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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知道,那是魏征在帮他们消除皇帝的怒火,也是免得这群混账再继续闹事而已,莫不成谁还能真的指望这群混账玩意儿找到解决的办法?
正琢磨事呢,就看到程咬金和秦叔宝三人正叉着腰站在大殿外聊天,跟长孙无忌和魏征打了个招呼,赶紧快步凑了过去。
昨天那事,实在是有点诡异啊,必须问清楚。
“哎哟——房老匹夫,莫非你家那个混账东西的伤势也好了?”
程咬金一看房玄龄那架势,顿时心中一动,没有好气地呛了一句。
他现在特不待见房玄龄,明明是他家房二自己不学好,他家夫人偏偏把锅甩到自家孩子身上,说什么都是跟着自家孩子学坏的,有这么干事的吗?
房玄龄闻言不由脸色一滞,有些尴尬地嘿嘿一笑。
“儿子没好,马好了……”
程咬金:“……”
秦叔宝:“……”
李绩:“……”
你们房家的人都这么奇葩的吗?
“是吃了土豆丝,还是吃了蒜苗茄子?”
程咬金冷笑一声,语气不善地看着房玄龄。
“蒜苗茄子——咦,你们家也是?”
程咬金被房玄龄的回答都给气乐了,这货竟然也学小孩子,瞪着两眼说瞎话,没好气地反呛了一句。
“不,我们家孩子跟你们家孩子不一样,我们吃的是土豆丝!”
让程咬金没想到的是,房玄龄听得之后,不仅没有上火,反而罕见地露出深思的神色。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处弼那孩子,给俊儿送过来的确实是蒜苗和茄子,只不过——咳咳,中间出现了点小意外,蒜苗和茄子被那匹马给吃了去……”
程咬金、秦叔宝和李绩三人不由相互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震撼。
那些混小子们说的是真的!
他们真的是吃了土豆丝或者是蒜苗和茄子痊愈的!
这是哪里来的蒜苗和茄子,土豆丝又是个什么鬼?
几个老家伙相互对视一眼,一拍大腿。
“快走,去看看那几个小兔崽子今天出门了没——”
事关重大,几个人说走就走,房玄龄原本想回中书省处理今天朝政的,也给李二陛下打请了个假,跟着一起走出了皇宫。
……
柳子安一大早就被堂屋里父母的声音给惊醒了。
“老头子,你脸上的伤全好了!”
“老婆子,你脸上也好好了!”
“老头子,我的胳膊不疼了!”
“老婆子,我身上也不疼了!”
“菩萨保佑啊,菩萨保佑——”
……
听着两位老人一惊一乍的动静,柳子安终于放下心来,知道昨天晚上的那份大蒜应该是已经起了作用。
洗漱,做饭,等老两口起来,才发现柳子安已经把早饭做好了,老两口又抹着眼泪感谢了一番菩萨,自家儿子不仅身体好了,而且懂事了。
“你一个大男人,天天往厨房跑算怎么回事——”
母亲还是忍不住嗔怪地埋怨了一句。
吃过早饭,刚在院子里的枣树下温习了会书,就被一大早赶来的程处弼、李思文和秦怀玉风风火火地给拉出去种土豆了,留下老两口在院子里目瞪口呆。
这三个孩子莫不是疯了?
骑着高头大马,穿着绫罗绸缎的公子哥儿,拉着自家儿子去种土豆了?
………………………………
第12章 莫不是急得失了智?
对了,土豆又是个什么鬼?
老两口拉着巧儿,问了半天,才一脸感慨地感叹。
“有钱人,真会玩,就为了吃口新鲜的玩意,竟然宁肯下地去刨地,啧啧——老婆子,你说他们是不是傻?”
……
程处弼等人,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柳老爷子贴上了傻孩子的标签,此时正在柳子安的指挥下,干得起劲。
一䦆头,一䦆头地下去,飘上来的全是功勋啊。
别说他们俩,就连只有十二三岁,长得粉雕玉琢,跟只银娃娃似的秦怀玉都干得十分起劲。
种土豆?
不,我们种的是功勋!
柳子安若说让刨三分深,多一厘他都得再刨一遍。
四个人正干得热火朝天,忽然就见一个村民慌慌张张地从村头跑出来,隔着老远就冲着柳子安这边吼。
“子安,不好了,三叔和三婶被人打了——”
来人口中的三叔三婶,就是柳子安的这一世的父母。
父母被人打了?
