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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叫落辇,对脱脱渔道:你过来,别一个人在里面睡着了掉下去把脑子摔傻了。
“陛下,不可!您的龙辇虽然能做好几个人,其实只能坐皇后。而我们娘娘是天孤煞星,太近了,出点什么事,奴婢们担待不起呀!”
脱敏惶急地说,高常世却一言不发。
“从前奴婢的主子德元太后,就不听奴婢的劝,常常招太后娘娘一起出宫游兴,最后死于非命,还有先帝,要不是娘娘命硬,他怎么会好好的就那么……”
尊笑起来,“好吧,她不用过来了,你来,给朕说说她从前的糗事。”
“是,陛下!那个啊三天三夜说不完!”脱敏兴奋莫名,刚要过去。
脱脱渔本来绝对不要坐,听见这话一肚子气:敢去杀了你!”
脱敏吓的不敢挪步。
哼!皇后?本宫也做过一天!而且,本宫就想看看,连天孤煞星都震不住,还敢叫天子?
她从来不知道规矩二字怎么写,就爬上了皇帝的龙辇,巨大的黄罗华盖遮阳,四周放下一道道明黄色的幕帷,遮挡的严严实实,三十六个人抬起来了,一丝也没感到晃动,她反倒没了瞌睡,故意又蹦又跳。
你老实点儿,不然咱们俩一起掉下去。尊骂道。
“嘿!不是咱们,是你!我是天命孤煞星,专门来克你的!”
她越蹦达的厉害了。
“陛下,父亲一定高兴咱们把阴山的儿子阴有福从吏部踢出去,要知道,有他在,徐献什么也干不了。”
“……”
“可是,放那些辱骂弹劾过他的逆贼和太子党出来,父亲又会把咱们骂的狗血淋头。”她停止了蹦跳,开始发愁。
“……”
“可见,进宫也不是全然不好,从前犯错了罚跪不许吃饭,如今在宫里,他也进不来,拿咱们干没辙!哈哈哈。”她愁不过眨眼,马上就高兴起来。
“……”
“陛下,您怎么不说话?”
“不是咱们,是你……”
脱脱渔意识到自己无意识的失态,一屁股坐下来,把一幅长长的明黄色的帷幕抓在手里,裹住脸。
“怎么,这就害羞了?”
“这么厚脸皮的太后怎么会害羞呢?叫朕瞧瞧?”
无论尊怎么问,她就是不答了。
不答就不答吧,他抱她在怀里,隔着那块丝滑柔软的绸亲吻……
“陛下,再这样吃豆腐,那臣的贞节牌坊……”隔着绸布,她都能感受他的热热的呼息。
某人意识到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这不是占你便宜,这是在教你一百种打啵儿的方法。”
“扯淡!就四片嘴唇,哪来那么多花样?”
“瞧瞧,你这个大傻妞!那人就两只手,一把刀,怎么会有那么多招刀法?”
“臭流氓!”
她笑着躲开了,他道:怎么现在装淑女了?也不是第一次了……
挣扎出他的怀抱,她勉强笑道:“陛下,咱们一个是皇帝,一个是太后,互相利用,在所难免。不过,做个好朋友就可以了,总是这般超出友谊的亲密接触,臣可不想,被全后宫的女人攻击……”
尊笑道:“你真傻,打啵这件事,一次和十次又有什么区别?别忘了,是你先开始的……”
脱脱渔脸臊的通红:“陛下讨厌!当然有分别!当初是想逃出锁阳才那样牺牲自己的!”
尊咬牙骂道:“还真是难为你了!居然管那叫做牺牲!”
