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孀疟咀诼藜依弦淮睦肴ィ昵嵋淮植欢显缡牛蓟晔κ咳找婕跎佟S氪送彼渭伊肀脔杈蹲炒笞谧迨盗Γ又涞蓟晔Σ幌衤藜乙话憷蜕穹研模耸苍嚼丛蕉啵枚弥投ヌ媪寺藜遥晌蓟晔ψ谧謇锏拿胖磷稹�
各族纷纷效仿宋家黑暗、邪恶的行径发家,致使今日能称得上是真正的导魂师的宗族寥寥无几。更为不幸的是近几年愿为众多寻常百姓导魂,恪守导魂道义的导魂师们都会莫名的早逝,不是自杀,就是相互导魂,还有一部分神秘失踪,最后连我们这本宗的罗家也只剩3名导魂师。
我姓宋,却是罗家人。因为我的父亲出身于“神使”宋家,母亲来自日暮途穷的罗家。两人结合后,父亲被逐出宋家,所以我一打出生就是罗家的人
据说当年父亲与母亲的事情在导魂师宗族间引起了不小的风波,宋罗两家也因此差点大打出手。但蹊跷的是此事忽然在一夜间就平息了,后来父亲顺利进了罗家,宋家也不再提及。
我之所以还姓“宋”是延舅的命令,他说我就应该姓宋,让宋家那些江湖骗子和邪魔歪道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导魂师。
宋季莹,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堂姐。她至今不能导魂,不被宗族接纳,因而和我成了患难姐弟,也是唯一一位和我有交集的宋家人。
季莹姐说既然当不了导魂师,那就做一名入殓师,这样起码也能给那些驯良,愿意随躯体湮灭的灵魂带去最后的慰藉。
其实我很羡慕她,能成为一位普通人是我最大的愿望……
“喂,宋凡,我们这里出了点情况……”季莹姐在电话那头谨慎地说道,我听得出见电话那头并不安静,尖叫、哭喊、撞击、摔落的声音混作一团,氛围很是慌乱。
“死螺,还是活螺?”我直截了当地问道。
“恩,死螺,但感觉又不对……”季莹姐的声音有些颤抖,“你有空吗,有空赶紧过来,八栋营122号。对了,记着带导魂刀。”
“导魂刀?什么情况啊!”
“恩恩,你过来就知道了,八栋营122号,记住了!”没说两句她就挂了电话,虽然不知道她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可能让她这么急,估计不是小事情。
我拦下一辆的士,匆匆往家赶。在车上我考虑过给延舅通个气,但顾及到他这几天连续不断地导魂,已经心身交瘁,因此不想为了琐碎的小事再劳烦他。况且我成为导魂师已有一年多,是时候独当一面了。最后我只是给他发了个短信说去解决一下普通的死螺,有事电话联系。
到家后我翻箱倒柜找了半天,终于在厨房的砧板上找到粘着洋葱碎片的导魂刀。走时我还从延舅的抽屉里翻出了那把老54式,姥爷为这把枪抛过光,擦过血,虽然打出的子弹不如导魂刀威力大,但好歹有个远程的武器可以用。
………………………………
第四章 导魂刀
出门骑上延舅的黑色赛摩,我一路飞奔至八栋营。八栋营是个城中村,里面密密麻麻全是小平房,小楼房,要想准确找到一户还真不是那么容易。
不过干我们这一行的从来就不用看着门牌号,哪里围的人多,哪里吵闹的厉害,哪里在办丧事……这些基本上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
我刚进村子门,季莹姐就迎面跑来。她今年二十八了,却还是老样子,不化妆,脸白白净净的;带着一副宽大的黑框眼镜,扎着马尾或丸子头;永远是素色的上衣,浅蓝色的细腿牛仔裤,外加运动鞋,一眼看去比我还小,再细看完全是个没毕业的大学生。
“哎呀,你怎么这么磨蹭!等你半天了,快!”季莹姐拉着我的手腕,急匆匆地往巷子里走,“刀带了没?”她有些喘,声音也有点沙哑。
“带了,到底怎么回事,你也不在电话里说清楚。”我抱怨道。
“恩恩,刀呢?先给我看看。”她摊开白嫩纤细的手掌,一脸急不可待的表情。
我一头雾水地从包里翻出刀,交给她看。季莹姐从牛皮套子里拔出刀,一见到刀身就惊呼道:“这不是一把水果刀吗?”
