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蒋竹山倒是有些佩服这个女人,知道自己的说辞暂时镇住了她。怀上龙种,其实真的怀上了,她更会死守秘密。
蒋竹山意味深长地笑道:“孤喜欢聪明人。”
颜贵妃道:“陛下乾纲独断,对待后宫可不必如此温柔,以前可都是粗暴无比的,当然,对妾身自然不同。陛下的眼神好犀利,臣妾怕怕。”
蒋竹山笑道:“继续说,说说我喜欢吃什么,除了贵妃,还喜欢谁。贵妃和谁好一些,和谁关系差一些。”
蒋竹山突然觉得今天留颜贵妃侍寝是一件意外之喜。
颜贵妃扑哧笑道:“臣妾做不到啊。”
蒋竹山看她如此,附耳说了几句。颜贵妃面红耳赤,按照蒋竹山所言照做起来。一时有些恍惚,和陛下说的所有话加起来,只怕也没有这一夜和蒋竹山说的多。
假的倒是比真的强悍。
第二日,蒋竹山才知道,皇帝有时候就是个傀儡。特别是,要装作嗓子嘶哑说话,真是受罪。还是做蒋竹山的时候快活。
早朝的时候,蒋竹山看到下面站在前面的都是满满的奸臣,也是无语。
其实,有些事情,奸臣去做反而更好。只是奸臣当道,失去了制衡。剿灭方腊都需要一个宦官童贯领兵,也真是大周无人了。
蒋竹山也在犹豫,是把这个皇帝继续假扮下去,还是仅仅玩票的性质。看起来,有被套牢的感觉。不过,他知道现在的东京可不是什么好地方。金国只怕转瞬就至,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还好暂时可以不出声,让太监传话。
早上蒋竹山也想过是不是要草拟几份圣旨,把熟悉的那几个都封封官。但是一想不妥,一来,连人都不熟悉,万一反弹。以后更不好开腔。
太监刚刚想说,有事起奏,无事退朝那句经典八字真言,就听高俅有本要奏。
太监把折子递了过来,蒋竹山看了看,是童贯征讨方腊,要求继续派兵支援的。
蒋竹山想到一人,沉吟道:“太尉所言极是,童贯剿灭方腊,已有时日。大将在外,恐有闪失,急召种师道进京,加封检校少保,保静军节度使,剿灭方逆,助童枢密一臂之力。”
蒋竹山看了一眼蔡京,又道:“童枢密劳苦功高,加封太子太保,平章军国重事。免去枢密院一职,嗯,命李纲为太常少卿,着领枢密院。岂能让童太保在前方奋战,还要操劳枢密院日常事宜。太师为国操劳,可封国公,平章军国重事。”
蔡京跪倒谢恩,心里却是惊疑不定。今天陛下是怎么了,突然大肆封官?可是功高盖主,做了国公,只怕再总领门下、中书、尚书就要为人忌恨了。平章军国重事,不过虚职。难道陛下是要提携秦桧等人?
还没有等蔡京高俅想明白,蒋竹山早已退朝。
他只是先把蔡京童贯先行封赏,让他们不好出言反驳。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先从奏折里面把大臣先梳理一遍。
其实,李纲和种师道官途屡遭贬谪,和自身也有一定原因。换言之,和奸臣斗需要智慧。不能是非你即我的那一种,最后让皇帝做裁判。遇到那个周乙,不袒护奸臣才怪。
回到御书房,蒋竹山寻思想个什么法子好出去一趟。还是用李师师做借口吧,希望能和耶律雪儿她们见一面,商量对策。因为,去范公那儿,似乎已难成行。
李师师醒来的时候,如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迷糊中记得是蒋竹山而不是周乙。为何后面高俅还是对自己毕恭毕敬?
