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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洪与张春明看了对方一眼,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总算是过关了,突然听见老头子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快点啊,磨蹭什么呢。搬完了在门口的树上吊一个时辰,少一息劈一千块柴。”
“啊?”张春明哀叹一声。
“怎么?不想吊,想跟老子比划比划?”老头子的声音里有些兴奋。
“不敢不敢,咱们待会马上自挂。”杜洪赶忙说道。这是老头子的规矩,不想被惩罚吊树就跟他比划比划,赢一招就算,然而经过二人血的教训,宁愿吊死也不要跟老头子比划。反正跟老头子比划完之后,全身上下奇经八脉无处不疼,还得继续吊树上,杜洪只试了一次,便再也不敢想象张春明的日子。据张春明说,老头子从不教他剑法,就是打,所以张春明的剑法就是完全的乱剑。
两个时辰后,二人自挂完毕,张春明用带回来的特产做了几个小菜。两小一老在院中开始吃午饭。
老头子兴致很高,坐在檀木椅子上自饮自酌,不时吃点儿小菜,一个人喝掉了两壶英雄血,看张春明在一边酒虫都要爬出来的样子,就分给他们一人一杯。等两人吃得差不多了,老头子还在慢慢地喝酒。
“说说吧,下山都游了些啥,历了些啥。”老头微醺着说。
“师父,徒儿下山打了几架,都没有输,没有丢您老人家的脸。”张春明一脸骄傲地看向老头子,意思是您老还不表示表示,赏一杯酒啥的。
老头子轻蔑地看了张春明一眼,拿起酒壶大大地喝了一口,打出一个酒嗝儿,分明就是在炫耀。“剑法呢?都学了些啥剑法啊。耍给老子看看。”
张春明进屋中拿出青纹,执剑说道。“师父,我这就耍给您看。”
张春明执剑起舞,开始使出夏衫儿的短剑招式,长剑挥舞,竟然多了些短剑没有的大气,轻灵也没有少一丝一毫。几十招剑舞完毕,他看向老头子。
“一般。”老头子百无聊赖地说。
张春明又舞起黑衣人的招式,老头子啐了一口,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喝酒。他接着舞起曹俊的剑法,他与曹俊交手一次,看见他出手一次,对他的剑法更是使得有了几丝神韵。
老头低垂的眼睑稍微睁开了些,“尚可,有那么点儿意思。”说完又继续喝酒。
张春相继使完了所有他见过的所有出手的人的招式,甚至连杜洪的一刀、远远看过的雷豹九环刀都使了一遍,有的使得生疏,有的使得熟练。而老头子只对其中杨林的剑法说了个一般,其他全都瞧不上眼。
“师父,您觉得怎么样?”张春明全部使完,问道。
“白游了。”老头子淡淡地说。
“师父?为啥别家有剑法,您却啥都没教过我。”张春明不解地问道,杜洪也是一脸好奇。
“你个臭小子,没教你你是怎么打赢人家的?”老头子没好气地说。
“老爷子,小子也有个问题想问您。”杜洪出声,看向老头子。老头子半躺在椅子上,点了点头。“内力是什么?”杜洪问道。
老爷子闻言,直起身子,叹了口气。“也罢,就让老子给你俩说道说道,这个劳什子江湖。”
………………………………
三十九、内力
张春明杜洪随老头子来到院中。
“你们两个臭小子认为内力是什么?”老头子在地上折了一株野草,问他们。
“我们遇到一个六扇门捕快,叫杨林,他曾跟我们说过,内力就是我们自己通过日积月累呼吸吐纳藏于体内的一种力量,可以强化自身,练到高深处甚至摘叶伤人。”杜洪答道。
老头子看向张春明,张春明也点点头。老头子笑而不语,并指将野草射了出去,野草咄一声钉入院门处的树干,入木寸许,除了深入树干的部分,竟全都碎裂。张春明与杜洪看得目瞪口呆,这就是传说中的摘叶伤人?
