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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心淑身姿偏了偏,躲过了老夫人的视线范围,心中一块巨大的石头这才落下。
“以前是以前,不过小小荣耀我又岂会为此冲昏大脑,想要在这家夺得一方地位,要么与那个老婆子交好,要么毁了那个老婆子。”
孟心淑双眼盯得出血,那个老婆子是绝不会与她交好,昔日不过因为她出生低贱容姿平凡,活该就一定要苟延残喘的在她们的脚下舔食而存!
半柱香后
“呀呀呀呀呀呀!!!”
那是极为惨绝人寰的死状,全身上下布满了血红的伤口,像是被一千根针不断向下来回扎刺,全身流淌着莹白色的汁液,空气中泛出了一阵阵甜腻的气味。
今日的这些下人…怎就觉得有些眼生。
止水用手臂护住了孟婉,挡在了孟婉的身前:“大小姐,还是不要看来得好。”
孟婉幽然的扬起一抹醉人浅笑:“那可真是太惨了。”
止水咽着口水,为什么她能够这样的笑,这死的,明明是云朵,是她相依为命数年的姐妹。
见此状的还有孟崇和傅王等人,孟崇和首当其冲的大声呵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关于云朵,自然第一个的问的是孟婉,可孟婉不过耸了耸肩,毫不在意的回答:“不知道。”
三个简单的字眼让孟崇和都不敢相信眼前这面对云朵是尸体沉静的近乎冷漠的孟婉是不是他的女儿。
“这…这是鬼干的!”韦芸身侧的一个丫鬟不由的脱口而出,一个不慎的打翻了手中的碗碟,痛跪了下来,抱头抽泣。
“什么鬼不鬼的!你这丫头休要胡言!”韦芸激斥着那胡言乱语的丫头,双眼闪烁着:“这老爷大好的日子,傅王殿下又在此,若再敢胡言信不信我拔了你的舌根子!”
“夫人恕罪,可…这是真的…,这府里都知道…”
“闭嘴!”
韦芸这句话又摆明着是掩饰着许多事,孟崇和平日最痛恨女人间的缠斗,尤其是让女人之间的缠斗戳到了他的脸面上,就决不轻饶。
“胤儿…我们…”傅王也算是见识过女人之间的争斗最多的人,可这相国府之争显然是要拖他下这趟子浑水,若不及时走开,只会惹祸上身。
“殿下!!傅王殿下!!这府里有鬼怪!!你一定要为咱们除去这些鬼怪啊!!殿下!!!”
“是啊殿下!!!”
然而这群祸水,偏就吃了秤砣铁了心的要让他走这趟子浑水。
“殿下!!!”
孟婉扫视着那默契十足的下人们,难怪她觉得眼生,原来是找来的托儿,看起来,是想要给她来一记回马枪。
傅胤打趣望着孟婉那有条不紊,像是这世上不存在能够紊乱她的情绪的东西,上回见到她也是这般,近乎挑衅的沉漠,在当时那样的状态还不忘记向他示威。
可究竟为什么,他就是觉得她与这一切脱不了半分关系,可以他对孟婉心性的了解,这绝不可能是她做的。
“怎么是我做不了主吗?!!还是你们一个个想要造反!”孟崇和是何等好面子的人,可这次回京,一路过来的件件让他颜面扫地,恨不得…立刻将这群好事的妇人们统统废了!
韦芸也是许久不说话,面色苍白的像是真的似的:“老爷…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
孟崇和心情本就不快,韦芸这话又是添了一把火:“你也要在这里危言耸听吗?!”
“傅王、老爷,韦芸不过一介愚妇的凭空臆测,此事关乎王法人命,昨日在轩和楼出现了几十名与云朵一般惨死的人,堂堂相国府决不容此等冤案残存。”
傅王目光一怔:“什么?!居然有这等事!”
“殿下,适才的不过是母亲的戏言而已。”孟婉衣抉翩翩,幽然上前三步,躬身行礼,一张脱尘而不染一丝俗世之气的漂亮脸蛋,纤纤身姿已有些玲珑,最值得一提的还是那幽然的独特气质,虽不及傅胤的完美无瑕,却有着一分独特的风味。
韦芸可也就等着孟婉沉不住气的这一遭,点头浅笑:“婉儿,要知道人在做天在看,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孟崇和自然是想快快了结此事,可谁想傅胤不知在傅王耳边说了什么,令傅王关起了这档子闲事:“好青天司,从此刻起会正式受起此案,不管是家贼外敌,本王保证会还相国府一个安宁。”
孟崇和瘪铁了整张脸,就算他与傅王交好也不过是表面上的,如今他只有认了,与一众人异口同声的行礼,道:“谢…傅王殿下。”
傅王此话在孟崇和的眼里的另一层意思,就是这件事他不可能以权力将它压下去了,而无论有没有结果,他们孟家一定会沦为百姓口中的笑柄。
可这一回就轮到止水越想越糊涂了,以这情形来看,此事是孟婉被韦芸给摆了一道。
可韦芸真的做得出这般的事吗?
