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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陛下是臣见过的最有趣的人。”
江华又问:“陛下,臣能问一个不该问的问题么?您和鱼儿……”
“和你们几个一样是她师傅。”
江华笑道:陛下别用这样的口气来说话,要知道,鱼儿收师傅也是很慎重的,一般人她可看不上。
一莲终于在一堆账簿里抬起头来,说:这还用问么?陛下,贫僧劝您使美男计找别人,因为吃鱼要挑鱼刺少的,否则鱼骨卡在嗓子,吐不出咽不下,极其痛苦!
尊道:给朕下话是不是?你倒不怕卡死,居然敢对公主起了觊觎之心,要不是公主远嫁了,朕免不了赐你一死。
一莲一笑:“现在贫僧的相好是太后,陛下若想赐死,这个借口足够了。”
尊只问江华:“他是跟你们学的还是自来就这样?”
江华道:一莲自幼跟随大兴府佛会僧统承天寺住持玄湖禅师,他少年高才,博古通今,潜心修佛,当年被定为下一界僧统的接班人,哪知度红尘的时候没度过去,淹死在里面了。不过他行为端方,那只是为了看起来显得和鱼儿更相配。
尊:还真是难为大师了!
一阵跑楼梯的声音,流风和脱脱渔回来了,脱脱渔肩膀上蹲着一只绿色大鹦鹉,身后跟着一名仙郎,送上一大铁盘羊肉串,油脂滋拉兹拉响,越椒胡椒粉和孜然粉的味道很窜。
月水莲进来,职责所在,和脱脱渔用雪白的湿巾把签子头上的炭熏黑迹擦干净,递给尊:“你仔细烫……”
尊:“先吃谁的?”
月水莲道:“自然是奴婢的,已经用银针一一试过了。”
尊接过来,脱脱渔僵在那里,尊笑道:“你的也拿过来吧?”
脱脱渔:“我的有毒!”
“少废话!递过来!”
尊吃了一块肉,皱眉:“这么咸?”
脱脱渔问:要不要什么喝的?
“都喝了一肚子茶了……”
脱脱渔只好过去舔了一口,“也不算咸啊,往下吃就不咸了,许是盐没撒开……”
尊笑道:“恶心,让人吃你的口水……”
脱脱渔瞪了一眼:真难伺候,要不还我!
尊摇头:勉为其难吧,反正也……
脱脱渔急了:吃东西还堵不住你的嘴!
江华真吃味儿了:龙一兄,您意思意思得了,剩下的要留给我的那两个……”
滚!脱脱渔把他推到一边:膳房里都给她们留了!
鹦鹉忽然鸟语骂道:衣冠禽兽!
尊心里骂了无数次的话叫脱脱渔的鹦鹉骂出口了。
醉死过去的房弘毅让肉香熏醒了,他从来知道肉串和酒是天生一对,爬起来据案大嚼,就着酒,还不忘说话,“老白想你想的把你的鹦鹉都偷走了?”
脱脱渔道:“他听说我被打入曝室,病了一场,又被禁足,吓的不轻,怕我在宫里被那些女人欺负,想着叫司空鸟取把我偷出来算了,不过被厉半山的人发现了。司空说,偷人是不可能了,就偷鸟证明他去过骊宫了。”
江华大笑:“没成功也还算有那个心,就是老白和鸟取敢干点儿实事,他们就不怕脱脱颜飞把金凉国姓白的和司空的全迁到噬嗑岛去?”
“他们说了,救出我后,留下字据江华和房弘毅到此一游……”
“他们干的出来,我知道。”江华点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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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无赖至尊
听脱脱渔说,极乐赌坊的老白板和司空鸟取救出太后,会留下字据,诬赖江华和房弘毅干的。
“他们干的出来,我知道。”江华点头。
脱脱渔又道:“……顺便说起阴山的仨儿子在极乐赌坊里欠的实在太多,老白板的肝都颤了,问我该怎么办。我告诉他,只管叫他们欠,差不多了,我连本带利叫阴山把他富可敌国的财富抵给宫里,叫他们父子把这些年做花鸟使巧取豪夺百姓的银子吐出来!”
清丽纯美的少女完全换上一副流氓无赖的样子。
江华用手筑着下巴,眯缝着眼睛,卖弄风骚:嗯……我的鱼儿,你无耻的表情,贪婪的表情都是一样美丽,这一生我注定要把你宠坏。
流风怒道:“够坏的了,再坏就流脓了!你们这些人渣!合伙把鱼儿毁了,培养出来一个无赖至尊!知道这些年为了这个,我挨了魏王爷多少骂?”
