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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绣春瞧着,蒋竹山也是脸色微红。只怕李瓶儿以为是这样取悦自己才会让自己相信她,也不敢推开,怕真以为她是同谋盗药呢。这个傻女人。
然而这样的香-艳实在太过难受,李瓶儿这个时候才感觉绣春就在身侧呢,但又怕官人不肯相信自己。关键的时候收手前功尽弃只怕会让他恼羞成怒吧,偏偏也有些情动,突然像是鱼刺卡住嗓子一般,一股热流鱼贯而入。
轻轻握着颤动弹跳重新纳入到衣裤里面,任然低着头,被绣春抓了个现行,只怕是没脸皮在丫鬟面前做小姐了。就像犯人一动不动等待着法官的最终判决。
这就是古代大官人的妻妾成群,还不需要有任何负罪感,甚至丫鬟就是用来助趣的;理所当然的取悦男人为己任,假如官人不接受反而是妻妾的罪过一般。
蒋竹山看到绣春的眼睛还在不时的偷瞄自己,轻轻拍了她一下掩饰道:“还不拿点热水手巾过来帮小姐揩拭眼泪啊你又哭什么哭,像个小花猫。”
绣春像是梦魇突然回魂,一个骨碌想要站起来,跪得久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又赶紧爬起来,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溜了出去。
李瓶儿这时也禁不住笑了出来,说道:“官人要打要罚,总说句话吧奴家现在实在猜不透官人心里想些什么。奴家只是蒲柳之身,哪怕以后为妾为婢,只要官人相信我,也甘心情愿。”
蒋竹山道:“你又何苦如此为迎春担责。其实有些事情,也是我不好。”
李瓶儿掩住蒋竹山嘴道:“迎春是我的丫鬟,她偷取配方只怕是给了官人的对手西门庆,要不是我信任于她,怎会如此官人辛辛苦苦研制的新药却给对手做嫁衣裳,一念至此,奴家愈加惭愧。”
蒋竹山笑道:“所以你刚才那样,就是让我放过你。”
李瓶儿低头道:“奴家的身子早给了官人,官人想怎样都可以,只要官人高兴。瓶儿怎么会这样想瓶儿把命都给官人了,只求官人相信奴家就好。”
蒋竹山道:“我怎么会不相信你”
李瓶儿嗔道:“相信才怪。你又没抓住迎春三堂会审,口不应心。绣春也不过来,嗓子里面痒嘘嘘的,差点让官人闷死。”
蒋竹山笑道:“绣春说你大门不迈,二门不出,难道还真以为你是让迎春牵线搭桥,背后捅我一刀这也好办,去把迎春捉来,问个明白就是。”
李瓶儿道:“你看到锦盒的时候难道不是这样想的奴家也想明白了,奴家没有做大娘的命,官人的大妇是要像绣春那样没破瓜的才配得上。奴家要是痴心妄想,只怕连眼前的都会丢掉。”
蒋竹山道:“你想太多了,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的。”
李瓶儿道:“奴家现在只羡慕绣春。其实奴家也想啊,最好是官人在东京做个梁中书那样的大官儿,然后瓶儿就可以把自己完完全全的只交给官人一个人。最好大娘再仁慈一些,不要我的小命就好。然后给官人生个孩子,过一辈子。可是女人哪有自己选择的机会啊妾室纯以声色娱人。”
蒋竹山道:“这也不是你的错;红颜再美,终究祸水。”
蒋竹山突然冒出这句话来。悲凉的繁华,薄命的美人,最后只是化作舞台上的唱词。台下的观众是谁到底谁才是谁眼里的风景
李瓶儿哽咽道:“官人也说红颜祸水。他们又何尝把红颜当女人看过贪你的美色时就长驱直入,尝过鲜了就弃之如敝屣,上官入眼了如珠宝一般奉上;主妇一句狐媚子就往死里打。”
蒋竹山有些无语道:“说得我以后都要做苦行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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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相逢只恨相见晚(求收藏)
