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就破坏了整个现场,想找线索就难了。
“大人,轮值的人怎么还没过来,您看看我们,都冻了一晚上了。”
拂尘指了指地上的狼藉。
寺丞大人道:“辛苦各位了,你们把这里打扫一下,打扫完就可以回去了。”
“大人,轮值的兄弟还没来,我们怎么能走呢?”
寺丞看了傅烟芜一眼,道:“快点清理下,把这些被子衣裳、木棍、还有你们吐的肉啊骨头都弄走。”
兵士们不大明白,但还是执行了上官的命令。一个脑子快的到外边砍了些带叶子的树枝,做了把扫帚,刷刷刷就将他们制造的垃圾扫到外边去了。
将寺丞交代的都做完,士兵们呼啦啦全散了,唯独那个扫地的不肯走,非要跟在烟芜身后。
几床被子卷起后,烟芜看清楚下边垫着的几件婴儿襁褓,眼前一亮。
太好了,之前都是着急忙慌救孩子,根本没顾得上在这里找线索。
她走过去仔细翻了翻,从一件襁褓中发现一根柔软的黑色短羽毛。扫地的也注意到了,不禁叹道:“我怎么没发现这个呢,这是不是意味着凶手很快能抓到了。”
拂尘不屑地瞟了他一眼,没吱声。
烟芜带着拂尘坐上马车,那人高声喊道:“不是要抓凶手吗,怎么这就走了?”
拂尘哼了一声,狠狠扬起马鞭,喊了声:“驾。”
那人也不急,解下自己系在树干上的马。马跑得快,很快就超越拂尘赶的马车,那人便在岔路口等着。等拂尘的马车确定了方向,那人再继续策马扬鞭。如此往复,那人跟着拂尘到了第一个丢婴儿的柳婆子家。
拂尘一路上已经气得半死,从车辕跳下来时更是怒气冲冲。
他以为自己马术很厉害吗,如果不是小姐在马车上,保准将他摔得他爹娘都不认识。
“你干嘛老跟着我们?你知不知道我们家小姐是什么人?”
扫地的将马系在门口,“知道,车里面的是卜算子,你是卜算子的丫鬟。”
拂尘还想说些什么,傅烟芜已经自己下了车,走到她身旁拽住她。
拂尘看了看烟芜的表情,这才收敛起脾气。
其实她脾气不坏,只是被这个扫地的骑马超越又回头示威的嘴脸挑衅到了。有本事回头单挑,谁怕谁啊。
进屋后,拂尘向那婆子跟她儿媳妇说明来意,三小姐想借她们家小孙子将凶手引出来。
傅烟芜刚才观察襁褓上留下的羽毛,推测是猛禽身上的,因为一般的禽类绝对叼不起一个婴儿飞在空中。而且这个叼走婴儿的“真凶”她梦卜不到,应该是那只老怪物做了手脚。(未完待续。)
………………………………
157 偷婴儿的凶手
老怪物可以控制飞禽走兽,但并不代表能借助野兽为所欲为,他的控制也得建立在这些动物固有的习性之上。就像是对它们下一个指令,它们再反复执行。
按照她的推测,老怪物下的指令是偷婴儿,再运送到地宫。他的灵魄能看见地宫里有没有人守着,所以,只要大理寺派人过去,老怪物就按兵不动;大理寺的人一走,他才对那只猛禽下指令。
感觉起来,有点像猫抓老鼠的游戏。
三桩丢婴儿事件都发生在北郊,苦主都是寒山寺的香客,下山路上一眼没看好孩子,孩子就不见了。
傅烟芜不想一直这么被动地当老鼠,她要让老怪物动起来。只是,需要柳婆子一家人的配合。
拂尘见那婆子犹豫不决,劝慰道:“柳妈妈,我们家小姐可以保证,您小孙子绝对不会少一根头发,您就放心吧。要是任由凶手逍遥法外,孩子还是可能再度被偷走,谁家都不会安逸。您说是不是?”
那扫地的听出些眉目,即刻表示反对。“卜算子要借用这家的小儿将凶手引出来,这怎么可以,太冒险了,万一出现变故怎么办?”
