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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那拳上突起的青筋更是他心中愤怒的化身,如此全力一拳既出,冯林山誓要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少年打得满地找牙。
第一次和自己修为相仿的修士作战,端羽心中不免有些紧张,眼看着冯林山动了手,他念窍大开,早已蓄势待发的念力也是奔涌而出。
周遭的天地元力,像是嗅到了花香的蝴蝶一般,齐齐涌入天思笔的笔尖。在旁的所有人都感受到身边的温度在慢慢提升,有一种身处在一个正在加温的蒸笼中的沉闷感。
仅是一个闭眼的时间,冯林山的一拳就由三米开外,近到了端羽身前半米。
拳未到,拳风已至,如同无数尖锐银针扎入肌肤,刺得端羽脸颊生疼。
急退一步,天思笔往冯林山拳上一点,端羽意念已成,纯阳之念从天思笔端迸发而出。
围观的众人中未入修道的,只觉周围在不断增长的温度骤然提升了许多,一股炽热的气浪扑面而来,灼得他们睁不开眼,脸颊火辣辣得疼痛。
而略有修为的人,都能够看到,一抹纯白sè光芒从端羽所执的笔尖先如旭ri东升一般跃出,再如烟花绚烂一般猛然扩张开来,铺天盖地,晃眼得让他们难以直视,灼热得让他们觉得肌肤都像是要被烤焦一般。
感受最深的便是和端羽正面交锋的冯林山,他只见眼前光明大作,先是失去了端羽的身影,再是周围所有的人物景sè全部为那一片吞没,整个世界白茫茫一片,刺眼得他双目流泪。
倏忽之间,光明消亡,又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将他笼罩,仿若沉沦到了九幽深渊。
知道这是自己失了视觉,惊骇之中,冯林山又觉自己挥出的右拳像是一拳打进了火山口,落入了炙热熔岩。那般炙热温度,仿佛要将他的右手整个熔化。
惊慌之下,冯林山连忙收拳回身,下意识地向后急退,直到眼前再度恢复了光明,他才敢收住身形。
先是朦胧中看到端羽傲然的身影出现在前方远处,视觉渐渐恢复,端羽身边的景sè人物也慢慢由模糊的轮廓显出原形。
这时候,冯林山才看见自己一退之下,竟是已和端羽相距了十数米。若是在战场中,刚才他已然丧命。
右拳中传来阵阵疼痛,冯林山抬拳一看,见到自己右手肌肤像是被蒸干了水分,皱得如同树皮一般。狠心蹙眉一撕,那层皮肤便被完整撕落了下来,露出了干红的内里血肉,不带一丝鲜血,显然是都已经被刚才那轮光芒给蒸发殆尽了。
没有想到前方的少年实力高超如斯,一笔就让自己败退,冯林山倒抽了一口凉气,望向端羽的眼神中有沮丧、有疑惑、有惊讶、更有愤恨。
在这么多人眼前一招就落败,这是何等耻辱!
长这么大,冯林山从来不知道失败是什么滋味。
可前方的少年不仅击败了他,还将他伤得如此之重,冯林山难以接受这样的现实,却又不得不接受。
身为柱国将军的幼子,从小被人捧在手心之上,集万般宠爱于一身,冯林山从来没有想到在丰京居然有人敢伤自己。
望着前方如傲竹一般挺立的身影,冯林山双拳紧握,燃烧的怒火让他忘却了右手的疼痛。
“你有种!”咬牙切齿地向端羽吐出三个字,冯林山愤然回身,大步离去。
“唉,我不找麻烦,麻烦偏要找上门。”目视着冯林山怒气冲冲地离去,端羽将天思笔收回腰间,心中颇为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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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大夏龙雀
() 虽是一场小小的两境战斗,但除了在场之人外,丰京注意到这场短暂战斗的不下五人,姬子牙便是其中一个。
神魂出窍,浮于半空,亲眼看到端羽那一笔点下的万丈ru白sè光芒直冲云霄,姬子牙只觉自己的神魂都像是要被那纯阳之念给抹杀。
如此纯净的纯阳意念,让姬子牙既喜又悲。
“纯阳念已现世,天要开始变了,陛下你可得抓紧啊。”神魂重归肉身,姬子牙从钦天监揽星台上站起,遥望皇宫,喃喃自语。
