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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圣上,我这就去。”李山听令之后,开始急奔而去。
或许,李世民的担心是对的,毕竟,身为帝王,真要那把悬在长安城上空的苍语剑,把那些勋全杀了,他李世民可就真的成了无毛的鸡了,这个皇帝,他还坐得稳吗?
随后,李山派了诸多的亲卫开始往着各勋贵家中而去,一路弄得比方家酒楼安保员抓人更是来得声势大。
“你去回圣上,我府上没有参与到谋夺方家酒楼之事,请圣上放心。”
“圣上真这么说?方家酒楼背后是什么人开的啊?”
“圣上让你来我府上,只是为了这点事?方家酒楼这些日子到是闹的动静挺大的,今天好像听说杀人了,这里面到底怎么回事?”
“……”
整个长安城中的勋贵家中,那些亲卫们,都在向着各勋贵打探着,可最终,得来的却是这些无关痛痒的话。
话说,这些长安城的勋贵,到还真没有参与谋夺方家酒楼之事,真要说有人谋夺,也只是一些官员罢了,与那些勋贵,还真没有关系,就算有关系,那也只是一点点罢了。
一家酒楼,这才开业没多久的时间,还吸引不了他们过多的关注,就算要弄,也得等方家酒楼开了一个月几个月,才有可能会动手。
至于这牵涉其中的官员,那也只是一些普通的官员,虽说与着一些勋贵有着亲戚关系,但也只是亲戚关系罢了。
整个长安城的这些勋贵,哪一个不是精明之人,哪一个会傻到现在就冲上前去,真要是个傻愣二货,那早就不是什么勋贵了,而是死人了。
他们也有着他们的想法,国公这些大人物都没有出手,他们这些小货色怎么可能冲上前去呢?精明之人,总会选择在后面补刀,大头拿不到,那就拿小头嘛,只要有些甜头,总好过做炮灰。
可这炮灰,总是有的,就比如此时,方家酒楼大门前,躺着近百人,每个人的腿脚,都被打断。
有官员,有吏员,也有着一些商贾,当然,商贾绝对是最多的,至少点了七八成了。
“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还有没有参与到谋我方家酒楼的人没有?举报之人,我将放他回家,如果不说,那可别对我方家酒楼大下杀手了。”一个什长,此时正一手提着刀,盯着躺在地上的近百人,厉声的问道。
在不远处,有着诸多的人,围观着,就想看看,方家酒楼这次为何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各人有各人的猜测,而这其中,当然也有着长安城的禁军金吾卫了,不过,他们却是不敢过来。
他们可是得到了从宫城里传出来的话,任方家酒楼处置,一切不可插手,待方家酒楼处置完了,再回禀后再议。
好半天,地上躺着的百人,基本都没有开口回话,更是没有人张嘴,只不过,他们的眼神,却是开始惧怕,恐惧,可依然不开口。
求饶,他们已然求过不知道多少回了,只要谁敢乱开口说一句话,就近的安保员,就会冲过来一顿乱拳乱脚。
“你让他们拿钱赎命吧,一人一万贯,没钱就挂城墙风干,一个时辰之内办妥,不要担误酒楼的营业。”此时,站于长安城上空的方静,传音给那名什长,交待着他心中的按排。
方静基本也只是要钱,先拿钱赎命吧,没钱,那就死,只有这两种结果,至于腿脚什么的,就看他们能不能治好了。
那什长耳中听见钟文的吩咐,想寻找方静在哪,但又不好去寻找,毕竟,一个时辰前,他已得知道了方静有可能就在附近,只是不让他们去找他罢了。
“好,既然你们不举报,也不回话,那你们的命,是留还是不留,就看你们的了,你们,一人一万贯钱,赔偿我方家酒楼的损失,仅限一个时辰内交钱,如果不交,那就挂在长安城墙之上一个月风干。”什长得到了方静的指示,基本也都是按照方静的话来办。
“我赔钱,我赔钱,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我也赔钱。”
“我赔钱。”
“……”
诸多的商贾,开始喊着要赔钱,用钱来赎命了,而这其中,也有着十来个官员吏员,却是拿不出这么多的钱财来,只能向着身边的这些商贾开口求着用钱赎他们的命了。