柳子安一颗心瞬间就提起来了,抄起手中的䦆头,撒腿就往家跑。程处弼和李思文三人,相互对视一眼,也掂起自己的䦆头跟了上去。
“柱子哥,到底怎么回事?”
柳子安一边往家跑,一边急声问道。
“好像是前几天三叔和三婶借了什么高利贷,今天人家来催债了。本来三叔和三婶拿出了钱,但不知为什么对方收了钱后,忽然翻脸了……”
跑得太急了,柱子哥一边说,一边急促地喘气。
“他们说那些钱只够利息,让三叔用巧儿和村南头那几亩田抵债,三叔和三婶不同意,然后他们的人就动了手……”
柱子是隔壁邻居家的孩子,二十岁出头,小的时候上过几个月的私塾,说话还算条理,一边跑,一边三言两语地说了一个大概。
柳子安越听脸色越沉,心中的怒火越盛。
这哪里是什么高利贷,分明就是赤果果的恶霸戏码。前世没少看过这种恶俗的桥段,没想到今天竟然落到了自己头上。
他一路急奔,还没走到自家院子,就已经看到一圈人围在自家门前,父母像布袋一般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生死不知,巧儿也被人反拧着胳膊,死死地拖住,要往外走。他的脑袋嗡的一下子,就炸了。
此时,镇上有名的破落户牛二,此时正叉着腰趾高气昂地回头大声喝骂。
“姓柳的老家伙,你不用装死,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若是拿不出钱来,就乖乖把女儿和村头的那几亩地都交出来,否则,老子就——”
“就怎么样——”
柳子安咬着牙,厉声反问了一句。
上前急冲两步,手中的䦆头抡圆了,对着牛二的小腿砸了过去。牛二还没醒过神来,只听得身边人们传来一阵惊呼,就听咔擦一响,瞬间强大的剧痛传来,他嗷的一声,身不由己地往地上栽去。
正围着柳老爷子不知该怎么办的左邻右舍,这才发现柳子安发疯一般,正抡起䦆头,对着牛二的猛砸。
喀嚓!
牛二的另一条小腿也随之反转,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跪倒在地上。
这厮嗷的一声就晕了过去,柳子安此时虽然极为愤怒,但大脑却变得愈加清晰,这两䦆头不是劈的,而是翻过来砸的,而且落点选择得非常巧妙,直接砸到了节点上,不然以他这具身体目前的力量,恐怕还真不见得能砸断牛力的小腿骨。
谁也没有想到,平日里文文静静,瘦瘦弱弱的柳子安,发起疯来,竟然如此可怕,这些整日里跟着牛二讨债的帮闲,一时间被他的气势镇住,吓得放开巧儿,齐齐地往后倒退了几步,唯恐这柳子安的䦆头会不管不顾地朝他们砸来。但自家头儿还在地上躺着,却又不敢直接逃跑,一时之间进退失据,不知如何是好。
“哥——”
解脱束缚的巧儿,就像找到了靠山,一下子躲到了柳子安的身后。柳子安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低声安慰。
“没事了,有哥哥在——”
然后才抬起头来,目光冷冽地扫了一眼这群臭名昭著的帮闲。
“稍后再与尔等算账!”
柳子安冷哼一声,转身蹲下,查看了一下父母的伤势。母亲只是受了些皮外伤,暂时昏厥过去,而阿耶伤得却是不轻,被人用棍子抡在了背上,伤了肺腑。此时嘴角溢血,面如金纸,想起阿耶昨天晚上还叮嘱娘亲,今天要给自己炖老母鸡补补身子,今日就变成了这幅惨状。
“巧儿,把昨天剩下的那瓣蒜拍碎拿来,再拿半碗温水——”
他虽然医术已经升级到一,但没有金针,没有药物,他只能简单的推宫过穴,他一边救治,一边冲旁边只顾哭的小丫头喊道。小丫头只有十一二岁,早就失去了方寸,听得柳子安的吩咐,赶紧起身这才如梦初醒地慌慌张张我那个厨房跑去。
“那个——子安,我看还是先找个大夫吧……”
原本见柳子安煞有介事地给父母检查,还以为他在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