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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皇李世民重新又将目光投注在了武举的比试场地之中,随着比试的展开,已经有不少有实力的选手登场,所以比试也越来越精彩起来。
唐皇李世民眼见场下的后辈生龙活虎,不由的龙颜大悦,笑着说道:“朕这天下,到底是后继有人啊!”
点将台上的众将,一阵齐声的点头称是,觉得与有荣焉。
唐皇李世民看到场下比试的选手,实力已经不错,不由的更想看看那个传说中的尉迟宝树究竟有多么厉害!
唐皇李世民怕尉迟敬德又来墨迹自谦,干脆不去问他,直接凑到了一旁的段志玄耳旁,问道:“尉迟敬德家的那个侄子,几时登场?”
段志玄闻言看了一眼尉迟敬德,小声的答道:“再比过两场,就该轮到尉迟宝树出场了,这个后生可真是厉害的紧啊!”
尉迟敬德本来就心里发虚,看到段志玄看了他一眼之后,不由的更加忐忑了。
尉迟敬德抬头看了眼高高在上的暖阳,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珠,心中暗道:这一天的时间怎么过的如此之慢,真是难熬!
……
叶少缘将那匹选中的黑色战马,从马厩里牵了出来。
几乎是同时,那名爱马爱到近乎变态程度的年轻男子,也牵着一匹白色的马,从同一间马厩中走了出来。
两人不约而同的转头,对视了一眼。
叶少缘身穿黑色铠甲,选中了一匹黑马,而那人却是一身银甲,挑了一匹白马。
两人之间的对比强烈,似乎是天生的对手。
叶少缘挪过视线,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或许会很不好惹。
叶少缘看了看对战次序的公告牌,果然已经更新到了他。
“九号叶重战二十号龚南星!”
叶少缘轻轻的嘀咕了一句,说道:“龚南星!”
几乎是在叶少缘的耳边,也响起了一道声音,说道:“九号叶重!”
叶少缘猛然转头,看到身边有一名年轻男子,正是他在马厩中看到过的那个人。
龚南星也转过脸,看了一眼叶少缘,朝他会心的笑了笑,旋即拉上了头盔上的面罩,牵着白马转身离开了。
叶少缘仰望天空,喃喃自语的说道:“还有两场么?看来会很麻烦呢!”
第一考场,这次武举夺魁的最大热门尉迟宝树坐在一根粗壮的木桩上,闭目养神。
尉迟宝树那张近乎完美的侧脸,就算是最自恋的男人看到,也会自惭形秽。
尉迟宝树从来到考场之后,便一直坐在那里,一点也不关心同组对手的情况。在尉迟宝树的心中,早就已经笃定,只要做好他自己,那么就没有任何人能成为他的对手。
尉迟宝树的身边走过了两名出身官宦之家的年轻俊彦,他们两个非常不幸的被分到了有夺魁大热门尉迟宝树的第一组。
其中一位个子极高的膏粱子弟,嘿嘿笑着说道:“我听家里的人说,当今圣上今日会亲临点将台观战。我们这一场又距离点将台最近,所以这是我们难得的一个在皇上面前表现的机会哦!”
另外一名长相普通的世家公子哥,对那名高个男子的观点,却是嗤之以鼻,说道:“那又如何,你的风头还能盖过那个尉迟宝树么?”
那名高个的男子倒吸了一口凉气,“哎呀”一声,说道:“我怎么忘了那个尉迟宝树呢?如此说来,我们这些人不过是衬托尉迟宝树那朵大红花的绿叶罢了!他奶奶个腿的,我们又成了陪太子读书的小角色了!”
长相普通的公子哥,冷哼一声,说道:“还不是尉迟敬德那个老家伙老奸巨滑,如此懂得给他的后辈子侄镀金。尉迟敬德下得一盘好大的棋,是要以后我唐朝的大将,皆姓尉迟啊!”