………………………………
第15章 又生祸端
这趟水是越浑越来的大,可这宴席却不可不欢而散,及早便解决了云朵尸身。
孟婉眨巴着眸眼,游走在花园小径之中,群花簇绕,鸟兽皆随之惊飞,不知不觉已过了一个时辰。
夕阳垂幕,黄昏渐近。
孟家大宅张灯结彩的一派红红火火的喜庆模样,既不乏前来贺拜的人,更不缺接二连三的送礼部队,若是不知道的还当是孟家又添媳妇儿了,而这样的场面自然是该到或是不该到的都过来凑个热闹,讨个喜庆。
女子走到了大门处,一双清水眼眸,整张脸极为秀净,青丝低挽了起又显三分柔媚,一身碧青素锦裙,朴素怡人,这位虽称不上国色天香却也算是秀丽干净的女子,便是孟心淑。
谁想却被拦在的大门外边,孟心淑的指间陡然哆嗦了几下,目光闪烁,掩饰此刻的紧张。
那拦她之人正是在外头迎接的韦芸母子,左边的韦芸今日衣戴鲜艳,一身深红色绸缎衣,妆容艳丽夺目,发饰之上甚为繁琐,光芒交叠,尽显主母风采。
右边的少年面色淡漠,眉目平和与韦芸颇有几分相似的锐利眼睛,面部之上却少了孟崇和的锋利的轮廓,只可说是个秀凡少年,却称不上是个美男子,他正是孟家的独苗,孟安。
可谁想那看似平和淡漠的孟安却是在韦芸之前开口阻恶,挤眉冷笑:“站住,这正门可不是你这等庶出可进的,别以为在皇上面前邀了点功就可以罔顾伦常,这可是正门,你的门在后头。”
平日里这说说也就罢了,今日孟心淑自认为自己算得上是半个主角,被这样对待又不能反击,真想挖个洞就此钻进去,可若是服软,她定会沦为笑柄…
就在孟婉无可奈何之际,一道坚韧的嗓音打破了她的矛盾,将她从悬崖口拉了回来。
“二弟,这家里何时又有了这样的规矩?”孟婉突然开声,韦芸那舒展的眉头,便纠在了一起,心头瑞瑞不安。
这丫头一定想玩什么花样。
孟心淑立刻向孟婉投去了楚楚可怜的目光,胸前堵住的一块巨大的石头落了下来。
“大小姐…”
孟心淑话开一半,却被那脸上始终保持着笑吟吟的孟婉打断了:“今日这大好的日子,母亲是不是可以通融一下。”
“哼!你这是什么话!你说通融就通融!”在孟安的眼里,这孟婉最近是风头出过头了!若不给她三分颜色还就蹬鼻子上脸了!尤其是想到被她害成这般的孟心柔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于是,怀着对孟婉的一肚子怨气便开口斥责孟婉。
孟婉故意提高了嗓音:“你这意思是我孟家嫡长女不配在这里说话吗?!”
四周顿然鸦雀无声,引来纷纷注目,包括孟心淑也是无力的抖了抖手指,孟婉脸上甜腻的笑意顿时硬跌了下来,伴随着那气势汹涌的质问,眼底寒光灼灼涌现,而是一种与往日亲善随和形象截然二般的威严。
韦芸眯眯笑了笑,立解围道:“婉儿,安儿只是开个玩笑罢了。”
“玩笑?”孟婉勾唇冷笑,眸间一闪,故意抬起了手,然而背对宾客的角度,另一个侧边被孟心淑的身子遮住却看不到,只看得见,孟安突然捉住了孟婉的手腕。
事实上孟安此举不过是为了自卫,可能看见事实的却只有孟心淑与韦芸,孟安对孟婉这个高高坐起的长女抱有极大的不服,如今他只是个次子,名声不正,处处受阻!
如今孟婉又自己寻上门来,那被擒住的孟婉不依不饶的挑衅:“二弟,你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