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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矮和尚一声惨叫,满口牙登时被打落了一半,随着惨叫还就着血吞下了几颗。“噗通”矮和尚摔在地上滚了两圈,晕了过去。
高壮和尚大喝一声:“呔!你敢!”一个虎扑,双掌恶狠狠的拍向欧阳寂。
“唰――”欧阳寂剑气凝于剑身,剑身顿时发出淡淡白芒。显然,欧阳寂是动了真怒,yu要在此斩了四人。
乔峰见欧阳寂已然杀机毕现,出言道:“二弟,慢些动手,制住他们先问清楚。”
欧阳寂闻言,将本yu直刺高壮和尚喉部的一招‘琵琶献仙’,强行扭转刺在空处。随后躲开高壮和尚的一掌,身形连晃三下,顿时化作三道幻影,只听得三个和尚身上传来一阵噼噼啪啪的声音,三个和尚便呆立在原地不动,原来都被欧阳寂点了穴。
乔峰看的眼前一亮,不由出言赞道:“二弟,你这轻功也太过奇妙。”
欧阳寂点头道:“待大哥伤好了,若是有兴趣,我教给你。”
乔峰缓缓走近前来,对三个和尚说道:“得罪了!请问大师,你们说相救来迟,何以得知我爹娘身遭厄难?是谁将这音讯告知四位大师的?”
那高壮和尚怒道:“你不过想查知报讯之人,又去施毒手加害。我少林弟子,岂能屈于你契丹狗的逼供?你纵使毒刑,也休想从我口中套问出半个字来。”
欧阳寂按捺不住说道:“哎,我说你这和尚怎这么固执?我大哥一身武功皆废,莫非你以为是寻常人或者是人多联手便能造成的么?那幕后的大恶人已经对我大哥施了毒手,如今又跑来嫁祸,二老若是我杀的,如今早已杀你们灭口了。”
突然,山坡旁一个声音冷哼道:“要杀人灭口,也未必有这么容易!”
欧阳寂抬头望去,只见山坡旁站着十余名少林僧,手中均持兵器。为首二僧已有五十岁上下,手中各提一柄月牙铲,铲头jing钢的月牙,发出青森森的寒光,这二僧目光炯炯慑人,一见便知内功深厚。
“难道少林寺的和尚就不能好好说话么?非要出手斗个你死我亡才肯罢休?少林弟子如此不讲道理还主持个屁江湖公正?嗔字戒律你们可守?妄称少林高僧!妄称武林北斗!”来人不过是少林戒律院的持戒僧和守律僧,他们时常行走江湖,监察门下弟子功过,欧阳寂是见过的。这十余人欧阳寂自是对付得了,不过若是真的出手杀了人,恐怕乔峰上少林求医之事,便是毁了。于是欧阳寂便出言讥讽,以少林寺这种名门正派,自是要保持一贯作风:讲道义、明事理、持公正,不然便是为门派抹黑,被江湖同道唾弃。
果然,这两个老僧还是识得大体的,听到欧阳寂的讥讽,便出言问道:“你胡说什么?我们如何不讲道理了?”
欧阳寂将乔峰身受重伤,功力尽失的事说了出来,还说自己二人刚到这里就见二老死在屋内,正检验伤痕之际,便被四个和尚冲来指认成凶手。
“你们若是不信,尽管去检视,看看二老是否死于我二人之手。”欧阳寂道。
两名老僧走到乔三槐夫妇尸身边,细细的检视起来。
欧阳寂等了一会儿,问道:“二老故去几时了?”
其中一较瘦老僧道:“两个时辰之内。”
欧阳寂道:“两个时辰我们还不跑,等你们来抓?”随后又问:“那伤势如何?”
瘦老僧道:“被人以浑厚内力震碎五脏,胸部肋骨齐齐震断。”
欧阳寂问:“那你们说以我大哥现在的身手还做得到么?”
另一个壮实一些的老僧道:“若是以前的乔峰,自是不必说,现如今怕是做不到了。”
高壮和尚不死心,插嘴道:“那就是这白衣小贼干的!”