一击掌,两个小厮进来垂手而立,他吩咐:预备山楂葡萄汁。
尊忽然用手肘捣了脱脱渔一下,低声问:昨天兵部尚书邱秋的儿子邱大,进献的玉佛原来是在抵赌账对么?
脱脱渔笑嘻嘻:“那对父子是我父亲的死对头,可他家的邱大连带几个庶出弟弟都在极乐赌坊赌钱,他们不知道那是我的地盘,后来知道了,就换地方了。可是呢,全大兴府的赌坊都是我的地盘,所以,这和父亲没关系,完全是我自己一个人干的。”
“你简直了,无赖至尊!”尊咬牙切齿,脱脱颜飞有这样的女儿,一定是哭笑不得。
又问:“不过,那些儿子们赌博一定不敢让他父亲知道,那邱秋他为什么也要给你示弱?”
脱脱渔手一摊:这事明摆着,邱家当初迎娶公主就是为了做皇亲,那是一块儿可以狐假虎威的金招牌。否则他们费那么大劲儿把公主娶回去做什么?谁不知道宫里有人好办事?如今先帝不在了,他们最担心的是公主失宠,而不是像曹修仪说的那般封杀公主。邱秋在曹秉鲲面前抱怨,不过是提醒他,别看你们家有个皇妃,我们家还有个长公主呢。这话里有话,你听说过被打入冷宫的妃子,可是有被打入冷宫的公主么?没有吧?所以,我旨意过去,他屁颠屁颠接着,生怕掉地下,嘿嘿嘿……
尊点头。
脱脱渔的手又握拳,“还有,邱秋身为兵部尚书,纵容手下虚报军功军容,瞒报败绩,贪污军饷,比比皆是,我手里自然有一些把柄,不过还不足以扳倒他。这就不提了,没把握的事我可不做。”
江华道:“有把握也不能做!扳什么倒?早告诉你了,邱秋是小贪,你父亲是巨贪,你把邱秋连根拔起,他狗急跳墙,咬出你父亲在前朝的事,那样子你怎么收拾?把那些钱都吐出来?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他在前面贪,你在后面赢,他的儿子和家都让你架空了,还有什么咒念?那邱秋老了,他还能蹦跶几天,他退下去,他儿子一上位,就是你的死忠,何况邱大对你的赌技那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又对你的美色垂涎三尺,财色兼诱,他不死心塌地才怪!攻城是攻,攻人也是攻。你记住,老天过于慷慨地赐于你如此倾国倾城的容颜,你不用白瞎了……”
脱脱渔单腿跪地举起一串烤鹿肉,恭恭敬敬送到江华嘴边道:“师傅教诲!”
“江华,我早晚杀了你!”两个人异口同声大叫,尊和流风互相看了看,流风问:“干嘛跟我说一样的话?”
“这话我原封不动还给你!”尊斜睨着对方。
两个人开始了长达一刻的对视,心里都想:这个家伙……气场好强。
他们在一起,对人来说是一种视觉盛宴,流风神清骨秀,纤长妍艳,如美妇人。尊却是一种充满力量的美,身材高大挺拔,风姿开爽,器彩韶澈,形貌昳丽。
人尽其才,一个那种是风情万种的乐器大师才有的气质,一个却是剑豪一般气宇轩昂的内敛。
只不过流风自己知道自己的美貌并陶醉其中,可尊却从来不把这个当回事,事实上他一度憎恨自己长成这样,要是如刚才那环眼大脸如张飞一般的莽汉,战场上的威慑力该有多强?所以当初戴着眼罩,装的杀气腾腾。
可惜他做了皇帝,皇帝是个专门玩心眼儿的职业,他从头学起,郁闷无比。
这一文一武叫众人看呆了。
江华看怀里的女人流下口水,他拍女人的脸,嘿,一手胭脂水粉。
长久的对视。
最后流风终于说话了:“我们鱼儿承蒙你照顾了。”
尊冷冷道:这话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不是,我是说,我们家的鱼儿她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孩子。”
尊:这话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我是说,鱼儿她对任何超出男女友谊之间的举动都觉得恶心。
尊咧嘴一笑:这话,原封不动还给你!
流风再也忍不住这些日子里对此人的不满,揪着他的衣领,吼道:你就会说这一句话么?
这之后尊和流风开始了长达数年的对垒,天天见面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