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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形剑遁?”那男子喃喃道,神sè中露出一缕佩服之意,“上一次见你,你道行尚未至此,想不到jing进如此之快。”
一缕深沉的桀骜浮现在他的面庞上,“不过,我也未必会怕了。”
风流砥柱,岳化云烟,倾洒在她绝世的容颜上,刻上了几分绝决。
这么做真的值得吗?
无所谓值不值得,我愿意就行。
所有旋空冰椎齐驱而下,俨然从四面八方将那白发男子层层包围,迅若电掣一般攻来。
与此同时,一道氤氲白气俯冲直下,凌厉之势竟比漫天寒锥更胜数筹。
“哗哗哗哗哗哗哗哗”,无数寒锥奋勇冲杀而上,逼近白发男子体侧数丈外,毫无征兆纷纷破碎,化为虚无。而他的目光却紧锁在那一道白烟上,不曾移动分毫。
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不复存在,唯有那一道氤氲白气——
天地间最后的一道白烟,临空驰下。
白发男子神sè一动,左手手腕蓦地一翻转,五指负yin而抱阳,化作了一道无sè光华。
二者交斥。
刹那间,白烟散尽。
伴随着一声极其尖锐的破音,月影剑凌空倒飞出数十丈,倒插入地,兀自颤抖不已,竟与碧落飞鸿交叉而立。
忽然从剑身上发出极为细微的破碎之音,让人几乎以为是错觉。只见那白sè剑刃上,倏然出现了一条分外显目的裂痕,缓缓向四周扩散一圈,终于定格住了。
四周一片寂静。
清风拂过,衣发飞舞,几点血滴自她如玉一般的手臂缓缓流淌而下。
白发男子神情微恙,长袍衣衫均有破损痕迹,他缓缓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已然血肉模糊一片,但他却不以为意,微一撮唇,轻轻而笑。
过了一会儿,他叹了一口气,缓缓道:“好罢。”说罢缓缓将刘伝山的身子放下,“不过我先提醒你,他现下重伤垂死,你能不能救活他,那就要看造化了。”语音甫毕,他已带着顾倾城绝裾而去。
雪千荨秀眉一蹙,一口血雾喷溅而出,显然也是受了极重的内伤,血染白衣,带有几分凄魄的美。
她缓缓俯下身子,将刘伝山虚弱至极的身躯搂在怀中,神sè间竟也露出几分释然的淡淡笑意。
风儿轻摇,回荡在天地之间。
似乎一切都不重要了。
“呃。。。为什么她怎么没和你在一起呢?”
………………………………
重逢
() 远处传来一阵陆续杂沓的脚步声,并伴随着嘲杂的话语,显然来人不少。
众人乃为追捕刘玉山和顾倾城二人,此番远闻此地缕有惊天异动,当下不约而同地全数齐至。他们乍一见到方圆百丈的一片草地上的一片狼藉、恍若炼狱修罗,诸如火龙焚痕、冰刺碎片等等,然而最让人骇然之极的赫然便是瘫倒在地不住凄厉哀号的琼流派掌门铁丹心,以及另一处怀抱一人的白衣女子。
冷风呼呼而过,犹带萧瑟之音。
一人指着那白衣女子,厉声喝道:“你乃何人?莫不是那妖道的同伙?!”那女子恍若没有听到一般,而四肢残废、双目失明的铁丹心却大声叫道:“来人呐,来人呐,救我!他们便是那妖道的同伙,方才一齐暗算于我,你们快除了他!!”
众人见到铁丹心这等凶煞哀号模样,竟是不敢上去搀扶,只远远得道:“铁掌门?你还好么?”
铁丹心语调凄痛淋漓,道:“我这条命都去了一半了,你们快来救我!杀了那些个妖道!”
不知从何处飘荡而来一缕淡淡玉笛之音,缥缈无源,宛如涓涓细流、飒飒清风,终而回荡耳际。众人先是惊愕交然,继而神识渐乱,仿佛万千思绪皆被这美妙笛音所牢牢牵掣,心中只觉快美难言,渐臻流连忘返之态,却浑然不知身体气力正兀自一分分消退。
忽然,其中一人赫然惊醒,骇极而道:“不好,诸位快捂住耳朵!”只见众人神sè痴迷,身子伴随着乐音之节奏而缓缓飘忽,已成入魔之象。
笛声戛然而止,远远望见一个紫衫女子手执玉笛,步履轻柔,渐渐行进,面上微含淡笑,竟有几分温文尔雅的模样。
雪千荨神sè微微一怔,随即回首相望。
“唐师姐?”雪千荨略微讶道。
紫衫女子轻轻应了一声,将目光落到雪千荨身上,只见她面sè苍白,似是受了伤,然而怀中却搂着一名重伤之人,衣眉均有燃火痕迹,气息甚微。
胜雪白衣上,也沾染了几点污渍。
紫衫女子微一沉吟,缓缓开口道:“荨儿?这么多年了。。。你原来还认得我的么?”隐隐露出一缕慰然。
雪千荨浅浅一笑,道:“唐师姐不也认得我的么?”