“就像这样吗?”老头子问道。张春明二人点头如捣蒜,等着老头子说下去。
“对也不对。”老头子负手在后,略微佝偻的身躯陡然爆发出惊人的气势,压迫得张春明二人动弹不得。二人惊骇莫名,全不知老头子怎么做到的。
特别是张春明,平日里的灵觉似乎失去了作用,明明就那么自然而然站在那里的老头子却感觉毫无破绽,相反的自己却仿佛被扒光一般站在那里,倘若是与老头子对敌,他任何一个动作都将成为致命的破绽。
杜洪没有张春明那样的灵觉,只是直觉告诉他,不能动,千万不能动。
悄无声息间,老头子收了气势,张春明二人深吸一口气,全身都被汗水打湿了,仍然心有余悸。这种压迫和恐惧,甚至超过了前些日子碰到的巨蟒。
“你们觉得这是内力吗?”老头子问道。
二人仍是点头。
“春明儿,来,向我出剑。”老头子说道。
张春明闻言,也不犹豫,拔剑便朝老头子攻去。往日张春明与老头子对招,老头子似乎有一种遇见未来的能力,张春明出的每一剑都被老头子看破甚至提前击破他的剑法。但是今天老头子却换了一种方法,他只是单手拿着酒葫芦,从各个角度对张春明的剑进行格挡,游刃有余。老头子不尽兴,对旁边的杜洪说:“小虫子,你去把刀拿来,一起来。”
杜洪不一会儿便持刀加入战场,兄弟二人极有默契,同时从两翼向老头子发起进攻,刀势侵略如火,剑法其徐如风。老头子呼啸一声,“不错,小子们,感受仔细了。”
老头子提醒了一声,葫芦陡然翻转,在他手中旋转着与二人的刀剑交错。杜洪瞬间有种错觉,他手中的长刀似乎不再受他控制,被老头子所吸引,他的所有攻击全部被引到了空处。这是什么功法,他心中大惊,加大了手边的力道,却像是陷入沼泽,越是用力越是深陷。
张春明感觉好些,但是他的剑仿佛被一种莫名巨力吸附在葫芦上,根本无法如意运转,平日里的乱拳打死老师傅剑法无处施展。
三人交战了盏茶时间,老头子给的压力越来越大,张春明后背再次湿透,鼻尖也挂着晶莹的汗水。旁边的杜洪越打越惊,越打越投入。
突然,老头子收起葫芦后退一步。
张春明一剑刺空险些跌倒,杜洪则是迷茫地抬起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骤然停战,压力不再,竟然有些怅然若失。
“说说,什么感觉?”老头子,打开酒葫芦,喝了一口。刚刚激烈地打斗,葫芦飞旋,此刻的酒浆入口都有些温热。嗯,这就还能这么热一热,喝着还不错,老头子心道。
“感觉像是剑被黏住了。”
“感觉刀不是我的了。”
“这是内力吗?”老头子再次问道。
二人迷茫了,老头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哦不,什么酒。
“所谓内力,就是习武之人日夜苦练,积存体内的力量,这个说法本身没错。内力,便是气的应用。但是我要告诉你们的,并不是内力,而是力。”
“所谓内力,不过是习武之人力量运用的一种方式,让体内的力量有规律的应用,锤炼身体,甚至达到强化外物的目的。”
“然而这些不过是小道,我没有教过春明儿内息吐纳,周天运行,并不代表你们没有内力。春明儿,你也能做到飞个木片伤人之类的把。”老头子问张春明。张春明点点头。
“这就是了,只要你能找到运用你的力量的方法,甚至是利用外界力量的方法,有没有内力,都是一样的。”
“就如之前的野草,寻找风势、野草的力量支点、让自身力量与之结合,释放出去,威力不是一样?再说,之前,我的气势压迫,看出你二人的破绽之处,让自身意念贯注其上,你二人便如芒刺在背,动弹不得,而我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看着你们。再说方才,我运用你们自己的力量去引导你们,你们如在泥沼。”
“这个江湖的本质便是力量,要你去历练,便是要你去感受这种力量,学会如何去引导他、应用他等你功成,方可与我一战。”老头子看向张春明,眼中满是希冀和慈爱。
“可是师父,你直接把你的方法教给我不就行了?”张春明坐在地上,不解地问道。
“不同的,且不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每个人的方法也不同,我的方法你不一定适合,就算适合,那你今生也不可能超越我。如果不能更进一步,那我们习练武术、剑法,又有何意义呢?师父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