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尤其是谢进与“浣花剑”何雨琪,以及一个似乎号作“彤霞剑”的少女,居然贴得极近,相互之间有说有笑,直叫聂冲怀疑他是否将已这两个女剑客收进了后|宫;又佩服他居然能使阮、沈二女没有为此吃醋;最终摇了摇头,少不得有些吃味地想道:“我虽无缘得见玄部道法,却也知这法门往窍穴里养炼的乃是自身精|血,而非是精|虫;如此多的女子,谢进真能吃得消?”
这时那帮人也看到了聂冲。
谢进或因心在身边女伴,倒没有上前找事,只扫了一眼便不去看他;董超却有着想法,先是低声与身边两人说了些什么,随后一同按剑而出,并出言唤道:“前面的朋友请留步。这一路景致无趣,我等同行谈笑,尚觉烦躁难消,不成想有人孤身独行也能领先我等,实令在下佩服。有这般心性,剑术定也不凡,何不与我们几个切磋一番?如此既能舒缓心情,又能愉悦众人,想必阁下不会拒绝?”
“这董超似乎对我起了杀心?嘿!当是因那毛全安一事心怀芥蒂的缘故,气量也忒小。”聂冲见对方三人毫不遮掩地将杀意挂在脸上,便也懒得再说什么,当即摘下葫芦咬开塞子,灌了一口火磷酒到嘴里,“若在这关头逃避,一来大失脸面;二来董超等人会当我是畏怯退缩,定要随后追赶,如此太耗体力;三来怕会引得旁人也动心思。眼下只有硬碰硬打一场,显出手段来,这帮杂碎才不会再作挑衅。”
聂冲从呼吸上看出董超等人亦未曾以道法洗炼过肉身,单以剑术而言,他不惧任何一人;其次是有火磷酒这等群战的利器在手,真打起来,只需喷出酒水化作火光遮人耳目,他便能抢得先机,剑出必见亡魂。
便在他做好了斗剑准备的时候,却听“仓啷”一声响,转睛往去,就见谢进也抽出了随身宝剑。
“都当我是好欺的?”聂冲眼皮跳了跳,心中怒火蹿腾,“舍神剑一出,我自己都害怕!”心念转动间,他已用余光看好了附近的地势,准备接着草木遮施展杀手。
可令聂冲没想到的是,谢进这时竟向董超说道:“姓董的,一路听你卖弄口舌,早也心烦得不得了。既然你要活动筋骨,便先让我见识见识仙剑老人的传承有何高明。”
聂冲见状一愣,目光在谢进与阮、沈等诸女脸上扫过,才了然醒悟,“想是董超一路行来很是出了些风头,惹得这多情剑客心中不快,这时正好借机发作。”心中一乐,将火磷酒咽了下去,“省了我一口好酒。”
那董超也没料到会出这般变故,当下与同党回过头去,神情不善地打量起谢进来。
“看什么?”阮紫玉不悦地斥道:“要吃人怎的?”
沈青萍则道:“你等不是喜欢以多欺少?我们五个便也学着以多欺少一次。”
何雨琪与“彤霞剑”闻言,便她将自家也带上了,登时也含笑取出剑来。
董超自也知晓这些人艺业不凡,见是以三敌五之局,一时犹豫了起来。
谢进这时示意四女退开,扬剑指了指聂冲所在的方向,说道:“对上这等货色,也就是他那样的家伙才会如临大敌。四位姑娘不忙动怒,且看我十招之内教这三个废柴学会做人。”
“妈|的!”聂冲白了谢进一眼,心道:“看在少了一桩麻烦的份上,少爷不和你计较。”而后转身便走。
何雨琪见状喊道:“谢公子帮你解围,如何这就走了?‘谢’字都不说一声,你也忒不讲道义!”
聂冲闻言,弹剑唱道:“朱漆乌木有担当,一剑傍身胆不慌。懒与等闲说道义,只循生死作文章。”唱罢,回身斜乜一眼,“你咬我?不怕死就来呀!”
