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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斗柄最末端的摇光星,古称破军星,它冲锋陷阵之意,但多代表赶死之军,还有一说是破军化禄,即为后队补充接济,有源源不断,不死不灭之象。
去摇光,于军队而言虽有吉兆,但灭士气,士气乃军之魂,失魂之军如同失魂之人,或极弱,或极强,用此法实乃豪赌,稍有不慎,全盘皆输,反之则所向披靡,可成霸业。
想了一会儿,我盯紧了岩洞外飘石台上的金属器具,以普通人的思维来看,首先想到的就是七星灯,在这个以“七星”命名的地宫里,用如此壮观的方式存放的东西,除了七星灯,别无它物。
石台上的金属器具五颜六色的,远看像南瓜,但绝对比南瓜大,与想象中的七星灯相差甚远。我这所以没有立马认定这些金属器具就是七星灯,是因为感觉有些不对劲,至于哪里不对劲,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不喜欢,有点抵触,不想接近。
我将新的发现告知给身后的两人,他们听到后,迫不及待地用手电照看对岸的岩壁,脸上的表情随着他们眼里的所见而变化,最多的是震惊,偶尔会闪过一丝贪婪和阴谋。他们两个都在极力掩饰自己的表情,但灵魂不会说谎,若如我现在用魂语问它们,它们一定会道出他们两人的真实想法。也许吧。
小鸹子终于忍不住了,第一个开口问道:“那些伸在外面的东西,该不会是七星灯吧?”
延舅没有理睬他,我回答道:“应该是的。”
“为什么只有六盏?”他继续问。
“谁知道呢,或许另外一盏藏在别处。”我随口说道,“其实这些东西是不是七星灯,我一点都不关心。倘若这些七星灯是魂灯,那可就有意思了。”
“不用操这个心。”延舅开口说道,“魂灯灭后,需要魂火才能再次点燃。”
我一愣,这才想起来刚才忘记告诉延舅,这地宫里存在魂灯之事了,“刚才忘记告诉你了,这地宫里估计有魂灯。”我轻描淡写地说道。
延舅突然扭头看着我:“什么?”
我不敢与他对视,只好将视线转移回对岸的岩壁,说道:“被死魂侵体的刘湘梅曾持有一把燃着魂烛火的火把,在点燃其它火把后,那些火把也燃起了魂烛火。”
延舅不说话了,他从口袋里摸出半截皱巴巴的香烟,点燃,抽了一口。他这一口吸得很猛,几乎就把半截香烟吸没了,连我都听到了烟叶燃烧的声音。“这洞里的事情有些蹊跷,一盏魂灯里通常只有一个死魂,若想要再塞进去一个,要么找个有螺的墓室再放上千百年,要么就只能找我们。”延舅买了个关子,但我已经猜到第二个方法是什么了,找导魂师导魂,然后再将导出的灵魂或死魂强行注入魂烛里。
他扔掉了烟头,继续说:“死魂和魂火不是馒头,说分就分的,一束魂火里至少有一个完整的死魂。找小梅那个分法,你算算,她手里的那根火把上有多少死魂,而且她手里的火把还不是魂灯,借的火儿。”
湘梅点燃的那些火把里有多少死魂,没人比我更清楚,我那碎裂的玉石蒜和尚未完全恢复的左手除了证明我是个庸才外,还代表着一个下限……当时的死魂至少过百。
即便当时我已大致估算出死魂的数量,也感到无比的惊讶,不过我没有往后想,没有意识到湘梅手中这“借来的火”的火源该是多么骇人,现在我试着想,试着估算那火源究竟是什么样,里面有多少死魂,可无乱我怎么绞尽脑汁地在脑海中描绘,画出来的始终是一个巨大的蚂蜂窝,稍微风吹草动,成千上万的红色蚂蜂便倾巢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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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假人
目前为止,我们暂未找到魂烛火的火源,我估摸着火源应该是在上面的石道,或者某个石室里,因为我们所处的这个溶洞又黑又开阔,火光在洞里如同人群里的光头,非常显眼,而且这个光头是红色的,还带着死气,所以说在这下面的可能性不大。
虽没有碰巧发现魂烛火的火源,但只要是遇到了,肯定灭了它,就算没遇到,在把这个地宫调查清楚,抓到戴面具的混蛋后,也要掘地三尺把它找出来,绝不能留下这个邪物。
在栈道上也看不出对岸的七星灯有什么奇异之处,停留了几分钟,我们便又继续前进。这次知道了栈道的通向,又看到了岩壁上的七星灯,心里有个盼头,所以三人都很急,步伐放快了些。
我盯着前方的栈道越走越快,脑子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有好几次都差点踩空,幸好小鸹子眼疾手快,在后面拽了绳子,才将我拉稳。
转过一个朝里拐的大拐角,前方十米处又出现了一个向外拐的小拐角,这时我停下了脚步,身后的小鸹子和延舅都没有来得及反应,三个人一下就挤在了一起。
小鸹子有些慌乱,忙问我怎么了,还是延舅老道,立马就察觉到了异样:“前面出问题了?”
