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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都透着谨慎与小心,“越来越近了呢!”
走着走着,花千舞忽然停了下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是因为灵识忽然感觉到这个方向的异动,才会将可心留给白苏和红棉照看,而自己一个人追出来查看情况的。再怎么说,在她不确定前方危险的情况下,她是绝对不可能将其他人牵扯进来的,这样,若是有什么万一,也不至于全军覆没。
越是接近那异动的方向,花千舞心里奇异的感觉就越是强烈。那是一种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召唤感,就好像是有人在不停地叫着她的名字,不是“花千舞”,也不是这具躯体,而是她的灵魂,是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名字。
只是,当她感觉到自己与那异动之间的距离只是咫尺之间的时候,那股强烈的召唤感却蓦地停止了。不是渐行渐远,而是倏地消失不见,莫名其妙的发展,让花千舞确信,这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万籁俱寂!
仿佛一息之间所有的声音全都消失不见,不止是声音,连四周郁郁葱葱的树木也若隐若现,直到最终隐而无踪。花千舞此刻的感觉异常奇妙,什么都听不见,也什么都看不见,一片虚无,却并不是黑暗笼罩的危机降临,反而有一种舒适感,仿佛婴儿在母体里的和谐存在,让她提不起半丝警惕之心。
“咕噜,咕噜,咕噜……”不知该如何形容的声音划破了死一般的沉静,花千舞侧耳去听,只闻那咕噜的声音亦是若隐若现,仿佛远在天边,又好似近在眼前,她用力猛眨了眨眼睛,黑色的瞳仁里赫然出现一只巴掌大小的白色生物。
那是一个体型小得和花千舞握紧的拳头差不多大小的白色团子,侧耳细听,那咕噜的声音正是出自它小小的嘴巴。花千舞蹲下来,看着自己正对面这只浑身包裹在细密的白色毛发里面的小肉球,不知该作何感想。
花千舞的心里非常确定,她现在所身处的空间绝对不是季之森,而是在另一片被擅自撕裂的奇幻时空,这里面的空气给她的感觉,和银魂戒的感觉有几分相似,这也是她如此确信这个判断的原因。
也正因为此,她才会任由所有的防备感都懈怠下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会在那个白团子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并未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花千舞双眼直溜溜地盯着那白团子,而那白团子也同样用几乎占据整个身子五分之一的大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她,沉默在一人一未知生物之间蔓延。
良久,担心自己在这里面待得太久会造成混乱,花千舞先出手了。她的动作很直接,对着那白团子笑了笑,然后干脆地朝它伸出了一只手,掌心向上。
白团子滴溜溜的眼睛转了转,看了看花千舞的手,又看了看花千舞的脸,一个纵身就跳到了她的手掌心。
嫌半蹲着身子太累了,花千舞一屁股坐了下来,将手举到自己的眼前,用另一只手戳了戳那白团子的肚子,“喂,小东西,你是个什么兽啊?”
“咕噜咕噜!”你才是兽,你全家都是兽!
