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命使然。
……
端羽的一番话,让整个会餐的气氛变得有些古怪,两人各有所思地品尝着又一村的佳肴,心中却不是滋味。
看到叶琼苍对自己的态度变得有些生冷,端羽有苦难言,心想着早知自己什么都不能说,就不应该提出吃饭这样消磨时间的事。不过事已至此,后悔已然无用,无声的气氛让他如坐针毡,恨不得赶紧结束这一场时间越长只会让两人更为难堪的聚餐。
只是叶琼苍虽然态度冰冷,但似乎食yu却不错,纤细的玉指夹着象牙长筷,慢条斯理地不时光顾着桌上的各sè菜肴,将他视作空气一般,自顾自地食用着。
叶琼苍当然不是因为食yu好才愿意留在这突然变得狭窄的空间中享受僵冷的气氛,事实上端羽的拒绝让她感觉大失颜面,而且越吃越想,越想越气,现在已经到了恨不得掀桌离去的地步。
但是她从小的教养和倔强不服输的xing格,又让她不得不按捺住心中的气急败坏,强自忍耐着在这里继续如表演一般地进食。
她知道如果自己就此离开,那么她和端羽以后将形同陌路,彼此就会因为这一次不愉快的会面选择视而不见。白白地送出了自己宝贝的初吻换来一顿不愉快的晚餐和两不欢喜的结局,这是她不愿也无法接受的结局。
而且,不知怎么的,虽然她心中火气十足,但是一看到端羽那张平淡中带点担忧的面容,她所有想离去的心情都会消散殆尽,只剩下无尽的愤懑。
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恨死了!恨死了!恨死了!
小女生在心中的诅咒,从她的筷尖反应了出来,敲打在瓷盘琉璃碗上,微微作响,含蓄至极,只有她自己能听出其中的哀怨。兴许还有在陶盏中燃着的香烛能够听懂,她每不满地做一动作,它的身姿便会摇曳出一段曲折,像是能够体会到她此刻心中的万般煎熬。
她不知道为什么向来大方的自己面对着眼前的少年却变得如此内敛,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向来刁蛮的自己面对着眼前的少年却变得如此乖顺。
她的脑海中有条长鞭,将瞳孔中的身影来来回回地狠狠鞭笞,但她的心中却期盼着他能够说句玩笑话,解开这般窘迫,带她走出折磨着她内心的失落和怒火。
于是,她再次鼓足勇气抬起头看了端羽一眼,希望他能看懂自己的眼神。然后她看到了一张冷峻的侧脸,随风微荡的细碎长发朦胧了他的面容,唯有高耸的鼻梁像是刻进了空气里挺拔得异常好看。
顺着他从长发中偶尔透露出如夜sè般yin沉的目光,她将自己的视线艰难地从他脸上移开,落在了高楼下的河畔。
那方,一个身着蓝袍的少年风风火火地带着一帮手持长棍的家丁,推搡着四周正处在甜情蜜意中的情侣,向又一村快步而来。
在如此佳节愉悦的气氛下,那一帮人的出现,就像是一把风卷残云的割刀,割断了情深意浓,留下一路的仓惶惊恐。
虽然早知道这帮人迟早会出现,但看到他们果然到来,端羽本就糟糕透顶的心情愈发地不愉快,不愉快到想要杀人。佳人不给自己好脸sè,纨绔还要来添堵,如果不是因为修为太浅,跳下去注定粉身碎骨,端羽很想现在就纵身而下给那帮人一个难以磨灭的教训。
不自觉中他已经放下了手中长筷,双拳紧握骨节噼啪作响,脸sè比这傍晚的夜sè更要yin沉上几分。
来的正好,正好让我出出气!满腔不悦有如海cháo涌动拍打在心头,端羽收回视线,回过头,对上了叶琼苍望向他的目光。
埋怨、关切、疑惑等等种种,让他为之一愣。
“对不起,今天让叶小姐扫兴了。只是我实在是有难言之隐,才不能透露自己的身份,绝非有意隐瞒,希望叶小姐不要介意。今天我有事在身,怕是不能再多陪叶小姐,请叶小姐见谅,明ri我再向叶小姐负荆请罪。”努力平复下躁动的心绪,端羽对着叶琼苍歉意一笑,没有等她回话便从桌位上站起,急冲冲地走出门外。
望着端羽匆忙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听着急切的脚步声由近及远归于无声,从未受过如此冷漠对待的叶琼苍愣愣望着门外一动不动的双眼中终是忍不住流下两注满腹委屈的微凉。
少女不知少年苦,少年不知少女情,每一段繁华故事的背后总有些不为人知的心酸。恩泽街的桃花能否和常乐街的柳叶相恋,唯有秦淮河知晓。
