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葵闻言忙派人出去传旨,李承乾坐在紫光殿里忽然觉得无聊起来。
李承乾平日里都是在崇教殿处理政务,所有公文奏疏都放在崇教殿里有专人看管。
这会儿李承乾没有心情再去崇教殿,但是杜正伦和刘祥道都在宫外尚书省,一去一回来怎么也得小半个时辰。
便叫内侍备下笔墨,自己站在书案提笔练字。
手里握着毛笔却不知道写些什么,半晌想着在崇教殿里提到贾谊,便把后世的《咏贾谊》写下来。
少年倜傥廊庙才,壮志未酬事堪哀。
胸罗文章兵百万,胆照华国树千台。
雄英无计倾圣主,高节终竟受疑猜。
千古同惜长沙傅,空白汩罗步尘埃。
一篇七律短短五十六个字,李承乾写了几遍才觉得满意。
李承乾拿起最后写的那篇,正左右端详,刘葵轻声道:“启奏太子殿下,杜尚书和刘侍郎到了。”
李承乾闻言依旧看字,头也不抬道:“让他们进来。”
“参见太子殿下!”
杜正伦和刘详道两人走进大殿,脸色有些不自然地向李承乾行礼。
李承乾闻声抬起头,看见二人放下手里的字,满面含笑道:“二位卿家快快平身。”
“谢太子殿下!”
二人直起身子看见李承乾满面含笑更觉不自然。
李承乾见状笑对二人道:“二位卿家来的正好,看看孤王这字写的如何?”
二人不明所以走上前去,看见桌案上写随意放着几幅字,忙各拿起一幅看起来。
“好,好字!好诗!”只看几眼杜正伦就忍不住赞叹起来。
“好,好诗!好字!”刘详道也跟着道。
“既然二位不嫌弃就各挑一幅拿回家去。”
二人闻相互看一眼,忙放下字向李承乾拜下去,十分羞愧地道:“臣等办事不力,不当受太子殿下如此厚赏。”
要单单一幅李承乾写的字也就算了,可是那首《咏贾谊》让现在二人不敢承当。
李承乾见状呵呵一笑,绕出书案弯腰扶着二人道:“二位卿家快快起来,听孤王把话说完。”
二人就势起来。
李承乾随势就坐在旁边的罗圈椅上,伸手指着下面的椅子道:“二位卿坐下听孤王慢慢说。”
两人一看这样一坐就跟李承乾坐在一排了,忙拱手道:“臣等不敢。”
李承乾也不强求直接道:“这次的事情你们是受了孤王的命令做的,但是眼下那些人还不敢对孤王起不良的心思,所以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们。”
杜正伦闻言忙道:“臣愿意辞官归隐。”
“臣也愿意回乡耕田。”刘详道跟着道。
显然两人已经商量过了。
杜正伦原本就是东宫的属臣,只因为把李世民对他说的要废李承乾的话告诉了李承乾,才被贬去象州的。
现在被重新坐稳太子之位的李承乾调回长安做吏部尚书,他就下定决心这辈子就追随李承乾了,此时自然愿用自己的官位换取事态的平息,以保李承乾坐稳太子之位。
李承乾笑呵呵地摆摆手道:“你们两个想多了,如果孤王把你们推出去做了替罪羊,暂时平息此事,以后怎么办?难道这些问题就不解决了?”
杜正伦闻言信心十足地道:“太子殿下不必多虑,只待太子殿下当家做主时,再一扫朝廷积弊就是了。”
“正是!”刘详也附合道。
“又错啦!”说着李承乾叹口气道:“当今陛下不算是一个昏主,孤王也不能算是无能,如果在孤王和父皇都在的时候都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你们觉得以后只凭孤王自己就能对付得了天下士族?”
说着李承乾站起身走到桌案前,拿起两张他看着最好的两幅字,分别递给二人道:“到了这一步,你们不能退,孤王不能退,大唐更不能退。”
二人下意识地接住李承乾递过给两张纸,心里一动就明白了。
“太子殿下让臣去洛阳见陛下,是想让臣说服陛下?”刘详道有些激动地道。
本来在他们看来,李承乾想要独自主政,遇事必然不愿向李世民求助。
李承乾点点头,然后问道:“派人回去收拾行装了吗?孤王可听说他们已经派人去洛阳送奏疏了。”
“不用行装,臣这就去。”说着刘详道一躬身就要出去。
李承乾见状忙摆手道:“不急在这一时,孤王保证你先见到陛下。”
刘详道闻言一怔,心道:糊涂了,李承乾可是皇太子,李世民身边的内侍也怕他。
想到这里忙站住道:“请太子殿下吩咐。”
“你带上你们写的奏疏和孤王写的这幅字,去洛阳先见中书令马周,若还有困难直接找中书舍人柳姡В吮菹轮凰翟恿鞴僭比肓髦缀屯贫耸碌募枘眩鸬牟灰帷!�
“臣遵旨!”