“小东西,你说话啊!”能够独自开辟出一片时空,花千舞从一开始就没有将手里的这只白团子当做普通的灵兽。每一种不同的灵兽都有自己特有的技能,而从眼前的发展来看,这只小东西应该是虚无系的灵兽,却是不知,它的等级如何。
到现在为止,花千舞也只是抽时间将月渺大陆史看了个大概,另外,为了恶补自己在元灵力和斗气方面缺乏的知识,她着重将与之相关的书函阅览了个痛快,而至于和灵兽有关的东西――真遗憾,除了灵兽的元灵力等级划分之外,其他的,她都是一无所知。
回应花千舞的,是白团子持之以恒的“咕噜咕噜”声。
“小东西,跟你打个商量,你放我出去,我就当做没有看到过你,这样行不行?”花千舞忽然凑近白团子,一副好说话的语气。
原本她一个人追到这边来就莽撞了些,虽然已经叫白苏和红棉带着可心离开了,却不能肯定她们会不会将此事告知花弄影和冰尘,所以,她的当务之急,还是立即离开这片未知的时空。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满头黑线!花千舞完全理解不了这白团子的意思,不过从它不顾形象地在自己的掌心打起滚来的举动来看,它是非常反对花千舞适才的提议的。
“我说小东西,你总不能一直把我困在这里面吧?”恶狠狠地戳了戳白团子的肚子,花千舞用两个手指拎起它在空中猛地晃了晃,表情狰狞地恐吓道,“再不把我放出去,你信不信,我立刻煮了你?”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白团子挣扎得更厉害了,趁着花千舞一个没注意,它竟一口咬在了她的手指上。尖利的獠牙浅浅地扎破血肉,鲜红的血液顺着指尖进入嘴巴,一片银色的光芒猛地在整个空间爆炸开来,刺得花千舞睁不开眼。
手指的刺痛感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身体里面元灵力充盈的感觉,花千舞感觉到,她似乎又要突破了。
顾不上多看那只白团子一眼,花千舞立刻盘腿而坐,闭上眼睛,用灵识小心地引导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暴动元灵力,只可惜收效甚微。
元灵力在体内狂暴冲刺的感觉又来了!花千舞浑身的疼痛感伴随着灼热感,折磨得她几乎晕死过去。外层的皮肉束缚不住那股爆烈的力量,终于在几个呼吸之后破碎,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不止是躯体,包括脸在内,花千舞的皮肤一寸一寸地裂开,就像是陶土塑成的人偶被坚硬的物体敲碎,一块一块地碎裂,看起来极其可怖。
银色的光芒在花千舞身上那密密麻麻的裂口中穿梭不断,那诡异的光芒好似有治愈之力,让那些破碎的皮肤瞬间愈合。然而,还不等花千舞身上所有的裂口都愈合完毕,新一轮的爆裂再次来袭,折磨仍在继续。
花千舞就这么死死地咬着牙,拼尽全部力量,默默承受着现在发生在她身上的所有不幸。
可恶的白团子,你最好祈祷我熬不过去就这么挂掉,否则――本姑娘一定让你好好体会体会生不如死的销魂快感!
………………………………
第057章
白苏和红棉带着可心继续在季之森外围晃悠,却忽然发现沿途的人都急匆匆地往同一个方向涌聚过去,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的白苏随手拦下一个看起来比较好说话的青衫男子询问,得到的答案是这样的――
“听说闻人家的大少爷和百里家的两位小姐在花家花千舞的帐篷面前对上了,大家都是过去看热闹的。”
白苏和红棉对视一眼,颇感诧异。她们很确定,非常确定,花千舞一直都安分守己地待在她们的身边,并没有主动去招惹他人,可为何大家都喜欢反过来招惹她?
先是本家的花飞舞,再来又是闻人家的大少爷闻人烬香,还有百里家的两位小姐……男子被招惹过来也就算了,说明花千舞的魅力大嘛,可怎么连同为女子的百里家的小姐们也被招惹过来了,她的魅力是不是大得过头了一点?
红棉紧了紧怀里抱着的可心,严肃地对着白苏说道,“不管怎么样,先回去看看再说。”
“嗯!”白苏点了点头,和红棉一起带着可心飞速地往花千舞的帐篷返回。越是接近目的地,就能看到更多的从四面八方涌聚而来凑热闹的人,红棉心里暗自焦急,脚下有如生风,健步如飞。
好不容易拨开了层层叠叠的人群,当三人进入到最里层的时候,展现在他们眼前的是这样的画面――
深紫色的朱岚木椅上,一派悠闲肆意地坐着的是身着深蓝色广袖锦袍的闻人烬香,过长的发丝和着衣摆随风摇曳,俊逸无双的脸上满是闲适平静,好似四周的人都不存在,天地间仅他一人,唯我独尊的气势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在闻人烬香的对面不远,同样珍贵的两张桃杉木椅相邻,椅子上各自坐着一女子。左边那白衣女子面色温婉,被这么多人围观着,她的心里有几分尴尬,不时地偷瞄对面那男子一眼,然后再看看自己身旁的女子,左右为难。
右边的女子略施粉黛,烟罗紫的织锦长裙上缀着蔷薇晶石,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花容月貌的脸上波澜不惊,青葱十指捧着一个精巧的玉石茶杯,酌一口美酒,唇齿留香。红艳的嘴角高扬的自信笑容,令人倾倒。
如此美好的一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