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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最吸引楚笙歌的是大得惊人的书架,书架旁边还专门配备了一把小巧的梯子,方便拿到书架顶层的书。书架上陈列着很多英文和德文的原版书,都是一些很珍贵的书籍。书架的对面是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楚笙歌按了一个琴键,安静的房间里发出一声清脆的琴音。
房间的门被再次推开,楚笙歌闻声转过头,看到管家脸色惨白:“小姐,这是夫人的房间,少爷不许人进来的。”
“哦……”楚笙歌此时也觉得自己有些冒失,随便在别人家里乱走,确实不太礼貌。
楚笙歌跟着管家回到主宅,管家可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夫人的房间连打扫都是少爷亲自做的,少爷根本不许别人踏进一步的。但愿少爷不会发现吧,现在只求楚小姐没有碰过里面任何的东西,少爷的眼睛可尖着呢,一分一毫的差别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但是……夫人的房间用的是最先进的密码锁,楚小姐怎么就进去了呢?难道少爷忘记锁门了?
路尘寰最近比较忙,但却尽可能在家里吃晚餐。如果有推不开的应酬,也会回来吃了饭再出去。楚笙歌有时候觉得他是专门回来陪她吃饭的,可又觉得路尘寰不像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
今天应该是没什么应酬,路尘寰吃完饭之后并没有出去,而是进了书房。楚笙歌想了很久,还是决定把下去她去过塔楼的事情告诉路尘寰。首先,这种事情如果被路尘寰知道了再来责问她,明显会更糟糕;其次,楚笙歌觉得这件事确实是她不对,于情于理都应该跟路尘寰道个歉,就算被路尘寰训一顿,心里也会安心些。
楚笙歌端了一杯茶,敲了敲书房的门。
“进来。”路尘寰应了一声。
楚笙歌慢慢走进去,路尘寰看到是楚笙歌,有些意外――楚笙歌基本不会主动接近他的。
楚笙歌把茶杯放到桌子上,有些局促地看着他。
路尘寰挑挑眉:“怎么了?”
“我下午犯了一个错误……”楚笙歌低下头,都不敢看路尘寰的眼睛。
“说说你都做了什么坏事,嗯?”这丫头究竟做了什么,还值得她这样郑重其事地来跟他认错呢?
“我……下午去……塔楼顶层了……”楚笙歌的声音越来越小。
路尘寰听到塔楼顶层几个字,眼睛眯了一下,闪过一抹带着危险讯息的光:“还有呢?”
还有?还有什么?楚笙歌抬起头,看向路尘寰:“没有了……”
“过来……”路尘寰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是不是很生气。
楚笙歌迈着蚂蚁步挪过去,他要打她吗?算了,就算要打她一顿她也认了。这件事情确实是自己不对,下午她真的太莽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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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八点档肥皂剧
路尘寰手一用力,楚笙歌被拉得失去平衡,跌进他的怀里。?路尘寰的手慢慢的揉动着她的身体,“我还以为你在我妈妈的卧房放了一把火……”
其实路尘寰也有些意外,路尘寰对妈妈的感情是矛盾的,所以他不想让任何人去触碰那些与妈妈有关的一切。可是当楚笙歌说她去了塔楼之后,他并没有觉得一丝一毫的不舒服。他希望看到她把这里当做她的家。在自己家,没有什么地方是不能去的。
楚笙歌乖乖窝在这个渐渐有些灼人的怀抱里不敢乱动,她又不是破坏王,随便乱走已经不太好了,怎么会放火呢?
