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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洪一拍脑袋,我怎么就没想到我这点功夫怎么可能瞒过老头子。感情老头子早就知道他在那儿,一股子高手姿态、英雄寂寞都是装的。杜洪走到老头子旁边盘坐下来,怀里掏出一壶酒,喜滋滋地嘬了一口。
老头子劈手夺过来,“我就知道你小子不老实,原来还藏得有。还有多少,明儿给我都送过去,要被我发现少一壶,打断狗腿。”
杜洪嘿嘿一笑,伸出四个手指。
“四壶?不错不错。还能喝两顿。”老头子极为满意,翻了个身。“说吧,摸过来找我干啥,我就知道你小子的酒不能白喝。”
“嘿嘿,老爷子,我就是来孝敬孝敬你,没别的意思。”
“真没有?那我可回去睡觉了。你说你送酒就送酒,跑这来送干啥,走了走了。”
老头子作势要起身,杜洪见状赶紧拉住。
“别啊。好吧,小虫子确实有点事想请老爷子指点一下。”杜洪说道。
“说吧。”
“是这样的…”杜洪原来是想请老爷子给他分析一下父母的事情,背后到底有什么阴谋,是什么势力在操纵,他总感觉桃源之行疑点丛生。他地将桃源之行详细地说出来,一直说了盏茶时间,讲完感觉口干舌燥,灼灼地看着老头子。
“讲完了?”老头子问道。
“额。讲完了,还有什么您觉得遗漏的?”杜洪愕然问道。
“讲完了就回去睡觉啊。”老头子白了一眼,“我又不是神仙,也不是姓夏的,怎么可能听一遍就知道谁在搞鬼啊。”
老头子拍拍屁股爬起来,左手剑,右手酒。“江湖就是要自己去闯的。”
杜洪怔在原地不知所措。老头子走了几步,扬了扬手里的酒壶,“看在酒的份上,送你小子一句话:我不去就山,山自来就我。”
杜洪默然,想不明白什么意思。
张春明从另一边跳出来,“我就告诉你没用把,你还不相信,这不,我的存货全被敲诈了!”
杜洪看向老头子去的方向,“不,我觉得大有玄机。”
有个毛玄机啊,张春明心道。
…
“控制力量,两分臂力劈出你的一刀,收起你的杀气,劈个柴你至于吗。”老头子站在杜洪旁边喊道,手里拿着一根藤条。
杜洪聚精会神,一刀下去。咣当,手臂粗的木柴被劈成两半飞射出去,直取老头子面门。
老头子冷着脸把木块挡开,随手就在杜洪屁股上抽了一下,抽得他嗷嗷直叫。
“干什么呢?劈柴呢还是劈山啊。想崩死我啊?”
杜洪痛的脸直抽抽,还是强装出笑容,拿起一块木头放在柴垛上,聚精会神,又是一刀。
咚!这一刀下去,柴垛都被劈飞了,在泥土夯成的墙上砸出两个大坑。
杜洪手软脚软,定睛一看,糟了!偷眼瞧了一下老头子,只见老头子满脸笑容,他也跟着傻笑起来。
“嘿嘿、嘿嘿、这个…”
“我抽不死你这个混账小子!怎么的,打你几下就要拆房子啊?反了天了你。”老头子跳起来就是一下。
杜洪心中惊呼一声不好,手脚都不软了,拔腿就跑。
“老爷子我错了。”
老爷子挥着藤条就追,“错了就给我停下来。”
“我不。您得抽死我。”
“不停下来我就抽不死你了?”
“啊!!!”
杀猪般的嚎叫传来,当然,杜洪就是被杀的那只猪。
“嘿嘿,老杜,活该。”张春明在一边,把着酒壶喜滋滋地喝着。自从老杜开始劈柴这生活就是美好啊,老头子不折腾我了,哈哈哈。
老头子刚刚把杜洪吊在树上,抽了几鞭子,突然耸了耸鼻子。
“小春子。过来。”他对张春明招了招手。
“啊,师父,怎么了。打累了要我帮您?”张春明嬉笑着走过来,酒壶背在身后。
“我打死你个臭小子,偷我的酒。”老头子抬手就是一鞭,张春明早有防备,立马跳开。
“冤枉啊师父,这是我自己藏的。”刚说完就后悔了,自己藏还不如偷呢。
老子停住了,嘿嘿一笑。“好啊,我不冤枉你了。去把剑拿出来。”
张春明刚刚还春风得意的脸立马变成了苦瓜,“不要吧,师父,昨天不是已经练过了吗。徒弟明白了。”
老头子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张春明被他看得毛骨悚然,刚要开口。
“我让你懂了,我让你懂了。”老头子挥条开打,张春明夺路而逃。
“师父我没懂…”
“没懂还不练?讨打…”
“啊!师父我懂了…”
“懂了?我让你懂了。我打!”
