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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些拿钱赎了命的人,此时要么在医馆,要么在家中请了大夫,可无论如何,他们的伤,将成为终生的残疾。
安保员他们下的手,可不是那么容易治好的,哪是几个大夫就能随随便随治好的,除非是孙思邈他们的到来,到是有可能治好,但还得需要各种的东西才有可能。
而如今,他们在将来的时间里,只能躺在床榻之上,过完他们残余的一生,想再与方家酒楼斗?他们有这个胆吗?虽说有这个心,但那胆肯定是没有的了,连禁军都不敢动的方家酒楼,他们心里已经清清楚楚,这方家酒楼的后台,有可能通天了。
“你说什么?三名官吏被方家酒楼的人,剥了衣服挂在城墙之上?为何没有阻止?赶紧,派人去把那三人弄下来。”此时,正在宫城的李世民,接到了这么一个消息,心中大惊。
这是方家酒楼在处置那些谋夺方家酒楼的人,可这也不能说挂城墙之上就挂吧,难道真不把他李世民当皇帝了吗?还是真的觉得方家酒楼就是长安城的太上皇不成吗?
“圣上,这事,我觉得还是就如此吧,要不然,那把白色的剑,又要从天上下来了。”此时,李山出言劝阻道。
虽说他只是一个亲卫统领,轮不到他来说话,更是轮不到他来劝诫一个皇帝,可是,他心里清楚,李世民真要差人去把那三名官吏从那城墙之上放下来之后,那死的人,估计不是那三人了,而是更多的人了。
“这……”李世民听了李山的话之后,心中再一次的惊醒了。
他打一开始,就未考虑悬在长安城上空的那把苍语剑,而是考虑影响问题,毕竟,那是他的官吏。把官吏挂在城墙之上,那是在打他的脸。
可如今,李山的话出了口之后,他这才惊醒了过来。他也怕那苍语之剑,又再一次的从天空落了下来,那将会是血流成河啊。
他不敢了,他真的不敢了,他也怕死,他也怕那头顶的苍语之剑。说不定自己这一个命令下去,长安城是否还是原来的长安城,他心中根本没那个底了。
“李山,派人去方家酒楼交涉一下吧,看看,是不是能把那三个弄下来。”最终,李世民心中无奈了,只得吩咐了一声后,离开大殿,往着内苑而去,想去找他的妻子,求安慰了。
随后,李山派了几个下属去往方家酒楼去了,而他自己,跟随着李世民,也往着内苑去了。
可此时,整个长安城,到处都在传着这件事情,三名官吏被挂在长安城的城墙之上,这官府的脸面,说要多丢人,那就有多丢人。
万年长安两县的衙门,此时,都围着不少的人,都在等着他们的上司下达命令,京兆府同样也如此,哪怕是长安城的各卫,也都如此,都在等着宫城之中传下命令来。
事情不是三名官吏的事情,这是皇家脸面的事情,当今圣上,要是不把这三个弄下来,那他李世民的人心,估计要在今天给败了。
而长安城的各勋贵,在听到这么一个消息之后,基本也都是连家门都不出,该如何就如何,知道这其中原由的,别说出家门了,就连府里的下人,都不准出门了,不知道消息的,也基本只是派些下人出去打听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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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七章 事毕重开业
那些亲卫,来到方家酒楼之后,与着方家酒楼商议,说是要把那挂在城墙上的官吏给弄下来,却是遭到了什长的拒绝,而且很不给情面的拒绝。
他们原本还想拿身份压人,可是,他们的身份,在方家酒楼眼中,还不如一盘菜来得值钱,随后,安保员们,直接把他们给轰出了方家酒楼。
至于他们如何回禀的李世民,方家酒楼不会去管,也管不着,就连此时的方静,基本也不会去管。
长安城的事情算是结束了,至于以后的发展是如何,只要李世民不强力插手,那估计是没有人敢来闹事了。
随后,方静离开了长安城上空,往着方家村而去,没过一会儿,就回到了家中,又开始做着他的太老爷来。
整个大唐境内,各州府的方家酒楼被人闹事,也基本被平息了,而这平息,基本也都是以方静最为强力的手段去平息的。
世间不公平,那就用最为强大的手段,去夺回公平,夺不回,那就杀,杀到这些人认为公平为止。
律法,方静不会去相信的,在这个时代,律法对于他来说,那只是废纸一张,勋贵杀了人,最多只是罚些钱或者罚俸就结束了,那被杀之人,能跟这些勋贵讲律法吗?