有愿意借钱的,同样,也有不愿意借钱的,不过,没借到钱的只不过只有三人罢了,而这三人,估计是不太可能借得到钱了,想来做人太差劲,就连这些商贾,都不愿意帮他。
随后,围观中的不少人,开始跑了过来,听着他们的主家也好,东家也罢,听着他们的吩咐,准备从家中运钱财过来。
至于那三个没钱的,那只能是没钱,什长也不管,也不问,静候着先把赎命的钱拿到手再来处置这三个没钱的家伙。
随后半个时辰内,马车运送着不少的金银珠宝,来到方家酒楼,方家酒楼的工作人员,开始清点,接收这些马车上的钱财来。
搬肯定是不会搬的,由着躺在地上的人按排人过来搬进方家酒楼,一切,都由着这些人来搞定。
又是半个时辰后,躺在地上的人,开始被他们的家人下人运回去了,至于是去医馆,还是回家去了,方家酒楼的人员也不会过问,管你如何呢,只要钱到位了,一切都随你。
至于那三名没钱可交的官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脑袋中想着办法,可是,一个时辰已经过去了,而接下来的,只有挂在长安城的城墙之上风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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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六章 风干
就如方静所交待的那样,方家酒楼的那名什长,直接指挥着几个安保员,拖着那三名官吏,往着长安城城墙而去。
当然,除了拖人去之外,还弄了一块白色的布,上书写着:某官某人,敢谋夺方家酒楼的下场!
“饶命啊,饶命!”被拖着的那三名官吏,虽然不是什么好人,身家也好像没有多少,拿不出钱来赎命,只能求饶。
可是,方家酒楼的什长,可不管你是什么人,他们,只听方静的命令,其他人的话,一切与他无干。
哪怕此时这三名官吏的家人拿钱来,也不会放人,方静的交待,他们必须完成,更或者是长安城某些高官说要放人什么,也不可能会放人,更或者说是李世民来了一道圣旨,也基本无济于事。
而此时,方静就站在长安城的上空,观望着这一切,他在等着李世民出手,等着他的手伸出来。
虽然,他不知道李世民会不会如此的做,但想来应该会的,毕竟,那是长安城的官吏,也是他李世民的下属,怎么的,也要救人吧,真要是不出手,那他这个皇帝,就有可能会失了人心了。
方静在等着,等着李世民的手伸出来,当然,也在等着长安城那些勋贵的手伸出来,更或者说是李世民的党羽的手伸出来。
只要谁敢伸,方静手中的那把苍语剑,就会从天空而下,直接剁了这些伸手之人。
什长他们,拖着那三名官史,一路畅通无阻,上了长安城高大的城墙之上,三根棍子,直接怵立在城楼之上,随后,把那三名官吏,剥了衣服,直接被绑在那三根棍子之上,白布,随既也挂了起来。
“原来这三人是要谋夺方家酒楼的啊,难怪这几天方家酒楼关门歇业了呢,还害得我几天都吃不下饭,活该。”
“是个官啊,还不小,从六品下,不小了,就这么被方家酒楼挂在城楼上,就没有管吗?”
“这方家酒楼的后台是谁啊?敢把三名官吏就这么挂在城墙上,难道不知道这是长城吗?”
“你不知道吗?别说从六品下了,从五品的一个官员,今天都被直接杀死在他所在的衙门了。”
“啧啧,方家酒楼的菜是好吃,这胆也够大,长安城好些年没有见过这么大的热闹了。”
“……”
各种的议论之声,在到处传诵着,不管是好事者,还是看热闹的,更或者说是这三外官吏的家人,更或者是禁军衙差。
所有的人,眼睁睁的看着,那三名官吏挂在城墙之上嚎哭喊叫着,可是,他们又能如何?手脚都断了,想使力也得有力可使,更何况,那疼痛之感,可不是他们这些养尊处优之人能受得住的。
至于那些拿钱赎了命的人,此时要么在医馆,要么在家中请了大夫,可无论如何,他们的伤,将成为终生的残疾。
安保员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