………………………………
第二十六章 一切待从头
() 端羽自是不知自己无意中冷落佳人的行动,已让叶琼苍黯然神伤到流泪。怒气冲冲心情不爽的他更是没有注意到在他匆匆下楼的同时,有一个身穿白袍的身影透过门上的七sè琉璃窗,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听着隔壁传来的隐约抽泣声,心中暗暗偷笑。
此刻他的心中没有任何其它的想法,只想赶在林锐引起更大sāo动前和他碰面,将他引到偏僻的地方解决两人之间的矛盾。他可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和堂堂大周司徒的儿子发生暴力冲突。今天本就被人关注得太多,他实在不想再次成为焦点。
又一村当然不是想进就进的地方,林锐再有恃无恐也不敢胡来。整个丰京外城中他不能来去自如的地方不多,可偏偏又一村就是其中一个。他非常不满那个穷酸至极的臭小子为什么总是出现在这些让他不能带人zi you出入的地方。
虽然从刚才跟踪端羽的家丁处得知端羽是跟着一个少女进入又一村的,但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和所有一开始见到端羽和叶琼苍组合的人一样,在他想来穿着贫寒的端羽不过是那位少女的仆人。
虽说打狗要看主人,但在丰京能和他林家势力抗衡的并不多,他不敢得罪的人也不多。光是让自己的仆人穿成这样进入又一村,他便能判断出那位少女家并没有多大的权势。
就在林锐准备上前和又一村的门侍交谈的时候,端羽正好到了门口。
“你来得正好!”两人各自怒视了对方一眼,异口同声地说出这句话。
两人的表情有如豺狼遇见猛虎想要把对方生吞活剥,一旁的门侍也瞧出了不对劲,将他们盯得紧紧的,生怕他们在这里起了冲突,惊扰了店内的客人。
“出去再说。”端羽音sèyin沉地说了一句,看也不看林锐一眼,径直走出屋外,沿着河畔卵石小道大步向林家家丁所在之处走去。
端羽如此果断的行为,一下子打乱了林锐的节奏。他不知道端羽这个时候出现在门口是巧合还是故意,再看他的脸sè丝毫没有畏惧之意,只是一味的yin冷。这让他有些迟疑,但很快他的心中又被不屑和自信填满。
若是被这样一个小角sè给吓倒了,他林锐还能姓林,还敢在丰京城立足?
在他看来,端羽就是个没有眼sè的下人,他这般气势汹汹朝自己家丁走去的行为纯粹是厕所里点灯笼――找死。
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林锐紧跟上端羽的步伐。他仿佛已经看到端羽跪在地上,向他讨饶的场景,于是他嘴角的笑容变得更为欢畅。
林家的家丁们听到最初跟踪端羽的家丁说这个向自己走来的小少年便是今天的正主,大家要对付的对象,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一开始看到自己家少爷兴师动众地带着一帮人前来寻仇的时候,他们还以为对方是一个多了不起的角sè。现在知道这个年龄如此之小,穿着比自己还要寒酸几分的少年就是他们要对付的人,他们本还有些担忧的心都放了下来,眼神中是无限蔑视。
原来不过是小孩子家的赌气争吵,少爷真是小题大做。众人心底的想法如出一辙,再也提不起任何战斗的yu望。
虽然他们不想欺负一个小孩子,但少爷的话不能不听。所以当端羽向他们走近的时候,他们都握紧了手中的长棍,准备等少爷一声令下,就将这个少年打趴在地上。
“揍他!”眼看着端羽走到了自己家家丁的跟前,林锐冷冷地喊了一句。
“慢着!”就在众家丁抬起手中长棍,准备抽向眼前的少年时,一声不容辩驳的厉喝让他们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修行者!端羽的心神也在这一声厉喝中为之一震,他能够听出这声音中带有一股强大的意念,能够扰人心神。声中蕴意,此人的修为至少已经到了念修的会意期。
喊话之人正是此前尾随着他和叶琼苍的四人中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