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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者!端羽的心神也在这一声厉喝中为之一震,他能够听出这声音中带有一股强大的意念,能够扰人心神。声中蕴意,此人的修为至少已经到了念修的会意期。
喊话之人正是此前尾随着他和叶琼苍的四人中长得最高的一人,站在普遍都不太高的这群人中有如鹤立鸡群。这位瘦高如松的男子在一开始就给端羽一种气度不凡的印象,也是四人中他最为关注的一人,却没有想到他竟然是一个修为不凡的念修。
在众人愕然的眼神中,高瘦男子像是推木偶一般推开挡在他跟前的林家家丁,走到端羽身前,拱手问道:“请问这位公子,我家小姐怎么没和你一起出来?”
实际上在端羽和叶琼苍进入雅间的那刻,知道二人必然会在最高层进餐的高瘦男子便已经在楼下捕捉到了他们的身影,将他们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自然的,他也看见了端羽离去而自家小姐仍在雅间中低头静坐的一幕。
本以为小姐未曾离开,端羽这般独自离去是因为想要方便什么的,却没有料到端羽竟然出现在了门口,还被林家众人包围。很显然,双方有着矛盾,看上去形势对端羽非常不利。
作为小姐的客人,当然也是他们需要保护的人,所以看到端羽即将受难,他当然不能置之不理。
他知道自己家小姐还在楼上,之所以这样问端羽,其实是在告诉那些意图对端羽不利的人,想要动他,要先看看他们有没有实力对付自己。
“我因为此间有事就先行下来,没有和叶小姐言明。希望阁下见到你家小姐后,替我转告一声,在下绝非故意逃离,实是这边有麻烦,不愿意连累到她。各位可以先去找叶小姐,这边的事在下自己能够处理。”端羽当然知道对方有心帮自己解围,但也自知刚才和叶琼苍的相处的并不融洽,思考着她肯定对自己没什么好印象,自然不敢接受对方的好意。
高瘦男子闻言眉头一皱,听出端羽是不希望他们插手此事。本来因为身份的特殊他就不愿意多事,现在听到端羽拒绝他当然是求之不得。只是不知道小姐心意如何,他可不敢随便离去,要是让这少年受到伤害而让小姐生气,他必然也会受到惩罚。
计算着先在这边拖住时间尽量不让双方起冲突,等自己家小姐过来再说,高瘦男子回头对身后的三人说道:“你们三个先去接小姐,我在这里等你们。”
“是。”三人朝着高瘦男子点了点头,快步离去。
眼看着端羽就要被乱棍揍个半死,不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让他的家丁们一动也不敢动,林锐心中恼怒不已。但他也能够感受到高瘦男子话音中的庞大意念,知道对方必然是高人,心中虽然愤怒,却是不敢有半点过分的举动。
“不知道兄台是何方高人,为何阻止林家办事?”三人离去不到片刻,就在众人胶着之时,一个平淡如水的声音打破僵冷的气氛,在众人耳边响起。
话音尚未落地,一个身着蓝sè丝质刺绣长袍的华服公子摇着一把绘制着山川大河的纸扇,一步有如风中柳絮,飘然跨过两棵柳树间的空隙从常乐街来到溪畔小道,走至林锐跟前和他并排站在一起。
“柳供奉,你来得正好!”见到来人的模样,林锐喜不自禁,被压下去的底气再次升起,而且比之前更足。
“林家,柳供奉,你们是司徒家的人,你是柳苍柏?”听到两人的对话,高瘦男子神sè一变,立刻判断出了对方的身份。
柳苍柏见对方居然认识自己,而自己看他却甚是陌生,心中不禁自喜自己威名远扬,但表面仍是恭敬地收起纸扇对高瘦男子抱了抱拳,说道:“正是在下,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无名之辈,不足挂齿。倒是久仰柳兄大名,今ri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高瘦男子没有透露自己的姓名,但看得出他的态度变得十分谦逊,语气也弱了几分。
柳苍柏心中暗暗一笑,以为他是在示弱,一展手中纸扇,脸sè不羁地说道:“我身边这位便是司徒家的公子,既然阁下知道我的名字,就请在下不要妨碍我林家办事。”
高瘦男子闻言眉头一皱,对柳苍柏狂傲的语气极是不喜,但他也知林家家大势大,自己不便和他们起冲突,心中十分为难,不禁抬头向又一村最高层看了一眼。
看到小姐的身影已经不在雅间中,想着她应该已经下楼,高瘦男子面带微笑地对着柳苍柏拱了拱手,说道:“在下无意和林家为难,但这位公子是我家小姐的客人。在下不过是一介奴仆,一切听候小姐吩咐。现在我家小姐马上就从又一村出来,烦请柳兄等上一等。”
