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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剑气,继而抽剑一劈。
“轰!”
紫光轰然而出,以雷霆之势击碎了红色,顾惜湛一挥手,一股沛然灵力卷着紫红二色,直上云霄。
“轰!”,尚未消散的剑气彻底爆裂,四射而出,巨大的威势让演武台都颤了几颤,紫红色在空中炸开,耀眼到连艳阳都显得暗淡无光,不少弟子都觉得双目刺痛,不得不偏头避让。
“噗。”,几片残破的布料缓缓落地,看着顾惜湛露出的手臂,众人哑然失语,方才那一道剑气,居然能震碎金丹修士的衣袖,这已经不是筑基期的实力了。
演武台旁一片寂静。
唯有顾惜湛收了剑,转头看向男修,淡淡的夸了句,“不错。”,她的师弟,当然要强过旁人。
(无聊搜了下自己的盗文,发现我只写一半时说的废话全都留在上面了!(눈_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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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临行
安抚了他,顾惜湛才有功夫细看旁人——
一、二、三、四,两金丹,两筑基……她微微挑起眉,寇氏,一共来了四人。
看到了她的神色变化,沈谦之稍微一想就知道是因为什么,他唇角横平,低低地叹了声,“恒徽师兄,毕竟是寇家人。”
比起他们,寇氏更恨曲千赋,恨到想将其千刀万剐,如果不是自家能称得上惊才绝艳的小辈,到底数量有限,苍一一行,他们绝对不会假借旁人。
而顾、寇、沈三家交情深厚,所以派出族中最出色的后辈前来助阵,也无可厚非。不过他们到底不好在人数上越过了寇氏,是以一家一人,最合适不过。
又因为寇缪辰虽是寇家人,却也是凌霄亲传,故而缺的人数,宗门自会选人补全。
顾惜湛没接他的话,她略略抬头,侧目看向南边,“大师兄也去了?”
“恩,他当初和恒徽师兄一起走的,现在还留在那。”
他确实不好抽身,顾惜湛收回视线,“那今日来的……”,话语未尽,沈谦之便点了点头。
“是小师妹。”,他神色有些古怪,突然摇头轻笑了下,“师尊走前,还嘱我多看照她几分。”
“她不需要。”,那丫头从来就不是个能让自己吃亏的主。
她语气平平,沈谦之笑得更加开怀,“是啊,她不需要,也就师尊和师伯们还把她当个孩子。”,那丫头,除了恒明师妹,他们中没一个能压得住她。
虽然和他们的路有些不同,但小师妹,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小小的团子了。
哪怕无人照看,她也能过的很好。
她早就长大了。
小师妹……想起那个小小的身影,顾惜湛眼中也多出了点怀念,她也许久没见她了,也不知她现在长成了什么样。
谢柯默默在旁边听他们说话,虽然一头雾水却也一言未发,该知道的,他早晚会知道,也不急于这一时……
“纪晗和柳怀锦是掌门唯二的弟子。”他有些错愕的偏过头,看向对方;顾惜湛却没觉得有什么,作为师姐,给师弟解释一下他不知道的事,天经地义。
谢柯定了定神,接着听下去,纪晗作为掌门的大弟子,即为凌霄大弟子,同辈弟子不论修为高低、不论入门早晚,尊称他一声大师兄天经地义,但这小师妹……
“怀锦是掌门亲自养大的,她年岁比我们几个都小一些,所以称她小师妹。”
沈谦之在旁边补了句,“我们这批亲传弟子中,恒明师妹本是最小的,而怀瑾还要比她小两岁有余,所以我们都叫她小师妹。”
“后来入门的师弟师妹,也随着我们将‘小师妹’叫了下去。”,他勾了勾唇,“当年小师妹最黏的也是恒明师妹。”
谢柯扯了下嘴角,他实在没法想象一个小姑娘跟在师姐身后的样子。
顾惜湛倒是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当初我没少……”
抱她?脑中自动浮现出这两个字的谢柯表情怪异,这个举动由师姐做出来,充满了违和感,哪曾想——
“……揍她。”
谢柯:“……”,这个不合常理的答案倒是让他勾起唇,果然符合他师姐的作风。
“咳咳咳……”,沈谦之猛地咳嗽起来,他有些狼狈的用袖子遮住唇角,用另一只手指着远处,“咳,你们快看,掌门他们过来了。”
(等会儿,我去吹个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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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劫
当听到顾惜湛的传音时,沈谦之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她,眼中有来不及藏起的错愕。
女修面色冷淡,神情却即为笃定,波澜无惊的眸子静静盯着他,里面似乎蕴藏着无形的淘浪。
只一眼他就明白了,恒明师妹并不是在询问他,而是在告诉他,她都知道了。
在掌门和无殊师叔短短的几句话中,那些他想瞒着她的东西,她全都知道了。
沈谦之看着她,忍不住叹了口气,嘴里尝到了淡淡的苦涩。他在心中向寇缪辰告罪——恒徽师兄,不是我不想瞒着她,实在是,瞒不住。
他又叹了口气,压下心中的后怕,才道:[昨夜,恒徽师兄的剑气暴乱了。]
顾惜湛的指骨陡然发出清脆的扳折声。
剑气暴乱……这种在全盛时遇上都可能丧命的凶险,哪是现在根基半毁、经脉寸断的寇缪辰能受的住的?
