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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轩轩从叶少缘的语气中听出了他对自己的冷淡,从没有男人会以这样的态度和她说话,她的自尊有些痛,道:“多谢公子提点。”言罢,她站起身,走向门口。
叶少缘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忽然觉得那身影很萧索,完全不似眼中的风华绝代。叶少缘生出了一丝怜惜之情,劝道:“既已堕入青楼,又何苦追逐那些虚名,不累吗?女子无才便是德。”
石轩轩停下了脚步,再也忍不住情绪的爆发。她神sè一改方才的温柔,完美无瑕的脸上浮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坚强,道:“我只是想更好的保护自己而已,谁想活在青楼之中?我需要这些名,有了这些名,那些好sè的男人们,才会更加的敬重我,不敢轻薄我。因为我的才华,盛名之下,任凭你是封王拜相的权势,还是挥金如土的富贵,谁敢鱼肉与我?谁说的“女子无才便是德”这句理当诛心之语,我说女子无才便是奴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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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色字头上一把刀
石轩轩的话,字字如重锤般,敲击在了叶少缘的心灵深处。“女子无才便是奴”,好个敢想敢做的花魁娘子,她的女权意识远胜当代女xing的认知。叶少缘有些后悔,妄自对这样一位出淤泥而不染、不甘屈服于自身命运的坚强女子下定论。
石轩轩幽怨的目光如同钢针般扎在了叶少缘的身上,令他感到刺痛难当。叶少缘竟有些理亏的低下了头,不敢直视石轩轩的眼睛。从来没有哪名女子,能让他产生如此莫名的负罪感。
绛红脸上的神情有些错愕,自家小姐的涵养功夫极深,在人前,从不流露出自己的真实情感,今ri却有所不同。绛红走到石轩轩的身旁,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轻声唤道:“小姐。”
石轩轩的身体因情绪激动而有些颤抖,她回头看了眼不知如何是好的绛红,才觉察到了自己的失态。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何以会对一名素昧平生的男人大动肝火,这很不像自己。
石轩轩自嘲一笑,留下了那“木头”书生和羞愧难当的叶少缘在屋中,自己则随绛红快步离去。
叶少缘在石轩轩走了一段时间后,才抬起头,抓起玉桌上的茶壶,猛灌了几口热茶,平复了一下大受震撼的心神,暗道:原来世间女子也不尽是些索然无味的清水,还有石轩轩这样外苦内甘的香茗。只不过她这苦,就算天下之大,怕也没几人能够忍受。
石轩轩走出房门的那刻,美轮美奂的脸上又浮现出了招牌式的自信微笑,完全不像刚刚真情流露时的模样。那时的石轩轩才更真实,现在看来,她的微笑更像是强迫自己镀上去的保护sè。
石轩轩扶住栏杆,望了望棋馆一楼的开阔大厅,方才离去的人们,已经陆续归位。她和“棋圣”徐纪的下半局比赛,终于要开始了。
二楼的一间客房。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名身着天蓝sè长袍的长者,在数名弟子的簇拥下走了出来。那数名弟子中,竟还有几名年轻貌美的女子。
石轩轩看着这名德高望重的老人,却想起了那可恶的叶少缘,冷哼一声,道:“你眼倒贼,上兵伐谋么?”
