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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华又趁热打铁,以当今骊宫太后的名义给黑斯王身边的宠妃金凉大公主樱岚去信,要她在黑斯王面前吹枕头风,称乌鹊国王口出不逊之言,说他年老失德,不配拥有这旷世奇珍。”
“果不其然,黑斯王听见妃子蛊惑,大怒。转而欲发兵攻打乌鹊国,乌鹊国一连得罪了两个邻国,哪里再敢挑衅咱们金凉?急忙把姿态放低,让出嫁的公主回金凉不说,还以王子为质。几年之内,乌鹊也不敢起战事了。”
“可以说,江华这连环计使的真是高明之极,陛下知人善用,更是英主明君!”
曹秉鲲成了说书人,摇头晃脑。
尊摆摆手,示意他别拍马屁,道:“那副玉牌在几个国家转来转去,成了恶毒的诅咒了,谁拿上谁惹祸!偏偏那些王还蒙在鼓里不自知。”
东城临严肃的脸上越发起来笑意。
尊道:“对了,刚刚接到乌鹊国王来信,信上说,吐箔王廷刚刚和黑斯国一场恶战还没缓过劲来,想趁此机会,和咱们联合起来灭了吐箔,土地一分为二。”
东城临道:“陛下,老臣觉得这个建议倒是极好,为君者,若能为国开疆拓土,立下不世之功,那您的皇位必将稳如泰山。
曹秉鲲笑道:“哈!乌鹊国王真是战争贩子,唯恐天下不乱。不过,以现在乌鹊金凉两国的实力,也不是做不到。趁热打铁,干他娘的,如此咱们金凉土地就大大扩充了。
脱脱宇明摩拳擦掌道:“陛下!臣愿为先锋!”
朝里主战主和的又是两派,朝堂上唇枪舌战,皇帝还未置可否。
曹秉鲲和脱脱宇明都眼巴巴看着尊,尊摇头:“扩充国土自然是好事,朕也十分手痒,可黑斯王朝十分强大,它和金凉中间隔着吐箔,吐箔无形之中做了一道屏障。要是吐箔覆灭,金凉就要直接和黑斯王朝对峙,乌鹊国王又是出尔反尔的小人,说翻脸就翻脸,况且咱们东有中原国,北有丹图王朝,那才是防范重中之重,轻易燃起战火,那时咱们就是第二个吐箔。”
流风也附和:“陛下说的极是,实际上吐箔王廷根本就不像乌鹊国王想的那般不堪一击,他们的士兵英勇善战,百姓齐心,一致对外,据说他们有个习俗,哪家出了逃兵,哪家的门口就会被偷偷挂上狐狸尾巴,以至于全家都抬不起头了,跟这样的族人打仗,只怕战事一起,要打持久战,黑斯坐等三家混战,收渔翁之利。所以还是拒绝乌鹊国的提议,和吐箔结盟比较好。”
“流风大人,你说的太好了!”
珠帘后面,皇后的称赞脱口而出,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把几个男人也吓一跳,因为他们专心议政,居然忘记了还有一个女人在坐。
流风奇怪地看向东城临,东城临面色一沉:“皇后娘娘!后宫不得干政!“
隔着珠帘,皇后吓得捂住嘴巴,低着头吃了一口东西,又大声地呛咳出来,拿着帕子几乎窒息,父亲的眼光越来越严厉,像是看透了她的心。
男人们却没有察觉皇后的那些小女儿心态。(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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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曲谱
皇后在珠帘内,一直观察着流风,但密密的亮晶晶的阻隔,她看到的只是一个影子,美的如梦如幻。
帘外男人们自然不会察觉。
曹秉鲲对流风说:“只是这样一来,魏王平白失了玉牌,损失惨重,江华的脑袋瓜子只怕就要搬家了?”
流风愁容满面:他死有余辜,我只担心骊宫太后的脑袋,所以我给江华写信了,要他无论如何想法子弄回来。
曹秉鲲却坏笑道:什么宝贝?都是脱脱颜飞从前放出风去造名声,炒成天价,就像古时的和氏璧,至于那个东西到底值多少钱,哪个说的准?
流风道:别管那东西到底值多少,反正是无价之宝!要是没有江华的死牌活打,哪来的西道,西南两地长期的和平?