路尘寰亲吻着她软糯的唇瓣,她的味道比平时要甜一点儿,而且带着淡淡的奶香,更加的香甜诱人。今天晚餐的甜品是焦糖布丁,刚才虽然没吃,不过现在尝起来,味道也很好。
湿漉漉的吻沿着脖颈延伸到颈窝里,路尘寰魔魅的声音低沉悦耳,可以听得出他心情应该相当的好:“以后可以去塔楼玩儿,但是不许搞破坏。要是把什么弄坏了,我会身体力行地好好罚你……”
“不要这样……”路尘寰的意图昭然若揭,可是他就不能收敛一点吗?这里是书房呢……
“抗议无效……”她羞怯的样子在他的眸光下无所逃避,他的大掌油走在她身上,越来越没了规矩:“我们试试,看这里会不会让你更喜欢……”
路尘寰大手一挥,书桌上的一些东西被拂到地上。由于地上铺着地毯,只发出乒乒乓乓地闷响。楚笙歌被压制在宽大的书桌上,修长的美腿软软地垂下来,红扑扑的小脸上一双秀眉紧皱着,小小的身躯承受不了似的颤抖着。
午夜的走廊上安静极了,只有昏黄的灯光忠于职守。路尘寰抱着被榨干掉了最后的一丝力气女孩回到卧室,她小小的身躯陷入松软的被子里就如同消失了一般。楚笙歌沉睡的样子实在很漂亮,如同童话故事里被施了魔法的睡美人。路尘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拥着他的睡美人沉沉睡去。
庄园的景致很好,即使是在这样寒冷的冬天,也有修剪得当的长青乔木和傲雪绽放的梅花供人欣赏。楚笙歌在阔大的落地窗前,指尖触着冰凉的玻璃,看着窗外。两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庄园,在白雪中分外显眼。
午后的阳光透过穹顶的彩色玻璃在客厅里投下一片绚丽的光影,壁炉里的木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宫凌将貂皮长披风脱下来,马上有仆人接过去挂在衣架上。裴馨雅也脱了外套,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
老管家知道宫凌来了,十分恭敬地迎出来,“路夫人。”
管家是白家的老人,宫凌现在虽然名义上是少爷的母亲,可是在他看来,少爷只有他们白家的小姐一个母亲,所以她也只是路夫人。
“给馨雅小姐准备些点心跟茶。”宫凌用手示意了一下顶层的方向,“让她到会客室见我。”
楚笙歌依旧坐在落地窗前,尖尖的下巴抵在膝盖上,一双明亮的眼睛望着窗外。窗外是广阔的世界和无拘无束的自由,可惜那些都不属于自己。楚笙歌惨然一笑,自己现在就是折了翅膀被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自由对于她来说有些遥不可及。
“慨叹是没有意义的事情……”楚笙歌拍拍脸颊,拿起手边厚厚的英文原版书,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自己是这么容易悲春伤秋的人呢。
老管家自然知道宫凌说的她是谁,可是路夫人的判断是错误的。小姐不在顶层的主卧,她现在应该是在塔楼的房间里看书。那天少爷已经吩咐过了,在家里见到小姐如同见到他一样。庄园里,没有小姐不能去的地方。由此可见,少爷对小姐的重视要甩路夫人几条街。毕竟路夫人在庄园里也只能在客厅和会客室出入。
房门被轻轻地敲了两下,“小姐,路夫人有请。”
楚笙歌走过去拉开门,她对路尘寰家里有什么人并不十分清楚,“路夫人……是谁啊?”难道是路尘寰的老婆找上门来了?他已经结婚了?!
“是老爷的夫人。”老管家毕恭毕敬地回答。
“哦……是你家少爷的妈妈呀……”楚笙歌觉得管家说话真是别扭,直接说是路尘寰的妈妈不就好了。呃……难道是这个房间的主人吗?楚笙歌忽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您如果不想见,我去回复一下就可以了。”接着管家强调道:“路夫人是少爷的养母。”
呃……楚笙歌觉得路尘寰家的关系真是复杂。虽然不知道这位夫人找她做什么,但指名道姓来找她,她也没有避而不见的道理。
“你带我去见她吧。”楚笙歌跟着管家来到会客室。
宫凌打量着面前的女孩子――素净的脸上是细细的柳眉,挺翘的鼻子,蔷薇色的唇上没有涂抹任何唇膏,是自然的水润。最漂亮的是她的眼睛,像是两颗闪耀的黑钻,带着微微的婴儿蓝,黑亮柔软的没有染烫垂在肩头。她的衣着却十分朴素,白色的毛衫搭了一条小脚仔裤。毛衫的领口松松的,恰到好处的露出了纤细的锁骨。
楚笙歌初初给人的感觉像是邻家女孩,看起来乖巧柔婉。虽然没戴任何首饰,身上也没有一处耀眼的服饰,可是骨子里却带着股清傲。即使此刻低眉顺眼地站在宫凌面前,宫凌也可以捕捉到环绕在她周身的高贵。这种感觉非常微妙,她似乎在谁的身上也感到过这种气场,可是又想不起来。
“坐吧。”宫凌指了指她对面的沙发。
“谢谢。”楚笙歌依言坐下来。
“尘寰很快就要订婚了,你应该知道吧?”
“夫人,我并不知道……”楚笙歌听到这个消息是震惊的,心忽然坠得