭声,响彻整个坤德殿。
皇后皱紧柳眉:“你别哭,且慢慢说来!若你真的有什么冤屈,本宫会秉公处理。”
“当日宫中大乱,宫门戒备松懈。臣妾因与庄妃娘娘合作,助庄妃有功,所以庄妃才提出,让臣妾趁乱出宫。可谁知刚出宫门,就遇到了前来拦截的侍卫军。臣妾侥幸逃脱,却仍旧逃不出庄妃的追杀。从京城一直到黄河的北案,庄妃无时无刻不在追杀臣妾。臣妾不敢睡觉,也不敢吃饭,不能在同一个地方停留一夜,只得四处奔逃,把自己打扮成乞丐的模样……”
说道最后,蔡商考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萧瑶坐在那里,在袖口里捏紧了拳头。
如果蔡商考说的是真的,那么庄妃这次可麻烦了。她下意识地看向庄妃,庄妃的脸色不大好。
她在外人面前,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看来这次,蔡商考说的,有几分为真。
只是,她为何要追杀蔡商考?
难道只是因为蔡商考拿庄妃和五王爷的事情威胁过庄妃,所以才痛下杀手?
皇后轻咳一声,继续问道:“你说的这些,未免太扑朔迷离,这让本宫如何信你?你可有证据,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
蔡商考点头,“臣妾,臣妾有……”
“庄妃娘娘一向忌惮盐场一事,所以命臣妾向姨夫通融,臣妾的手中,有庄妃赠予臣妾钱财的清单字据,上面有庄妃娘娘的亲笔签字!”
“哦?呈上来。”
蔡商考将所有的收据一并呈上,皇后放在手中仔细翻看,脸色越来越阴沉。
“皇后娘娘,这分明就是她蓄意诬陷……”
“大胆冯春柔!”
皇后愤怒拍桌,气得直接站起来。
众妃嫔纷纷跪在地上,不敢喘息。
“这上面数额巨大也就罢了,那玉如意乃是太后娘娘赐予你的宝贝,你怎可赠予旁人?!也太过放肆了!”
“皇后娘娘明鉴,玉如意,臣妾并没有给蔡商考。”
“哦?那么玉如意在哪里?!”德妃反驳道:“如果玉如意在,那么便请庄妃娘娘拿玉如意来看。那玉体乃是东海明玉制成,枕体通透,是旁人仿制不来的。你拿到殿上,即可辨清孰是孰非!”
“我……”
庄妃支支吾吾,让德妃冷笑:“看来那玉如意真的不在你的寝宫呀。皇后娘娘,此事昭然若揭。定是庄妃拿去贿赂蔡商考的姨夫,打算在盐路上做手脚,朱灿的盐大多经过此地,看来,贪污受贿的,另有其人!还望皇后娘娘明鉴!”
“你不要信口雌黄!盐路之事,皇上已经派去彻查,我父亲是清白的!”
“那么你如何解释,你放走蔡商考一说?依本宫看,你定是察觉出不对,所以才让她远离皇宫,接机按上一个私逃出宫的罪名,将她秘密处死。这样,你便与盐路之事彻底摆脱了干系。庄妃娘娘,你这招棋,当真是凶险呀!”
“只可惜,你棋差一招,并没有想到,蔡商考会活着,也没有想到,她误打误撞,撞到了本宫的家眷。呵呵,真是自有天道。”
原本只是个放蔡嫔私逃出宫的罪名,被蔡商考和蓟佩兰一渲染,所有的矛头全都指向了庄妃。
庄妃还要辩解,可是,今日之事事出突然,德妃救回蔡商考一事,被瞒得死死的,直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