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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听爹爹说,刚刚的阴兵阵差点要了你的性命。”
“我不妨事……倒是你们霍府又出了这样的乱子,真不知道霍将军该怎么解释今日之事啊,我可听说围绕他身上的传闻已经快够写成一处折子戏了。”
“折子戏……?”
“哦,歌舞戏,是歌舞戏。”罗夜木暗自庆幸自己反应及时,因为折子戏的说法是建国初,我们国家对戏剧的一种称呼,在当时的大唐朝是没有的。
“爹爹说……他自有办法。你……你真的不要紧吗?”霍缘祈一脸担忧的看着他,道。
罗夜木低头看到霍缘祈眸子里的愧疚和不安,便轻笑了一声,道:“无须担心,我是不会死的。”
霍缘祈似懂非懂的盯着罗夜木俊秀的脸看了半天,张了张嘴,却又把到了嘴边的话重新咽了回去。
“李全的事情你应该处理完了吧?”
“嗯。料理了后事,省得爹爹操心。”霍缘祈干净利索的回答道。
“你可知道你们霍府里今日又死了一个,死相与那李全一模一样,他就死在这天井中。”罗夜木指了指他们所在的前院,说道。
霍缘祈的眉头一皱,道:“此事我已知晓。”
“我发现了一件趣事……”罗夜木面带笑容,试探的说道。
“何事如此有趣?”
“我发现死者都是与你们霍家有关联的。”
罗夜木轻踱了一步,凑到了霍缘祈跟前,说道:“早晨死去的李全,方才死的那个金铭科,哦,还有前几日死的那个叫李覆海的人,他们似乎都是知道了你霍家的某个秘密才会死的呢,而且全部死于阴兵索命呢。这些事情啊……好像都与十年前发生在霍将军身上的事情有关呢。”
霍缘祈的身体微微一抖,似乎有所触动,但还是强作镇定,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嗯,或许吧。”
罗夜木点了点头,嘴角微微翘起,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从刚刚的表现来看,霍缘祈应该是知道些什么的。可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呢?那不是最后一次枯骨成花出现的日子么,是与那次事件有关吗?
“小姐……老爷叫您到房里去一趟。”
这时,霍秋生小跑着过来传话,神色有些慌张。
霍缘祈忙支吾了一会儿,辞过了罗夜木,跟随着霍秋生离开了。
这么晚了,到底何事呢?
罗夜木心中生了猜忌,正想到霍涣涂那儿一探究竟,正愁无人引路,现下似乎是个不错的机会啊。
想毕,他忙加快了脚步,悄声跟在了霍缘祈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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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话 沉默的秘密(中)
卷二《魅行长安》之《枯骨成花》
第二十四话,沉默的秘密(中)
太阳早已西沉,黑夜正在吞噬着天边那仅存的一缕光亮。
霍秋生小跑着来到庭院中,神色有些慌张。
“小姐……老爷叫您到房里去一趟。”
霍缘祈有些失神,支吾了一会儿,辞过了罗夜木,跟随着霍秋生离开了。
这么晚了,到底何事呢?
罗夜木心中生了猜忌,正想到霍涣涂那儿一探究竟,却愁无人引路,现下似乎是个不错的机会。
霍缘祈和霍秋生一前一后的向着霍府的最里处走去,罗夜木见那两人行走得并不快,便放慢了脚步远远的跟在了他们的身后。
今日霍府先后死了两人,加之之前死的李覆海,这三人都与霍家有关,直接来说,都与霍涣涂有关。他们会不会是因为知道了关于霍涣涂的某个秘密而被灭口的呢。而如今看来,这个秘密似乎直指十年前的那次“枯骨成花”。
一贯曾经提到过,阴尸没有魂魄,靠的都是生前的怨气活着的,所以很容被有能力的法师或者术士控制,但有了法力的妖怪也是可以做到的。
基于之前霍涣涂成了“鬼将”的传闻,那他极有可能是操纵阴兵杀人的真凶。如果这样的推测成立,那“枯骨成花”便是他用来掩盖利用阴兵杀人的幌子了,从头到尾,设计了枯骨成花的是他,而利用此事杀人的怕也是他……
那将罗公远牵扯进此事的理由是什么呢?