本来眼不见为净的尉迟宝树,听到有人侮辱他的伯父尉迟敬德之后,“嚯”的一声站了起来。
尉迟宝树的眼眸看着那两名出言不逊的纨绔子弟,目光似剑芒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那两人俱都是一惊,如此英气逼人的男子,定然是那个尉迟宝树了。
两人再没有了刚才戳破“真相”后的恶言恶语,像是遇到了猫的老鼠,僵立在了当场,不敢动弹。
尉迟宝树只觉得两人实在是弱爆了,和他们一般见识,实在是有辱于尉迟这个姓氏。
尉迟宝树轻蔑的笑了笑,弯腰拾起地上的头盔,闲庭信步的从刚才那两个恶语中伤尉迟敬德的人的身边走了过去。
那两个人转过了头,看到尉迟宝树终于走远了之后,全身紧绷的神经,才完全的松懈了下来,几乎要摊坐在地上了。
那名长相普通的世家公子哥长出可一口气,一脸不屑一顾的说道:“我说他们尉迟家又如何,那个尉迟宝树还不是连个屁都不敢当!”
高个男子望着不远处,指着标明对战信息的公告牌,说道:“你是二十号没错吧?你的对手可是一号的尉迟宝树啊!”
高个男子回过头,想问那名长相普通的世家子弟,有没有信心打败那个尉迟宝树,却看到他已经浑身颤栗的摊坐在了地上。
……
各个考场的比试仍在继续,自认倒霉、被王家大小姐王子婳抓来当枪手的楚非燕,终于在考场传令员第三次喊到他的名字时,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
楚非燕最近一直为一件事情而苦恼,那就是他的好朋友顶级大厨哈赤木神秘失踪了。自从那夜,楚非燕和叶少缘在哈赤木所开的那间酒馆吃了一顿饭后,就没有人在见过哈赤木的踪影了。
楚非燕对于哈赤木的下落,有点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在晚上辗转难眠,到了半天,却哈欠连天,打不起精神来。
楚非燕从沉睡中惊醒过来,发现他已经被考场的工作人员读秒了。
楚非燕可不想在尉迟宝树被人干掉前打道回府,否则的话,以王子婳的脾气,一定回叫他永无宁日。
楚非燕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头盔都没来得及戴上,随手抄起一根长枪,骑上一匹被人挑剩下来的下等马,便一溜烟似的冲上了战场。
楚非燕的马虽然不是什么好马,但是,胜在听话,没有名马良驹那么大的脾气。因此,楚非燕不用事先怎么调教,坐下得劣马便顺从的随他冲上了比试场。
已经在比试场地中央等了一会的那名选手,以为对面的人已经放弃了。因此,他早已经将全身放松了下来,却没有想到楚非燕又突然的挺枪杀了过来。
那人一时大意之下,却被楚非燕杀了个措手不及。
那人心道一声不好,只好举着兵刃匆忙迎战。
从没有摸过长枪的楚非燕随意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好似是无招胜有招,居然杀的为这场比试准备了很久的对面敌手节节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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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瑞雪兆长安 少年心事,情系长安,一箭之仇…… 第一百七十六章 武动长安状元郎(104)
楚非燕愈战愈勇,手中的长枪上下飞舞,逼得对面的选手是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之功。武学一道,到底是殊途同归,一窍通则百通。楚飞燕虽然没有正儿八经的学过枪法,但是剑术已然是位列超群之列,所以,楚非燕以枪化剑,倒是耍出了别样的风情和威力。楚飞燕对上真正的枪术高手哦,可能力有不逮,但是像对面这种处于半吊子的选手哦,他应付起来还是游刃有余的。
楚非燕见对面选手一味的防守,而且守的是滴水不漏。楚非燕可不想在他身上耗费太多的体力,所以见对面选手防守的极为顽强,便放弃了一味强攻搞定对手的想法。因为,楚非燕如果一味强攻的话,纵然肯定是能够获胜,但也会耗费更多的时间和体力。一向能出一分力把事情办成,就不会出二分力去办事情的楚飞燕,自然不会再一味的强行进攻。
楚非燕灵机一动,故意卖了一个破绽,马腿打拌,身形便是猛的一晃,险些跌落马下。楚非燕遂趁机后撤马步,往后退去。
对面选手不由的喜形于色,他抵挡住了楚非燕好一阵狂风骤雨般的猛攻,终于是苦尽甘来,迎来了绝佳的反攻机会。
楚飞燕对面的那名选手,高喊一声,手上挺着丈八蛇矛,追击楚非燕而去。
楚非燕微微侧首,用余光瞄了一下他和对面选手的距离。楚非燕计算好了位置后,突然回身一记凌厉的回马枪,直刺向因一时大意而中门大开的对面选手。
对面选手惊呼一声,楚飞燕手中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