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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小钱,那些输了的客人自然想着翻本,他们就跟赌坊借,借了不是白借,利息翻倍,利滚利,打出一张巨额的欠条来。
能欠债这么多的,一般都是大有背景之人,这使得一般赌坊的坊主没有能力要来这笔高利贷,这时太后娘娘一出马,谁都不敢不还。
到了日子,那些赌客凑不出钱家里的房产田地女人都归赌坊所有了。赌坊出面作价卖掉,和太后五五分,所以,当权者介入赌坊,就等于把国家的财富命脉都紧紧攥在自己的手里,您说太后就是输给您一座金山,她会皱一下眉头么?不然她拿得出价值连城的宝物送给您的父王么?您就是坐在那里累死,也赢不出那么多钱,买那么一副绝世好牌敬献给您的父王不是?
锦昭仪像发现了一个大秘密,嚷道:要是本宫这次回去在乌鹊国的夜郎城开些大的赌坊,赚的钱交给父王,那他就再也不用为了军费发愁了!当初就是因为遭灾才将本宫嫁出来和亲,虽然如今嫁的很好,可想起那时父王抱着本宫大哭,实在是伤心极了。
江华捶胸顿足:昭仪娘娘,万万不可!您的父王要是兵精粮足,那我们金凉国危险了!
“放心,本宫会跟父王说,继续履行和金凉的盟约。”
最后江华还是让那几个侍卫跪着陪锦昭仪娘娘玩儿了几把。
锦昭仪惊奇地发现自己不会玩儿了!没赢过!
他们真是运气好心态又好!她像发现了天才,告诉江华,她准备叫这些侍卫到夜郎帮她开赌坊!
“万万不可!我们是使团,怎么能做那种事?再说臣还要转道去吐箔王廷去,如您所知,从前我们和亲的公主老死在那里了,臣要去吊丧,侍卫们不在,就臣一个人光棍,那金凉国的体面往哪里放?那臣的人头落地,臣的那些乌鹊美女可怎么办?”
“要人还不有的是!我在夜郎给你派三百名士兵,那样你更威风!”
在公主的逼迫下,江华只得答应了。
到了夜郎,进了王宫,锦昭仪把给父王的生辰贺礼奉上,乌鹊国王得了那副绝世好牌,又听说黑斯王用七座城池换都没能如愿,大喜,遍视群臣,狠狠炫耀一番,宝贝一般珍藏起来。
江华趁机说为了图方便,打算横穿乌鹊国出使到邻近的吐箔王廷,乌鹊国王自然二话不说允了,发给他过关通碟,还给了不少赏赐。
江华临走的时候,手下都被公主留下开赌坊去了,然后,全换成乌鹊国的勇士,一共三百名,精壮彪悍,打仗不要命,最最重要的是,相貌和吐箔人一模一样,不说话,说也发现不了,几天后,这一群傲气冲天的家伙就被江华忽悠的死心塌地跟着他干,因为跟着他,不缺女人不缺钱。
真如脱脱渔的想象,那场游戏真正的发源地是王室王宫,再刮到国都夜郎的每个角落,最后风行全乌鹊国。
锦昭仪把开赌坊的想法说了,虽然夜郎也有几家,只玩兽斗,斗鸡,赛马,关扑。
让别人或动物去斗的赌博形式,主人也没有多少主动权,哪有自己亲自动脑子玩儿牌赢彩头刺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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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人丁兴旺
锦昭仪把开赌坊的想法跟父王说了,虽然夜郎也有几家,只玩斗鸡走狗赛马关扑,让人和动物去斗的赌博形式,主人也没有多少主动权,哪有自己动脑子玩儿牌赢彩头刺激?