“敢问你家小姐是谁家闺秀?”听到高瘦男子居然以奴仆自居,柳苍柏脸上的傲然之sè立刻收敛了起来。
他知道眼前这个高得足以让自己仰视的男子修为并不低,能够让如此修为的修行者自贬身份甘愿为奴的要么是沿袭千百年底蕴丰厚的门阀世家,要么是在各国地位至高的皇室或者王室,要么便是各大宗派中修为高深的大能。无论是那一种,都不是像他这样的人能够招惹的起的。
高瘦男子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愿意说,显然也不会回答柳苍柏的问题,只是保持着微笑,
说道:“请恕在下不能透露,烦请诸位等一等,也不急于一时。”
“那好,就给这位兄台一个面子,我们就等上一等。”高瘦男子表现得越神秘,柳苍柏就越没有底气,只得无奈地凑到林锐耳边低语了几句。
林锐听了柳苍柏的耳语,面上的笑容尽数涣散,脸sè变得十分难看,对着身边的家丁们挥了挥手,淡漠说道:“你们都先回去。”
“是的,少爷。”林家家丁们见供奉都不能奈何对方,自知自己在这里就是摆设。要是双方真打起来,说不定还会成为炮灰,顿时个个如蒙大赦地快步逃离。
随着家丁们离去,场中便只剩下各有所思的四人。
当然,心情最糟糕的当然是刚才像是被人遗忘一般的端羽。见识到柳苍柏从枝繁叶茂的柳树间穿过却没有惊动一枝一叶的高深造诣,他的自信全然崩塌,自知自己不是别人的一招之敌,今天怕是要栽了。
唉,早知道就不要惹这种二世祖了。万般悔恨汹上心头,他忽然发现自己最近做的后悔事真是接二连三。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现在踏足之处已非南唐,而是大周;他也已非王子,而是逃犯。
他心中坚守的骄傲早该归零,一切待从头,万象需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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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一袭白袍胜似雪
()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得让人多思难熬,处在这样的情形下,端羽再怎么故作镇定也是难掩心中的焦躁。
如果说不期待叶琼苍帮助自己,那显然是骗人的。在这个时候,叶琼苍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虽然不清楚她的身份,但他能够猜出她家的势力定然不会比林家低,不然也不可能有能力让修行者自甘为奴。
如果她愿意插手此事,那么林锐再怎么想对付他,至少今天他可以脱离危局,安安稳稳地回家睡一觉。
这一种期待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越来越热切,但他实在是没有什么把握让她帮忙。一想起刚才自己一脸自信满满地对高瘦男子夸口能行的样子,他更是觉得有些无地自容。
“怎么回事?”在众人各自寻思之际,叶琼苍终于从又一村出来。
每一个人都把目光转向她,怀着不同的情绪和目的,希望从她口中听到不同的答案。端羽也不例外,只是他不敢表现得太过裸露,只能对着她微微一笑。
高瘦男子走到叶琼苍身边低声将自己看到的经过描述了一遍,便束手静立在了一旁,等待着她给自己答案。
“既然是他们的恩怨,那让他们自己解决。端公子,我先走一步,告辞。”很遗憾的,叶琼苍显然记得雅间中端羽对自己的冷落,所以眼看着他只身定然难敌柳苍柏,她也没有打算帮忙。
话一出口,有人欢喜有人愁。
柳苍柏高兴不会得罪到不能得罪的人,林锐更是开心自己终于可以狠狠地教训端羽。唯有端羽的心情跌到了谷底,感觉整个世界变得万分压抑灰暗异常,让他难以呼吸。
观察到端羽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叶琼苍的心中隐隐有种复仇的快感,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并不明白这种感觉是什么,只是直到数十年后她病重垂危之际,今晚自己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