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恭喜郎君,弄璋之喜。”稳婆从房中走出来,大声对着屋外焦急地众人说道。
“极好,极好!老妇谢过诸位神仙。”此时于家的老妇人已经走不动路了,让人搀扶着站在屋外,兴奋地同众人道谢。
“老天保佑我于家,怀儿,还不去家祠,向祖宗报喜!”因为婴儿还要洗去血水,不便抱出来给众人看,于老夫人此时气若洪钟,大声地吩咐自家儿子赶紧去给祖宗上香。
“诺!”于晓怀也躬身行礼,匆匆往宗祠走去了。
众人正在忙乱之中,忽然稳婆又来报,说是于庆家的媳妇又要生产,而且有些难产。于庆听说难产,扑通一声,当即给陆哲和于老夫人跪下了。
“小神仙,夫人,老仆添孙不易,还望小神仙开天地之恩,怜某不易,也护佑一下犬子之妇罢!”说完,又砰砰砰地磕响头。
果然如此,这于庆之所以急吼吼地请高人,果然也是为了他家的孙儿。此时,所有人都了然了。
“即是如此,还望小神仙也护佑吾家管家才是,无论结果,老妇定有重谢。”看到跟了自己几十年的管家如此可怜,于家老妇人也低低哀求道。
“好罢,汝等也前去,守住管家家宅四周,另外,请孙道长一同前去。”听说妇人难产,一行人也有点慌了,生怕槐妖作祟,都不用陆哲说,宇文银一众人,立刻手持刀剑,将管家的小院,四周全部护住。很快,孙思邈也被叫来了,站在院子中央,随时准备待命。
于庆家媳妇的哀嚎从半下午一直到了夜里,一众人也越来越焦急,随着一声婴儿啼哭,终于,也将孩子生下来了。
“于家阿兄,恭喜恭喜,是一对小子。”稳婆自幼与于庆认识的,此时她从房间里出来,擦了擦汗,高声对着于庆嚷道。
“好好好!”于庆乐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连忙拿了重重的一串钱,塞到了稳婆手里。接着,又叫过自己的儿子和老婆,来到陆哲面前,齐齐跪下。
“多谢小神仙护佑!让老仆得一双孙儿。”于庆自此对于这小神仙,简直就是崇拜了,小神仙一到,不仅槐妖不再作祟,而且还让自己得了一对孙儿。简直就是送子仙人。当然,他也没有忘了守护产房的几位,拿着煮熟的鸡子还有铜钱,一个劲往几人手里塞,几人笑嘻嘻地,也一并收下了。
“老仆斗胆,请小神仙给孙儿赐名!”于庆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过头来,又对着陆哲跪下了,他的儿子和浑家见状,也再次跪下,对着陆哲行大礼参拜。
“额——”陆哲眼珠一转,“满招损,谦受益。汝家孙既为仆人之子,自然谦虚一点,方才不被鬼神所忌。不若,一人名谦,一人名为虚,可好?”
“极好,极好,谢谢小神仙。”于庆哪里懂得什么《尚书》,听着小神仙振振有词,还拉出一个典故,自然是极为欢喜,觉得是极好的。反复把于谦,于虚这两个字念了好多遍,于庆再次行大礼参拜。
等我有钱了,就让人去缅甸印度等地寻找烟草,在有生之年搞出理发店来,谦儿啊,以后在大唐抽烟喝酒烫头这个重大任务,就交给你了。
陆哲的嘴角正诡异上扬的时候,此时,裴青奴突然走到陆哲耳边,轻轻耳语了几句,陆哲一听之下,也不禁脸上大变,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那针娘子所生之子,竟然夭折了!
而其襁褓之上,亦是覆盖有槐叶。
………………………………
第一百四十五章 妖祟,已除!
原来,在刚刚的一片兵荒马乱中,有一个人,并不跟大家一样忙乱焦急,相对于有些麻了爪的众人来说,反而显得比较清闲。
那个人就是裴青奴。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她的身份尴尬。裴青奴此时差不多二十四五的年纪,虽然在后世正是花一样的年纪,但是在大唐,像她这个岁数的女子,孩子都估计蕴娘这么大了。
但是她依然是小姑独处,所以生孩子这种事情,对于她这种黄花闺女来说,还是比较羞人和不便于靠近的。
所以,当众人在院子里心急火燎,为于庆家的媳妇难产揪心的时候,裴青奴则是有些无聊地站在院外,听着里面女人的惨叫,心中对于生孩子充满了恐惧和好奇。
正因为是这样,裴青奴的脑子里才灵光一闪,自己一行人等都来了这边,那东厢房那边怎么办?若是槐妖作祟,那对母子岂不是危险了?
