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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疼痛提醒着我,这不是做梦。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让大人省心那,那水库多邪门我也不是没跟你讲过,还非得往那去,你看看弄的这一身的伤’说着,我妈的眼泪就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妈你等会再哭,你怎么知道我去水库了’我现在脑子有点断片,想不起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还说,要不是前院你国栋家嫂子给我打电话,我还不知道你出事了’
原来,我是被前院一个叫国栋的人救得。那天他路过水库的时候,却发现水库的水竟然干了!好奇的凑过去一看。妈呀,水库里竟然躺着几个人。吓得国栋赶紧报了警。我们几个这才得救。
我突然想起来‘那两个人呢?’
我妈一愣,吞吞吐吐的说‘啊,没事,那两个人也没事’
我看着我妈的表情,心凉了半截。马思哲和霍英不会?我的脑袋嗡的一声,不愿去想这个结果。我妈拍了拍我的头‘儿子,只要你没事就行’
‘妈你跟我说实话,他们俩到底怎么了’
我妈收回手,叹了口气,想了一下说‘本来妈不忍心告诉你,但你非要问。那两个人,走了’
‘走了’我自己喃喃的嘟囔着,心中涌进一股酸楚与自责。
我错了,我以为我是救世主,其实我是罪人。一条人命的牺牲去换几百条性命,这件事情没什么值得不值得。死一个无辜却有罪的我,可能是最好的结尾,无关奉献,只关解脱。
我又哭又笑的样子让我妈很担心‘儿子,他们走就走。女人吗,哪里还没有。赶明个,妈给你找个更好的’
女人?我越听越不对劲‘什么女人?’
‘就跟你一起的那个女人啊,醒了之后就跟那个人走了。一辆大车来接的,急匆匆的不知道去了哪’
我听完,右眼皮一跳。‘他们俩走了,坐车走的’
‘对呀,走之前还给你留了这个’我一看,是一个信封。‘感情这东西总得两厢情愿,人家俩看对眼了你就别掺和了,你看人家都不好意思当面跟你说’
‘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呢,那俩都是我朋友’
‘妈明白,朋友干这种事更让人心寒,你听妈说…’
‘哎呦,您不明白,先出去吧。我头疼的厉害’
我妈还不死心,依旧顽强的说着。我爸搂过我妈的肩膀把我妈拉了出去,我妈边走边回头‘干嘛,没说完话呢’
直到门关上,屋子里才清静了点。我揉了揉太阳穴,整理了一下。
看来那些水都是从水库倒灌到墓室里的,我们误打误撞的找到了出口,被送到了同一家医院。但是霍英和马思哲两个人突然有事先走了。
我把纸条打开,上面简单的写着两句话,知道你小子命大肯定没事,我家里有事先走了。是马思哲的笔迹。
我把纸条合上笑了笑,现在我最迫切的就是回村子里看看那些人都怎么样了,到了晚上是不是还会那样?