那一天不像脱敏预言的那样,龙辇平平安安地到了寿康宫。
天孤煞星完全让天子给震住了,那之后,皇帝口谕,由于骊宫太后命犯孤煞,她宫里的奴婢都跑光了,凤驾仪仗简陋失仪,丢尽了皇家的脸面,所以,以后太后娘娘上下朝,出入都蹭皇帝的龙辇……
还有一道令人啼笑皆非的旨意:苇原宫里的宫人,任何随便给骊宫太后娘娘及旭世子和寿王三人吃东西,一律交尚刑司以投毒罪论处。
宫人们已经搞不清太后娘娘这是命犯孤鸾,还是命犯桃花了!(未完待续)
………………………………
第八十四章 昔日的情人
苇原宫里的西苑是一百亩的牡丹园,六月,正是牡丹盛开的时节。
14 一切都经过精心布置,几个遮阳亭大理石桌上摆满了各种时令鲜果。
宫里的司苑,引种的牡丹花的品种之多,叫人咋舌,眼花缭乱。颜色最多的是魏紫。红的有火炼金丹。还有些蓝田玉,夜光白,豆绿、姚黄、漆黑的稀有品种。其中复色的最美,一层层浅渐次染成深,花形繁复,有娇容三变,美人妖娆,玛瑙荷花,湘妃泪,彩蝶乱舞……百般昳丽斗芳菲,馥郁芬芳,使人流连忘返。
太皇太后设宴,锦昭仪,曹修仪早早来帮忙布置。
豫王和王妃领着小孙子来了,太皇太后和他们夫妇俩开始说陈谷子烂芝麻的陈年旧事,但是有禁忌,说到先帝继位为止,一涉及到脱脱颜飞就急忙把话题岔开,不过,他把控朝政后宫时日太久,就像是一座山横亘在那里,绕的人像生命里出现了一段漫长的空白,以至于太皇太后开玩笑说她感觉自己死了很久又活过来了。
贤太妃,祁王勇,侧妃及两个小郡主觐见,太皇太后瞧见了祁王勇的两个小女儿,乖巧可爱,喜欢的拉着不放手。
小孩子们只要进了宫第一件事就是到上林苑瞧那些罕见的动物,太皇太后听了她们的央求,就叫马公公好生领着去玩。
樱晨公主是从公主府直接来的,却发现脱脱渔还没到。
最后还有皇帝,已经派人到前朝去请了。
华太后也派人回话,一会儿就来,太皇太后不耐烦:没空算了!
最主要的人没来,众人先赏花为乐。
太皇太后把她母家的孙女儿东城凤带在身边,那东城凤今年十八岁了,目不斜视,恭谨有礼,端庄大方。
太皇太后又把六局的尚宫,女官,外命妇们都宣来赏花。
于是西苑到处是盘着各种精致发髻,穿着素色锦绣宫装,撑着阳伞的贵妇人,她们今日没戴什么太多的首饰,牡丹园里鬓边自然要插牡丹花了,又香又美。
祁王妃没能来,但没人问,问了怕锦昭仪尴尬。
从前皇帝是凉王,出了那种事,也许宫里头的人还没有那么大的感觉。如今这可是皇帝的妃子了,这样的她和祁王勇再次相见,就算是在才子佳人,君王野史里都是一勺猛料。
内监们,宫女们穿梭传送各种食物用品的时候,躬身碎步,眼睛盯着地面,耳朵却像兔子一般竖直了,扑捉那一对昔日的情人每一个眼神,话语,动作,除了满足自己强烈的好奇心,也可大大丰富全金凉国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祁王的侧妃只听说过锦昭仪,没亲眼见过,如今见了,就想,输给这样的人也不算输,自己比人差的太多。其实她不讨厌锦昭仪的真正原因是她在祁王府和那个阴山家的女儿已经斗的就差要杀人了,某种意义上说,眼前这个美艳性感的大美人给自己报仇了。
还因为对方虽贵为皇妃,却曾躺在自己的夫君身下撒娇,所以初次觐见她就连跪都免了,居然福了一福就含混着过了,锦昭仪自然不敢有任何微词。
她就更加得寸进尺,若无其事地和锦昭仪打招呼,说她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女子。
勇笑道:“娘娘最近倒瘦了,一定是没好好吃饭。”
她的侧妃说:“一定是想着什么人茶饭不思,仙容暗损,真叫人心疼!”
勇把目光集中在锦昭仪的****上,似笑非笑问:哦?昭仪娘娘到底在想谁呢?
对于他们的调戏,锦昭仪尴尬极了,回头寻找曹修仪,却见她早已躲得远远的,和太皇太后,豫王,豫王妃评论一盆罕见的深紫色黄心蕊的牡丹花。
她是皇帝的妃子,有身孕在身,她父亲曹秉鲲是成信侯,镇国大将军,皇帝待之如父,堂哥哥们都是皇帝从前的生死之交,个个手握兵权,她自然不会趟这么恶心的浑水。
锦昭仪绝望了,盯着曾经对自己海誓山盟的男人,像盯着一条毒蛇。那毒蛇的眼睛里有一个黄色的琉璃柱,被阳光刺到了,就细缩起来,成一条线。嘴里獠牙毕现,吐出一条分出两岔的红红的信子,分明在贪婪地挑逗!
那蛇用恶毒的眼睛抚摸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那眼神像说,你这个女人还穿着这轻纱镶锦锻绯边的宫装做什么?你身体的哪个地方我没见过?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