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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饿难耐,加上如此香气扑鼻,王栋食欲大动,寻着这香味,便走向了一处摊位。
来到近前,却见这摊位四周,已经聚满了人,至于那香气,正是从人群中传出的。
“给我盛一碗。”
“我也要。”
……
对这香气扑鼻的“食物”显然非常受欢迎,王栋也更加期待,这是什么吃食。
一转眼,王栋发现,刚才结伴入城的几位老丈,竟也出现在附近,王栋连忙打招呼:“老丈!你们也来了?”
“咦?想不到年轻人你也在这里。”
“对啊,几位老丈来此,难不成也是为了那吃食?”
“哈哈,说来惭愧,我们几把老骨头,平日没什么嗜好,最大的爱好,便是每天早上,能在这里喝上一碗热乎乎的豆花。”一说到这豆花,几位老丈的脸上,皆露出了垂涎之色。
“豆花?”王栋一愣,感觉这个词语非常之熟悉。
“年轻人,咱们今天相遇便是有缘,来来来,我们今日就请你喝一碗,尝尝张家娘子的手艺。”
于是,在王栋还在思索“豆花”是何物之时,便被几位老丈拥入了人群之中。
“张家娘子,八碗豆花,有劳。”
“好嘞,马上来。”
一个清脆的声音,伴随着香气而来,不大一会儿工夫,一个年轻的俏丽女子,便端着一个托盘,端上五碗热腾腾、香喷喷的豆花。
“几位慢用。”女子声如银铃,字字清脆,声声宛转,听在耳中,很是舒坦。
再一低头,望着女子托盘上之物,王栋大惊,心中暗道:“这……这不就是现代的豆腐脑么?”
豆腐脑亦称豆腐花、豆花,是中国自古以来便十分有名的小吃,豆腐花、豆花的称呼主要集中在南方,在二十一世纪,北方俗称豆腐脑。
王栋,土生土长的北方人,初时听到“豆花”之名,便感觉十分熟悉,现在再看碗中之物,王栋算是大彻大悟。
而这一碗碗的豆花,则让王栋产生了十分强烈的归属感。
在两个跨越千年的时代,可以吃上同样一种东西,那种感觉,是何其震撼和美妙?端着那碗豆花,一时间王栋竟舍不得吃了。
“年轻人,你怎么只看着,不吃啊?你尝试一下,很香甜美味的。”几位老丈,一边狼吞虎咽的享受豆花的美味,一边对王栋说道。
那边,卖豆花的张家娘子,也察觉到了王栋的异常,以为他是没钱付账,于是走过来道:“看你面生,这碗就当我送你了。”
“送我吃?”
“是啊,如何?”张家娘子,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
王栋激动道:“谢谢,谢谢。”
“那你还不趁热吃?”
“这位娘子,恕在下冒昧,请问能不能再给我一根油条?”
………………………………
第十七章 创业,先从“食”开始
“何为油条?”
面对着王栋期待的眼神,张家娘子眨巴着大眼睛,却是一脸的好奇,对王栋所谓之“油条”十二万分的不明白。
张家小娘子憨态可掬,不似在做戏。
王栋道:“张家娘子,你就不要耍我了,吃豆花当然要配上油条才美味了。”
吃上一碗豆花、一根油条,对于王栋而言,存在着极为特殊的意义。
岂料,不仅这张家娘子不明白王栋所指何物,连那几位樵夫,也是一脸不解,凑过来,一手端着豆花,一边道:“年轻人,你所指的油条,到底是何物?”
见所有人都一脸不解,王栋开始认识到,在大唐的这个年份,可能还没有“油条”这个人类杰出的产物。
“也可能油条已经出现,只不过名字和二十一世纪不一样?”
想到此,王栋的心中,又燃起了几分希望。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之中,只见王栋转身,放下手中的豆花,然后走到那张家娘子的面前,双手非常“没礼貌”的扶在张家娘子的肩膀上。
王栋一脸严肃认真模样,直视着张家娘子,道:“油条呢,是这样,最初的形态呢是又小又软,然后随着人们的挑逗,它会越变越长、越变越粗、越便越硬,懂了没?”