“国师,可是又看到了什么?”一直在姬子牙身旁拨衍着山河大盘的钦天监正南怀宇,见他突然站起自语,也跟着站起。
姬子牙回身望着南怀宇说道:“你可还记得那句坑杀万民的‘天降流火,盛世再现’。”
“那还不是皇上下的旨意”,南怀宇一脸怒容地望着西北方的皇宫说道:“骄阳何火赫;海水烁龙龟。骄阳向来都是乱世之象,硬要说成是盛世之兆,也就只能愚弄愚弄那些民众了。前些ri那场反常的暴风雨,连国师和我钦天监都没有观察到,完全是因为龙脉镇不住了气运,才生出的妖风鬼雨。先是火热,再是水深,要不是丰京有四象阵,还有那夫子坐镇,只怕早已是生灵涂炭。可笑皇宫中那帮文臣武将还在以此事博弈,争权夺利,当真是以为大周有夫子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么。”
完全不顾身边的国师是随时能够晋见皇上的人物,南怀宇继续说道:“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宣德殿上早已摆满了各地旱灾告急的奏章。皇上早就忙得焦头烂额,这帮人还顾着内斗,只怕是个个都觉得身上的官服穿得太安稳了。林远道、冯林火这样的人还好些,眼下内忧外患,皇上动不得他们。那帮跟在他们屁股后面相互撕咬的忠犬,只怕是一个个都要没什么好果子吃。估摸着不久的将来又是一场大清洗,正好帮太子清道。可笑啊,可笑,虎视眈眈的诸国只怕是早已蠢蠢yu动,那帮蒙在鼓里的人还真以为我大周无敌了。当年大商不照样是在如ri中天之时被灭国么,过了近千年,还有多少人记得这前车之鉴!”
听到南怀宇因为自己一句话,就说出来一大堆颇为激动的慷慨陈词,姬子牙看着身边这个官职仅有正五品,却是比朝中大部分官员都更有资格指点江山的钦天监正,心中深觉欣慰。
自从南怀宇四月末一表奏章上到皇上处后,这位钦天监正就再也没有离开过钦天监,已经两个多月未曾见到家人。不仅是因为皇上忌惮他知道得太多,怕这位平时连金銮殿都难得一去的小小正五品官不经意一言,便导致大厦倾塌。更是希望这位着实才华四溢的钦天监正,能够帮助他预知天下气运走向,好防备于未然。
南怀宇手中的河山大盘,看似只有一人双臂合抱之大,实则蕴涵了无上天机,是经纶院第一任夫子所留之物,能够窥测天下大势。
这两个多月来,南怀宇除了吃和睡外,不是在揽星台观星,便是在cāo演着手中的河山大盘。如今天下各国的气运,他可谓是了然于胸。
“可惜啊可惜,你不是修士,要不然我真想将一生衣钵全部托付于你。”惋惜地望着南怀宇摇了摇头,姬子牙说道:“你可知道那句话其实并不是皇上的意思,而是我的意思?”
南怀宇闻言一愣,缓而神sè黯然地说道:“为了安抚民心,谎言也是难免的。”
姬子牙笑了笑,说道:“你虽有经天纬地之才,但终究因为不是修士而没有逆天之心。其实你所看到的一点也没有错,但是我比你看到的还要更远些。流火是大火星西移而天气渐凉之象。所谓天降流火,可不是说骄阳如火,落入人间,而是说有一个能让这骄阳黯淡的人就要来了。随他而来的,兴许是盛世,兴许是乱世,但我期望是盛世。所以,便有了‘天降流火,盛世再现’之语。与其说是谎言,倒不如说是我的一种期盼。”
“你刚才问我看到了什么,便是我看到了那人开始显露光芒了。不出三ri,各国王室各大宗派都将会知道此人的存在。今后,丰京可又有得热闹咯,夫子也有的忙咯。真好,大周有夫子,我这个国师,可以偷偷懒,惬意得很那。”
南怀宇望着毫无惬意之sè,反是一副忧心忡忡之象的姬子牙,说道:“为了大周龙脉不移不涸,国师强行逆天改运,用七星灯燃烧寿元以固大周气运,可谓是为大周鞠躬尽瘁。在我心中,国师和夫子才是护卫大周的左臂右膀。夫子有三,国师却只有其一。”
“哈哈哈”,听了南怀宇的话,姬子牙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大笑着说道:“我本以为你就是个不卑不亢的骂街货,想不到拍起马屁来,却是比任何人都悦耳动听。好,就为了你这一言,我代你向皇上求情,好让你早ri回家见你朝思暮想的婆娘。”
……
北燕大凉山,作为世上真正最接近苍天的至高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