李瓶儿破涕为笑道:“官人不是那样的人。我喜欢官人褪去奴家的衣衫后爱-抚奴家的每一寸肌肤,我更喜欢官人事后还喜欢搂着奴家贴着耳朵说情话儿。官人第一个把奴家当女人看,官人和别人不一样,奴家得了官人的疼爱,也不枉做一回女子。”
蒋竹山汗颜道:“要是直来直去,和街边的野狗捉住了交-欢,完事各奔东西有何区别”
李瓶儿啐道:“官人把自己比作大狗也不羞,不过官人那儿还真的像一只大狗。”
蒋竹山笑道:“别撩-拨你家老爷了,下午还要去千户营。万一萎靡不振让三个女教官看笑话。”
李瓶儿道:“看她们走路的姿势就都还是雏,不懂这些。官人你说迎春会躲到哪里去”
这时绣春端了热水走过来请小姐揩拭,又站在一旁听姑爷会如何说迎春。
她也不傻,也猜出迎春姐姐只怕是做了小贼,想到迎春以前对自己也很好,不知为何会背叛小姐,害得小姐委屈。又猜想会不会是迎春有不得已的苦衷,只是小脑袋里面实在难以自圆其说,或许只有姑爷明白吧。
李瓶儿在丫鬟面前丢了颜面,再看绣春时总是眼前拂过给官人吮吸的场景,脸色酡红,只觉得盆里的热水放了胭脂,总要找回场子才好。虽然也曾三人大被同眠,胡天暗地,毕竟是吹熄了灯烛的,看不见。
李瓶儿把毛巾重湿了水递给绣春道:“给你家姑爷上头下头都揩拭干净。”
绣春顺手接过毛巾却被小姐的话涨红了脸,一时不知道小姐说得是真话假话,只是胡乱先帮姑爷揩拭,手放到下面时却被姑爷一把捉住,拉坐身侧。心里也松了口气,不知想到什么,小手搓揉,像待宰的羔羊。
蒋竹山笑道:“你家小姐逗你玩呢,还好身上有两个桃子,晚上你们一人一个。迎春就是孙猴子,也逃不脱你家官人的五指山,晚上我们去瓮中捉鳖。”
绣春急道:“姑爷是要绑了迎春去送官吗迎春也是的,偏偏还要把配方也拿走了。”
一时也顾不上问姑爷身上怎么会藏桃子了。
李瓶儿不信道:“官人真知道迎春躲在哪儿,官人怎么会知道”
蒋竹山道:“本大人掐指一算,知福吉凶,不过天机不可预泄,晚上一去便知。”
蒋竹山不敢在温柔乡停留太久,毕竟是可以予取予求的两个美妇,告诉绣春和李瓶儿迎儿现在负责炊事班和后勤的事情,二女也要蒋竹山给个官做做,笑闹了一回才放蒋竹山离开。
李瓶儿微含酸意道:“想不到武大倒是生了个好女儿,入了你家姑爷的法眼。现在迎春靠不住,你可千万和小姐一条心,把姑爷的心收回来。”
绣春憨人有憨福,倒不会胡思乱想,反而活得开心。
蒋竹山来到范公家里,见到范公的两个儿子都生得虎背熊腰,迈步虎虎生风,一看就知道有一身好武艺,心里一动,正好有些战场厮杀要请教。耶律雪儿她们单打独斗更胜一筹,但是上阵杀敌,靠得不是个人勇武。
范云鹏哈哈大笑,看到蒋竹山直接就是一巴掌拍在肩头,谢过他的止血良药鹤顶红。蒋竹山现在不会武功,但是丹田气海被改造过,倒也不怕范云鹏力大。
几人坐定,蒋竹山抛砖引玉,先说了一些刺刀”三防一刺”的核心技法,又像范云鹏,范云飞请教士兵训练之法。
范云鹏沉吟道:“竹山所云,先防御再攻击,倒是大有深意。其实我在军中教士卒军旅刀法,亦是如此。开始就是“向左防贼势”、“向右防贼势”、“向上防贼势”三个防御性刀法,之后,才讲到进攻性刀法。其实长枪术的“拦、拿、扎”枪技法排序,也是把防御性技法排在进攻性技法之前。”
蒋竹山笑道:“就是让士兵未学打人,先学挨打;不要一厢情愿以为只有我打人,没有人打我,先做好防御的准备,后发制人。命只有一条,在战场上我们挨不起任何一次的疏忽。在建立起防御的意识后,接下来才能练习攻击。”
范云飞笑道:“竹山一语中的,这番话我要好好记下来,在练兵时宣讲。平时只是知道要这样教,现在才知道为何要这样教,金玉良言啊。而且竹山的三人一组,班排编制,也是别具一格。”
蒋竹山道:“你们组织义军,抗击金兵,人虽然少,反而能拧成一股绳。所以我这边的训练会注重这些,在战场之上,每一个士兵都能放心的把后背交给对方。”
范云鹏道:“竹山可有具体的方法”
蒋竹山笑道:“其实战场杀敌来不得半分虚假,只有靠士兵大量的日常训练和实战来练就一身真功夫。百人千人都如一人,依靠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