李承乾闻言一指刘葵道:“带刘侍郎去挑几匹快马。”
刘葵忙引刘详道出去。
………………………………
第三百九十章 禇遂良的建议
刘详道被刘葵亲自引着到东宫马厩中挑选了几匹良马,同时程务挺亲自在东宫六率中挑选一队护卫,负责保护刘详道去洛阳。
刘详道知道刘葵是李承乾的贴身内侍,在东宫的地位极高,被他陪在身边伺候总感觉浑身发毛。
因赔着笑脸道:“刘内侍如此安排,真是折煞本官了。”
刘葵闻言淡淡一笑道:“刘侍郎不必过谦,须知这些都是太子殿下亲自吩咐的。这样人人知道太子殿下看重刘侍郎,就是到洛阳也没有人敢看轻刘侍郎。”
刘详道和杜正伦都是谋事不谋身的人,否则也不会提出更改大唐的官制了。
此时闻言才恍然大悟地朝着紫光殿方向抱拳道:“太子殿下知遇之恩,臣纵是肝脑涂地也再所不辞。”
刘葵见此脸上都笑出花来了,朝刘详道抱抱拳道:“刘侍郎果然是忠义之士,咱家这里祝您到洛阳一切顺利。”
秋日昼短,杜正伦出宫时已经暮色深沉了。
李承乾看这里没有什么事可做,苏氏那边应该正在准备家宴,便走出紫光殿往后头的承恩殿走去。
天色昏暗,内侍见李承乾出来忙点几只灯笼在前引路,李承乾柱着拐杖慢悠悠走着,四下观望暮色里的东宫,恍如隔世。
自从夏天从灵州回到长安,就开始监国,日日处理政事,没有一日清闲。
像这样看看四周景色的日子,早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了。
“太子殿下。”
正想着,就听后面有小内侍快步走过来,李承乾站住漠然回头看一眼内侍问道:“何事?”
“启禀太子殿下,国子监颜大学士和礼部禇大学士求见。”
颜大学士指是的国子监祭酒、崇教殿大学士颜师古,礼部禇大学士是指礼部侍郎、平章院大学士禇遂良。
刘葵闻言神色不善地道:“你不会告诉他们太子殿下回后宫了吗?”
小内侍闻言露出惧怕的神色,最后还是怯怯地道:“颜大学士说是有喜事要禀报太子殿下。”
李承乾闻言猜出来这是禇想见自己,怕见不着,所拉上颜师古一起来。
“带他们到承恩门来。”李承乾淡淡吩咐一句,便继续往前走。
禇遂良听见到了承恩门却不让他们进承恩殿,不由苦笑道:“看来太子殿下心里的气还是不顺啊!”
颜师古闻言看他一眼,没有说话直接往前走。
颜师古今日来见李承乾是因为长安城的藏书楼修好了,他亲自去看过之后来给李承乾报喜。
走到宫门口遇见禇遂良,要跟他一起求见李承乾。
颜师古心下疑惑,便旁敲侧击询问原因,不想禇遂良却十分坦诚,把今日下午崇教殿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都对颜师古说了。
颜师古听说知道今天来的不是时候,就要回去,却被禇遂良拦住。
“师古兄,太子殿下这会儿绝不愿意召见小弟,可是今日我若不能见太子殿下一面,实在是怕太子殿下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来,到时候太子殿下陷入被动,也非师古兄愿意见到的……”
颜师古不好拒绝只得硬着头皮和禇遂良一起来求见。
…………………………………………………………………
李承乾要在承恩门召见大臣,早有内侍跑着到承恩门旁的便殿里安排。李承乾走进来时里面已经点上几根牛油蜡烛,从承恩殿里送来了茶水和吃食。
李承乾坐下慢慢着品茶静等禇遂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