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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贱妾夸王爷,您的眼光很好呢!这么大的……乳”祁王的侧妃瞧着自己的郎君猥琐地呲呲笑。
“美吧?第一次见面,本王惊呼天人!”
锦昭仪小指上的艳丽护甲把手心扣出血来,奇白的脸蛋更加苍白,眼泪夺眶而出,瞬间流到棱角分明的嘴巴里,她想找尊,她想找他,让他温暖的大手握着自己的小手,她无比想念他淡淡的怀抱,她不知道他还有多久才能到……
勇见她哭了,他久违了女人纯真的眼泪,见了这娇容湘妃泪,比这西苑里哪一朵牡丹都美丽,心中一动,情不自禁,伸手想要触摸这个曾被自己睡过的女人。
“呦!祁王爷!牡丹虽美,却是苇原宫的,你要是乱摘,当心剁手!”
清音冷质响起,祁王侧妃循声看去,一个女子在一群宫人的护拥下,缓步而来,后面宫娥撑起的鹅黄大阳伞下,微风掀起她银白双色裙裾下摆,她虽穿孝,但一张脸美的那样霸道,女王的傲娇,仿佛给朴素的衣服绣上一层天然的奢华,年纪虽幼,身材高挑,已经玲珑有致,绝对是一朵艳惊四座的帝王牡丹,叫人在无数的花朵里一眼就过目不忘,想嗅其香却不敢荼毒。
只是还抱着一个婴儿。
内监们道:“这是骊宫太后娘娘。”
锦昭仪就像见了救星,过去紧紧挽住脱脱渔的胳膊。
勇只微一躬身,侧妃跪在地上行大礼。
脱脱渔连看都不看她,抬头盯着勇道:“祁王好家教,侧妃也就好贤良,不过用的不是地方。”
勇不语,只是玩味儿地瞧着她,这个当初想杀又总使他犹犹豫豫的女人。
贤太妃在一边看着脱脱渔,心想:你怎么回事?最近大家混的都不错。
刚要说话,就听见脱脱渔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儿媳像看一条狗,冷淡地道:你那么久没见你的婆母贤太妃了,今日可体恤一句,她瘦了,好好用膳了么?好好睡觉了么?
先帝不在了,最痛苦的就是太皇太后和她了,她去了你府上散心,正妃卧病不起,你傲不为礼,她只好回来。祖制,先帝嫔妃有子嗣的四十五岁就可以出宫享天伦之乐。她还差几年,可要是在太皇太后面前哭求,提前出去也不是不可能,不过,在这件事上,你却和祁王妃态度惊人一致,坚决不同意。
不同意就算了,你们就算巴巴来接本宫还舍不得呢!但她偶尔去看看孙辈也要看你们脸色,本宫就不得不警告你一句。(未完待续)
………………………………
第八十五章 皇后人选
贤太妃没想到脱脱渔不是为了锦昭仪,而是替自己出气,想起从前那些儿媳一口一个母妃叫的亲热,先帝一去,她们立刻变脸……
玳瑁递一个帕子给她,她接过去低头哭起来。
“你就跪一刻吧,等贤太妃气消了,自然让你起来,记住,没有她就没有你的夫君。皇帝以仁孝治国,皇室总要做个表率。”
侧妃没想到这个少女几句话就叫她再也没有一丝理由从地上爬起来,就连贤太妃和勇也没有一丝立场替她求情。
她伏地磕头:“谨遵太后娘娘教诲。”
脱脱渔说完,众人才看见尊领着旭世子已经来了,内监按他的吩咐,没通报。
又是一阵忙乱的见礼,尊让侧妃起来了,好好的家宴,总不能叫这个跪着的女人败了祖母的兴致。
旭见到了樱晨公主,他知道,她是他的姑姑。
悄悄在姑姑耳边问:“她也是姑姑么?”
他指的是脱脱渔。
樱晨公主当然不能告诉孩子那是他的祖母辈,那样自己比脱脱渔也就矮了一辈,这却是她最恨的。
于是她一本正经地说:“听着,姑姑告诉你一个秘密,那个女人她其实是你的母后……”
那是旭除了皇叔最想要的人,于是他一双澄清如水的大眼睛就再也没离开过脱脱渔。
锦昭仪被祁王勇欺负,就紧紧跟随脱脱渔,成了当初的疯太后。
一个个白玉石台子,十几名跟着尚工局画师学画的女内官,在宣纸上画牡丹。
二人挨个欣赏,脱脱渔拿过一只笔,给康画了两撇小胡子,她们哈哈大笑。
脱脱渔道:“对,就是这样,别愁眉苦脸的,拿出勇气来,不然在这宫里,你会被踩死的!”