“怎么?有意见?”我有些不爽地说。
“导魂刀怎么会是水果刀呢,你没骗我吧?”她不断摆弄着手里的刀,想找出点与众不同的特征,“就是一把普通的黑柄水果刀,我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的。”
我伸手想要拿回导魂刀,她却不还,而且对着我胡乱挥舞。我离她远了点,皱着眉头说:“老姐,你该不会从来就没见过导魂刀吧?导魂刀本并不是什么宝贝,它就是一把由导魂师亲手开刃,并在开刃后用导魂师的血去涂刃的普通武器。
初中的时候,我见延舅经常在磨他那把匕首导魂刀,我闲得无聊,就把这把水果刀也拿到磨石上磨。后来试锋不小心把手划破了,就这样阴差阳错成了我第一把导魂刀喽。”
季莹姐不知为何今天突然对导魂刀特别感兴趣,刚才还慌里慌张的,现在却一点儿也不急了。她继续问导魂刀的事情,我只好接着给她讲:“真是门外汉,不换刀是因为导魂刀用的时间越长,它所沾有的魂气才能越浓,威力也就越大。比方说我姥爷生前有把老友送的雁翎刀,刀柄用的是阴沉木,他很喜欢,但使用不便,因此在家搁了几十年。据延舅说他十五六岁时曾偷拿过一次,结果刚握着刀柄,他就差点昏了过去,迷迷糊糊睡了好几天。”
“可,可这么小的刀,你要怎么对付螺呀?”季莹姐对着我划刀,吓得我躲个不停。
“你小心点!我这刀也有些年头了,划伤了可治不好。”季莹姐是个大手大脚的女汉子,我有些担心她拿着刀乱来,于是上前强行夺回刀,“导魂刀通常用来对付那些凶残狂暴的活螺,活螺的尸体本来就是死的,你就算把它剁成肉泥,亡魂依旧不会湮灭。而导魂刀无论砍哪儿,亡魂都会受到损伤,魂气足的老刀甚至一刀就能把亡魂斩灭。”
“这么厉害,那今天的事情全交给你了,我们赶紧过去。”
我和季莹姐加快步伐走到一必经的水泥台子上,这里却被看热烈的村民围了个水泄不通。我担心这些村民会搞出什么叉子,于是在后面大喊:“完蛋了!听说里头诈尸,已经被整死好几个了!”
我这一嗓子出去,围观的村民顿时像决堤的洪水,一边尖叫怪喊,一边争先恐后地往回跑,撞得我和季莹姐东倒西歪。
“宋凡!你还嫌事儿不够大呀!”季莹姐揪住我的皮夹克,气冲冲地走下台子,“你是导魂师,是来解决麻烦的,不是来制造麻烦的。”
“哦哦,知道了,开个玩笑嘛。”我总感觉季莹姐今天怪怪的,一会儿放松的不得了,一会儿又紧张兮兮的,搞得我都无所适从。
走上一条小斜坡,空气中飘来的死气扎得我眼泪直流:“姐,怎么这么重的死气。”我戴上口罩、手套,然后把装玉石蒜的盒子从背包里拿了出来。
季莹姐在亡者家院子门口放缓了脚步,“导魂刀呢,快把刀给我!”她上前翻我的裤兜,又把导魂刀拿走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要也进去,我提醒她:“不要以为拿刀就安全了,出事情我可不负责。”
“不啰嗦,快点进去。”她躲在我身后,推着我进了院子。
院子里空无一人,地上全是茶水,鞭炮纸沾满一地。几张被掀翻的桌子四周全是洒落的瓜果,还有几个女式包也没有及时被拿走。
两层的白色小楼,一楼大门已从外面锁住,二楼的阳台上还蹲着三个抽泣的大妈和一大叔。我抬头看着他们,他们以为我是警察、医生之类的工作人员,一见到我立马站了起来。虽然不敢喊叫,但看他们那激动的架势,我真是担心他们会跳下来。
我急忙做了个下压的手势,示意他们呆在原地不要乱动,然后轻声问季莹姐:“活螺?”
“不像是,但可以动。”
“什么程度?”
“能动胳膊,抓人。”她说话时声音沙哑的厉害,胳膊紧挨着我,身体也在发抖。
我见她这副紧张的样子,感到有点无奈和头疼,“害怕你就出去吧,我一个人没问题。”我试图拿回刀,却被她拒绝了。
“她就在里面,你先把门打开。”季莹姐把钥匙塞到我手中,接着又把我向前推了一下。
我迈上台阶,死气更浓,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尸气也出现了。我能感受到这些死气和尸气是从门缝里传出来的,我将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