我在病床旁边的柜子里找到了我的背包,翻了一会,找到了那两个银龟。在阳光的照射下我也没看出有任何不同,就算是仿的,那也仿的够高超。
把通狱从墓里拿走,到底能不能解决问题?我开始担心,我做的到底正不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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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被重置的记忆祝发光的泡芙同学生日快乐
看着手里的银龟,我才有了实感,这一切真的不是做梦。那些像梦一样的经历都真实的发生过。帽儿山下的世界,是我无法探索的。我没有能力去了解那些都是为什么。我稀里糊涂的被扣上了一定叫做救世主的帽子,两眼一摸黑坚持到了今天。
对人对己,我都算仁至义尽了。
我把银龟又塞回了包里,好好的放在床头柜子里。肩膀一阵痛感,我又躺回到了床上。鼻子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病房里只有我一张病床。我的肩胛骨已经缠上了纱布,但还是会隐隐作痛。
之前在高度紧张的时候觉得还好,反而现在环境安逸点以后,浑身上下变本加厉的疼。
我觉得就我现在的情况,最应该去看的是神经科。断定我神经没有出现任何偏差以后,再从头思考这件事情。
我跟护士要了一支笔和一张纸,在纸上画写了起来。
这是一种最笨得思考方法,但却是我最常用的一种。我觉得把脑袋里的东西呈现在纸上以后更直观,也更方便捋顺。
我在纸的最上方写了两个字,水库。在下面写了两个名字,姥爷,我。想了想又把程叔加了上去。
二十年前姥爷去过那里,但是我一路上并没有看到,任何关于姥爷曾经去过那里的证据。姥爷只是在死后给我留下了一封信和一个铜球,我就稀里糊涂的走进了帽儿山。
然后我在我们几个的名字下,写了几个很重要的东西。哈尼族女尸,通天殿密室中关于那巫的记载,船棺旁的银龟,最后我们在铜镜门里得到的银龟。
关于墓里的情况,我脑子里瞬间浮现的就是这几个东西。
根据这一路的线索,我大概能得出这个结论。帽儿山,古代叫做龙火山,就在这山下,养着一个叫做通狱的东西。这个通狱是古滇国人举国信奉的圣物,国人相信它有一种通狱的能力。
但通狱的养成需要无数人的性命来养食。所以古滇先民用了各种方法,将帽儿山变成了一个遇水就会自动吸食养食的地方。我姥爷无心,却将村子里的人变成了受害者。
我将通狱从墓中带出,很有可能误打误撞的解决了这件事。
我现在需要知道的就是村子里的人,是不是真的都恢复正常了。这样才能继续证实我的猜测是不是正确。
彻底的办好出院手续,是在三天以后。我的身体早就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我妈不放心,非让我在医院多观察几天。我拗不过她,只好妥协。我妈想方设法的问我,是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我没有什么好借口,干脆就说是让马思哲打得。
‘我一猜就是,亏着你们俩之前还是好朋友,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我妈削着苹果的手停了下来,小声的跟我说‘我看那女的年纪也不小了,怎么就至于你们两个大打出手呢’
估计我妈是电视剧看多了,对这种情节总是充满好奇心。要真是打架,能把肩胛骨打穿,我也是头一次见。
我打了个马虎眼,算是把我妈敷衍了过去。
我跟我妈说还有点事要回村子里办,我妈千百个不放心。我给我爸递了个眼色,我爸立马领会我的意思,好说歹说的把我妈劝走了。临走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小心身上的伤。我把内存卡鱼皮书和几块石片交给我爸,给了我爸一个地址,让他邮给我同事。
话说这石片也是好样的,连摔带撞的,也没把它撞碎。
送走我爸我妈,我把行李都打包好,第二天,坐早晨的客车又回到了村子里。
从车上下来我就一溜烟的钻回了家,把大门锁好,在家里等着天黑。
中间给马思哲打了个电话,无人接听。马思哲和霍英被人接走了,我估计应该是他叔叔派的人,可能是店里出了什么事,也可能是家里。
我拨了几次都没拨通,索性放弃,发了条短信过去。
‘我出院了,今天晚上准备回村子里看看’
盯着手机看了半天,也没有回复。看来是真有什么要紧的事。我定了一个晚上十点的闹钟,决定先睡一会,好养精蓄锐。
半夜迷迷糊糊的醒来,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我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我天!已经十二点五分了。我穿上鞋,披了件衣服就朝叶华家冲去。
刚跑到大门口,我转身跑了回来,上厨房拿了一把水果刀放在裤兜里。
跑到了叶华家的大门口,我又开始犹豫。万一一会叶华再从屋子里飘出来,爬到树上。或者在把家里的狗撕开吃了。我估计我得心塞的当场抽过去。老子鬼门关走一趟,结果你还是那个鬼样,换谁都受不了。
我在门口踌躇了一阵,听见吱呀的一阵开门声。没来得及躲,就和叶华打了个照面。我的心脏剧烈的起伏,叶华向我走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孙乙,你怎么来了?’
万岁!叶华说话的样子一点异常都没有。我看了一眼表,已经十二点半了,叶华没事!我真想把他抱起来转一圈,来发泄一下我内心的狂喜。
‘来告个别,明天我就走了’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却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