“啊!师父我倒懂不懂。”
“什么狗屁,还是要打。”
“啊!!!”
山下一个猎户:咦,哪家这么有钱,连杀两条猪,啧啧啧。
…
“春明,我们下山去吧,我受不了了。”杜洪流着泪说。每天他的屁股都被打得像朵花儿一样五颜六色,最无奈的是老头子有一种特别奇怪的外伤药,虽然奇臭无比,但是不管打得多肿,第二天保准能完好无缺的接受新一轮凌虐。老头子的手法也独到无比,总是能打得你疼,但是不会破皮也不伤及筋骨。
“你还说,平日老头子也没有这么残忍,自从你来以后就从细雨绵绵变成狂风暴雨了。哎哟,我的屁股。”张春明幽怨地说。
“你还我美好的山中回忆!”张春明掐着杜洪脖子吼道。
………………………………
四十二、三个师兄
两个月后。
山中无岁月,两个月以来杜洪在草屋一直在接受老头子的魔鬼训练,用老头子的话来说,是为了防止他下一次跟人打架劈了一刀全身筋脉寸断而亡。他劈了一个多月的柴,十两银子买的长刀早都被劈卷刃了,老头子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把长刀,刀身刻字千钧。这把千钧虽然是普通长刀的尺寸,但是重量却是它们的四倍之多。
那天杜洪刚刚得到神兵,心中还在偷着乐,终于熬出头了,劈了足足够山下几十户用一个月的柴火,换这么一把宝刀也是赚到了。
老头子笑着对洪说:“劈柴已经没用了。明天开始用刀法切豆腐,碎一块豆腐,你懂地。”
老头子嘬着酒扬长而去了。从那以后,杜洪再也不想看见豆腐了。
张春明还好些,老头子打完杜洪便会跟他走两招,不过最多吃几下藤条炒小腿肉,远没有杜洪那么凄惨。杜洪每每念及此,看向张春明的眼神就像独守空闺的寡妇一般幽怨。
两个月时间,杜洪的刀法以及对气、势、力的控制能力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增长,倒是张春明好似整日游手好闲,除了跟老头子打架就是偷酒然后继续打架。日子悠闲而宁静,倒是老头子时不时地消失一天半天的,不过老头子没说,张春明也没问。
终于在杜洪开始劈豆腐二十三天之后,他终于骄傲地向老头子和张春明宣布,爷终于可以完整用刀法将豆腐切成两块了。因为在老头子面前得意忘形自称为爷,杜洪被吊在门口的树上打了足足一个时辰,完事儿以后让他演示一下劈豆腐的绝活。
杜洪举着千钧,真的感觉手中的刀有千钧重。自从脑袋发热蛊惑着张春明上山以后,他无数次后悔过这个决定,每天被老头子折磨得生不如死********,他怀疑下山以后自己的屁股还能不能正常地坐在椅子上,基本上每天都被打肿,已经有严重的心理阴影了。
一定要成功,他无数次地告诉自己,只要成功了,就能拜托老头子的魔鬼训练,美好的生活在召唤自己。想到不用劈柴,不用砍豆腐,不用挨打的美好的日子,他就有种泪流满面的冲动,什么仇恨、什么刀法都滚蛋吧,我只要美好的生活。
他聚势凝神,长刀举起落下,划出一道刀光,刀光在堪堪接触到豆腐表面的时候戛然而止。没有声响,没有征兆,豆腐毫无动静,但是在张春明和老头子眼中,刚刚有一道极其锐利的刀意切入豆腐,其实此时已经把豆腐切成两半了。
老头子的本意是让杜洪学会控制力量,不要每次都把全身的力量压进去落得个筋脉无法承受尽皆断裂的下场,却没想到杜洪拿着普通长刀四倍之重的千钧,更加无法如意控制收发自如,但是他又十分的想要成功的切豆腐结束训练,一天到晚抱着刀琢磨,竟然给他悟出了一丝刀意。
老头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