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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脱渔倒没想到这层,回头看他。
尊笑道:“你别瞧朕,朕今生已经勉为其难……”
“哼!陛下别后悔……”
这就开始威胁上了,但他不能想象和她红红的嘴分开,和她娇嫩的身体分开,他只好妥协:好了,来世脱脱渔若是个丑八怪,朕就娶她。”
“真的?”
阿!你满意了!丑八怪?
为了这句话,她主动亲他。
的四唇,带着玫瑰的香气,缠绵一会儿,他忽然道:事先声明,你要是变成猪,朕可……
他们在水里撕打起来,水花四溅。
屏风外印着高常世影子,柔声提醒:陛下,娘娘,浴池里很滑,当心了。
他们停止戏闹。
脱脱渔在他耳边轻轻道:“老高好像已经不生我的气了……”
尊笑道:“他只不过是爱屋及乌。”
呸!
丝绸般柔滑的肌肤在水里的碰触,又是另外一种感觉,他又开始蠢蠢y动,不过不是时候,沐浴更衣穿上大礼朝服,要去祭天。
“朕的后宫三千饥渴干旱,只有你一人承袭了一桶一桶的雨露,怎么没见你有身孕?”
这是他们之间一个禁忌的话题,不知道他忽然提起来做什么?
“不知道!”她在里面蛙泳。
“你难道没想过咱们总是这般撩云拨雨,颠龙倒凤会生下孩子来么?”
“没想过!”
“别呀!朕把名字都取好了。”
他抓住她的脚踝。
她知道他不怀好意,就回头对他吐一大口水:“难不成又是乌鸦?”
他摇头。
“那叫什么?”虽然不打算生,她也好奇。
“尚复。”
“尚父!?”
她惊的不心喝了一口带香味的水,呛咳的肺都要飞出胸膛。
他拍她光滑的后背:“吓到了么?是你父亲刚刚投来恭贺正旦的飞贴,若骊贵嫔有了皇子,就姓尚名复,尚是琉璃国的国姓,复是复仇的意思。”
脱脱渔身体筛糠,水纹被她抖动的涟滟如波。
尊松开了她,就像抓住了一条鱼又放生。
冷笑道:“有趣吧?刚刚策划了一场大阴谋,差一点儿杀了朕,看见朕没死,又赶着要孩子,还偏偏取这么一个大逆不道的名字。你父亲当年用美色惑君,现在轮到你,你们父女俩是有多无耻呢?”
她转过去,双手捂着脸,“嫔妾告退。”
“你,等等!”
再伸手抓着她柔若无骨的香肩,她回过头来,凄然瞧了他一眼。
他专注于她的脸,哦,所有人都她和她的父亲相貌酷似,难道那个十恶不赦的人,就有这样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就有这样一颗悲天悯人之心?就有这样亚赛玫瑰花苞的身体?她们父女到底是人是鬼是妖怪?还是,他们父子回头无岸的魔债?
他想痛哭又想大笑,逃不过的,没有她们父女,自己和父皇犹如身在地狱,可有了她们,就又沉沦到另一个地狱,爱恨两难,父皇!您当初挣扎的好苦!
可他知道,她这一走,便再也不会回来了。
你!别走!
听见他急迫的呼唤,她猛地冲过来紧紧抱着他,痛苦地把头埋在他的胸口。
过了一会儿,他道:“大名他取了,那朕就取乳名好了。”
她不知道他为何执着于这个话题,就哑声道:陛下,您放心,嫔妾誓,今生今世不生下孩子!
“嗯,在那之前,你不想听听,那乳名么?”
什么?
“叫……爱鱼……”
外面的烟花会结束了,可一瞬间,脱脱渔觉得自己的心里也炸开了一朵惊鸿般的美丽烟花。
她深深吸一口湿润的玫瑰荼蘼的香,“就算与整个金凉为敌?”
嗯!
“哼!爱鱼…这乳名比乌鸦还难听!”
尊从腕子上褪下骊珠串,再给她戴上,“这是将来要给咱们爱鱼的,你再弄丢了,朕杀了你!”