我嘴巴抖了半天,结结巴巴地说:“前面,前面有个人。”刚才一转身,我便注意到前方的拐角处站着一个人影,它躲藏在阴影中,一动不动。
由于在栈道上一直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的麻木状态,前面突然出现了其它东西,我一时还无法反应过来,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靠在了小鸹子的身上。
“前面什么人?”延舅大喊道,他这一嗓子瞬间就打破了凝固的氛围,也让我从麻木中惊醒过来,一时间,我只觉心脏狂跳不止,双腿打颤,不听使唤,进也不是,退也不行,陷入了两难。
黑暗中的人影一点反应都没有,我颤颤微微地抬起手点,朝它照看去。只是一眼,我便浑身一抖,脑子一翁,差点要到了自己的舌头。
黑暗中的人影带着一副三鱼面具,可它不是三鱼神兵,也不是三鱼神将,它有着一头齐身的长发,黑白两色,在洞风的吹拂下不断舞动;身上的袍子纹路复杂,颜色瑰丽,鼓的像个气球;仔细一看,没有双腿,支撑它的是两根细长的木棍。
延舅自语道:“三鱼神兵?”
“你也知道三鱼神兵?”我接话问道。
“废话,老子可被它们害苦了。”
我壮着胆,继续照看着前方的怪东西:“但这个绝不是三鱼兵,也不是三鱼将。”
“管他娘的是个啥玩意儿,既然挡住去路,就摆明了要撕破脸面。”延舅从身后推了我一下,“去,把它搞走。”
我一步也没向前,坚定地站在原地,“我的亲舅舅,说搞走就搞走,你外甥要是有这个本事,还会在这这破地方瞎转悠?”我苦笑道,“还是您亲自来吧,我知道你行。”
脚下即是万丈深渊,面前堵着一个来路不明的怪物,就算在如此危险,挪不开脚的地方,延舅还有闲工夫拍我的后脑勺,训斥道:“臭小子,本事没有,嘴皮子倒挺顺溜!老子又没让你贴脸揍它,用枪,用54打它的头。”
我一听他说枪,心里直喊糟糕。枪是姥爷的遗物,更是延舅的宝贝,如今被戴面具的混蛋抢走了,这件事绝不能让延舅知道。否则不是他被气死,就是我被揍死,再或者一顿闹腾,将栈道踩踏,集体坠崖,光荣牺牲。
我咽了口唾沫:“没子弹了……”
“你个败家仔,不知道省点使啊!”延舅边叨唠,边掏出了他的左轮,隔着小鸹子,架在我的肩膀上,对准了前面的怪东西。
就在我堵上耳朵的同时,延舅开了枪,巨大的后坐力把我的肩骨都要震碎了,更不用说耳朵,这次回去,我注定要去趟耳科了。
子弹正中怪东西眉心,但它还是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呆站在原地,紧盯着我们,像是一个稻草人,我压低声音问:“该不会是个假人吧?”
延舅收起枪说:“有可能,过去看看。”
我握着导魂刀,一小步一小步地向前挪去,这个怪东西果然是个假人,我们走到它跟前,它还是没有反应,而且我注意到它脸上的三鱼面具竟长满了青苔,两根木头腿也受到了侵蚀,和栈道一个颜色,估计也是千年未动了。
我心想放个假人在这儿,一定是为了吓人,驱赶不速之客。不过这种方法还是太小儿科了,想想进入这地宫的都是些什么人,被诱惑熏心的亡命之徒们怎么会被这钟东西吓跑,当然,除了我们。
知道这是假人后,我总算松了口气,胆子也大了些,开始从上往下打量着它。小鸹子又来了兴趣,踮着脚,一直往前凑,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