被王栋扶住双肩,这张家娘子,心肝乱颤。大唐的风气,对女子约束较为宽松,因此大唐女子也非常开放。
即便如此,大庭广众之下,被王栋钳住双肩,她仍是十分紧张,脸颊早已羞的滚烫,只是在夜色的掩护下,不太容易叫人察觉。
不过看王栋,眼神如此认真,张家娘子心中暗啐:“我这是在胡乱想什么呢!”
“初时又小又软,然后越摆弄还会越变越长、越变越粗、越便越硬……”当张家娘子,重复这些话后,整个脸颊,瞬间如火烧一般,狠狠的瞪了王栋一眼,嗔怒道,“流氓!”然后飞一般的跑开。
“啊?!”王栋大惑不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一旁的那些樵夫,却是乐不开支,一阵哄笑。
“哈哈……”
“年轻人,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就会如此戏弄人,哈哈哈……”
一班老不正经,笑着对这边的王栋竖起了大拇指,王栋却仍是一头雾水,心中暗道:“难道,我说错话了?”
回想方才那张家娘子的表现,不由一拍脑门儿:“哎呀,我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后知后觉的,王栋上前道歉,那张家小娘子,却红着脸将他训斥而回。
王栋无奈的耸耸肩:“看来这小娘子,以为我是在说那龌蹉的东西无疑了,不过,这有什么害臊的,没这东西,怎么生宝宝?”
纵使大唐女子再开放,也不可能在谈论男女之事方面,面不改色。
张家小娘子,对王栋噤若寒蝉,王栋无奈,只好折回,向那些樵夫打探关于“油条”的消息。
不过让他失望的是,“油条”一物,似乎还并未出现。
“唉,可惜,可惜啊。”王栋一阵摇头。
“年轻人,你为何要苦苦寻找那叫‘油条’之物?”众人不解。
王栋道:“诸位不知,若是油条配上这豆花一起食用,油条的香脆与豆花的滑嫩,在口腔中一齐搅动,那种味道,简直让人回味无穷。”
“真的有这么厉害?”
“有机会,一定要尝尝。”
“是啊是啊,和豆花一起吃,味道一定差不了。”
……
众人,被王栋形容的口水直流,未曾见过“油条”,却已心驰神往。
“年轻人,你既然知道此物,为何不自己做出来,让我们大家也开开眼界?”
“对啊对啊。”
众人目标,全部聚集在王栋的身上。
王栋一拍脑门儿:“嗨,我怎么把这个办法忘记了,多谢诸位老丈提醒,不才这就回加准备。”
“好,祝你马到成功。”
“多谢,多谢!”
于是,在一干樵夫的注视和鼓励之下,王栋大踏步的离开。出了东门,黎明的曙光,霍地照耀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上天似乎也在预示着什么。
那些樵夫,对王栋讲的话,让他茅塞顿开。
对啊,他不正在为酒肆声音冷淡而发愁么?今日,看那豆花如此受人喜爱,只要他再稍加创新,将他在二十一世纪吃过的“油条”、“豆花”组合销售,他有信心,这样的早餐,一定大受欢迎。
虽然,酒肆生意惨淡。未经允许,私开其他营生,似乎大逆不道。但早点一类,卖的时间较早,天未亮之时,哪个王家的人,会跑到这城外的酒肆来查?
最重要的是,只要认真经营,生意兴隆。就算是王家的人知道了,又能如何?难道,还有人会嫌弃,自己手下的产业挣钱多么?
如此一来,不止酒肆可能起死回生,他王栋,也可以从中获取一部分利润,用作赎身的资金,岂不是两全其美?
越是想,王栋心中越是觉得此路可行,回到酒肆,便一下子钻入厨房忙活起来。
虽然,王栋并没有炸过油条,但没吃过猪肉毕竟见过猪跑,曾经他几乎每个星期,都会去光顾一下油条、豆花的早点摊位,耳濡目染的,他也可以将炸油条的步骤,记个七七八八。
只不过,步骤虽然可以用眼记住,但炸油条的面料,他却还需要自己配制。
炸油条的面团,自然是经过发酵的面粉,这个毋庸置疑。隐约的,王栋还记得,油条之所以会炸的如此清脆、膨大,是因为用了明矾的缘故。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