但是,不清楚的事情最好是装糊涂。可儿没想到被周乙一脚踢晕,半响醒来对周乙一肚子怨恨。
以前来找小姐的,哪个会如此粗鲁,全无怜香惜玉之心。
李师师让可儿暂莫开口,先回去再说。回到妈妈家里,也不敢和李妈妈说出心头疑虑。只想着见到蒋竹山一面才好。
求点击收藏票票打赏
果冻出品,上帝保佑
………………………………
第二十九章 会面
颜贵妃虽然决定把陛下的秘密深埋心底,但是女人的好奇心还是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正好有个宫女就住在太尉府附近,就让她出宫去暗中打探一下太尉府最近几天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蒋竹山白天都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其实他是想尽快地熟悉关于皇帝的一切。但是在外人眼里,陛下是难得的勤政。
期间蔡京还来过一次,想要推去国公的封赐。功高震主,历代皆是。何况,要这些虚职没有任何用处,只会让人忌恨。
蒋竹山好言勉励了几句,蔡京无法,最后说正好买了一对孪生萝莉,要送给陛下。
蒋竹山估计是别人趁着蔡京生辰送的礼物,欣然笑纳。免得蔡京多想。其实,他倒是想把范文芳给带进宫里。只是,身份是个大问题。在竹山军眼里,范文芳可是蒋竹山的夫人,突然进宫,太过突兀。
太阳西下,蒋竹山喊过小李子和小安子,说要溜出宫去,偷偷到李妈妈家中坐坐就回。
两个太监无法,陛下一天都在看书写字,批阅奏折。现在要出去走走,也真是找不出借口阻拦。
蒋竹山却不知道李师师一天都在心绪不宁,连饮食都几乎不动筷子。李妈妈唤过可儿询问究竟,以为是女人刚刚破瓜,都有些忐忑,倒是没有多想。只是让可儿多陪陪小姐。
可儿出来到院中打水,听到叩门声,见到是蒋竹山假扮的皇帝,也不搭理,只是默默放他们进来。
蒋竹山让太监在门外守候,独自和可儿去见李师师。见到可儿生气的样子,知道是责怪被踢晕的事情,也不好开口。
毕竟找李师师只是借口,但是刚刚夺了女儿家的身子,心里一时有些得意又有些惭愧。
李师师只是低头抚琴,见蒋竹山进来,微微颔首,琴音却是有些紊乱。
蒋竹山道:“师师何苦如此?”
李师师叹道:“陛下为何如此?”
李师师当日迷糊中和蒋竹山成了好事。然后就被点了穴道,事后想起,以为是和皇帝,但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当时药性发作,哪里分得出是谁?知道是被人酒中下药,偏偏又表现得那样不堪。
蒋竹山坐到李师师身侧,嗅道:“春梦了无痕,师师好让人怜惜。”
李师师看到蒋竹山靠近,昨日那种熟悉的气味袭上心头。难道真的是陛下?可是这个陛下却是有些陌生!
蒋竹山不知道怎么开口让李师师派人去把耶律雪儿或者范文芳请来。可儿怨恨不已,别坏了大事才好。
蒋竹山问道:“今日可有外人来访?”
李师师道:“现在谁还敢来?不过,倒是有个自称雪儿的女子来过两趟,说是陛下的旧识。若是陛下来此,让人去茶汤巷锦儿家告诉一声。下午的时候还带了两位女子过来,皆是绝色。陛下艳福不浅。”
蒋竹山喜道:“还请师师帮忙,传个话儿。”
李师师有些奇怪,道:“师师和她们倒是聊得来,陛下不必如此。我让可儿去茶汤巷买些酸梅汤过来。”
可儿见小姐吩咐,也不敢多说,出门前还狠狠瞪了蒋竹山一眼。
蒋竹山笑道:“可儿放心,我可不会再对你无礼了。”
可儿想起皇帝那个可怕的模样,吃人一般。现在这样,判若两人。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是去了。
李师师道:“陛下宠爱,可儿与我姐妹一般,平素都是她陪着我,并未看做丫鬟。”
蒋竹山道:“一定是高俅不知在酒里放了什么,让我性情大变。可儿这么伶俐可人的,怎下得去手?”
李师师心想,高俅下药,你会不知?只是木已成舟,想不到贵为天子,会用这种方式。心里多少有些不喜。和幻想过的那些场景完全两样。她的性子,亦不会把这些话说出来。
一时想起那首《少年游》,也不知那蒋文蕙和燕青身在何处?皇帝喜怒无常,莫要遭了毒手才好。
气氛有些尴尬,蒋竹山也不知说什么才好。在李师师眼里,现在的陛下大致已经归类到荒淫无道里面了。不知道耶律雪儿她们何时过来,也不敢孟浪。
忽听外面有人说话,可儿已经带了三位女子进来。本来耶律雪儿是不想带张梅过来的,但是抵不住张梅恳求。也不好拒绝。
门口的太监见来了三个女人,询问了一番,说是李妈妈的亲戚,正好来瞧瞧妈妈。可儿认识,也不好多说。
蒋竹山见她们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