之后,皇帝在水里叫:鱼儿,你饶了朕吧,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马上交子了,朕要领着文武百官撞景阳钟,为苍生祈求新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之后又是元旦大朝会,实在不能……要不改天……
天呐!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想想宫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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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五十三章 走水
被妃子强上了一回的皇帝终于出了浴池,二人抹干身体,穿上雪白的里衣。
手拉手到了换衣间,御前的人脚上就像安了风火轮,急急忙忙把祭天大典的大朝服和朝天冠给皇帝穿戴上。
这边脱脱渔也要到承德殿,那里是由太皇太后主持的祭拜天地仪式。
宫人急忙侍奉她穿贵嫔大礼服。
总是女人太麻烦,尊都穿好了,她还在梳高髻,傅粉描黛眉,擦胭脂。
皇帝要走,众人跪地恭送,只有脱脱渔坐在那里,头梳了一半,尊过去,吃了一口她嘴上的胭脂,嘱咐:“别着凉了。”
脱脱渔点点头。
御前的人簇拥着皇帝走了,脱嬷嬷她们更着急了。
脱脱渔自己也不论搭配,往头上胡乱插金簪宝钗,多的不可计数,梳头的老嬷嬷埋怨:“再急也不能胡戴呀?别的宫的娘娘,从三个时辰前就开始精心打扮,咱们可好,一刻搞定!跟逃难似地。”
但是,天生丽质难自弃,这位娘娘胡乱穿好了,众人依旧鼓掌:娘娘好美!
照了一晚上镜子的脱脱渔现在却已经没时间照镜子了,脱敏在楼下暖轿旁等的急死了。
被宫女太监嬷嬷们簇拥着下楼,可是贵嫔娘娘是走一路饰掉一路,后面的宫人纷纷俯身捡起来。
脱脱渔笑道:“听着,新年好运气,谁捡到就赏谁。”
众人才知道她戴那么多的原因。
其实,饰是饰坊里打的,精致但不特贵重。
宫人们惊喜,大笑道:贵嫔娘娘要是直接赏,却没有捡的这般畅快!
“一群爱沾便宜的家伙……”
她心情大好,好的想亲吻这世上的每一个人。
乐极生悲,待到下了楼,眉头深锁。
脱嬷嬷问:怎么了?
脱脱渔快哭了,趴在她耳边,悄悄道:我身子底下全湿了……
阿弥陀佛,千万别让人闻出来才好。
脱嬷嬷拿出一瓶玫瑰香露给她的身上乱掸。
“哪有味道嘛?”
“不只是人,神明大人也会闻到,哪有人在交子的神圣时刻前还交配?”
滚!
皇帝险些误时,紧赶慢赶,登上钟鼓楼,随即悠扬的祈福钟声响彻苇原宫,十二下。
敲了祈福钟声,守岁宴在祁年殿举行,君臣同乐。
除夕夜总是让人感慨万千,这一年,东城临跟做梦一样大起大落,从先帝驾崩,女儿被选入宫,他被重新启用,到儿子暴毙,他青云直上,做了宰执,紧接着,女儿东城凤丢了皇后之位……
乍一看,他在皇帝面前风光无限,可什么都要向前看,他年纪一天天老了,儿女却死的死,废的废,后继无人,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因此他实在庆幸,入赘了流风,顶起了东城家的大片天。
本来他对流风第一印象并不好,对方相貌生的太美,好弄音律,放浪形骸。
又和脱脱颜飞的女儿夹缠不清,可同朝为官这些日子,他慢慢瞧出来,此人端方正直,不温不火,是个可堪大用的人才,这也是,皇帝为何明知道他是脱脱颜飞养大的,依然十分信任他的原因。
俗话岳母看女婿,越看越顺眼,可东城临这个岳父,看女婿才是越看越欣赏,相反,东城夫人一直:哪哪都好,就生的太妖孽。言下之意,生怕女儿东城鸣琴拢不住流风的心,一连挑了几个的绝色丫鬟给流风做妾,流风也一一纳了,反正一个也是娶,两个也是纳,一堆又何妨?
他的官会越做越大,前程顺风顺水,妻妾成群。
只不过,心中有一个角落始终深藏着一个人。
守岁宴会一直到丑末寅初才结束,卯初,一年一度的大朝会又即将开始,一个新年过的人人都疲累不堪。
朝臣们都在外廷各个值房里喝茶聊天等待大朝会。
皇帝因为嫌来回折腾麻烦,没回御景宫,就在勤政殿上书房里的御榻上歪一会儿。
这一歪竟睡着了。
梦里,依然和脱脱渔一起在浴池里嬉闹,那水碧绿碧绿的,映照她全身雪白的肌肤,如云的头披散下来,一双美眸里盈盈秋水,伸出戴着骊珠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