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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有办法”郑静道。
他沿着牢笼四周仔细观察,只见这是一个仅容的下两人的一个小牢笼,关了孔祥弈之后,就仅剩一人的活动的空间了。三面都是玄铁所铸的铁柱,最后一面是石壁,玄铁铁柱都深深的插入地牢的地面和天花板,看到这里,郑静就笑了,无论多么固若金汤的牢笼总有它的破绽,而这个牢笼的破绽就是地面和天花板。郑静两手握住铁柱,运气用力一掰,地面和天花板应声碎裂,两根铁柱也就被郑静硬生生的拔了起来。
“快,快出来”郑静冲孔祥弈道。
孔祥弈从空隙中钻出来,郑静扶着他快步走出地牢,来到流杯亭,郑静转动圆柱佛像,把地牢出口恢复原样,携着孔祥弈“飞”出了郡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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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孔小侯爷
郑静要带着孔祥弈去哪里?当然是黄真的“黄真”府,他可不会忘了黄真的承诺:“不要说是西方国度,就算你想学孔子周游列国都可以。”这是黄真对郑静说过的话,黄真虽然小气,但是说话还是算数的。
更何况郑静的确对西方充满了好奇,听说那里的人都比中原的人高大,而且还是高鼻子,蓝眼睛,白皮肤的。郑静怎么也想象不出人怎么会是白皮肤蓝眼睛的呢?还有那用特制的葡萄酒,加上几种水果汁,摇晃调匀而出,颜色五彩缤纷的,就好像公鸡的尾巴一样的鸡尾酒。说实话这两样东西只怕皇帝都没有,还真只有黄真有。
黄真现在正坐在椅子上,整张椅子是以人体而设计的,椅背微微向内拱,人一坐去非常贴合,极为舒服,地上全部铺着白色长毛地毯,他现在感觉自己就仿佛置身于初春低飘的白云中。这感觉好极了,不可否认,他的确是一个懂得享受的人。
正当他双眼微闭,有点想小睡一会的时候,一阵急促的奔驰的马蹄声传来,他刚想是谁这么性急,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已经站在他面前的郑静和一个野人。
“郑大侠,今天是哪阵风把你吹到我这里来的?”黄真一脸的惊讶。
郑静道:“我是来交差的啊,你交代我的事已经办妥了。”
“你把孔祥弈救出来了,”黄真激动地道,“他人现在在哪里?”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哪里?哪里?”黄真赶紧跑出去转了一圈回来道,“郑大侠,就是爱开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了,你要的人不是在这里吗?”郑静指着孔祥弈道。
“他?”黄真围着孔祥弈转来转去,问道:“你真的是孔祥弈,孔小候爷?”
“不是我,还是谁?”孔祥弈道。
“是的,真是的,虽然像个野人,但是这声音绝对是孔小候爷的声音,”黄真激动地道,“杨悔这个真不是人,居然把你折磨成这样!”
也怪不得黄真不认识孔祥弈,现在的孔祥弈没有一个人能认出来,恐怕连他自己也认不出自己,他的变化实在太大,原来的孔小候爷身高近七尺,不胖不瘦,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从玉冠两边垂下淡绿色丝质冠带,在下额系着一个流花结。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脚上穿着白鹿皮靴,方便骑马。手持玄铁宝剑,是人中龙凤。
而现在的孔祥弈却披头散发,胡子长到了腰间,连脸都被遮挡起来,根本看不见,衣不遮体,就像一个山里的野人。
郑静道:“看什么看?还不快去请出你最好的下人把小候爷收拾干净!”
