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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王妃眸光一潋,很是赞赏:“郡主可真是观察入微。”
“舅母实在是太客气了,您是舅舅八抬大轿迎娶的正妻,直呼婉儿小名即可。”
“坏人!”
此刻那紧拽着齐王妃的小郡主突然指着孟婉骂骂咧咧。
“欣儿!谁准你这么说话的,还不向你表姐道歉!”
皇甫欣瘪足了小嘴,满脸尽是委屈,发红的眼眸一副是要哭出来的样子。
见那皇甫欣大哭,孟婉本还平和的眼眸顿时冷了下来,小孩子懂什么,还不就是有些人想借着孩子给她警告,她在这里若是掉了分寸,恐怕就要得罪这个看似温和大方实则小肚鸡肠的齐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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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齐王府的地雷 2
孟婉矮身下去,伸出指尖去捏了捏皇甫欣的小脸。
“表妹,表姐呢很快就会走了,这个送给你。”
孟婉笑意浅浅,从胸前解下了一块黄月玉,挂在了皇甫欣的脖子上,陡地那皇甫欣似很是喜爱那块玉,顿时便止住了哭声,不断地打量着那块黄月玉。
齐王妃面色一黑,冷不防地拌了那皇甫欣一脚,害的那本还好奇的玩玉佩的丫头顿时又哭了出来,孟婉高声开口,喝住了周遭的人:“不要帮她,表妹,你总有一天会长大,这世上不是哭便最了不起,而哭只会让人瞧不起罢了。”
那年幼的皇甫欣似乎听懂了孟婉的话,指尖一动可一抬头那齐王妃却死死地瞪着她,近乎威胁的目光落入了止水的眼中。
止水上前将皇甫欣抱了起来,森冷的目光扫了一眼那齐王妃,幽幽的说道:“王妃,这孩子还小吓不得,教孩子得循序渐进否则只会适得其反。”
那顿时变脸的止水别说是齐王妃就连孟婉都吓了一跳。
止水不理会那愕然的齐王妃,只是将皇甫欣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地上,掏出了帕子为皇甫欣拭去眼角的泪花,牵着她的小手教导:“郡主,你今年已经八岁了,再这么哭鼻头了,长大可不要被人叫鼻涕虫!”
这番熟耳的话语让孟婉再次陷入沉思,可左思右想,这是当年她母亲与她所说的话,这样的话任何一个有母性的女人都可以完成,所以止水会这么说一定只是她与母亲一般是个拥有母性的女人。
皇甫欣点了点头,那清亮的嗓音与适才判若两人,一字一句间更是带着那这般年纪甚为鲜少的清冷之音。
“你叫什么名字。”
“止水,心如止水的止水。”
皇甫欣抬起了明亮的眸子,拉住了止水的手:“止水姐姐,往后就别跟着表姐跟着我!”
孟婉面色一森,适才难道说并无齐王妃的指使而是她自己想要作弄人。
齐王妃急忙拉过了那口出妄言的皇甫欣:“欣儿!你在说什么呢,止水姐姐是你表姐的人!”
皇甫欣不屑的蔑了一眼孟婉,豪言万丈:“这种被扫地出门的女人有什么好的,跟了我我每个月给我一百两黄金!这就算是皇宫里的头等宫女都没有这般待遇,止水姐姐,怎么样?”
止水尴尬的笑了笑,望着那气的头顶冒烟眼看就要发作的孟婉,立刻添了一句话:“郡主,钱财乃身外之物,奴婢与大小姐是生死之交,别说是一百两黄金,就算是一座金山横在面前,奴婢生是大小姐的人,死更是大小姐的鬼。“
皇甫欣娇哼一声,指着那面带笑意的孟婉,刁蛮的骂道:“你这条丧家犬,走着瞧,跟本郡主争,定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皇甫欣只是撂下了那一句狠话,便娇蛮霸道的甩门而走。
本还威风八面的齐王妃,一脸狼狈向她低头致歉,仓皇无措地跟了出去,唤着:“郡主,郡主等等我~”
止水关好了门,便长喘了一口气:“大小姐,没想到这皇甫欣居然…”
皇甫欣…她从未见过这个表妹,无论是前世或是今世,她对齐王府可说是一无所知,因为她觉得没有必要去了解一个永远不会去踏足的地方。
可走到今天这一步,齐王成了她不可或缺的后盾,她也必须要去了解这府里的一草一木,自然也包括她血脉相连,面目可憎的表妹。
“止水,你真的不想去她地方吗?我…只是一条丧家犬而已。”
止水猛地摇头斥道:“大小姐你在说什么?奴婢这一生只愿效忠您一人!”
