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烨交仆叩幕始衣ジ蟆�
其中最为高大一间宫殿,堪能与皓月相接。聂冲招回朱漆木剑,轻一跺脚,人便冉冉升起,轻盈地落在了大殿的顶端,看似就像印入了月中。
原本他披头散发形如妖人,这时得幻境冲和,气质又生变化,恍惚显出几分得道仙家才有的出尘意态。
在场人中,如冥河剑派的曲真人、慈航道人、天休道人、九冠道人,以及峨眉剑派的妙一夫人这等修为高深的有道之士,自然知晓为这般变化的由来,欲破此道术也是弹指可成。只是以他们的身份,不好干预小辈争斗,这时只玩味观赏,任凭门下弟子各发何想都不作理会。
沈青萍见此变故,亦知是中了幻术,因不明其中有何凶险,心中难免紧张。好在她对法器的感应未失,这时加紧运转法力,剑丸顿从一间楼阁后方飞回,只需一息便可落回身前守护。
可就在这时,她看到月中的聂冲高举木剑,身子不知因何飘飞了起来,一边还吟着:“月圆之夜,紫禁之巅,一剑西来,天――外――飞――仙!”最后一个“仙”字脱口,一人一剑陡然变作残影,又似化作了一道辉煌剑光,径朝自家射来。
沈青萍切身感受,一时间只觉身周这一城、一月俱都融进了那剑光之中,缔成无俦锋芒,而自家身处于剑光必经之路,无从躲闪,无力抵抗,下场早在剑光亮起的一刻就已注定。
“此剑挟天地之威……我已输了么……”
此念方生剑光就到,但听“噗”一声响,沈青萍右胸已被贯穿,身子随即被木剑上的力道撞飞,伤处喷着血雾,远远摔了出去。
到这时,幻景已消失无踪。就见聂冲按剑而立,冷冷望了一眼昏死在三丈外地上的沈青萍,便又转向峨眉阵营弟子,开声道:“本门曲祖师有令在先,却不知哪位峨眉师兄能赐我一败?”
他携连胜之威出言邀战,气势逼压之下,直让峨眉剑派尚未出战的姜渭渔、潘绣虎、焦顸三人一时犹豫了起来。
这三人入道要早过阮紫玉、沈青萍两三年,同样也借灵药之助完成了筑基功课。只对于是峨眉剑派主修的真部道法而言,两三年的时光也不过就能让他们将法力打磨得精纯些,剑术修炼得精深些。若与阮、沈两位师妹交手,这三人自信也能轻松得胜。但若与聂冲对上……不论是他先前显露的行空身法与如来神掌,还是刚刚施展幻景奇术与飞仙一剑,似乎都不大好应付,与其交手,未必就能稳胜;一旦输了,哪有脸再见人?
妙一夫人见得自家弟子被个入道年余的小辈震慑了住,饶是城府极深,这时也忍不住叹了口气。她先以法力将沈青萍卷回身前,喂下一颗疗伤丹药,随后对姜、潘、焦三人说道:“都已丧了胆气,还在思索什么?这一站,我替你们认输就是。”
闻听这话,聂冲暗自松了口气。
方才使动“天外飞仙”时,他先借厌咒印传递心中幻景,用以冲击对手的心神:再以束气成梯之术登临虚空,拔高自家形象:第三步则是借助加持在木剑上的诛仙印发出诛绝灭尽的磅礴杀意,动摇沈青萍的反抗意志;最终将所有心念法力尽数调用,才施展出了黄泉童子传授的一路飞剑手段,如同当初迟少宰所使的飞龙剑一般,身剑合一将对手击败。
这一连串的手段已令聂冲神疲力虚,虽有一道九劫法力相助,一时半刻仍难恢复。而他之所以摆出狂态继续邀战,也只是为了不露底细。一旦那姜渭渔、潘绣虎、焦顸三人肯来应战,先就要听他扯上一通废话,用以拖延时光。
只可惜那三位峨眉弟子不明究竟,都被聂冲骗了过去,因而惹得师长失望,日后难说还会不会得到尽心栽培。
聂冲出尽风头,这时也不敢再卖乖,忙对着妙一夫人施了一礼,随即回转自家阵营,向师长回禀道:“峨眉的师兄们功深德高,不屑车轮连战,弟子幸未落败。”
曲真人点了点头,道:“倒让你占了便宜。且往后去,我还要同荀道人相谈。”
“是。”口中应了一声,聂冲将身一转,往同门队列中去了。