乌鹊国王没想到有这么好赚钱的法子,他的王宫已经在大规模扩建,国库的钱都空了,户部大臣无钱可用,百姓的税赋已经加无可加,如此雪中送炭的法子,真是解决了大困难,于是乌鹊国都城夜郎,赌坊遍地开花,所有人都是开始赢得盆满钵满,后来就十有**渐渐不继手,最后输的一塌糊涂。
那就像一场蝗灾,蝗虫们大军过境之后,夜郎的富室十室六七空,锦昭仪的带来的金凉手下偷偷给乌鹊国王赚了几座金山,足够他扩建王宫之用了。
还有,秋天,他们迎来了一场大丰收,乌鹊国已经彻底走出年初的那场天灾,他们喘息过来了,除了找乐子,战斗的血液也蠢蠢欲动,锦昭仪都玩儿的不知道,父王已经不打算再让她回金凉国了。
相比乌鹊国赌坊的热闹,因为国丧,金凉国的赌坊停业三个月,此时解禁了,也是人员稀稀拉拉,因为阴山党和脱脱党互相举报,高官子弟避风头,暂时谁也不敢过来玩了,都窝在自己的宅邸小打小闹,极乐赌坊的老白板气的要上吊。
此时苇原宫里传出太皇太后举办才女宴给曹修仪贺寿的消息,大兴府世家的宗室女都是欢呼雀跃,据说新帝是个极美的少年郎,近距离和他接触简直是做梦,如今有了这个机会,可是人太多,请谏有限,每家只出一个女儿。
齐王阴山府里也收到一份请谏,因为王府里的没有预备入宫的采女,所以连孀居的女儿都打算进宫瞧皇帝长什么样子,为了一个名额争的面红耳赤。
和没有儿子的魏王府正好相反,齐王府人丁兴旺,因为齐王妃甘氏是一个特别能生孩子的妇人,她嫁给阴山之后,肚子就没闲着,一年一个,还有双生子,龙凤胎,儿子女儿差一点儿凑足二十个,不过没能都活下来,死了四个。
阴山的一大帮姬妾加起来,也没有她一个人生的多,这种情况在金凉世家里绝无仅有,那帮姬妾也纳闷,王爷一年和王妃在一起同房也不过一两次,怎么那个干巴瘦的女人“地”就那么肥?
甘氏一年到头不干别的,开始是生孩子,后来连生孩子,就是为了他们的教养和婚事操心,可是儿女太多了,干脆不管庶出的,她那一颗心也操的稀碎。
随着年龄大了,她渐渐不生了,儿子该娶的都娶了,女儿们该嫁的都嫁了,有一个已经定好人家了,只剩一个小女儿阴宝儿待字闺中,两个小儿子还分别只有十三岁十岁。
她是真想把她留在身边算了,因为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她那么多儿子,娶的媳妇没一个贤惠,今儿这个嫌她偏心,明日那个说她偏心,都是儿媳太多的缘故,这个最小的女儿宝儿,为了回护自己的母亲,久而久之,就变成了吵架的能手,帮大忙了,不然自己得被那些张牙舞爪的儿媳妇气死。
可是儿媳妇再跳弹,也有儿子们压着,说到底一个妇人家家的除了拌嘴淘气,也上不了天,相比之下,女儿更闹心,按说金凉国里的世家贵族子弟谁娶了齐王府的嫡亲女儿,哪个不是烧香当观音娘娘一样供着?可唯独嫁的最好的那个女儿,过的最闹心,三天两头回娘家哭诉,她就是四女儿祁王妃。
每次听女儿回来哭诉,甘氏心里就堵的几天吃不下饭,她就纳闷儿了,自己的丈夫也姬妾成群,怎么就不像祁王那么过分,娶回一个妖精似的歌妓当侧妃,偏偏生下了男孩子,一天和祁王妃斗嘴吵架,没个消停。
而这还不算完,祁王又一会儿勾搭弟妇,一会儿勾搭尼姑女道士,什么腥的臭的都行,居然在先帝灵前就那样子胡来,自己不知检点,引得书斋里的游笔们写出那么多不堪入目的书来在市面上流传,这叫什么事呀!
她看着自己的女儿祁王妃哭的可怜,就顺口说了一句:“终究是你只有两个女儿,他又是先帝的皇子,皇帝的兄长,说起来人家的祁王比你父亲这个高一头,要是当面训斥他那就是以下犯上,你父亲自己也是男人,为了这种事说自己的女婿也不合适。”
“唉!女儿都累死了!怕亲戚瞧见这些个诽谤祁王的破书,他们印多少,我就买多少,回来烧了,可他们见卖的快,越印越来劲儿!”
“那有什么用?让礼部下文书,着各处武侯铺的人严查禁止书斋卖书才是正理。”
“祁王爷早就那么做了,可是他们不明着,改偷偷摸摸地卖了,都是熟人介绍,还有暗号,现在大兴府就差人手一本了!”祁王妃愤怒地把那本书扔到一边。
“让我瞧瞧,里面写了些什么?”阴宝儿把书捡起来。
齐王妃和祁王妃两个人唬的脸色发白:“死丫头!你是待字闺中的千金大小姐,怎么能瞧这样的污秽之书!这是要丢齐王府的人吗?”
“那女儿准备准备去参加才女宴吧?给齐王府争光,拿个第一!”阴宝儿道。
“到时候,把你弟弟有意也带上见见世面。”甘氏终于露出笑容。
阴宝儿在家刻苦练习,安心在才女宴上一鸣惊人,时间过的飞快,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