紫衫女子莞尔一笑,微微看了一眼雪千荨怀中之人,掠过一丝疑惑神sè,终于问道:“他是谁?怎会伤得如此之重?”
雪千荨面sè一白,凄恻笑道:“他是我的师弟。”语调小下来了许多,竟有几分腼腆神sè。
紫衫女子看在心里,却已经明白了七八分,于是岔开话题道:“对了,荨儿你怎会来这个地方呢?”
雪千荨尽数如实相告:“近ri里西南屡有妖魔出没,师门派遣孟师兄、常师兄和我三人前来探查或可磨砺一番。至于这位师弟,他却是偷偷溜下山的,我也是方才才寻到他。”
紫衫女子微微一怔,汕汕道:“皓哥?他也来了?”说罢凄然一笑,惆然道:“殊不知若是他见了我,是不是还认得出来?”语罢,轻轻叹了一口气。
雪千荨微笑道:“孟师兄与常师兄尾行于我,想必一会儿也就到了。孟师兄他。。。必定会记得你的。”
紫衫女子螓首轻摇,涩声道:“还是不见他的好。我现下的身份不合适,省得到时候因正魔二道殊途而兵刃相见了。近些时ri我从”
话音未落,只见远天两道光影飞驰而来,一蓝一紫,倏然间幻化为两道白衣人影。常韵放一见到雪千荨神sè苍白,当下惊惶不已,生怕她受到了什么伤害,当下赶紧奔了过去,急道:“师妹,你没事罢?
”
孟雨皓卓立原地,目光却凝视着那紫衫女子,眼神微颤,竟是愣住了。
往ri多年的相思之念齐聚心头,恍若万吨巨水凝为一滴。未了的千言万语,到了最后却尽数化为了两个字:“湘茴?”
紫衫女子涩然一笑,轻叹道:“我本该早些离开的,想不到你来得可真快。”语调间荡漾着几分淡然,似乎并无多大萦怀。
孟雨皓神sè一荡,缓缓吸了一口气,道:“这些年我”
忽然那女子微抬玉手,拦住了他的话头,淡淡道:“你要说的话我也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不说也罢。我此行便是想提醒你们几人,这次且要谨慎行事,现下西南之地的境况远比你们想象的要险峻。”
眼见那紫衫女子径自缓步离开,孟雨皓凝视着她的背影,双唇苍白无血,几经抬手待遇挽留,但终于是没有说出口。
正魔殊途,唯君别矣。
常韵神sè急迫,行到距离雪千荨尚有十步之距时,忽然神sè一怔,竟是止住了脚步,只远远的问道:“师妹,你还好么?”关切之意尽显其中。
雪千荨看了他一眼,缓缓点点头,问道:“常师兄,你与孟师兄二人没有受伤罢?”
常韵神sè一颤,道:“没有,那名魔教中人也无意与我们纠缠,于是我和孟师兄立即便赶来寻你了。”
孟雨皓喟然久矣,仍凝视着那紫衫女子消失的方向,不知心中在想着些什么。忽然耳中传来阵阵凄厉哀号之声,醒然回神,却发现远处地上瘫倒着一名重伤之人,境遇好不悲惨。当下来到那人身旁,从怀中取出一只小瓶,倒出两粒杏黄sè的丹丸塞入那人口中,入口即见效,那人果然就此安静了下来,身上剧痛也减去了许多。
“这是何人下的手?竟如此之凶险?”孟雨皓锁眉惊道。但见他四肢骨脉尽数碎裂,决计不可能复原;双目又失,更加不可能复明了。
当下他望向站在远处的众人,问道:“此地发生了甚么事?”语调禀然生威。
众人不敢撒谎,答道:“我们来的时候,便是这等情况了。”孟雨皓神sè肃然,侧目一望,才看见雪千寻怀中竟搂住一名重伤垂死者,心中一禀,赶紧奔了过去。他稍一探查,发觉那人气息甚为微弱,显是受到某种仙法的重创,于是不及思索,迅速将小瓶中所有的丹药尽数倒进那人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