对于鬼神之事有些害怕的裴青奴,本想问问小先生要不分几个人手过去看看东厢房,但是看着众人一团乱麻,裴青奴也不好开口,稳了稳心神之后,裴青奴手持利刃,独自返回东厢房查探下情况。
结果,等她到了东厢房之后,发觉房间里面一片寂静,裴青奴的心不由得咯噔一下,壮着胆子进去,结果就看到了那恐怖的一幕。
针娘子昏迷不醒,刚刚生下的孩子已然死亡,襁褓上覆盖着槐树叶,窗户大开,窗外的大槐树茂盛得不像话。
这诡异恐怖的一幕,让这位杀人如麻,剑术独断河东的女剑客手脚冰凉,于是拔腿就来到了于家的小院,悄悄告诉了陆哲。
“裴娘子,于那房间中,可闻到什么味道?”听完裴青奴的话之后,陆哲把裴青奴喊道一边,问起了裴青奴一个看似不甚相关的问题。
“有血腥味,还有一股…香味。”裴青奴仔细地想了想。
“是什么香味!”陆哲眼睛一亮,赶紧追问道。裴青奴突然想起了于家媳妇之前所说的话,仔细地回忆了一下,“带着槐花香,不是兰草香,里面还有麝香和栈香,闻之好似梅花。”说到这里,她的脸色也变得惊恐起来。
麝香对孕妇乃是大忌,哪怕裴青奴不是医家,也是知道的。
“好了,哲已然知晓。裴娘子且将阿飞还有那老管家夫妇,还有那稳婆一并叫来。”陆哲的脸上满是阴霾,随即恢复了正常,手指不停地叩着腰间的宝刀。
自从将飞飞改名叫阿飞过后,陆哲也恶趣味地把他从吐蕃使者手里赢来的大马士革刀改了个名字,还配了个上好的阴沉木刀鞘。
刀名圆月,刀鞘上刻着一行诗,乃是小楼一夜听春雨。
裴青奴也是有些意动,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发现了一个细节,每当这位小先生用手指轻叩刀鞘的时候,便是他要采取什么行动的时候。
而这些行动,通常都不是什么好事。
于是她赶紧按照这位小先生的吩咐,把众人叫了过来。
很快,众人都被叫过来了。
“诸位——”夜色下,少年仙人背对着众人,指着东厢房那棵槐树,缓缓地开口。
“五年前,某个春日。
这间大宅突然被不可名状的恶意笼罩。
上演出了令人胆寒的惨剧。
扭曲的杀意化作妖物,在后院肆意作祟。
后院之时空,便于五年前停滞,
此时,便是吾等让那被冻结之时空。
重新转动之时刻!”
此时月光被乌云遮住,昏黄地灯光映在陆哲的白袍上明灭闪动,众人看着少年,俱是静默不语。
“此妖形与真,某已得知,至于这理,还拜托诸位助我,将这扭曲之恶,将其粉碎!”
少年轻轻叩打着小楼一夜听春雨,眼神锐利地看着众人。
……
一盏茶之后,于家老夫人也派遣跟前的侍女来问情况,得知于庆家儿媳妇母子平安后,一众人这才想起东厢房的针娘子。又急急忙忙地往东厢房赶去。
刚刚出生的幼儿,还有很多东西要清理,可不敢耽误了。
于晓怀是主,所以于庆的浑家连自家孙儿都是草草安顿,急急忙忙地赶往东厢房,照顾主家的孩子。于庆则是亲自前往上房,给于家老夫人和家主报喜。
听到于庆家的媳妇也母子平安,于家老夫人不由得高兴得念起了佛,又听说于庆浑家和稳婆此刻正在产房清理,大概已然清理完毕了,此时老太太也顾不得腿脚不便,由小侍女搀扶着,跟于晓怀一起,前往看看自己的孙儿。
“哎哟,针娘子,汝初为人母,这孩子,可不是这般抱法,还是让老妇来罢。”刚刚走到产房门口,就听见于家的浑家在教导针娘如何抱孩子,陆哲等人亦是在门口,笑容可掬地看着众人。
“快抱出来给老妇瞧瞧。”生孩子的房间当天进去有忌讳,见到老夫人心急,于是稳婆赶紧走了进去,将重重包裹的婴儿抱了出来。
“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