欧阳寂不满道:“我说你……”
壮老僧打断道:“不会,这位应该是‘戮仙剑’欧阳寂施主。长期使剑之人和长期使掌之人,造成的伤势颇有些不同,即便功力相同甚至更高,打在他人身上,使剑之人造成的伤势就会略弱一些。乔三槐夫妇虽是寻常人,不会武,但是若想造成这般程度的震伤,欧阳施主怕是还没有这份功力。”
欧阳寂见壮老僧将自己想说的话都说了,便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瘦老僧上前双手合十念了声佛,说道:“既然是场误会,还请欧阳施主莫要计较,贫僧给你赔礼了。”
欧阳寂道:“罢了,罢了。我们正要上少林寺拜访,待我大哥将二老安葬,便去。几位大师若是不忙,便在此稍候片刻。”说着,欧阳寂走到那三个被他点了穴的和尚身边,一一为他们解开了穴道。
瘦老僧道:“那我等便为乔氏二老诵经超度。”
乔峰双手合十行礼道:“那就有劳诸位大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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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少林之行
() 随后,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欧阳寂与这十余和尚帮着乔峰将乔氏二老好生安葬了。傍晚,欧阳寂与乔峰乘坐马车向少林寺行去,十余和尚随行。
少林寺大雄宝殿。
“弟子乔峰,拜见玄慈方丈。”乔峰抱拳见礼道。
“在下欧阳寂,拜见玄慈方丈。”欧阳寂也见礼道。
“阿弥陀佛。”玄慈方丈双手合十念了一句佛,算是见了礼。随后说道:“两位施主有礼了。两位施主远道而来,驾临本寺,所为何事?”
乔峰道:“弟子此来,是有两件事相求。”
玄慈道:“施主请说。”
欧阳寂道:“三ri前,我大哥于无锡遭歹人暗算,如今身中剧毒,功力全失,xing命垂危。我二人寻过太行山冲霄洞谭公谭婆前辈相助,幸得谭公前辈高明医术辅以灵药相救,才得保我大哥一十二ri的周全,奈何毒却无解。谭公前辈为在下指了两条明路,一为找寻远在甘州的‘阎王敌’薛神医,一为上少林寺求助。甘州路遥,我大哥只有一十二ri的xing命了,薛神医未必赶得及相救,所以,在下只好带着大哥来少林寺寻求帮助,还请大师你大发慈悲,救救我大哥。”
玄慈惊讶道:“乔施主武功盖世,究竟何人,竟能暗算的了乔施主?”
乔峰摇摇头道:“弟子不知,那人身着黑衣,会使一门凌厉指法,还会斗转星移,并且暗器和毒术方面也是高手。那人还对弟子承认,近来江湖中‘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之事,便是他做的。”
玄慈听完一愣,脸上现出异样神sè,随即皱起眉,缓缓摇头。
乔峰道:“方丈大师可知此人是谁?”
玄慈沉吟了一下,道:“老衲也不知。”随即对身边的小沙弥道:“去请药王院首座,玄心师弟来。”
小沙弥应道:“是,师父。”转身匆匆走了。
欧阳寂看了乔峰一眼,笑着道:“多谢大师。”
玄慈点点头道:“欧阳施主不必客气。刚老衲听闻乔施主自称弟子,是何故?”
由于大殿之上,不止三人,还有随行而来的持戒、守律二位老僧,以及几个小沙弥,所以玄慈明明知道原因,却不得不为在场其他人而问。
乔峰解释道:“这正是弟子来少林的第二件事。弟子儿时,曾得贵寺玄苦大师指点习武数年,算得上是少林弟子。如今弟子身中奇毒,也不知还有几rixing命,便想来此见见昔ri恩师,于左右侍奉几ri,也算了却弟子一桩心愿。”
玄慈叹了一声道:“乔施主有心了,请随老衲来。”
玄苦大师禅房前,玄慈对二人道:“二位施主请在此稍候,老衲先进去看看玄苦师弟。”
乔峰心想:“玄慈方丈怎么怪怪的,这都到了地方,却不让我们进去,他一个人先进去?”随即乔峰放下疑惑,说道:“那有劳方丈大师。”
玄慈进了禅房,欧阳寂乔峰二人静静在外等候。只听禅房内玄慈说道:“师弟,我来了,你仍旧不愿说么?”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料想此人便是玄苦大师了,只听他道:“师弟受戒之ri,先师为我取法名玄苦。佛祖所说七苦,乃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师弟勉力脱此七苦,只能渡己,不能渡人,说来惭愧。这‘怨憎会’的苦,原是人生必有之境,宿因所种,该当有此业报。师兄见我偿此宿业,该当为我欢喜才是。”
玄慈道:“玄悲师弟数月前命丧jiān人之手,咱们全力追拿凶手未果,如今师弟你又……”
玄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