即使是曹修仪,也没有给她这么温暖有力量的感觉,锦昭仪用力点点头。
樱晨公主插嘴道:“别听她忽悠你,她自己都被气的差点死了!”
“闭嘴!你就不能让我装一会儿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小心本宫把你撵出去!”脱脱渔自从进了宫,觉得樱晨这个胖丫头碍眼极了,随时揭发自己的老底。
“你撵我,太皇太后是我祖母,她叫我来赏牡丹,关你屁事!”
“天哪!宫外的语言就别在这里说了,你皇帝哥哥的女人们最看不惯的就是咱们俩了!”脱脱渔抱着婴儿占着手,只好用脚狠狠踹了她一下,左顾右盼,还好尚宫局的司正不在,要不然又要罚银子了。
“夫君打老婆了!哈哈哈……”樱晨开心地笑。
脱脱渔当然知道太皇太后为什么叫众人来赏牡丹,为了隆重介绍她们东城家宗室之女,东城凤。
一听这名字就知道那是皇后的人选,又是在这西苑,唯有牡丹真国色,一切都在她老人家的掌握之中。
只是她又犯了吹牛的毛病,卖起瓜来停不下来,把东城凤夸的天上有地上无。
曹修仪听着听着忽然用帕子捂着嘴,干呕起来,太皇太后怒了,你吐为什么单挑这种时候?
锦昭仪忙道:“回禀太皇太后,她有了身孕,自然……”
“有身孕了不起?哀家看你就是故意的!”
因瞪了孕妇一眼。
调整一下情绪,接着说……
康忽然哇哇大哭,脱脱渔急忙掂了两下。
“他又为什么要哭?”
锦昭仪道:“回禀太皇太后,他……嫔妾不知。”
“不知道就浑着过了?哀家看他就是故意的!”太皇太后怒不可遏。
宫里面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樱晨公主兴奋地趴在脱脱渔的身上补刀:祖母,她们忤逆不孝,都是故意的!呵呵……
女人们不论老少,都是喧闹八卦的。男人则安静闲适,浓郁的牡丹花香里,勇和尊坐在白色的遮阳亭里一起喝茶,尊的大长腿搭在前面的石墩上,旭在他怀里,拿着一个万花筒,对着太阳看。
勇饮一口牡丹茶,道:原来如此,东城家的女儿做皇后么?
“你又有话说?”尊漫不经心问。
勇笑话弟弟被逼婚:“哈哈,还好啦,没那么漂亮所以也没那么蠢。”
他的眼睛没离开过脱脱渔,像猎豹窥视猎物一般研究她的弱点在哪里。
尊看着勇的眼里拱出火来,要把不远处的女孩子烧化了。
“她在你眼里也很蠢么?”
勇知道他指的谁,毕竟都是男人,都不是瞎子。
就笑道:“她不是那种用话能形容出来的女孩儿,和我所见过的任何一种大家闺秀不同,硬要说的话,如埋藏的蔷薇,被她刺伤了都还不自觉……”
尊:即使她没刺,她还是脱脱颜飞的女儿,你这样饥不择食,当心小命。
勇大笑:当然!不过想想能征服这样的女王,死在她的裙下也罢了!
“哼!不知道那个时候谁在父皇面前叫嚷着要对付脱脱颜飞的,此时,倒情愿死在人家的脚下,真够有出息的!”
“从前一直听说脱脱颜飞有个不成器的女儿,让脱脱全家族引以为耻。没想到长大了这样,如今把她的女儿睡了再残忍抛弃,那个妖孽会气吐血也不一定。怎么样,这也算给咱们皇族报了仇?”
“脱脱父女有你这样的敌人,朕都替他们不值。”
你……
勇被他气怔了。
“这园子无聊极了,皇叔可不可以现在带儿臣去上林苑看狮子老虎……”旭打断他们对女人的品头论足。
高常世轻笑道:“嘿!现在说的轻松,昨天被吓的尿裤子的是谁呀?”
“讨厌!明明咱们拉钩上吊不说出去的……”旭被说了丢脸的事,把头拱在尊的怀里,奶声奶气地骂着。
高常世道:“老奴错喽,老奴该死……”
他把他当小孙子一般哄了。
旭又细声细气:“儿臣不让高公公死呢,皇叔……”
高常世笑了:“旭世子知道么?您的皇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