妙一夫人这时却道:“两个弟子都还受创未醒,我这做师长的若再耽于同真人相谈,只怕会遭弟子们埋怨。还请真人恕兰因无礼,我这就要带他们回转峨眉了。”说到这里,看向聂冲又道,“今番见得冥河新秀风采,此行已是不虚。还请真人日后多遣门人往峨眉走动,也好让本门一些坐井观天之辈知晓天外有天。”
闻听这话,聂冲垂下头去,心道:“这事可别找我,谁爱去谁去;我不成就九劫,绝不靠近峨眉。”
………………………………
章八 彼求长生 我求永恒
感谢dragonvii、齐大捏、太素之尊、9527、我有出息、懂哲学的老鼠、tdf、布谷鸟youyou、波浪滔天起几位同学的捧场和月票;感谢费力帮我宣传推广的北冥、扶凨、暖男m等同学;感谢每天都送上红票和祝福的可爱的读者们。
在冥河剑派外门弟子们的眼中,妙一夫人一行,实是来得突然,走得狼狈。但有着千年修为的曲真人看在眼里,却感到她似乎并不如何在意弟子们的胜负结果,反倒像是有何算计未成,去时面隐忧色。
“峨眉呀……一群无志蠢材。”口中念叨一句,曲真人摇了摇头,转看向给外门弟子授业的三位道人,吩咐道:“既已走了外人,你等不妨就在此处考校弟子,看看他们入道一年来的收获。”
旋又看向聂冲,和颜悦色地说道:“你很不错,论成就,当已胜过同侪,就不必再受考校了。此番你与峨眉弟子斗剑切磋,虽都是入道不久,形同儿戏,但总归是给宗门争了些光彩。我便带你往杜真人那里走一遭,去讨些赏钱。”
聂冲不知杜真人是哪个,可想来绝不简单。
落去世俗之中,“真人”这一称谓并不值钱;然而入道修行之辈言之,所指的必是成就了长生道果的仙乡中人。
早在入门之初,聂冲便从师长处得知本门有五位真人。可他在小冥河界待了一年,却也只见过总揽宗门事务的曲真人,除此之外就不知门中还有哪位是成就了长生道果的。
曲真人话一说完,便放出了一只舟形法器,落往这一处道场之外的冥河之中。聂冲见状,顾不得享受同门羡艳目光,也赶忙跟了过去。将身登船之后,他扭头望了谢进一眼,见其一副失魂落魄呆滞模样,心道:“师长们修为精深,耳聪目明自不必说。想来何雨琪在论经堂中说起谢进引阮、沈二女来打压我时,真部、玄部两位老师便已尽数听了去。有着勾结外人对付同门这一条罪名,谢进的道途大概要就此而止了。也怪峨眉弟子太过张狂无礼,师长们无法加罪别家门人,自然要清算到谢进这始作俑者的身上。”
他转又看向何雨琪,“这女子惯以纯真嘴脸示人,平素只显出几分小聪明,实则心机深重……对她,不可不防。”
正自转着心念,聂冲却听身后传来一句:“发什么呆?不来撑船,是在等我这做长辈的出力么?”
尴尬回身看去,他就见曲真人递过一支长篙来,忙地伸手接过,奇道:“曲祖师,冥河深不见底,这篙能济事么?”
便在这时,一颗白森森的骨丸从聂冲袖中滑落出来,落地变作一个皮肉煞白的赤身童子,正是黄泉小儿。
张口一吸,收回了借出的法力,重化一件黄袍穿在身上,黄泉童子代那曲真人答道:“这舟与篙俱是功德所铸,一唤‘往生舟’,一换‘渡厄篙’,专用于冥河摆渡,你一试便知。”
曲真人笑道:“黄泉,你何时转了性子,竟连法力都肯外借了?”
“提携晚辈的事,我做得还少么?”黄泉童子翻他一眼,“曲真人,这聂冲与我投缘,往后你若欺负他,别怪我给你找麻烦。”
一旁,聂冲恨不得将这童子的嘴巴堵上,心中骂道:“这个祸精,张口便帮我得罪人!从前受他提携过的晚辈,怕不都已被师长丢进冥河了?”
“瞧你说的,我怎会欺负自家弟子。”曲真人有着气量,对这法宝的言语只是笑笑就罢。
“那便好。”黄泉童子接口一句,转看向聂冲又道:“我先回白骨道场,你莫在外耽搁太久,事情了结须记得回来悟道。”言罢,一跺脚,身化黄光去了。
聂冲见状松了口气,转看向曲真人,“曲祖师,船该往哪边撑?”
“往东边的湾岔去,”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