他迈出一步,借着树木遮掩身形,取出攒心钉来以防万一,“啧!一个个都哪来的自信?许是瞧我面嫩,便以为吃定我了?你家少爷学艺的所在是杀生观,可不是仁善堂!”
ps:留下书评与红票
………………………………
章十八 五岳令旗在此
浣花剑派的祖师生在唐初,本是个农家女。一日她在溪边浣衣,遇到个满身泥水的僧人路过,因见其形容狼狈,便发善心要帮那僧人浣洗袈裟。孰料袈裟洗着洗着,却在水中变作莲花一朵,显化诸多奥妙。
此女心神沉浸其中,竟就领悟出一路绝世剑术。感于这番遭遇,她立下剑修门派后便取名为“浣花剑派”;而当初浣衣的溪水,也同样有了“浣花溪”的名字,后因杜甫行吟而为天下所知。
聂冲是练剑之人,自不会没听过这存世千载的剑道门派,既已准备与何雨琪交手,便在心中想道:“据说浣花剑派的剑术得水之真意,剑式绵密、杀招迭来,不知与杀生观水、火、风、雷四剑中的秀水剑相比如何……”
心念一转的工夫,那何雨琪已追了上来
此女轻盈一跃,一身翠绿百褶裙当空展开,像极是一片飘摇而来荷叶。落地的同时送出一招,剑光圆转,仿若洒下一团水银,当空化作一面圆镜,恍惚将这方昏黄天地都照亮了几分。
借着剑光映照,聂冲看清了自家如今的模样,面皮不由一抽,心中哀叹道:“卧槽!这一剑已经被我‘破’了……”只见他原本用心捆|束的发髻已被雨水冲得松散了,有那么一绺头发在水干后歪歪斜斜地黏在一侧脸颊上,更不堪的是衣袍也因浸水而褶皱襟缩,下摆还沾着许多草叶泥浆。
这副尊容,实不像个剑道行者,倒像是丐帮来客。
“怪不得都来惹我!”
饶是聂冲两世为人,这时也难心不生波,羞恼之下快剑刺出,一击便将对方剑光岛破。旋又跨步上前,使了个“毒龙钻心”的剑式飞旋而起,身剑合一攻向对方。
这剑式一往无前,拼的是一个“勇”字,何雨琪不愿两败俱伤,只能后撤以避锋芒。匆匆退出两步,她竖剑护住胸前,因见对方兀自旋转不落,忍不住出言道:“你在那里空转个什么?”
聂冲这时定下身形,借着对方剑身映照,就见自家发髻彻底散了开,头发柔顺低垂着,衣袍上的褶皱也被抖了开,当下松了口气,暗道:“整形你懂么!”良苦用心不足为外人道。
偏是那何雨琪颖慧非常,只从聂冲的目光与神情上,便已猜出了大概,顿时忍俊不禁,收剑笑道:“倒会臭美。你是哪家的?”
聂冲见她看破穿了自家的用意,难得地感到脸上发热,故作冷凛掩饰,皱眉道:“怎不喊打喊杀了?”
何雨琪说道:“我若有杀心,岂会用‘泉水抱月’一式让你从容破招?之所以追来,只是借你脱身罢了。”听她这么一说,聂冲颇感意外,奇道:“多情剑客没能夺走你的芳心么?”
“呸!”何雨琪啐了一口,回头望上一眼,说道:“若非是听说此人心胸狭窄,本姑娘担心冷面相向惹他生事,之前哪会虚与委蛇?”
“你倒聪明,”聂冲也收了剑,“谢进的大腿虽然够粗,但抱的人太多,只怕会被勒瘸掉。离他远远的才是上策。”
何雨琪赞同地点了点头,道:“此处没人看着,我便先走了。回头若再遇上谢进他们,我便说你狡猾非常,一路追赶不到。”言罢,真就钻进树丛,一连几次纵跃远远去了。
对她赶路所用的身法,聂冲一阵眼热,心道:“从出手来看,这女人尚未脱出招式窠臼,单论剑法我须臾可胜;然而看她身法,直如前世小说里描写的轻功一般,必是修行过真部炼气功课,这就胜过我许多。唉……可惜我学艺时未得这般法门,否则这时剑、气相合,真正使出独孤九剑一样的绝技来,谢进、董超一流便是全加在一起又算什么?”
这念头一生,他便又惊觉起来,心中失笑,“真部道法最重积累,修行起来耗时长久,我之前若真有学到,却又不能在有限的时光里将剑术练到如今这等地步了。不能兼得的事情,何必贪想恁多?转是我的神部道法修行,只需再进一步,达到心念外放的境界,就能以念力加持肉|身、兵刃。到那时,展现的威能就不比炼气剑客弱了,神异之处更胜许多。”
如此想着,他不忘挪动脚步往来处走去,最终藏身在一丛树后,去看谢进等人的比试。
那多情剑客的家传手段果然不凡,聂冲只耽搁了片刻,这时再瞧,就见董超的两个伙伴都已伏地不起,也不知是不是死了。
谢进用的是一柄厚背宽剑,长有三尺,重不下十五斤。这般剑器,施展起来本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