“哦哦哦,你看我都忘了”黄真道,“来人那,把我的理发师叫来”。
黄真是个懂得享受生活的人,这样的人当然对自己的穿着打扮极为讲究。他有专门为他量体裁衣的裁缝,每件衣服不但料子讲究,而且绝对量身定做,虽然黄真已经微微发福,肚子微凸,但是在裁缝精心的剪裁下做出来的衣服,刚好能遮盖他微凸的肚子,显得他的身材还是跟年轻人一样好。
他有专门的理发师,为他设计发型,都说:做人,从头开始。可见一个适合自己的发型可以让自己显得年轻,显得得体,甚至还有专门的修甲师为他修理指甲……
只要黄真一声令下,这些人第一时间就会出现,现在他们就在为孔祥弈收拾,是的!孔祥弈实在被关的太久,他的毛发全都已经打结,一身难闻令人作呕的气味,全身都是跳蚤,指甲因长时间没有修剪而嵌入肉里。他就好像是一个从远古走来的一个原始人,对于这样的一个人,除了用“收拾”一词,黄真实在找不到第二个词来形容。
黄真的钱不是白花的,他请的师父手艺在这行中都是顶尖的,他们的效率也是极好的,一个时辰后,这个从远古时代穿越而来的野人总算像个人,虽然看上去瘦了许多,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但是他的的确确是孔祥弈,那个曾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孔小候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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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异国情调
黄真对孔祥弈始终还是有敬畏之心的,他毕恭毕敬地站着,道:“黄直叩见小候爷!”
“我不是什么小候爷”孔祥弈道,“你也不必这么客气。”
“小候爷就是小候爷”我们心中一直都是替您感到愤愤不平的。
“是吗?当初你们审讯我的时候下手可没有把我当成小候爷?”孔祥弈冷冷道。
黄真听了有点不自然,继而有点脸红,不管再怎么样后脸皮的人在对人做了亏心事后总是有点心虚的,所以他赶紧转移话题,道:“想必小候爷和郑大侠一路劳顿了,我已命下人准备了房间,两位先去休息一晚,我们明天再喝酒长谈。”
郑静道:“黄大爷就是想的周到,如此甚好。”
于是下人就领着郑静就和孔祥弈去各自的房间休息。
整个房间都挂满了用金花点缀的深红色织锦,这种织锦郑静从来没见过,应该也是黄真从西方带来的,在房间的凹处,有一长方行座椅,人坐下去,很柔软很舒服,舒服得你都不想起来,墙上面挂着几把造型奇特的宝剑,剑鞘是镀金的,剑柄镶嵌着一颗颗晶莹夺目的宝石;从天花板垂下一盏琉璃灯,外形和色彩都很迷人;脚下踩的是能陷至脚踝的波斯地毯;整个房间被照耀得富丽堂皇。
特别那张大床,你竖着躺横着躺,就算三百六十度旋转也没有任何问题,郑静一躺下去就不再想起来,这真是他睡过的最舒服的床了,他就这样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琉璃灯,让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充分放松,能休息的时候他绝对不会亏待自己,只有休息好了才有充足的体力去做事情。
郑静已经这样一动不动躺了半个时辰了,他的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琉璃灯也有半个时辰了,他当然知道黄真和温火找他救孔祥羿是贼心不死,他们想从孔祥羿口中知道苦行僧和秘方的秘密,重新登上高位,虽然现在两人腰缠万贯,美女如云,但是有些人天生对权利就有一种迷恋,他们迷恋那种拥有一切,万人之上,一句话就可以决定人生死的感觉,权利就像鸦片一样,是会让人上瘾的,而且爬的越高,上瘾越重。而黄真和温火无疑就是这种人。
郑静之所以带孔祥羿来这里,只是想借黄真和温火的口问问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既然有人帮着自己问,何乐而不为呢?其次,黄真承诺的西方之行,郑静倒真的蛮感兴趣的。
他不知道隔壁的孔祥羿怎么样,一个人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囚笼里这么多年,身心受到如此残酷的折磨和摧残,心态总会发生巨大的变化的,而一朝得救,应该是欣喜若狂的,但是孔祥羿太平静了,平静的有点可怕,这反应绝对出乎意外,难道说他已变得麻木不仁,又或者多年的摧残反倒让他的每根神经变得像钢铁一样坚强。
不管怎么样,郑静还是有点担心,故他起来,走到孔祥羿门前敲了几下门。
“谁?”里面传来孔祥羿的声音。
“我,郑静,孔兄弟,你还好吧?你睡了吗?”
“郑大侠?我很好”。
“那就早点休息吧!”郑静道。
他又回到自己的房间,看来是自己多虑了,他不禁笑了笑,既然夜已深,那就睡觉吧,他自信天下还没有一个人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动一个自己关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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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新鸿门宴
太阳还没有升起,天刚有点蒙蒙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