拂尘恨不得揍他一顿,怒道:“我家小姐说不会有事,一定不会有事,不用你闲吃萝卜淡操心。”
扫地的不甘示弱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拂尘眼看就要撸起袖子。
婆子道:“三小姐,您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奴婢相信您一定能抓到那个杀千刀的,这孩子,您抱走吧。”
婆子说完从她媳妇手里抢过孩子,她媳妇不敢反抗,眼泪却直哗啦。
扫地的犹不敢相信,竟然还有人舍得拿自家孩子去套狼。
“柳妈妈,孩子不用抱走,我们明天再过来。这个不要取下来,记得。”
拂尘说着就将福灵香囊塞进婴儿的胸口。
婆子直觉这就是三小姐给的保命符,念道:“是是,一定不取。”然后望向她儿媳妇,“有了这个定不会有事,你不要哭了。三小姐是菩萨转世,只会救苦救难,怎么会害人。”
烟芜很是汗颜。她也担心会出现意外,所以让福灵在那婴儿身上先住一晚,以备不测。
拂尘顺利完成任务,轻蔑地看向那个扫地的。“我们要回安平侯府了,你还打算跟吗?”
那人仍旧满腹惊讶,不相信这家婆媳俩愿意舍弃自己的亲骨肉。
“大娘,您不担心您小孙子找不回来吗?”
婆子道:“我这小孙子原本就是三小姐帮着找到的。”
扫地的这才明白,原来那地宫是卜算子最先发现的,难怪这大娘对卜算子深信不疑。
拂尘笑道:“你要是不困,不如去地宫守着吧。万一凶手今晚出来偷婴儿怎么办?”
扫地的一寻思,对啊,卜算子明天才引蛇出洞,他还得回去守着。“那我先走了。”说完就朝外边飞跑。
烟芜见他还真打算去地宫,赶紧给拂尘使了个眼色。
拂尘飞身落到那人前面,转身道:“不许去,不许坏了小姐的计划。”
扫地的满脸疑惑,“计划不是明天才开始吗?我守今天的。”
“你以为凶手马上就出来?你们才刚离开那,凶手怎么着也得观望观望吧?大理寺的告示贴出去后,最近还有谁抱着孩子去寒山寺上香,那个偷婴儿的又不会进城里。”
扫地的不还嘴了。原来这姑娘刚才是故意捉弄他。
他深深看了拂尘一眼,“我先回家。告辞了。”
拂尘乐得撇嘴,这才对嘛,像块狗皮膏药似地跟着,多碍事。
几人便分道扬镳,各回各家。
烟芜带着那根鸟毛递到颜欢跟前。颜欢瞧了半天,摇摇头:“不认识,看着像是老鹰或者大雁的羽毛。”
烟芜写了两个字:鸵鸟。
颜欢问道:“鸵鸟,是什么鸟?”
烟芜有些失望,她其实想问颜欢知不知道跟鸵鸟类似的猛禽。她觉得能叼走婴儿的鸟一定是体型大的,但是鸵鸟不会飞,可以排除。偷婴儿的鸟能做到无声无息,肯定是飞起来了。
不过不知道是什么鸟也没关系,她主要是需要颜欢帮她做一个捕鸟器。
这次的鸟身高体型都绝非上次的山雀可比,捕鸟器自然也要比上次那个复杂得多。
照颜欢的意思,用食物当诱饵不可取,得另外找个能吸引鸟儿的东西。
进了芒荡山,颜欢用大量枝叶扎出一个形似花篮的硕大鸟巢。众人到地宫里又仔细布置了一番,捡来许多稻草枯枝随意摆放,还砍了两棵树,又在那个“鸟巢”里扔了些花瓣松果,洒了些水。
最后,颜欢将一个捕兽夹藏到枯叶下。“不知道那鸟的习性,不一定成。”
瞅了烟芜一眼,道:“你,弄点血上去。”
烟芜用扳指划了道小口子,到鸟巢里滴了一滴血。
颜欢再仔细打量,觉得有了丝妙境的意味。“但愿它喜欢我们为它搭出的窝。”
后面一切就照计划行事了。
柳婆子到了北郊,将裹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小孙子放在路边草丛,再三步一回首地跑回野亭子中。傅烟芜跟拂尘、颜欢还有孩子她娘都在亭中等候。
这里地势高,以烟芜的眼力,勉强能看清草丛里发生的事情。
等了约一个时辰,没有任何动静。烟芜便让柳婆子媳妇给孩子喂了一回奶,又用小手炉将襁褓暖了一会,才将孩子放回去。
又过了一个时辰,草丛里还是什么都没出现。
第一天算是徒劳无功了。
到了第二天,烟芜将计划稍作改动。她让柳婆子像上次那样去寒山寺上香,走的路、拜的菩萨、进的哪间殿都要跟上次一模一样。
柳婆子领着儿媳妇,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