这倒是真的,如今锁阳和石堡两下边关重地,几年之内,都可以暂时无忧。
先帝在日,金凉国连年战事频仍,早就外强中干,国库空空,老鼠都饿瘦了,如今急需军民修养生息,想办法充盈国库。
流风忽然抬起头来,眼睛直视皇帝,“可如今为了这个,太后娘娘又被罚跪在大福殿里抄经”
尊还没说话,东城临拍案而起:“太后娘娘何等身份,即使是魏王也是臣!他有什么资格罚太后跪在大福殿?”
“不是魏王,是太皇太后罚的……”
尊不能说原因,总不能说太后喝醉了跑到御景宫逼婚,耍酒疯,罚元嫔,砸花瓶吧。
曹秉鲲摇头:“啧啧啧,太皇太后为人处世实在出人意表!前些天太后娘娘口出狂言,自称和父亲设毒计陷害陛下,为的是要寿王登上皇位,她老人家听了,什么反应没有。现在太后娘娘用行动证明她的态度,太皇太后不但没赏居然还罚?这”
流风怒道:“为什么太皇太后老是针对鱼儿哦,不,太后娘娘?臣还从来没听说她罚过别人!”
尊冷冷道:“后宫的事,外臣最好少管!”
“这算什么?从前她虽贵为千金小姐,却被生母厌弃,童年过的凄惨之极,被关在黑屋里不给饭吃的日子不计其数!臣求陛下劝劝太皇太后,别再为难她了!”
流风说话语气渐重,深邃的眼睛居然微红了,端起一杯酒走过去跪在地上,高高敬给皇帝。
尊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接过那杯酒,一饮而尽。
听见东城临笑道:“流风大人莫急,估计这是最后一次罚了,因为骊宫太后就要下嫁出宫了不是吗?”
流风道:“就是这样才更令人气愤!金凉国鼓励妇女多生育人口,提倡寡妇改嫁也无可厚非,可是为何要以牺牲太后的一生幸福为前提?她这么委委曲曲地被赶出朝堂,完全是有些人排除异己的阴谋诡计!”
他这话把尊也骂在里面。
曹秉鲲和东城临不干了,曹秉鲲首先说话:“流风大人这话就有失偏颇了,有关太后娘娘下嫁这件事脱脱党也是积极的推动者,你说排除异己,难道脱脱党也在排挤太后?”
脱脱宇明道:“此事不关什么派系的事,说到底是因为一群大老爷们不能容忍一个妇人家在朝堂上指手画脚,这才是问题的症结所在,这一点,颜飞叔父也很清楚,所以他也无可奈何。”
东城临也同意:“异士未必出山泽,咱们的太后娘娘今年堪堪十七岁,这样子下去,到最后大有古时则天女帝的架势,可是则天女帝做了女皇,不说她乃唐之罪人,几危社稷,就说她死之后,一大批女人学她的样子,个个想做女帝,阴险,残忍,善弄权术,韦后和其女儿安乐公主为争皇位,一起毒杀亲夫和父亲,太平公主,上官婉儿秽乱宫廷,把持朝政,一时间朝堂乌烟瘴气,这些都是妇人干政的结果!此风一开,还有男人的活路么?”
流风被问到没话。
尊道:“瞧见了么?这其实不是朕能左右的,究其原因,是脱脱颜飞让女儿参政埋下的祸根。”
流风道:“臣知错,不过,既不能阻止此事发生,但求陛下能给她一个好归宿。”
“……”
看见皇帝不语,流风又道:“陛下装什么傻呢?今早徐献大人的提议,既然整个脱脱党都是有力的支持者了,那陛下还犹豫什么?徐献的建议就是太后本人的意思。”
尊:“朕也以为是她的意思,不过她又改主意了,刚刚打发人来告诉朕,说她已经警告徐献他们不要拿她的婚事大做文章,她会下嫁出宫,回父亲身边。”
流风气道:“不能回去!弄丢了玉牌不说,还把事情搞得一塌糊涂,此时回白陀城,绝对不是罚跪不给饭吃那么简单,王爷正在气头上,他会杀了太后娘娘的,即使对自己的女儿,若被叛,他也会毫不留情!”
“不回去,就在宫外住好了,朕看她一开始想留在宫里,只不过因为横竖不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倒不如图个皇妃身份?”
流风猛抬起头看着皇帝的脸,那脸上没有任何嘲弄的意思,皱眉问:”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尊不答,归坐,一拍手,舞乐起,众人的注意力立刻被翩翩起舞的胡姬吸引了目光,那胡姬舞娘是黑斯国的,梳着大辫子垂到脚跟,头上装饰金色亮片和红色头纱。
上身穿着金红色“肚兜”,之所以叫肚兜,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