沈谦之有些担心地看着她指缝间渗出的红色,又开始在心中向寇缪辰告罪。
昨夜,寇缪辰体内剑气突然暴乱,差点直接震断心脉,无锋尊者见事不好,立刻请了其他几位化神一同出手,才将剑气压回去,其中就有沈谦之的师尊。
他昨晚也跟着去了,当看见恒徽师兄如同破布娃娃般、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剑气肆意的从他身上每一个角落钻出,道道狭长的剑伤里似乎有流不尽的血,床铺早就是一片鲜红,那红色摇曳着、顺着床柱蜿蜒而下,渐渐为地面填上亮色时,他差点以为他撑不过去了。
好在,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正是因为他伤势太重,才无法控制体内霸道的剑气,造成了这一险情,却也正因为他经脉寸断,剑气游走受阻,才捡回了一条命。
当剑气被压制时,寇缪辰醒了过来,他也看到了沈谦之,没有过多的言语,只低低地说了句,“别告诉恒明师妹。”,他知道苍一一行,二人皆榜上有名。
沈谦之默然无语,片刻后,他郑重道:“是。”
事后他回想寇缪辰的神情,没有后怕,没有怨恨,平静地像是随口提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
他当时就推测,恒徽师兄的这场劫,怕是和恒明师妹有关,或者说,她觉得这与她脱不了关系。
而寇缪辰的态度也很明确,他的根基已经毁了,决不能让此事再毁了顾惜湛。
这是他的劫,与她无关。
“嘀嗒——”,血珠子砸在地上,支离破碎,在顾惜湛白色的鞋沿上擦出一道红痕,其他人已看出了端倪,却故作不知。
而沈谦之如梦初醒,他吸了口气,感觉自己手有些抖,声音里带着喑哑。
[恒徽师兄不让我告诉你。]
[我知道了。],她慢慢松开手,看不出情绪,[放心。]
她知道恒徽师兄为什么要瞒着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也知道自己要怎么做。
这个劫,毁不了她。
也,毁不了寇缪辰。
她坚信这一点。
他们的互动,掌门都看在眼里,他抬头看着万里无云的晴空,心中多了点激荡。
这些孩子都如此努力,他们也要加把劲了。
他们总要成为这些孩子的底气。
(看着空空如也的存稿箱,开始怀疑上架的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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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柳怀锦——她眼中有剑
柳怀锦从来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
自从她有记忆开始,世界中便只有凌霄直入云霄的群峰,与穿梭其中、比星辰更加耀眼的剑光。
那天,才初具少年模样的纪晗小心翼翼地抱着师妹,听着她咿咿呀呀地叫着,还不时伸出小小的肉手向空中抓去,他也顺势抬起头,想看看是什么让师妹如此兴奋。
当眼中映入一点白光时,他笑起来,将柳怀锦举高了些,“那是剑,”,纪晗手一招,一柄银白长剑出现在他手心,“等小锦长大了,师兄给你铸一柄最漂亮的剑,好不好?”
柳怀锦懵懵懂懂地听着,当她慢慢将视线移到那狭长的铁条上,又挥着拳头,咧开嘴露出无齿的牙床,“jia……j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