如果能够弄清楚十年前发生的事实真相,相信这一切将都会大白于天下吧。
罗夜木思忖着,定了定神,方才察觉,他一路上竟连一个霍府家仆都没有遇到,就连那总是在廊道上支应的下人都不见了。
许是霍府的一干家仆都忙着处理今日发生的突然事件上去了。
罗夜木猜测着,人已经跟随着霍缘祈两人进出了好几处院子。
霍府不愧是长安城的大户人家,曲径幽深,宅院大抵都是一处紧挨着一处,直到快要临近今日发现李全尸身的那个后院位置时,霍缘祈与霍秋生两人才停了下来。
两人低声说了两句,霍秋生便弓着身子为霍缘祈开了东侧一处不起眼的房间门,主仆又是前后走了进去。
罗夜木连忙环顾了四周,在确认没有其他人后,便在房门外的廊道拐角处停了下来,他选择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将身体凑近了霍涣涂房间的木窗下,在夜色的遮掩下,偷听起屋内的谈话来。
不时,房间里便传来了霍秋生的声音。
“老爷,小姐我给您请来了,如果没有其他的吩咐,小的就先下去了。”
“唔,你先下去吧。”
“是,是。”
“慢着,秋生。方才的赏军宴怎么没见你出来支应呢?”
“哦,小的……”霍秋生迟疑着,并没有马上回答。
一旁的霍院内祈则忙帮腔道:“爹爹,是我派秋伯出去办事了。”
“嗯,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想与缘祈单独说两句话。”
霍涣涂似乎有要事要与霍缘祈商定,以至于吩咐霍秋生退下的语气都有些急促了。
“是,是。”霍秋生应了两声。
随着“吱嘎”一声响动,霍涣涂的门再次开了,罗夜木便看见那退出房间的霍秋生的身影,为了防止被霍秋生有所察觉,他将身子又低了低,所幸今日的月光被浮云遮挡了,廊道内也未来得及点灯,为他藏身提供了很多方便。
霍秋生显然也有事情要办,所以脚下的步伐也比刚刚同霍缘祈一道时快了许多。
待霍秋生走远,罗夜木便又重新贴近了窗户,静候下文。
“爹爹找我来,所为何事?”霍缘祈见霍秋生出了房门,便开门见山的问道。
“金铭科之事,女儿怎么看?”霍涣涂叹了口气,道。
“金铭科……这……女儿也说不好……”
“那人是朝廷上派来查我的,之前死了个李覆海,今日便又是他,怕是皇帝陛下已然怀疑我有不臣之心,才找那人特意试探我的。”
“哼,那皇帝老儿昏聩,爹爹一生戎马,不知立了多少汗马功劳,为他家江山社稷做了多少牺牲,如今竟不知哪来的底气敢怀疑爹爹。”霍缘祈愤愤不平的说道。
“缘祈不得无礼!我一日为臣,终生便要为这江山社稷,为这大唐子民竭尽所能,这是我最为臣子的本分。可……可这江山毕竟是李家的江山,自古臣下功高盖主,便会难免落得兔死狗烹的下场,想必我也不会例外的。”
“爹爹,缘祈不懂。”
“哈哈……乖女儿,爹爹只愿你这一生都不要懂。”霍涣涂发出了爽朗的笑声,那其中有几分是强作欢颜大约也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了。
“爹爹……爹爹可知,我们府上还死过一人。”
“唔,我听得下人来报了,说是一直给我们家送菜的那个李全也死了。”
“爹爹,我……”
霍缘祈欲言又止,而霍涣涂则打断了她的话,道:“缘祈,这正是爹爹叫你来的目的。我们府上现今已经出了不少事,且多半都是这种骇人的诡异之事,怕是会被朝廷里那些有心的人利用,到时也是百口莫辩。爹爹老了,即使受些委屈倒是无妨,可让爹爹放心不下的便是你啊。”
“不,爹爹,这些事情,都是……”
“缘祈,这些事情……爹爹都会一人承担……”
霍涣涂故意把“一人承担”几个字咬的格外清晰,继续说道:“我之所以这么做,全当是给朝廷一个交代吧。”
“不!爹爹没有错!错的是他们!”霍缘祈大声叫道。
爬在窗边的罗夜木听闻之后,用手指轻轻将窗户勾开一道细缝,凑上前去一探究竟。
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