孟婉的嘴角冷一勾,眸子向上一转,神色阴冷:“瞧你急的,我只是与你开开玩笑,这皇甫欣的确有趣,你替我好好去查查皇甫欣与齐王妃这二人,作的隐蔽些我还不想在这齐王府出名。”
“奴婢明白,小姐尽管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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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相亲
这一日,齐王府聚满了那京城的青年才俊。
若说齐王膝下二子一女,二子已有婚配,而一女尚且年幼,而这能让齐王本人如此热心自然是他那视若己出的侄女儿,孟婉了。
“婉儿,你瞧瞧这些公子,可有你满意的?”
孟婉冷眼蔑着那群站姿歪邪,目光偶有露出色目、歹意的纨绔公子,然而也有几个衣冠正襟的公子可他们却是目光呆滞的低头阅书,叫她恨不得一头撞墙。
“舅舅,婉儿还小!”
孟婉青筋暴跳,那齐王哈哈大笑:“不下了,你舅舅我似你这般大的时候已是要娶妻生子了!”
可你现在还是孑然一身,夫人是妆点门面用的,女儿儿子都是收养而来的。
“来来,你们一个个上来说一句话来哄郡主开心!”
那排成一条长纵队的公子哥,抢到最前面的是一个面容清秀,斯斯文文一看便像是饱读诗书的男子。
“郡主,在下顾会,早就听闻郡主倾国之貌,今日一来得见郡主卢山…”
孟婉打断了那废话连篇的顾会:“下一个。”
那顾会叹了口气,紧接着的男子轮廓稍显深邃,一双锋利的眼眸倒是格外勾人眼球:“在下袁封,还请郡主出题?”
看那袁封游刃有余的模样,身材壮硕一看便与那适才的书呆子不同,若是普通的女子倒还真会有些心动。
“你的理想?”
袁封幽幽的抬起了眼眸,信誓旦旦的开口:“成为一个足以与君主匹配的男人。”
孟婉眸子一冷,又问:“你觉得什么样的男人才足以与我匹配?”
“那自然是地位超然,权倾朝野。”
齐王见那孟婉脸色一变,怒声大斥:“大胆!本王是让你们来取悦郡主的不是来给郡主难堪!”
那袁封却不紧不慢的低头,毫不惧怕的道:“禀王爷,正所谓忠言逆耳利于行。”
孟婉随即拿起了手中的茶盏泼向那喋喋不休,脸上写着自以为忠臣的袁封。
“你以为你是谁?擅自揣度他意,舅舅性好可我性烈,袁封奉劝你一句,若是改不了这忠言逆耳利于行的毛病,还是早些告老还乡!”
袁封的目光满鄙夷,摇甩发上的水渍,呵斥道:“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站住!”
齐王与孟婉异口同声的斥道,孟婉低头便让齐王继续,之间那齐王怒火难遏的指着那袁封:“来人把这个以下犯上的小人给我拖出去,就地正法!”
此话一出,袁封陡然面色苍白,斥道:“齐王…你不辩是非!”
直到此刻那袁封却还是挺直那一身傲骨,不肯低头,倒是让人有几分钦佩,只可惜,这么自作聪明的人,实则最为愚蠢,根本就是死不足惜。
“拖出去!”
这场相亲会以无果结束了,原因先是这袁封之错,再者就是孟婉无孔不入的挑剔与讽刺吓跑了那群殷勤的公子哥儿。
齐王妃为此事与齐王有了争执:“王爷,你怎么能这么纵容婉儿,这么多的少爷,怎么就没有一个看得上的!”
齐王叹了口气:“婉儿她说,他们目光短浅。”
“那不也有目标远大的!”
齐王沉默了许久,又说:“婉儿说他们太过自作聪明不懂收敛。”
齐王妃气愤的背身而坐:“王爷,那懂得收敛的是胆小,那不懂收敛的是自大,那这世上哪有合婉儿胃口的夫婿!王爷您就是太宠婉儿了,在这么下去可是要耽误了婉儿的终身大事!”
“王妃,你多虑了,婉儿她是个聪明的孩子,她知道轻重,而且今日之事我也是看在眼里的,婉儿虽然有些不情愿可那些公子哥儿就连我也看不过眼。”
齐王妃倒了一杯茶,递给了齐王,蹲下身来为齐王解靴子:“王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