石轩轩千娇百媚的走向了徐纪,徐纪微眯的眼睛,瞳孔竟暗自放大了一圈,盯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尤物。
石轩轩动人一笑,身体靠向徐纪,红sè的薄唇贴在了他的耳边。
徐纪贪婪的嗅着石轩轩发丝上散发出的沁人香气,感受着她身子的温软,老脸变得通红,身体的某个部位直立了起来。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石轩轩轻声道:“徐先生,你若能胜我,那么晚上请到玉女楼一叙,我等你。”
石轩轩说话时吐出的热气,搔的徐纪心痒痒。这老而弥坚的徐纪,早已没了下棋的心思。他现在只想快点胜了石轩轩,好尝个鲜,一亲她的芳泽。
徐纪宽大眼镜下的sè眼迷离,再无棋匠宗师的风范,和街上的老流氓无异。他点点头,猥琐答道:“晚上,我定然会叫姑娘满意。”
两人进了对局室,各自的心境却起了变化,石轩轩观的是棋局,而徐纪观的却是她。
棋,乃养心之道,心乱则棋迷。徐纪sè心骤起,自然无法专注于棋局。他越想早些获胜,下出的昏招却越多。本已被徐纪牢牢掌握的局势,渐渐被心思缜密、步步为营的石轩轩片片瓦解。
待徐纪惊觉棋局的时不我待,从石轩轩**横尘的幻想中脱离出来之时,他脑门上已惊得全是冷汗。徐纪的棋子完全被石轩轩困住,已经是无路可走。
徐纪紧闭双眼,一阵钻心的头疼袭来,暗道:好狡猾的女子,竟故意乱我的心志。我打拼多年的显赫名声,竟被一时起的sè心所破,致使晚节难保,悲哉痛哉。
徐纪痛苦的睁开眼,第一眼就看见了手托香腮、微笑着等待自己落子的石轩轩。石轩轩的样子可爱至极,但在徐纪眼里却是无比可恨。他气sè灰败无比,长叹一口气,从棋坪中抓起一把棋子,投在了棋盘上。随着,徐纪的投子认输,唐朝第一位“女棋圣“诞生――石轩轩。
从此,石轩轩的才名轰动长安城。当今天子感其才华,亲封她为“花魁棋圣”,王侯将相莫敢欺辱。
叶少缘在棋局还未结束时,便先行离开了观星楼。
那书生随是意犹未尽,但还是追着叶少缘出了棋楼。他望着叶少缘那看不出喜怒的脸,问道:“你不等棋局结束了再走吗?”
叶少缘侧过脸,看了他一眼,戏谑道:“你居然活了!知道结果的棋局,还有必要再看吗?”
书生面上一红,充满疑惑的道:“哦,谁胜了?”
叶少缘笑了笑,拐了个弯子,道:“你希望谁胜便是谁胜。”
书生听了这句话,再榆木疙瘩的脑袋也开了缝,明白了他的意思。不过,他心中却是喜忧参半,喜的自不必说,爱慕的女子得偿所愿;忧的却是石轩轩和他的距离越拉越远,怕是今生也难再有交集了。
叶少缘看书生的神sèyin晴不定,隐约明白了一些他的心事,问道:“兄台,看你也不是长安人,不知是为何而来?”
书生收回心神,道:“实不相瞒,我此来长安是求功明。当今天子圣明,不拘一格降人才。明年chun天,我朝将重开科举考试,使吾辈这种无权无势之人,有了出人头地为万民谋福利的一线之机。”
叶少缘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他道:“我看人最准,你是天生的读书材料,来年或可高中。”
那书生木讷的笑了笑,道:“多谢兄弟吉言,若我孙伏伽真能榜上有名,一定会登门拜谢。”
叶少缘坏笑一声,道:“别别别,你还是去拜谢石轩轩来的实在些。状元和棋圣倒也算是良配”
孙伏伽无奈,叹道:“叶兄,你又取笑我。我对轩轩是发乎情,止于礼。她只是我的一个永远不会实现的梦而已,能望到便好,从未奢求拥有。”
叶少缘听他一言,也生出了好奇之心,心道:真不知道像她这样的女子,会喜欢怎样的男人?
叶少缘和孙伏伽出了文乐坊时,天sè已晚,两人虽觉投缘,也只好互道珍重,改ri再叙。
叶少缘回到医馆之时,已是月上枝头,晚街寒凉。叶少缘裹紧了长袍。抬头望了望那漆黑夜空上、挂着的缺角月亮,忆起了小时候在战场中死去的同袍,生出了一丝悲凉,叹道:“缺月、缺人……”
“更缺钱……”医馆门口传来了一道清脆的童稚之声。
叶少缘收拾起悲思,看着那双大而明亮的眼睛,正是侯文节的亲弟弟――侯紫。
叶少缘略显尴尬,道:“小弟0弟,这么晚,还不睡。”
侯紫双手托腮,坐在了门口的石阶上,眨着大眼睛,道:“显而易见,特意在等你。”
叶少缘以为他是来讨要医治艾钱的药费,心情忐忑,道:“哦,最近手头比较紧,那药费可否宽限几ri?”
侯紫看了眼叶少缘,哭笑不得道:“我不是来讨药费的,医馆可没穷到,需要大晚上来追债的地步。我等你,是因为我要替我哥哥给你传句话,我不帮哥哥把这件事情办成了,便睡不安稳。”
叶少缘知道侯紫一向最听侯文节的话,以他的个xing,不办成侯文节吩咐给他的事,的确是会寝食难安的。
叶少缘松了一口气,心道:只要不是来要账的,那就是好消息。”
叶少缘坐到侯紫旁边,道:“我现在长安,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