有权有钱有势之人,连个讲道理,讲律法的地方都没有,又何来公平之言,被杀之人,或者被欺之人,只能打落牙齿咽进肚中。
以前的方静,对于这些从来不闻不问,也不管不声的,你李世民爱干嘛就干嘛,而如今,方家酒楼开遍整个大唐,只要你不惹到方家酒楼,那一切都好说,只要你敢惹到方家酒楼,方静会把这在大唐的律法丢回给你李世民,让你好好去看看这本所谓公平的律法。
“哥哥,我们下课了,你怎么在这里发呆啊?”当方静坐在家中大门前发着呆,小玲花她们正好下课回到家中。
“哥哥这不是发呆,是在想事情,在想着今天晚上做什么好吃的。”方静被小丫头的话给闹的没脸,只得解释一句。其实,方静还真就是在发呆,啥都没想,啥都不去想,只是想发个呆而已。
至于晚上吃什么,他可没有那心思去想,家中三个女人,哪里还会轮到他去想做什么吃的。而且,这些日子以来,他都不没去做过什么饭了,基本都是张小霞带着美丽和大丫她们在操持着。
虽然,眼下已是冬天,北方早已是下了雪,而方家村,也渐渐的开始下雪,虽然没有那么大,但飘上一些雪粒子,还是有的。
“哥哥,我们吃红烧肉吧,你来做,我都好久没有吃到哥哥做的菜了。”小丫头嘴谗的很,确实她所说的一样。
“行,那哥哥今天就给你做红烧肉。”方静点关头同意道,随既起了身,去往养殖场那边,看看那边有没有留下来的肉。
养殖场那边,现在天天都要杀猪,杀好之后,就送到平利或金州的两家酒楼去,虽然猪小了些,但架不住多啊。况且,每杀一批,就会补进来一些,基本也都不需要方静去操心,反而是村正他们,有事没事,总是往着养殖场那边跑。
鸡鸭鹅什么的,那基本都换了两批了,有着各种方静提供饲料,哪有喂不大的,基本是无止境似的养了。
反正养殖场目前是这么运作的,虽然没有原生态的肉好吃,但也是可以吃的嘛,又吃不死人。再者说了,养殖场的东西,基本都是外销的,方家村的人,反而吃的少,毕竟,每家每户都养着一些,谁也不会跑去养殖场去弄肉吃。
只不过,要吃新鲜的猪肉,那只能去养殖场弄了,就如此时的方静一样,就是去养殖场弄猪肉去。
随后的几天里,各州府的方家酒楼,又正式营业了,事情结束之后,基本也就正常营业了,该赔钱的赔钱,该弄死的弄死。
不过,各地州府的官吏,却是写了无数的信,开始往着长安城而去,甚至有的官吏,更是坐上马车,往着长安而去。
他们是想去长安城,向李世民说关于方家酒楼的事情,说关于仙人的事情,从天而降的仙人,是那方家酒楼的后台,杀了不少的人,使得他们无法抗衡,只得去长安找李世民求援。
而这几天里,各地酒楼的电报,又开始恢复到正常了,每天一封电报,有急事的,才会加一封,无急事的,基本就是如此了。
营业每天的数据,都会汇总至青雀手中,然后,由着青雀派人统计,最终,送到村正那里。
方静,不管,也不问,他虽然事情不多,但基本是不会去管了,再者说了,村正本就是做过账房的人,这些数所不交给他,难道还要交给一个懒人去管吗?虽说方静是东家,可这方家村可是占了三成的股的。
“静娃子,这是这个半个月的账,你看看。”某日上午,村正抱着几本账册,来到方静家中,把那几本账册递给方静。
“村正,这事你老处置就行了,我就懒得看了,我一看这些数字就头大。”方静虽说接过了账册,却是翻都懒得翻,直接放在一边。
“你啊你,方家酒楼这么挣钱的行当,你不看看,以后怎么管这些产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